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少陵
“而是讓一路上陪你同行的人多一點幸福和希望。”
許青山的表情認真卻並不嚴肅,充滿了真铡�
原本還嬉笑活潑的新生們此時也收斂了笑容,臉上閃過思索之色,他們似乎在許青山的話中有些許的感觸,找到了一種獨特的認同感。
“我們今天在這裏,四年後也一樣,要比拼的不是你的績點多少,論文怎麼樣,談過幾個女朋友,或者是賺了多少錢。”
許青山目光炯炯,聲音透過話筒,從音響中傳出,迴盪在整個東操場上。
“而是我們的友誼,我們的夢想,我們未竟的事業。”
“是我們會成爲什麼樣的人。”
“這些纔是最有意義的,應該流傳下去的。”
“我很榮幸能夠和你們成爲同學,我也打自心底地希望你們前途似濉!�
“我也希望未來有一天在我們爲了自己,爲了朋友,爲了家人和師長們,站在了華夏最前沿,向前一步一步地走的時候,能夠在身旁看到彼此。”
“當那個時候,我想在我們彼此的眼裏,我們都是成功且偉大的。”
“朋友,你的偉大,與名利無關。”
“因爲是你,僅此而已。”
“謝謝。”
許青山說完,臉上恢復了柔和的笑容,後撤一步,朝著臺下鞠了一躬,又朝著臺上行了一禮。
其實他的演講中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教導和分享。
但這樣輕鬆歡快的氛圍,卻實實在在的讓在場的新生們都聽進去了許青山的演講。
這段演講,也被京城大學新媒體中心錄製了下來。
且不提之後會發生什麼。
但此時許青山在京城大學2009級的新生們眼中,不再只是一個抽象的人物符號,或者是存在於傳說中的男人。
他是一個鮮活的同學,擁有柔和但讓人信服的能量。
雖然京大的學生本身就聰慧過人,哪怕短暫的迷茫也能快速地走出來,但許青山的演講無疑是爲他們增添了更多的心靈力量。
打消了他們對於新環境的迷茫和恐懼。
在全場雷動的掌聲中走下演講臺,許青山直接朝著元培學院的位置走了過去。
江浣溪在臺下從頭至尾眼裏只有許青山。
此時她的雙眼閃爍著雀動的光芒,她的心裏也只有一些她羞於啓齒的念頭。
他真的好耀眼。
可再耀眼的他,也是我的。
“小鴕鳥,回回神了。”
江浣溪還在放空,眼前卻伸來一隻大手,大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那高大的身影也擋住了落在江浣溪身上的陽光。
“昂?”
江浣溪回過神來。
許青山正笑吟吟地站在自己面前。
儘管此時周遭的同學們都在用各種各樣的目光看著他們兩,許青山也絲毫沒有避諱,而是稍微俯下身來,靠近江浣溪,輕聲問道。
“請問我們的江浣溪同學,你身邊的位置是留給我的嗎?”
他故意的,身旁的同學都看了過來。
“嗯?”
江浣溪察覺到周圍的視線的瞬間,臉蛋就被天上的太陽曬得通紅。
小腦袋肉眼可見地在散發著熱氣,似乎有蒸汽不斷地從她的腦袋裏朝著空中冒去。
江浣溪雖然沒有說話,但她下意識地就把放在自己身旁空位的帆布袋拿了起來抱在膝蓋上,腦袋就想往下埋。
“謝謝嘍。”
許青山看著江浣溪這嬌羞模樣,覺得頗爲可愛,他在江浣溪的身邊坐下,順手就把帆布袋從江浣溪懷裏拿出來,又伸出手來托住了江浣溪都要埋到地上的腦袋。
“等等重心不穩摔了。”
許青山輕聲說道,隨後便用手把江浣溪的腦袋捧到自己肩膀上,另一隻空著的手則是握住了江浣溪的手。
這讓周遭的男孩女孩們心瞬間碎成了很多瓣。
特別是女孩。
江浣溪雖然可愛,但畢竟一直坐在元培學院的隊伍裏,本院的同學都知道許青山和江浣溪在談戀愛,因爲他們兩在學院的時候根本就沒避著人。
主要是旁邊其他學院的新生有偷偷關注到江浣溪的。
可許青山不一樣。
且不說許青山的外形條件太過於矚目,那身高擺在那,女孩們就很難不關注他。
而且剛剛許青山在演講臺上光芒萬丈的模樣,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撕漫男。
在同級男生還不懂收拾自己的畫風極度對比之下,許青山的男神形象毋庸置疑。
不少女生在許青山走下演講臺的時候都芳心亂顫。
不誇張的說,有些人連跟許青山生的孩子要叫什麼名字都想好了。
可上一秒剛剛夢想著戀愛,下一秒男神就坐在一個可愛美女身邊,那麼親暱地互動。
這場美夢碎得太快。
江浣溪整個人已經沒有腦力去思考發生了什麼,一直到開學典禮結束,她都沒有回過神來。
許青山倒是坦坦蕩蕩地坐著,還跟因爲小騷動而看過來這邊的老師們友善地點了點頭。
他今天的演講其實並沒有功利性很強的目的。
只是想稍微提升一下自己在京大的威望和影響力。
經此一役,他相信不管是各層校領導也好,還是同一屆的新生羣體,都會對自己記憶猶新。
這種正面的印象,在之後的發展會有潛移默化的作用。
這屬於深層的信服力。
直到江浣溪被許青山拎著回到了燕東園的家,在房間裏躺屍了許久,江浣溪纔在空調的涼氣下慢慢緩了過來。
“許青山!”
江浣溪難得的情緒激動地喊了許青山的名字。
她猛然從牀上坐起來,看向房門口。
“到!”
許青山的身影立馬出現門口,腰間繫著圍裙,手中舉著鍋鏟,滿頭是汗。
江浣溪原本想要問罪許青山,可看到許青山的人,心就先軟了三分,只能不開心地撅著小嘴,起身鴨子坐,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盯著許青山,直把許青山盯得發毛。
“浣溪,怎麼了嘛?”
許青山擠出無奈的笑容說道。
他自己心裏是知道今天這波全場目光向我看齊的操作,讓自認爲是超級社恐的江浣溪直接宕機了。
但這種時候他絕對不會認自己是故意的!
“我炒菜呢,今天中午做我們昨晚買的雞翅,給你做可樂雞翅,還有炒點我們家那邊的菜,我先過去炒菜,等等萬一糊了”
江浣溪繼續看著許青山,眼睛裏閃爍著水光。
不是吧?
這就哭了?
許青山連忙放下鍋鏟,解開圍裙的繫帶,就聽到江浣溪嬌嬌地朝著自己撒嬌道。
“要抱抱。”
看著少女那對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眸子,還有那雙已經朝著自己脖子伸來的雙手,許青山無奈又寵溺地一笑,連忙俯下身來攬住情緒波動的少女。
感受著少女玲瓏嬌軀在懷裏不斷地貼近,許青山聽到了少女小聲的解釋。
“我不是不想讓大家知道我們在談戀愛.”
“我也不是不想和你親熱.”
“就是.就是”
少女的聲音裏帶著哭腔,又頗有撒嬌意味地說道。
“就是人太多了,被好多人盯著看,我感覺很奇怪,很不舒服”
“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
許青山輕輕地拍著少女的背,安慰道。
他也沒有想到江浣溪對於被集中注視這種事的反應會這麼大。
所謂的社恐,似乎也不是她的自我認知而已,而是確切有軀體上的反應,這讓許青山有些愧疚。
不只是今天的事情。
也有前世自己對江浣溪情況的忽視。
“小溪,對不起,我.”
“沒沒關係。”
江浣溪把臉貼在許青山的肩膀上,雙手扒拉在許青山的背上,抱得更緊了。
“其實我不討厭這樣的宣誓主權。”
江浣溪那像桃桃果凍一樣的粉脣糯糯地動著,靠在許青山耳畔小聲說道。
“我其實很開心的。”
“我會慢慢調整,習慣被大家關注的。”
江浣溪說著,卻被許青山拉開,眼與眼對視。
“不用這樣。”
許青山說道。
“可是你現在在學校裏好出名的,不只是新生知道你了,肯定很快就連學長學姐們也會知道你,跟你在一起,我也會和你一起面對這些眼光的,我的意思是”
江浣溪收回一隻手,撓了撓小腦袋。
她不知道要怎麼表達出自己的想法,她想和許青山站在一起,哪怕是沐浴聚光燈。
這種對於別人來說的榮譽,對於她來說卻是煎熬的壓力。
但是爲了許青山,她願意接受別人的注視。
“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未來是自由的。”
許青山盯著江浣溪的美眸,認認真真地說道。
“我現在也很自由呀,我想和你一起做什麼,你就會陪我做什麼,我很開心呢。”
江浣溪皺了皺小瓊鼻,試圖向許青山展現出自己的俏皮。
只不過此時的她心裏還有些膽怯面對視線的焦慮。
但許青山卻搖了搖頭。
“對於我來說,自由不是你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你不想做什麼就能不做什麼。”
“這種視線聚焦其實也不是時時都會有,只有偶爾的場合需要,其他時候我們好好讀我們的書,做我們的研究就好了。”
“那些身外物和虛無縹緲的東西,跟你沒有任何可比性。”
許青山輕輕地撫摸著少女的秀髮,緩聲說道。
“想親親。”
少女用主動和行動回應了許青山那讓她暖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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