作者:云少陵
兩個縱情享受著青春的少男少女肆意妄爲,江浣溪的衣服都已經被解開了好幾個釦子,許青山的手在衣服裏作祟。
少女嬌嫩欲滴的臉,那慢慢暈開的紅,還有壓抑著的低吟,都驅使著許青山慢慢朝著下一步行進著。
“滋滋滋!”
可從另一邊陽臺廚房傳來的聲響,一下驚醒了兩個年輕人。
“呀!”
江浣溪眼神瞬間澄澈,羞紅著臉輕輕推開了許青山。
“快去廚房看看,不要著火了。”
“好吧。”
許青山戀戀不捨地把手收回來,虛握了兩下,暗自回味。
可少女卻也看到了他的動作,又輕輕地推了推許青山。
“快去快去嘛。”
“好好好。”
許青山一邊重新圍上圍裙,一邊拿起鍋鏟又投身進廚房裏。
江浣溪也不閒著,她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把牀鋪收拾好,拿著掃帚拖把在屋裏開始收拾起衛生來。
夏末秋來。
燕東園裏的樹要比尋常小區多得多。
蟬鳴日漸少了,似乎它們已經漸次地結束自己的使命,重新埋入土中,化作下一次蟬鳴的養料。
午後的斜陽照在18棟5樓的陽臺窗上。
透過窗的陽光會少許多熱氣,屋內的空調吹出的冷氣搭配著冰鎮西瓜汁,沁人心脾。
許青山和江浣溪正坐在屋裏的小餐桌旁,享受著獨屬他們兩的愛心午餐。
“還是這個可樂雞翅好喫點,你多喫點雞翅,這兩個菜我喫。”
許青山嘗過三道菜後,癟著嘴把雞翅夾給江浣溪,自己則是把另外兩道菜挪到自己面前,一道是能把人苦出痛苦面具的苦瓜炒蛋和完全不成型的造型疑似破烙餅的蚵仔煎。
“我感覺都很好喫呢!”
江浣溪筷子伸到許青山這邊,把那苦瓜和蚵仔煎都夾走一些,嚐了嚐,面不改色地吞了下去。
“不過以後還是我來做吧,我在家裏週末的時候經常下廚呢。”
江浣溪說道。
“我們的許大天才要把更多的時間花在學術上呢!”
看著眼前這靈動可愛的少女,許青山突然想起了兩人初見的時候,她唯唯諾諾地幫自己出了一塊錢,說已經把窩囊費交給自己的模樣。
這樣的生活,似乎也挺好的。
只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而已。
因爲明天開始,許青山和江浣溪這兩選了多門課的卷王,就要迎來自己豐富到爆炸的課程安排了。
真正的大學生活,已然拉開序幕。
昨晚的更新補上惹,因爲太晚了,乾脆合成一章。
第227章 那個許青山又回來了
京大的清晨是多樣的。
如果天晴,那曦光落在未名湖畔,能讓人瞧得見智慧的光芒在此處沉澱的模樣。
如果多雲,那把整座博雅塔都染上一層奶奶灰,把悽寂感拿捏得死死的。
可若是下雨。
哪怕只是小雨。
京大的清晨也會是完全不同的一種光景。
細如髮絲的雨線,一端系著地上生靈萬物,一端系著天上的雲,若不打傘,那就是在放雲。
只不過今日有課,還是早八。
許青山自然是沒有什麼心情大清早的就在學校裏遛雲的。
他舉著一把傘,眼神留意地上的積水,儘可能踩在不沒過腳面的地方,一走一蹦地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過去。
他是記得的。
江浣溪可沒有帶傘,也沒有買傘。
燕東園在東北面,女生宿舍在南面,許青山再怎麼注意,褲腳也還是溼了。
到了那幾棟灰白色的宿舍樓外,許青山遠遠看過去,五彩斑斕的各色雨傘團簇在道上,有的朝著食堂過去,有的剛從食堂出來,已經要往教學樓的方向走了。
“不好意思,借過借過。”
可能是因爲女生都愛一起出門,女生宿舍樓下雨傘擠在一塊,讓許青山沒法看到屋檐下的情況。
“啊,沒事沒事,同學你從我這邊過。”
一出宿舍就能看到帥哥真的能讓人愉悅一整天,那女孩一邊悄悄欣賞著許青山的盛世美顏,一邊暗中慶幸自己今天爲了第一天上課,特地六點起來化了個全妝。
原本看著外面下雨以爲這妝白瞎了,沒想到能以全盛狀態跟這位急匆匆的帥哥碰面,只是這帥哥很是眼熟,或許是之前報導或者新生入學教育的時候遇到過。
畢竟人總是對顏值高的個體會有更多的寬容,也更容易記住那些有辨識度的帥臉。
“哦,好,謝謝你。”
許青山很有禮貌,撐著傘小心翼翼地不擠到別人的傘,又攥緊手裏的傘。
“沒關係~”
女孩眨了眨眼,很是淑女地讓許青山過去。
她看著這位客氣禮貌又斯文的高大少年,在擠到女生宿舍屋檐下的時候,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綻放出陽光璀璨的笑顏,張著手就往屋檐上去。
隨後,她就看到了一個清新可愛的少女撲進他的懷裏。
啪嚓。
尚未入秋。
京城大學校園裏一位女孩轉瞬即逝的愛情無疾而終,那片刻的幻想碎成泡沫。
“走吧,先去食堂喫早飯。”
燕東園那邊倒是有早點店。
但今日小雨,天涼,許青山怕拿到這邊過來以後凉了。
“不用呢,我帶了牛奶和麪包,我們倆的。”
江浣溪明媚地笑著,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帆布包。
隨後她看到許青山的溼褲腿,心疼一閃而過。
“下次下雨的話不用給我帶傘吶,我今天備好,下次我去找你。”
“我給你買好了,一人一把。”
許青山咧嘴一笑。
他兩在這女生宿舍門口煞是顯眼。
這棟樓都是新生,就一週時間,沒人那麼快脫單,當許青山和江浣溪站在一起的時候,倒是有人認出他們來了。
“那不是昨天的發言的學生代表麼?”
“許神,聽說他女朋友跟他是同校同學一起考來京大的呢!”
“何止!你們不會都還沒看未名BBS吧?昨天有人爆料,說許神和女朋友,一個是第一,一個是第三,據說在高中的時候就天天在一起了。”
“這就是學神嗎?我爲了考上京大中學六年連男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紛紛擾擾的聲音響起,卻是被雨打傘面的聲音蓋過。
江浣溪發現被關注,已經開始臉紅,連忙拉著許青山要走。
“今天第一節課是高數,要去科學路的理教樓那邊,我們快走吧。”
江浣溪提前做好準備。
許青山要把手裏的傘遞給她,江浣溪卻先一步鑽進了許青山的懷裏。
“走啦走啦。”
江浣溪別著臉,不看旁人,拉著許青山兩人共遮一把傘,就從女生宿舍離開。
許青山也是寵著她,手裏攥著雨傘,就陪著她往外跑。
理教樓其實就在江浣溪她們宿舍樓和燕東園的中間,科學路往外就是正東門,出了正東門,橫向是中關村北大街,直向是成府路。
許青山選了物理、數學、化學、生物和信息學的基礎通識課。
聽起來很多,實際上也很多。
只不過這裏和江浣溪重迭了大多數。
元培學院的選課制度是有兩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是大一,其實學的主要也還是通識課,學院也算是比較支持學生多選一門,或者是直接選跨學科專業,比如PPE,俗稱政經哲,覆蓋了政治學、經濟學和哲學三大學科,被視爲人文社科類最頂尖的專業之一,最早由牛津大學的貝利奧爾學院創立,迄今八十餘年。
在國內,目前也只有京大元培開了這一先河。
第二個階段就是大二的選方向,這次是真正地要確定自己的學習研讀的方向,因爲從大二開始,就要開始真正地學習更加深入的專業課了。
大三的細分領域,大四實踐畢業,反倒不涉及太大的分歧。
小姑娘昨晚就把許青山的課表也抄了一遍,拿著跟自己比對,然後選出了兩人一起去上的課程。
元培學院的學生比起其他學院的學生來說,最大的好處就是自由,最大的壞處也是自由。
就像是許青山和江浣溪。
他們可以隨便去聽課,校內幾乎所有課程都對他們開放。
但他們的每一節課程,都要去自己找任課老師對接,因爲一般來說,老師會把什麼往年題、推薦書目、小練習直接發給各班的學委,而元培學院的學生,自己就是自己的學委。
“確定是102對吧?”
許青山把自己的書包放下,江浣溪也開始往外掏早餐。
他們倒是還沒進教室,因爲教室門還沒開。
不過理教的走廊、大廳裏,到處都有沙發、桌椅,這是方便學生們等待上課,或者是隨時隨地有靈感了需要有地方學習用的。
在廳中的那些桌椅看起來還有些像是食堂的配置。
“對,102。”
“諾,你喝青蘋果味的。”
江浣溪掏出早餐,她說的牛奶其實是優酸乳。
“酸酸甜甜我滋味?”
許青山笑著問道。
“我還波力海苔夾心脆呢。”
江浣溪白了許青山一眼,這小姑娘雖然未經人事,但這一顰一笑之間,哪怕只是個白眼,也初顯風情。
“7點35了,教室應該快開門了,我們進去以後就坐在靠窗的位置吧,我坐裏面,你坐我外面,這樣我能藏起來。”
江浣溪一雙眼睛靈動,閃爍地看著許青山。
“好好好,都聽你的。”
許青山無奈地笑著。
時間一到,各院不相認識的學生湧進了梯形教室內,許青山腿長,半提半拉著江浣溪搶在前面,佔了教室裏的位置。
京城大學不愧是京城大學。
許青山要是沒記錯的話,自己前世的時候在那破學校裏,早八課可能連同學人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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