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白嫖的正確打開方式 第270章

作者:我只想万定

  夏侯瑾軒興致缺缺,沒有胃口,早早回了房間休息,反倒是之前有點不舒服的瑕喫的最猛。

  身體五感恢復正常,她出生到現在第一次感受到山珍海味的美味,以前就算兜裏有閒錢,她也不會買好喫的,因爲嘗不出滋味。

  小丫頭邊喫邊哭,整的就跟難民入境似的,看的夏侯彰嘴角抽搐,心說誰家孩子要是娶了這個女孩,家底稍微薄一點都不行。

  這孩子不是已經拜入蜀山了嗎?怎麼還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再好喫的東西,喫到流眼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

  夏侯彰暗歎自己不懂年輕人的世界,於是早早離開飯桌,留下姜承等人隨意喫喝。

  直到最後,還是謝滄行強行把瑕拽走,不然她還真會從今天晚上喫到明天早上。

  天色已晚,四人先是各自回到客房,等到所有人睡去,他們才悄悄從房間裏出來,直奔夏侯瑾軒的屋子。

  腥藚R合,在夏侯瑾軒的帶領下,找到了夏侯韜的房間。

  此時,房間裏傳出暗淡的光芒,隱約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陛下,您在神州找到神農鼎的具體位置了嗎?”

  “有一點消息,但這裏還有其他人也在找神農鼎的下落,其中有個陰陽雙瞳的傢伙很厲害,我在他手上喫了不小的虧。”

  “還請陛下保重龍體,夜叉國承擔不了失去您的打擊。”

  “哈哈,有大長老在,我就是某一天忽然戰死也不打緊,我相信你會處理好一切的。”

  “陛下,莫要開這種玩笑……”

  兩人言語之中有些明槍暗箭的交鋒,即便對方是自己的親舅舅,龍溟還是對野心勃勃的魔翳存在防範之心。

  就在魔翳打算繼續往下說,他的臉色忽然一變,下一秒,房門被人推開,夏侯瑾軒緩緩走了進來。

  “我該叫你二叔,還是該叫你枯木,又或許……叫你夜叉國大長老魔翳?”

165.第165章 震驚的魔翳!神農鼎的下落!

  165.

  當夏侯瑾軒叫出自己身份的那一刻,魔翳臉上出現了十九年來從未有過的慌張。

  即便是剛纔聽到了自己與龍溟的對話,夏侯瑾軒也不該知道自己的真名纔對。

  魔翳將目光移到了暮菖蘭身上。

  她應該也不知道……

  “什麼枯木,什麼魔翳,瑾軒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佔據夏侯韜身體的魔翳緩緩搖頭,目光深沉的說道:“這一路你結交了不少來路不明的人,可別隨隨便便輕信於人。”

  暮菖蘭嗤笑道:“好個反咬一口,說別人來路不明,哪裏比的上你這位夜叉國大長老?”

  魔翳神色冷峻,言語之中有着淡淡殺意,“姑娘,這裏是夏侯家,你莫要信口開河,不然代價是你付不起的。”

  夏侯瑾軒失望的搖頭道:“你又做錯一件事,平日的二叔大度豁達,絕不會因爲三言兩語便劍拔弩張……”

  魔翳頓時陷入沉默。

  謝滄行見對方還在嘴硬,不由得嘿嘿笑道:“你的身份是蜀山掌門告訴我們的,包括你們魔界水脈枯竭,你想把夜叉國搬到人界的事情,掌門師兄都跟我們說過了。”

  計劃被揭穿,魔翳愣了許久,喟然長嘆,“我自問行事縝密,籌纸隂]有一絲紕漏,這位楚掌門真是手段通天,難怪能結交魔尊這樣尊貴的人物……”

  “小少爺,你的假二叔馬屁功夫也不差,難不成你是跟他學的?”謝滄行咧嘴大笑,打趣着夏侯瑾軒。

  夏侯瑾軒一臉無奈,如果不是習慣了謝滄行口無遮攔的性格,一般人早就翻臉了。

  “傻大個,不會說話就閉嘴!”

  “謝兄,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瑕和暮菖蘭兩人神色不善的瞪着謝滄行。

  “這麼激動幹嘛,我不說了還不行嗎?”謝滄行趕緊認錯,惹誰都行,不能惹心情不好的女人。

  事到如今裝傻充愣已經沒有任何必要,魔翳心生一計,不懷好意的對姜承說道:“你不該與他們爲伍,我們本是同類,你的真實身份是……”

  魔翳的話還沒說完,姜承便立刻說道:“蚩尤後人對嗎?你如果想拿這件事離間我們,大可不必,他們都知道我身體裏有一半是魔族的血脈。”

  又有一張牌被人提前猜出,魔翳臉色鐵青,氣的混身顫抖,“又是那位楚掌門告訴你們的?”

  謝滄行嘲笑道:“不錯,不錯,都學會舉一反三了,你這個大長老到底是沒白當。”

  魔翳從未見過那位神祕的蜀山掌門,但此刻卻有種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感覺,魔翳自認才智不輸任何人,這樣的局面他難以接受。

  “他到底是誰,爲什麼知道這麼多事情!”魔翳咬牙切齒的質問腥恕�

  瑕冷聲道:“掌門師兄的厲害之處不是你能想象的,還是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乖乖坐下來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謝滄行咂咂嘴,嘟嘟囔囔:“剛纔還罵我亂攀關係,現在又自己叫上師兄了……”

  魔翳見狀,也不在僞裝,渾身魔氣如浪潮般傾斜而出,像是換了個人,沉聲道:“就憑你們幾個也想讓我束手就擒?”

  另一邊,除了夏侯瑾軒,其他人都紛紛拔出武器對峙。

  瑕有些不安的說道:“掌門讓我們來談合作,就這麼打起來不好吧?”

  夏侯瑾軒搖頭道:“不是建立在實力之上的合作並不穩固,對方是魔族,講究弱肉強食,如果我們是羸弱的一方,他隨時可以撕毀所謂的盟約。”

  姜承也點頭道:“瑕姑娘,夏侯少主說的不錯。”

  正打算出手的魔翳聽見了他們的對話,手上的動作一頓,心中暗起疑竇,他們說的合作是什麼意思?

  眼下這樣的狀況雙方之間難道還有合作的可能,還是說這羣小鬼爲了穩住自己,特意說給他聽的?

  魔翳更傾向於後者,於是果斷出手,攻向夏侯瑾軒等人,其中姜承實力最強,如果能先拿下他,其他人根本不足爲據。

  已經表明態度的姜承在魔翳眼中失去了價值,一個不能打開兩界封印的蚩尤後裔又有什麼用?

  魔氣滾滾,如大浪淘沙,爆發出恐怖的吸力直指姜承。

  身經百戰的姜承早有提防,身體被魔氣拉扯的同時,他雙拳匯聚真元,向前轟出,紫色的真元之力與魔氣撞在一起,產生強烈的衝擊。

  藉着這股衝擊力,姜承穩住身形,不退反進,在第一時間選擇發動反擊。

  魔翳眼中閃過驚訝,他原以爲姜承體內魔氣和真元衝突,被他這麼一刺激會立刻走火入魔,結果對方沒有任何異樣。

  “你接受了這股力量?接受了自己魔族的身份?”

  “是誰給你的勇氣?”

  魔翳震驚的同時,姜承也已經近身。

  漫天拳影猶如洪水滔滔,連綿不絕,拳勢驚人。

  浩瀚如煙的魔氣抵住了姜承的拳頭,讓他無法寸進,與此同時,魔翳耳邊也傳來姜承的回答。

  “他們接受了我,所以我也接受了我自己,楚掌門告訴我,人與魔,不以身份定善惡,爲善爲惡由我自己決定!”

  人與魔,不以身份定善惡!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魔翳耳邊炸響!

  這可是從蜀山掌門口中說出的話,站在世人的角度,簡直就是離經叛道!

  敢問世上又幾人敢說魔族中存在良善之輩?

  大腦陷入混亂的魔翳神情恍惚,纏繞在周身的魔氣都弱了下來,喃喃道:“他果真如此說?”

  暮菖蘭冷笑道:“楚掌門的氣度,又豈是你這種藏頭露尾的傢伙能想象的?”

  魔翳搖搖頭,深吸口氣,再度變回之前冷漠的樣子,“差點就讓你們這幫小傢伙騙了,堂堂蜀山掌門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那鎮妖塔裏鎖了不知道多少妖物,連妖都容不下,又豈能容得下魔?”

  恐怖到令人窒息的魔氣填滿整個房間,腥嗣嫔笞儯宄杞酉聛硪J真出手了。

  就在此時,一道讓人心安的聲音響起。

  “在這裏首先糾正你兩個錯誤,鎖妖塔裏的妖物並非隨意抓來,而是個個身負血債,無一例外,對於那些從未害人的妖物,蜀山今後會制定新的法度對待。”

  “其次,人與魔不以身份定善惡確實是我親口說的,事實上,我認爲六界之內所有生靈皆是如此。”

  楚陽走進房門,大手一揮,漫天魔氣消散,反觀魔翳臉色驟然煞白,像是受到了重擊,氣息變得紊亂。

  此刻出現在夏侯家的楚陽是本體。

  之前一路跟着他們回來的影分身因爲受到魔氣衝擊消散了,而感應到情況的楚陽則立刻施展幻影移形來到了這裏。

  隨着遇見的敵人越來越強,影分身的容錯率也在變低,如今更是隻能當座標用。

  楚陽覺得是時候研究一項新能力來代替影分身的作用。

  渾身魔氣像是被一雙大手粗暴的塞回身體,讓魔翳十分痛苦。

  見楚陽一言不發的看着自己,他有了壁虎斷尾的想法。

  捨去這具身體,無法再花幾十年重新佈局,要是被這位神祕莫測的楚掌門順藤摸瓜傷到自己的本體,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正當魔翳打算付諸行動的時候,楚陽卻先一步猜到了他的意圖,開口笑道:“堂堂夜叉國大長老便如此不經嚇,連與我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便要捨棄這具軀殼?”

  聞言,魔翳默默停息體內奔湧的魔力,他抬頭注視着楚陽,神態恢復以往的淡定自若。

  楚陽鼓了鼓掌,點頭稱讚道:“還算不錯。”

  “閣下手段魔翳心服口服,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魔翳眼神陰沉,黑着臉說道:“不知道楚掌門有何見教?”

  “見教不敢當,只是來做個見證而已。”楚陽轉頭望向姜承,“接下來就由你來跟他談,想說什麼儘管說。”

  魔翳臉上多了一絲好奇。

  難道他們真要與我合作,拯救魔界水脈枯竭一事,但他們圖什麼?

  蜀山掌門又是爲了什麼?

  姜承用實際行動回答魔翳的疑慮,他將從楚陽那裏得到的水靈珠拿了出來,“你要的水靈珠就在這裏,拿去爲魔界修復水脈,事後歸還蜀山。”

  水靈珠緩緩漂浮在空中,散發出充沛的水靈之力,魔翳目光呆滯片刻,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們真要將水靈珠交給我?”

  姜承皺眉道:“信不信由你,我們還沒有無聊到冒這麼大的風險愚弄你。”

  魔翳眼神裏的震撼沒有絲毫褪去,“這是爲何?這對你們,對蜀山有何益處?”

  夏侯瑾軒搖頭道:“對我們自然是毫無益處可言,還得承擔失去水靈珠的風險,即便如此,我們也想爲夜叉國百姓做點什麼,在這件事上,他們沒有做錯什麼,便要遭受如此劫難,難道不應該幫一下嗎?”

  魔翳在心裏設想了萬千種理由,卻沒想到聽到耳朵裏的卻是如此單純。

  這些話像是存在某種魔力,抽乾了魔翳的精神,他仍是不敢相信的問道:“到底是憑什麼?”

  瑕不耐煩的說道:“給你解釋了,你又不相信,真是麻煩!道理很簡單啊,要是那邊全是你這樣的人,我們肯定不救,但是萬一有像姜小哥這樣的人,我們怎麼可能不幫忙?”

  謝滄行朝着瑕豎起大拇指,稱讚道:“丫頭形容的不錯,連我都聽懂了。”

  魔翳低着頭,喃喃道:“原來如此簡單就能解決問題,那我這些年到底是在幹什麼?”

  “這並不簡單……”姜承感嘆道:“若不是楚掌門的鼎力支持我,我根本沒有勇氣面對我的身份,或許……我會如你最開始算計的那樣,變得信延H離,不可能坐下來與你開諄压慕徽劇!�

  魔翳沉默許久,或許是被姜承等人的真沾騽樱樕系睦渚饾u柔和。

  “不愧是蜀山掌門,魔翳領教了。”魔翳心悅辗某懦柟硪话荩疤斓紫聭摏]人會以一顆水靈珠爲代價,欺騙我這個不足爲道的小人。”

  夏侯瑾軒也跟着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願意相信我們,就把夜叉國的情況說清楚,把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也說清楚。”

  魔翳猶豫了一下,說道:“剛纔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府裏的人,不如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與你們詳說。”

  楚陽笑道:“此間被我用法力佈下結界,外面聽不到動靜,不用擔心。”

  謝滄行恍然大悟,“我說這麼久都沒人過來,還以爲夏侯府沒人值守呢。”

  最後的一點擔憂消失,魔翳隨即將夜叉國的一切娓全盤托出,包括自己多年以來的謩潯�

  他其實也想過留個心眼,隱瞞一部分事實,但面對深不可測的楚陽,他實在沒有勇氣。

  這個人就像是無法預測的謎團,魔翳很難賭他到底知道多少,萬一出了紕漏,眼下這麼好的局面就會被他親手打破。

  風險太大根本沒必要冒險。

  從魔翳口中聽到更加詳細的真相之後,腥藨易诺男慕K於安穩一些,基本上與楚陽之前說過的內容差不多,這也證明魔翳真正有了合作的意願。

  楚陽提醒道:“關於神農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不在蜀山,你最好還是想點別的辦法。”

  魔翳點頭道:“我也是剛剛纔得到消息,神農鼎確實不在蜀山,甚至不在中原,而是在十萬大山之外的另一片大陸。”

  “那邊的人將其稱爲神州。”

  夏侯瑾軒、姜承、暮菖蘭三人露出驚訝的表情,在蜀山的時候,他們沒有接觸過青雲門三派,所以並不知道這件事。

  瑕和謝滄行若有所思,顯然已經從各自的師父那裏聽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