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白嫖的正確打開方式 第294章

作者:我只想万定

  衙役都是武者,數千武者結陣圍攻,試問。江湖哪位一流高手能贏?

  更別說一個逡滦l。

  這也是爲什麼許知縣如此囂張的原因。

  在金陵城這一畝三分地,戚家軍不在,他就是實打實的土皇帝!

  離歌笑、陸小鳳、花滿樓三人想都沒想就從酒樓上飛了下來,落在楚陽身前,將他護住。

  “這裏不是京城,可沒人賣你楚大少爺的面子,你這巴掌抽的也太狠了。”陸小鳳抱怨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暢快笑道:“不過抽得好,抽的真是大快人心,我來金陵城多日,早就看不慣這知縣所作所爲。”

  “這廝趁着戚將軍不在城中,居然膽敢鬆懈守備,包括縣丞在內,一干人等把持城門暗自收受賄賂,來往行人價高者可不經排查便能入城,真是豈有此理!”

  許知縣一聽陸小鳳當姓f穿他的事情,頓時就急了,叫罵道:“陸小鳳別以爲你解決了一樁案子就可以在這裏大放厥詞誣賴本縣!”

  陸小鳳呵呵一笑,“是不是誣賴,你自己心裏還沒數嗎?”

  向來和顏悅色的花滿樓也不禁冷臉道:“許知縣,我花家雖然富庶,但也知道生財有道,有的錢能掙,有點錢沾不得半點,金陵城是南方門戶,爲中原抵擋海族大妖,你怎可如此行事?”

  “朝廷要是知道此事,定要誅你九族!”

  誅九族這三個字對許知縣形成了巨大的刺激,他估計也知道自己的事情暴露沒有好下場,頓時臉色漲紅,又驚又怒的指着花滿樓大罵。

  “你是江南花家的公子又如何,就算是得罪花家,我今日也不能讓你走出金陵城!”

  數量龐大的衙役已經把楚陽幾人圍的裏三層外三層,那些一開始就在看熱鬧的百姓被擠到了外面,根本聽不見幾人的談話,只是隱隱約約聽到了許知縣的叫罵聲。

  眼見衙役越來越多,百姓們知道可能要出大事,逐漸退到遠處,生怕自己被牽連在內。

  “第一眼看見你這狗官就覺得不舒服,沒想到老子這麼多年不當逡滦l,眼光居然沒退步。”

  離歌笑抽出繡春刀指着許知縣罵道。

  “你們不是逡滦l?”許知縣愣了一下,整個人興奮的顫抖起來,猖獗笑道:“冒充逡滦l是重罪,今日格殺你們,本官非但無罪,反而有功,真是天助我也!”

  陸小鳳沒好氣的瞪着離歌笑說道:“你有病啊?跟他聊這玩意兒幹嘛?現在好了,你看看他那副得意的樣子!”

  離歌笑毫不在意,淡淡說道:“總得讓他當個明白鬼。”

  花滿樓微微一笑道:“離兄不妨在多說點,話說一半,他還是個糊塗鬼。”

  離歌笑有些意外的看向花滿樓,對方明明是個盲人,離歌笑卻覺得他眼神無比明亮,像是洞徹了世事。

  楚陽笑道:“你現在搬出我的名頭可不管用,他已經是狗急跳牆,只會逼的他堅定決心殺我們。”

  離歌笑咂咂嘴,“試試又不要錢,情況再壞能壞到哪裏去?”

  下一刻,只見他大喊道:“姓許的,有件事我的提醒你,算是爺爺我大發慈悲給你一次機會,免得你到時候株連九族,在黃泉底下還記恨爺爺。”

  正打算讓衙役們羣起攻之的許知縣,示意讓手下稍微等一等!

  許知縣嘴角勾起,擁有絕對優勢的他,心中充滿了傲慢的情緒,笑道:“死到臨頭還有什麼想說的一併說來,就當本官大發慈悲。”

  “對了,本官沒有你這種不肖子孫!”

  陸小鳳玩味的說道:“他這嘴倒是半點便宜都不讓你佔啊。”

  離歌笑乾咳一聲。

  “孫子好好聽着!”

  “剛纔抽你耳光的是先帝御封的王爺,當今聖上的皇弟,賢王殿下!”

  賢王二字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彈落在一羣衙役裏!

  下一刻,人聲鼎沸!

  譁然聲四起!

  許知縣也沒想到會來這麼一出,臉上浮現出驚慌的表情。

  賢王!

  那不是一直待在京城裏的廢物王爺嗎?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許知縣腦中精光一閃,開口呵斥道:“你個該死的僮酉仁敲俺溴衣衛,然後又在這裏妖言惑校 �

  “天下誰人不知賢王足不出京,根本不可能大老遠跑到金陵城來!”

  “就算來,他也不可能只帶兩三人前來,賢王窮奢極欲誰人不知,出行在外,定然聲勢浩大,屬於王爺的儀仗不會少半分。”

  “騎馬進城的王爺,你糊弄誰呢!”

  這話說完,原本慌亂的衙役們逐漸安定下來。

  楚陽無奈道:“你說你打就打,非得扯上我,憑白挨頓罵。”

  離歌笑雙手一攤。

  陸小鳳低聲道:“真是?”

  楚陽點頭,“真是。”

  想起之前的出言不遜,陸小鳳覺得自己光是砍頭都得砍幾次,於是閉上眼睛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這下算是完犢子了啊。”

184.第184章 斬!逃難!

  184.

  就如楚陽之前所說,離歌笑這個時候擺明身份只會堅定許知縣殺人的決心。

  冒充逡滦l是重罪,冒充王爺更是株連九族的大罪,許知縣殺他們反倒是有功,反過來說,萬一楚陽真的是王爺,他得罪了王爺能有什麼好下場,橫豎也是個死。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許知縣已經別無選擇。

  衙役們結陣步步緊逼,最大程度壓縮幾人活動的空間,離歌笑自然能看出他們的用意,搶先一步發動斬擊,不然他們順勢合圍。

  他的自創刀法“天地不平”極爲擅長羣戰,又有燕南天的神劍決加持,每次出招皆有劍氣迸發,刀劍縱橫之下,竟然真的殺出一條血路來。

  陸小鳳和花滿樓一左一右,努力維持着離歌笑殺出來的空間。

  可無論是陸小鳳的靈犀一指,還是花滿樓的流雲飛袖,本身都不是以殺伐著稱的武學,單打獨鬥或許有高明之處,但落入戰陣之中便有些捉襟見肘。

  時間一長,面對四面八方的猛攻,兩人光是護住自身都已經是竭盡全力。

  楚陽護着重傷昏迷的將士,冷漠的看着這些想要置人於死地的衙役,心中殺心大起。

  “王爺,你若出手殺光他們,待會可就沒人守城了。”

  “妖族大軍攻城,可不是一人之力能夠守下來的,任你是何等高手,鐵騎衝鋒之下皆是虛妄。”

  “而且這羣衙役之中,並非全是爲非作歹的人,他們當中肯定也有不少人是受到許知縣裹挾才走到這一步的。”

  “給他們一條生路吧,王爺!”

  身爲盲人的花滿樓感知極爲敏銳,在察覺到楚陽殺意大漲的同時,他便悄然退至對方身旁輕聲勸說。

  楚陽是個絕頂高手這件事,他早在極樂樓裏就知道了。

  陸小鳳沒能親眼看見楚陽擊退紅粉骷髏,但花滿樓卻把全程都“聽”了下來,只是一直沒有明說而已。

  楚陽搖頭道:“如此廝殺下去,先撐不住的是你們,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花滿樓還是於心不忍,不想傷及太多無辜,懇求道:“我只希望王爺晚點出手,給他們一點機會。”

  “衙役不是戚家軍,沒有那麼高的凝聚力,傷亡只要超過一成左右,他們肯定會不攻自破。”

  金陵城衙役有數千之校硭麄冎辽僖斐蓴蛋偃说臍@又談何容易?

  “不要耽誤守城的時機。”

  楚陽不覺得他們可以堅持的那一步,不過既然花滿樓堅持,他也願意給對方兜底,這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見楚陽同意,花滿樓鬆了口氣,再度殺入人羣與陸小鳳和離歌笑並肩作戰。

  流雲飛袖擊退了圍住陸小鳳的十幾人,花滿樓落在他的身後,陷入苦戰的陸小鳳壓力驟減。

  “你跟楚大少……王爺說什麼呢?”

  “我讓他晚點出手,少殺一點人。”

  “我看你腦子也有點問題,情況都這麼危險了,你還讓他別出手?”

  “如果王爺出手,在場衙役又有幾人能活,到時候妖族攻城,我們靠誰去守?”

  “話說的沒錯,不過我覺得你多慮了,我和他認識多年,他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

  “楚少爺是楚少爺,賢王是賢王,你要是搞不清楚這點,以後還有苦頭要喫!”

  “別罵了!我已經很後悔了啊!”

  “有些事情或許連王爺自己都沒發現,當他以賢王身份行事時,無意間會變得霸烈,他心裏已有上位者的覺悟。”

  “別再說了,接下來的話,你敢說,我卻不敢聽了。”

  陸小鳳和花滿樓同時閉嘴,壓住紛亂的心神,專心應對眼前的敵人。

  離歌笑殺的忘我,見誰都是一刀。

  那日燕南天留在他體內的嫁衣神功並未完全消化,一部分功力潛藏在他的竅穴之中,隨着眼下的鏖戰被激發,化作源源不斷的真元充盈他的氣海丹田。

  他的功力徹底恢復到巔峯,且還在持續不斷的提升,登頂武道高峯!

  恐怖絕倫的刀勢殺的衙役們膽寒,更讓許知縣亡魂大冒,再這樣下去,他可就要完了呀!

  “大人莫慌,我來了!”

  就在局面一面倒的時候,本該把守城門的縣丞突然出現,他竟然把守城的衙役全都帶了出來。

  有了增援,戰局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你來了,城門怎麼辦?”許知縣急忙罵道。

  “大人,還守個屁的城?咱們這點人能守的住金陵?”縣丞像看傻子一樣看着許知縣,“戚家軍都被困住了,南方肯定是要失陷的,咱們現在不帶着兄弟們跑路,難道還留下來等死?”

  許知縣目光呆滯,他爲官多年從未想過有一天要棄城,因爲有戚家軍在,所以他從不考慮這個問題。

  眼下局勢似乎真要不得已而爲之。

  可是自己走了,滿城百姓又該如何?

  “大人,您沒見過妖族是怎麼喫人的吧?”

  “就跟您平時喫荔枝那般,剝開皮,嘴裏一吸肉就進去了!”

  許知縣心底僅存的一絲良知被縣丞嚇的頓時煙消雲散,他伸手牢牢抓抓縣丞,顫抖道:“我平日裏待你不薄,你可不能撇下我。”

  縣丞嘿嘿一笑道:“我這不是來接您了嘛,你放心,只要把這幾個人殺了,咱們找個地方躲躲,等妖族一走,咱們再回金陵城收拾殘局,只要有人敢亂說話直接就地格殺,保管沒人知道這裏發生過什麼。”

  許知縣痛苦的閉上眼睛。

  “來人啊,送大老爺離開這裏!”

  縣丞一聲令下,幾個衙役扶着許知縣往外走。

  聽到兩人對話的花滿樓氣的混身發抖,心底湧出抑制不住的哀傷,遇上這種父母官,老百姓該何去何從?

  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總是對一些事物抱有不切實際的希望,那麼收穫失望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經給過他們機會。”

  “放心,我不會殺太多人的。”

  “離歌笑,回來!”

  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回來”,離歌笑便立刻止住殺心,縱身一躍,回到楚陽身旁,無需多言,他自然而然的從楚陽手裏接過昏迷的將士。

  楚陽一步踏出,一座神龕拔地而起,他站在神龕之上俯視腥恕�

  這一刻。

  滔天殺意隨着霸氣猶如洪流般傾瀉而出!

  所有衙役被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淹沒,精神在一瞬間遭到了巨大沖擊。

  他們沒有即刻昏迷,而是驚恐的看着宛如神祗的楚陽,身軀僵在原地。

  許知縣和縣丞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