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白嫖的正確打開方式 第269章

作者:我只想万定

  共殺灰骨就像是君麻呂的血繼限界升級版,同樣可以使用自身的骨骼,改變其結構,使其成爲武器。

  被骨頭刺中的人就會像穢土轉生者一樣逐漸崩壞。

  就從殺傷力而言,這已經是輝夜手裏排名前三的忍術,她對共殺灰骨的殺傷力非常有自信。

  可下一秒。

  輝夜看見了無法理解的一幕——

  楚陽不躲不閃,直接用手抓住共殺灰骨,將其徹底碾碎。

  輝夜瞳孔猛地一縮。

  居然,徒手接住了共殺灰骨?

  一時間輝夜的腦子陷入宕機的狀態。

  楚陽繼續飛向輝夜。

  “八十神空擊!”

  只有輝夜才能發動的超常體術,她將查克拉集中在雙掌上,漫天拳影隨着雙掌擊出!

  楚陽揮動雙拳,與輝夜對轟,他最擅長的就是體術,天王老子也別想贏過他,更何況輝夜纔剛剛從封印中醒來。

  雙方對轟之下,整個月球都在顫動。

  但輝夜再強,終究不可能是楚陽的對手。

  也就過去了幾秒的時間,輝夜已經被打的滿身是血,她趕緊深吸幾口氣,重整姿態。

  然而楚陽根本不給她整個機會,硬是憑着一雙拳頭把輝夜打的暈死過去,先是取出足夠多的血液,保證可以滿足實驗需求,然後楚陽把她帶到十尾面前,扔給十尾。

  十尾智商不高,看見有東西飛來,本能催促它將其一口囫圇吞下。

  它一陣掙扎,身軀不斷扭動,最終成爲一棵參天古木。

  吞噬過神樹果實的輝夜本身就能頂替掉大量生命力,將她餵給十尾後,神樹的果實長勢非常之快。

  沒過多久,楚陽手裏就多了一顆果實。

  結出果實的神樹迅速枯萎,最終化爲塵土,不過只要楚陽願意,還是可以再造一棵神樹出來。

  最好的肥料是大筒木一族,比吸收整個星球的性價比高多了,反正那些傢伙早晚會來這邊,楚陽等着他們,來一個,埋一個。

  因爲封印破除而產生的裂縫底下,接二連三伸出一些驚慌失措的腦袋,他們都是羽村的後裔,被留在了月球看守封印。

  他們全程目睹了剛纔的戰鬥,楚陽展現出來的絕對壓制力也讓他們感到恐懼,作爲守護封印的一族,他們比誰都清楚大筒木輝夜的恐怖。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傳說中的人物,在楚陽面前亦如土雞瓦狗,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楚陽低頭俯視他們,冷漠的表情就像是一尊魔神,嚇的這羣人瑟瑟發抖。

  該怎麼處理羽村後裔?

  月球已經被楚陽當做是種植神樹的後花園,他們在這裏多少有點礙眼。

  還沒等到楚陽有所動作,一個十分蒼老的羽村後裔突然跪倒在地,其他族人見狀,也跟着紛紛跪倒,把楚陽當做神明膜拜。

  “倒是會看眼色……”

  “不過你想錯了,我沒有傷害你們的想法,只是想讓你們換個地方生活而已。”

  來之前楚陽已經在地上留下飛雷神座標,可以輕鬆構建通道返回,只是座標點不在木葉村,而是在更加偏遠的地方。

  “大人,這裏是我們生活了一輩子的故土,希望大人能網開一面,讓我們留在這裏生活。”

  不斷有人懇求楚陽讓他們留在這裏。

  楚陽皺眉道:“月球物資匱乏,生機淡薄,回到原來的星球生活不是更好嗎?”

  人羣中有人回答道:“我們在這裏生活的時間太長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更加適應這裏。”

  “我們留在這裏可以成爲大人的助力,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大人儘管吩咐。”

  轉念一想,楚陽確實有需要羽村後裔幫忙的地方,死亡森林還是太小,作爲實驗基地已經不夠用了,總不能把整座森林的底下挖空。

  血統因子實驗又不能公之於校@玩意兒在旁人看來,比大蛇丸的那些實驗好不了多少。

  綜合各種情況來看,其實有必要把實驗基地轉移到月球上,而且很多雜事確實需要幫手。

  楚陽建立好飛雷神通道,傳送回木葉村,趁着夜深人靜,開始用影分身搬家,一直持續到天矇矇亮的時候才結束。

  做完這一切,楚陽纔有時間把神樹果實一口吞下,龐大的能量在他體內瞬間爆開。

  神樹果實不僅擁有海量的查克拉,還有身爲“養料”的所有基因訊息。

  大筒木一族的人通過培育神樹,喫下神樹果實來讓自身獲得進化的力量。

  大筒木一族最強之人——大筒木芝居,通過吞噬果實不斷進化,最終成爲了如同神明般的存在,主動捨棄肉體,超越生死的概念,進入到了另一個次元。

  用仙俠的角度來詮釋,差不多就是飛昇成仙。

  比起用一個個星球慢慢培育,這種沒有效率的方式,楚陽更喜歡一步到位,直接把大筒木一族當做肥料。

  龐大的查克拉逐漸被楚陽吸收,包括六道仙人模式在內的所有忍術體系力量獲得了史詩級增強。

  靈魂宮殿。

  又有一個新的王座亮起。

  隨之出現的還有一棵奇怪的樹木,如同火影世界的神樹,紮根於宮殿中央。

  這個變故讓大家嚇了一跳,相比之下,王座被點亮倒是顯得有些無足輕重。

  “怎麼還多出來一棵大樹啊?”

  “這次的版本更新還真是奇怪。”

  “造型倒是有點眼熟……”

  “話說回來,是哪個是世界的BOSS又被禍禍了?”

  話音剛落,火影楚陽出現在靈魂宮殿,帶來了自己消滅輝夜的消息。

  腥藝诖髽渑圆粩啻蛄浚闷孢@棵樹的作用,到目前爲止,靈魂宮殿裏出現的東西沒有一個是無用的。

  火影楚陽嘗試往神樹注入查克拉,看看會有什麼反應,但結果神樹內部像是有一堵牆壁,擋住了查克拉的進入,像是在拒絕這股力量。

  隨後,腥擞指髯杂闷渌α繃L試,無一例外,都不能與神樹產生反應。

  “應該有別的觸發條件,大家就別亂試了,免得把這棵樹弄壞。”

  魔法楚陽叫停腥说膰L試。

  除了少數幾人繼續留在靈魂宮殿,其他人各自返回世界。

  ……………

  仙俠世界。

  明州城。

  這裏離餘杭鎮並不遠,因爲四通八達的水路,明州城的商業極爲繁茂,而作爲這座城市的霸主級勢力,夏侯世家幾乎把持了城裏最賺錢的行業。

  即便是官府有時候也得看夏侯世家的臉色行事。

  好在身爲正道翹楚之一的夏侯家,家風謙遜有禮,從不以勢壓人,反倒經常做善事,無論是災荒饑年,還是突然人禍,他們總是第一時間出現幫助解決問題,在老百姓之中口碑不錯。

  幾乎剛踏入城中,就有不少百姓自發上前問候隊伍爲首的夏侯彰,言語中關切之意沒有半點虛假。

  “夏侯世伯倒是一如既往受百姓愛戴。”人羣中的姜承忍不住感慨道。

  “歐陽世伯不也如此?要說俠者風骨,歐陽世伯當屬第一。”夏侯瑾軒彬彬有禮的回道。

  “好了你們兩個,這麼捧過來捧過去的有意思嗎?我說你們就一點都不緊張,待會咱們就要見到那個人,萬一談不攏怎麼辦?”

  不知道爲什麼,離明州城越近,瑕越是有種心緒不寧,情緒也差了許多。

  自從知道真相,瑕的心裏總是縈繞着魔翳的身影揮之不去。

  那個男人在機緣巧合之下給了她第二次生命,但用心卻極爲險惡。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該感謝他……

  似乎是察覺到了瑕的異樣,夏侯瑾軒和姜承沒有怪她態度不好,暮菖蘭更是攬住瑕的肩膀輕聲安慰了她幾句。

  只有謝滄行哈哈大笑,大大咧咧的說道:“丫頭,別那麼緊張,咱們不行,我那掌門師兄可不是喫乾飯的,俗話說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

  夏侯瑾軒立刻出言制止他繼續說下去,“謝兄,應該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瑕叉腰道:“誰是你掌門師兄,攀什麼交情,老老實實叫掌門!”

  姜承也忍不住搖頭道:“謝兄,用喫乾飯來形容楚掌門很不妥,你回蜀山以後得慎言……”

  暮菖蘭冷冷道:“真是個沒文化的。”

  謝滄行急了,“哎哎哎,怎麼一個個的還衝着我來,我多冤枉啊……”

  調侃謝滄行似乎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樂子活動,不過說實話,還是挺解壓的,至少瑕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緊張,效果顯著。

  吵鬧的聲音傳到前方夏侯彰的耳朵裏,他回頭望了這羣年輕人,搖了搖頭,嘆息道:“吵吵鬧鬧沒個樣子,真是成何體統。”

  隨行管家樂呵呵的說道:“老爺,年輕人嘛,完全可以理解,咱們在他們那個年紀,不也是一樣的,少爺平時的行爲舉止過於成熟,年紀輕輕就有暮氣在身,不是好事。”

  夏侯彰沒好氣的說道:“你和二弟從小就寵着他,讓他學武不學,非要學什麼法術,這樣大了也沒個正形,以後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唉……”

  隨行管家連連賠罪,不過眼裏滿是笑意,他服侍夏侯家多年,在夏侯彰等人眼裏早就是如同親人般的存在,才能跟家主這麼說話。

  夏侯府在整個明州城地勢最高的地方,回去還要走過很長的階梯,一行人拾級而上的時候,身體最弱的夏侯瑾軒嘴裏不停抱怨。

  “每次回家都要從這裏走,我真想從家裏搬出來住。”

  “小少爺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去問問大街上的乞丐,要是能住在夏侯府,他們介不介意爬樓梯。”

  “嗯……瑕姑娘教訓的是。”

  “哈哈哈,小少爺怎麼天天捱罵。”

  “我也想知道爲什麼?”

  “還能因爲什麼,你烏鴉嘴啊!只要說出口的事情,就準沒好事。”

  又捱了一頓呲的夏侯瑾軒選擇閉嘴。

  回到夏侯府,下人傳來二門主臥病不起的消息,嚇的夏侯彰趕緊前去探望。

  姜承等人面面相覷,他們知道夏侯韜的真實身份,一個傀儡哪來那麼多病,真是會演戲。

  夏侯瑾軒神色複雜,站在原地沉默許久後,忽然開口道:“諸位稍等我一會兒,我想進去看看二叔。”

  瑕頓時焦急喊道:“你瘋了?”

  夏侯瑾軒眼裏有股說不出的悲傷,緩緩說道:“這十多年裏,我跟他朝夕相處,他教我讀書識字,教我爲人處世,還教我法術防身,人非草木孰能無,此時尚未撕破臉皮,我還能叫他一聲二叔,要是一切真相大白,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瑕還想再說,被姜承攔下,他衝着瑕搖頭道:“瑕姑娘,他的心情大家都理解,就由他去吧。”

  暮菖蘭也輕聲道:“瑕妹子,現在最難過的人是小少爺。”

  謝滄行灌了一口酒,“丫頭,不用擔心小少爺的安全,那人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瑕背過身去,不再說話,她確實很擔心夏侯瑾軒的安全,但她也理解喪失親人的痛苦,於夏侯瑾軒而言,他的二叔在真相揭開的時候就會徹底死去。

  獲得腥说耐饫斫忉幔暮铊幋掖易哌M後院,輕車熟路的找到夏侯韜的房間。

  此時,房門是開着的,夏侯瑾軒進去就看見躺在牀上的夏侯韜,還有守在牀邊的父親。

  臉色蒼白的夏侯韜看見夏侯瑾軒,露出欣慰慈愛的表情,微微笑道:“瑾軒回來了,這一路應該見識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吧?說給二叔聽聽。”

  “好的二叔。”夏侯瑾軒眼裏閃過一絲悲傷,走到夏侯韜牀前,與他說起這次參加大禮看到的趣事。

  對於蜀山上發生的事情,他沒有任何隱瞞,當聽到魔尊重樓現身,祝賀楚陽繼任掌門的時候,夏侯韜的臉色一下變得怪異起來。

  “堂堂魔界之主,居然有閒心到人界湊熱鬧,難不成魔界此時一片歌舞昇平,不需要任何管轄?”

  語氣中的怨懟溢於言表,但夏侯韜就控制住情緒,沒讓面前的夏侯彰看出異樣,而一直注視他的夏侯瑾軒則是低着頭,整個人微微顫抖。

  如果說踏進房門前,他還有一點不切實際的幻想的話,可此刻夏侯韜的態度,把他最後一抹僥倖徹底擊碎。

  關於蜀山的事情聊了不知道多久,夏侯韜才表現出困頓之意,夏侯彰爲了讓他早日康復,不敢打擾他休息,直接帶着瑾軒出了房門。

  兩人離開後,夏侯韜一掃之前的病懨懨的模樣,猛地從牀上坐起,神色變得狠厲起來。

  “魔界諸國爲了水源打的不可開交,你身爲魔界之主,既不選擇調停,也不想辦法修復水脈,還美曰其名是適者生存。”

  “重樓你真不該當這魔界之主!”

  在夏侯韜或者說魔翳痛罵重樓的同時,夏侯彰已經帶着腥饲巴珡d用餐,這一路風餐露宿,早就把他們餓的夠嗆,二話不說就開始胡喫海塞,有種拼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