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白嫖的正確打開方式 第278章

作者:我只想万定

  由此可見他與楚陽之間的差距。

  “王爺的實力深不可測!”

  “陛下知道此事,日後恐怕寢食難安,大明朝不知道又要迎來如何的腥風血雨……”

  作爲先帝當年最寵愛的皇子,如今雖然放浪形骸,但與旁人終究還是不同。

  楚陽口口聲聲說自己對皇位毫不在意,但言語間已經多有不敬,更讓老郭害怕的是他有如此實力,居然還不聲不響的隱忍到今日……

  片刻過後,楚陽拎着酒壺走出大門,在剛纔的戰鬥餘波中,門外的大街已經被打的破破爛爛。

  不是老郭不夠收斂,而是如今武者的破壞力就是如此恐怖,如果真的放開手戰鬥,他甚至可以打爛整座七俠鎮。

  曹少欽和馬進良各自抱着斷臂跪在一片廢墟里,他們回過神後,立刻收斂目光,不敢再看已經走到面前的楚陽,低着頭表情猙獰。

  楚陽悠悠說道:“我還是喜歡你們之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兩人聞言,不約而同的開始磕頭,把地面砸的梆梆作響。

  “衝撞王爺,是卑職該死!求王爺饒命。”

  “求王爺網開一面!”

  楚陽露出和藹的微笑,“兩位的名聲上至朝堂下至江湖,能止小兒夜啼,大小也算個人物,這樣吧,你們再接我一招,誰能活下來,這件事就此揭過。”

  “也算是我給你們最後的一點體面。”

  曹少欽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的磕頭,鮮血已經浸透膝蓋下面的石板。

  馬進良同樣如此。

  他們連手臂怎麼斷的都不知道,只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劍氣的擦身而過,面對這樣的敵人,勝負沒有一點懸念。

  即便是面對各自的督主,兩人都沒有這麼恐懼過。

  “讓人失望,你們是怎麼走到大檔頭這個位置的?”

  “那些你們看不起的江湖草莽都比你們更有血性。”

  楚陽鄙夷的揮手道:“滾吧!”

  兩人如臨大赦,抱着斷臂凌空踱步,很快就不見蹤影。

  以他們的渾厚的氣血,一天之內能把手臂接上的話,基本上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望着離開的兩人,老郭剛想說話,卻被楚陽制止,他看向巷道的陰暗處,漠然道:“再躲在那裏看戲,你的手臂也會保不住的。”

  旋即,陰暗的巷道里走出兩人,一人外貌邋遢像個乞丐,而且渾身酒味,看着有些頹廢,另一人穿着飛魚服,留着兩撇小鬍子。面容剛毅。

  兩人站在一起,猶如一明一暗,對比非常強烈。

  楚陽饒有興趣的打量着他們。

  “離歌笑?左雄?”

  “你們怎麼在這?”

  老郭似乎認識這兩人,語氣變得友善許多,不像面對曹少欽和馬進良那麼惡劣。

  留着小鬍子的左雄抱拳道:“郭大人,是鄭大人派我們來的,他擔心那兩條閹狗會對王爺不敬。”

  離歌笑拿起腰間的酒葫蘆灌了一口,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迷離,好似對什麼事情都不關心。

  老郭看見他頹廢的模樣,忍不住失望的搖頭,作爲鄭東流的親傳弟子,離歌笑曾經是逡滦l最耀眼的人,論實力甚至在曹少欽和馬進良之上。

  可是一件往事卻將他毀成現在這個樣子……

  數年前,皇帝微服私訪體察民情,恰好路過離歌笑妻子荊如憶經營的小酒坊,休憩之時看上了容貌秀麗的荊如憶。

  在知道荊如憶已經成家後,皇帝又在小酒坊裏坐了許久才離開。

  而皇帝眼裏的遺憾則落入奸相嚴嵩的眼中。

  爲了討好皇帝,荊如憶事後被嚴嵩派人綁走,而那時,離歌笑在外執行任務。

  還沒等把人送到皇帝的牀上,爲保清白的荊如憶在嚴嵩家中咬舌自盡,之後更是被嚴嵩拋屍荒野。

  等離歌笑找到荊如憶屍體的時候,已經被山林野獸啃食的不成樣子。

  幾近癲狂的離歌笑不顧鄭東流阻止,帶刀衝進金鑾殿上準備殺了嚴嵩爲妻子報仇,結果被兩位神侯當場拿下。

  皇帝勃然大怒,即便後來知道事情來龍去脈,他還是抑制不住心頭怒火,因爲離歌笑冒犯了他的威嚴,這是他最看重的事情。

  因此他不僅沒有處罰嚴嵩,還將離歌笑打入詔獄。

  要不是鄭東流拼死保下離歌笑,皇帝體恤他多年的忠眨x歌笑早就被砍頭了。

  在詔獄裏受盡折磨的離歌笑,落下一身病根隱疾,功力十不存一,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廢人,他和楚陽在流言蜚語中並稱京城兩大廢物。

  兩人也因此結緣,經常在酒坊裏廝混,還結識了另一個四條眉毛的賤人。

  託離歌笑的福,皇帝在那段時間對楚陽的“關心”急速下降,讓他獲得了不少自由。

  至於和離歌笑同行的左雄,在市井之間頗具盛名,此人生平最愛斬妖除魔,能力不在神捕司四大名捕之下。

  左千戶即是他的職稱,亦是他在江湖上的綽號,尋常妖物聽到這個名字轉頭就跑,就跟見了閻王一樣。

  諸葛神侯曾不止一次向鄭東流討要左千戶,意圖將四大名捕變成五大名捕,但都被鄭東流拒絕了。

  沒有了離歌笑,逡滦l再失去左千戶,鄭東流就真是獨木難支,而諸葛正我素來敬佩鄭東流的爲人,因此也不願讓他難做,只能將此事當做心頭之憾。

  楚陽拎着酒壺,不顧他人詫異的眼神,坐在離歌笑身旁,朝他敬了一杯。

  離歌笑會心一笑,回敬了一杯。

  兩人就這樣席地而坐,痛快暢飲仰天大笑。

  廢人敬廢人。

170.第170章 刀光劍影!李尋歡的消息!

  170.

  “嘿嘿,王爺今日倒是風光,早知道你這麼利害,咱倆去偷酒的時候就不會被人攆着打了。”

  “偷酒捱打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還想打人家失主,豈不是失禮又失德?做人總得佔一樣吧。”

  “王爺所言甚是,憑這一句咱倆就得碰一杯。”

  “你想喝多少我都陪你,不過喝完之後,你得陪我上路。”

  “去哪兒?”

  “玩啊!我憋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掙脫牢唬偟脧浹a一下這些年損失。”

  “哪來的損失啊?您這些年喫喝嫖賭樣樣不缺,都快玩出花了,我在旁邊羨慕的要死。”

  楚陽用手敲了敲心口。

  自由。

  離歌笑沉默半晌,苦笑道:“王爺,我是個廢人,不管去哪兒都只會拖你的後腿。”

  楚陽展顏一笑,“以前是,現在可不是了……”

  在離歌笑詫異的目光中,楚陽伸出手指點在他的任督二脈,以浩瀚真元重新爲他衝開天關,只是過程會十分痛苦。

  他的經脈充斥着無數細微裂縫,真元流過相當於再撕裂一次他的傷口。

  離歌笑不斷髮出悶哼,臉色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雙鬢滑落。

  隨後,楚陽往他嘴裏塞了兩顆血菩提,再用精純的生命力修復經脈,兩者作用之下,離歌笑的隱疾舊傷正在被迅速治癒。

  “王爺這是在爲歌笑療傷?”

  “萬萬不可啊!王爺!歌笑全身經脈猶如破碎的瓷器,根本經不起一點波折,當年鄭大人已經請過神醫,還是沒能治好他……”

  左千戶有些激動,剛想上前卻被老郭攔下。

  老郭搖了搖頭,“稍安勿躁,王爺自有分寸。”

  一個能在皇帝眼皮底下小心蟄伏這麼多年的人,又豈會是個莽夫?

  沒過多久,離歌笑的氣色逐漸變得紅潤,形如枯槁的身體也漸漸有了當年的影子。

  再睜眼時,離歌笑整個人的氣勢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眼神中再無半點頹廢之意。

  “離歌笑謝過王爺大恩大德,願意以死相隨!”

  離歌笑翻身跪倒在地,正準備磕頭,卻發現怎麼也磕不下去。

  一股清風託在他的腦門底下。

  “王爺?”

  楚陽將他拽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煙塵,笑道:“你我在患難時相識,既是朋友,也是知己,就不搞這一套了。”

  “傷好了,真元還是得從頭再修,我那幾顆血菩提添補不了你的虧空。”

  “有些事不要着急,需要從長計議……”

  離歌笑明白楚陽的用心,無非是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再去思考如何給荊如憶報仇。

  以兩人的交情,只要離歌笑提出請求,楚陽須臾之間就能飛到京城斬殺嚴嵩,但對離歌笑而言,亡妻之仇又豈能假借他人之手?

  要是不能親手砍掉嚴嵩老狗的人頭,離歌笑恐怕到死都難以瞑目。

  老郭看着楚陽收服離歌笑的全過程,眼皮猛地一跳,腦海裏立刻閃出賢王殿下造反的畫面。

  不由得頭皮一陣發麻。

  左千戶沒想這麼多,只是大笑着一把抱住離歌笑,真心爲這個好兄弟感到高興。

  離歌笑也拍了拍他的肩膀,“還得勞煩左大哥幫我回去跟師父說一聲。”

  左千戶點點頭,“鄭大人知道一定會高興的,要不你還是親自告訴他吧。”

  離歌笑沉默片刻,開口道:“左大哥,時過境遷,我不可能再回逡滦l,而且我這條命從今天開始就是王爺的。”

  左千戶臉上的笑容消失,只剩下一聲悠悠長嘆。

  離歌笑說的不錯,只要嚴嵩老狗在一天,他就不可能回逡滦l,不然就會給鄭東流帶去無盡的麻煩,甚至是會引來皇帝的敵視。

  逡滦l的權力完全來源於帝王的信任,如果失去這股信任,指揮使就離死不遠了。

  “今天見了朋友,又順手打了兩條狗,心情還算不錯,要喝酒的我請客,不喝酒的就趕緊走。”

  楚陽伸了個懶腰,大搖大擺的走進同福客棧,還不忘回頭提醒一句,“走之前記得把人家地給弄好。”

  老郭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帶着左千戶去了七俠鎮衙門。

  現在最要緊的是封鎖有關楚陽的消息。

  爲了大明朝的安穩,賢王必須還是以前的賢王纔行,至於皇帝那邊的反應,是另外一件事。

  要把消息鎖在七俠鎮,就得先跟婁知縣通氣,然後再叫一批逡滦l來處理,這種事情是他們的強項。

  無非就是嚇唬一下商賈百姓,把繡春刀往脖子上一架,他們很快就能忘掉今天的事情,一輩子都再想不起來。

  離歌笑去二樓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本就是個劍眉星目俊逸男子,這些年的風霜又爲他平添幾分成熟,把佟湘玉和郭芙蓉迷的眼泛桃花。

  不知道是因爲飽了眼福,還是想巴結楚陽這個王爺,一向摳門的佟掌櫃讓李大嘴弄了一大桌的好菜,兩個人根本喫不完。

  到最後,所有人都坐在一張桌子前飲酒作樂,有了酒氣壯膽,他們也漸漸和楚陽熟絡了起來。

  夜深。

  曹少欽抱着自己的斷臂趕回京城,給滿心期待的曹正淳帶去一個壞消息。

  一個可以讓他抄家滅族的壞消息……

  皇帝讓他監視賢王這麼些年,人家居然在他眼皮底下活生生練成絕世高手。

  事情變成這樣,該怎麼往上報?

  拿着自己的人頭去彙報?

  他前不久纔跟皇帝陛下保證過,賢王習武的資質爛到不行。

  想到這裏,曹正淳只覺得兩眼發黑,有種死到臨頭的預感,下一秒,一旁的曹少欽開口了。

  “叔父,咱們不妨把這件事推到郭不敬的身上來轉移陛下的注意力。”

  “郭不敬是賢王的師父,他不可能不知道賢王的底細,我看他是有意幫助賢王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