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616章

作者:霜火青天

  “既然你來找我,那就是有辦法可以把他調回來唄?像他這樣的戰鬥英雄,不該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理由被埋沒在農場裡。”

  “確實有辦法。”範天雷也不拿自己當外人,徑直落座,“不過就怕你不同意。”

  何志軍沒好氣地瞪了範天雷一眼。

  “你金雕什麼時候也會打官腔了?有什麼話就不能直來直去地說出來?”

  範天雷老臉一紅:“哈哈,好好,坦白了吧。我希望你給司令身邊的參掷罨⒋騻電話。”

  “李虎那小子給司令當參至耍炕斓貌诲e啊。你的意思是……?”

  何志軍一時沒反應過來。

  “走關係唄,還能有啥!”範天雷笑著說,“還不是怕你拉不下這張老臉來,要不然我用得著這麼支支吾吾的嗎?”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何志軍爽朗地大笑,“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乎這個?這個電話,一會兒我就打。那小子以前是我的警衛員,這點面子必須給!”

  範天雷微微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一會兒?”

  何志軍一咬牙,豁出這張老臉去了。

  “現在就打!”

  說完,立刻拿起桌上電話,撥通了李虎的私人號碼。

  走關係嘛,終究不是什麼長臉的事情,也不能太過明目張膽。

  “喂!小李,知道我是誰嗎?”

  “您是?”

  “格老子的,連老子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電話那頭一愣,隨即連忙激動地笑起來。

  “大隊長!您怎麼給我打電話啊?我應該親自去拜訪您才是啊!”

  “呵呵,是這樣……有點事我想……”

  不等何志軍說完,李虎就打斷他,大包大攬道:“嗨,這叫什麼話?您有事就吩咐,我一定給您辦了!”

  敘舊了十多分鐘後,何志軍結束通話了電話,表情算不上多麼高興,反而有些悵然若失。

  範天雷臉色一變,緊張地問道:“咋了?沒成?”

  “放屁!”何志軍沒好氣道,“我都親自打電話了,能不成?”

  “那老何你這表情怎麼還……?”

  何志軍長嘆一聲:“我是沒想到這麼簡單。這麼大的事,居然一個電話就成了。時代真是變了啊……”

  紅細胞訓練基地,幹部宿舍。

  下午五點四十五,炎熱的太陽還掛在天空,即使臨近傍晚仍是高溫餘熱,曬得人不願意出門。

  但馬上就是六點開飯時間,剛剛結束了作戰任務的特戰宿舍裡還是空蕩蕩的,只有一個人坐在桌邊的一張椅子上,低著頭慢慢翻看一本書籍。

  常言道,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部隊裡排隊打飯堪比打仗,熱鬧得很。雖然這些年這種習慣已經有所改變,但特種部隊的高標準嚴要求,還是要求戰士們日常保持五分鐘內解決吃飯的個人問題。

  飯點的時候不去吃飯還在看書的人,除了張北行自然也不會有別人。

  不過張北行也並不是腦袋有問題,只是臨時接到了範天雷的通知,據說有新的任務給他。

  六點剛過,範天雷便在陳善明的陪同下,一起來到了基地。

  “喏,先看看吧。”

  說著,範天雷將厚厚的一沓檔案,放在了張北行面前的桌上。

  大家彼此都很熟了,又不是在訓練場上,此時在宿舍自然也沒必要非得起身敬禮。

  張北行很自然地翻開檔案,隨意瀏覽起來。

  只是剛看完第一頁,張北行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去,老範同志,我說你可真行啊。我這千防萬防,結果還是被你坑了一回。”

  範天雷也不拿自己當外人,張北行不請自己坐,那就自己拉了張馬紮,和陳善明坐在了床鋪的一旁。

第1163章 有勞院長了

  範天雷笑容可掬,語氣不以為意地回答:“被你坑了我這麼多回,偶然讓我這個老年人坑你一把又能咋地?”

  陳善明看熱鬧不嫌事大,笑呵呵地一旁附和。

  “不過這件事你也不能怪五號,畢竟你犯了這些事可不算小。”

  “先是在私自調動戰狼越境作戰,反省期還沒過呢,又一個人偷偷跑到布綱提亞那個戰亂國家去。雖說是情有可原,你也勉強算是在假期之中活動,但不要忘記了,你身上還穿著軍裝,你還是一個軍人。是軍人,就要遵守命令。”

  “這些事兒要是換成別人,估計早就脫下軍裝滾蛋回家了。”

  張北行笑眯眯地扭頭看向陳善明,陰測測地說:“我說陳善明同志,你這位中校同志最近有點飄啊,和首長說話都不知道打報告了是嗎?”

  陳善明臉色一僵,連忙訕訕笑著擺了擺手。

  “得得得,那我還是閉嘴吧,你兩位首長交鋒,可別傷及無辜啊。”

  張北行嗤笑一聲,臉上寫滿了毫不在乎的神色。

  “退伍就退伍唄,當不成兵也沒辦法,我只能回家繼承億萬家產了,唉。”

  當不了兵,就只能回家繼承家產了?

  聽聽,這特麼是人說的話?

  而且還是億萬家產!

  多氣人啊你說這小子。

  範天雷和陳善明聽後,不禁齊齊不忿地瞪了瞪眼睛。

  至於為啥瞪眼睛?

  還不是因為張北行的話雖然又炫耀又氣人,但問題偏偏是,人越炫耀什麼就說明人越有什麼呀。

  狗東西的,還他麼讓人無言以對,無法反駁!

  誰叫人說的就是大實話呢?生氣。

  見此,範天雷和陳善明兩人面面相覷一眼,然後十分默契地選擇了沉默。

  妹的,懟不過你,老子閉嘴總成了吧?

  張北行也不管他們,繼續審閱完了手中的檔案,兩手一攤推開了資料夾,繼而眉頭微微一皺,看向兩人。

  “說吧,這他媽的臨時調令到底是個什麼鬼?合著你和旅長兩人上次就是合夥坑我唄?”

  範天雷訕笑道:“哪有你說的這麼難聽。要不是有上次的機會,你這會兒還待在農場裡餵豬呢。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和旅長。”

  感謝?

  感謝你大爺!

  張北行無語地撇了撇嘴,沒興趣在這種已經發生的事情上多做糾結。整理了一下情緒,目光平靜地落在範天雷那張笑面虎的老臉上,鄭重問道。

  “所以,讓我去帶著這批學員執行特殊任務,到底是幾個意思?”

  檔案上起末,張北行已經熟讀完畢,瞭然於胸。

  除了解讀那份臨時調令的原因之外,檔案的底層還有一份押送特殊人質的任務,地點在京城,需要特種部隊配合,同時軍事學院也會有學員加入,算是一場練兵。

  而張北行,就是這次押送行動的教官。

  面對著張北行的詢問,範天雷的老臉上緩緩綻放出一絲久違的老狐狸般的笑容。

  “別管那麼多,反正狼牙肯定不可能放你。放心大膽地去幹,就是走個過程而已啦!”

  說完,不等張北行表達不滿,範天雷便繼續舔著一張綻放菊花一般的笑臉補充說道。

  “我這次也不是空手而來,是帶著禮物的。”

  一邊說著,範天雷給坐在一旁的陳善明使了個眼色。

  陳善明立刻會意,起身快步走出了宿舍。

  張北行似笑非笑地看向範天雷。

  就你這個聞名軍區內外的大忽悠選手,居然還會給人帶禮物?

  我咋就這麼不相信呢?

  總感覺有什麼陰炙频摹�

  張北行嗤笑一聲:“老範同志,你叫我咋說你呢,你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啊。”

  “過份了啊。”範天雷不悅地撇了撇嘴,心說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就這麼差勁的嗎?

  不過這次顯然是張北行誤會了,範天雷這次還真不是挖坑。

  “汪汪!”

  宿舍門外,隔著還有一段距離呢,就聽見了兩聲高亢的犬吠,熱烈而興奮。

  張北行微微一怔,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扭頭朝門口看去。

  ——唰!

  一條黑色龍捲般的狗影,瞬間從外面疾衝進來,撲到了張北行的腳邊。

  嗚咽聲不停,一個勁兒地用腦袋蹭著張北行的褲腳。

  那一副舔狗的模樣,眼淚汪汪,尾巴搖擺不停,好似在訴苦一般,不停地賣可憐。

  “老大老大,偶想死你了啊!”

  “說多了都是淚啊,你簡直不知道偶最近過得是什麼日子,真是起的比雞早,睡的比豬晚!”

  “那個豬屁訓練營,不僅沒有大骨頭吃,甚至連條小母狗都沒有,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偶真是太難了呀!嗚嗚嗚……”

  這幅不要狗臉的模樣,除了許久不見的凱撒,自然也不會有別的狗這麼恬不知恥。

  張北行頓時哭笑不得,在凱撒的狗頭上來了一個暴慄。

  凱撒立刻一臉委屈地蹲在了地上,哈哈吐著舌頭。

  張北行笑道:“行了,別裝可憐了,一會兒就帶你去老高那裡蹭飯,吃完飯這次任務帶你一起出去玩。”

  “汪汪!”狗臉興奮。

  “劉光武!”

  “到!”

  “於大雷!”

  “到!”

  “張……”

  隨著教員利落的口令,陸軍指揮學院的十名二期學員依次從方隊中踏前一步,組成了一個新的行伍。

  教員鏗鏘有力地喊道:“被喊到名字的留下來,其餘人原路帶回!”

  “是!”

  一個學員隊長髮出口令,喊著“齊步走!一二一、一二一……”的口號,帶著學員們整齊有序地返回宿舍。

  而被喊到名字留下來的學員,則是忍不住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狐疑。

  看著站在隊伍面前的幾個面熟的教員,以及不怎麼露面的副院長,此時全都悉數在列,每個人都好奇地打量著身邊的人,肚子裡面也在悄悄打鼓,不知道這到底是要幹什麼?氣氛搞得這麼嚴肅。

  一個年紀稍長的教員,拿著一沓學員的資料檔案湊在副院長的身邊低語著。

  “這個劉光武的射擊成績平日裡是最好的,可以說是二期學員裡最優秀的學生代表。”

  “還有於大雷這個學員也不錯。在進入軍校之前,就是東南軍區裝甲九旅的坦克兵,擔任過坦克駕駛員,並且有過兩次參加實戰的經驗。我覺得這次的任務他完全可以勝任。”

  “這個叫……”

  教員一一將學員的情況介紹給副院長。副院長不時點頭,每唸到一個學員的名字,副院長那平靜的目光就會從對方的臉上慢慢地掃視過去,像是要把對方的臉深深地刻在腦海中似的。

  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幅嚴肅的氛圍,讓這些學員們都不約而同地產生了難以遏制的緊張感。

  不同於其他同學,見識過不少風浪的於大雷,眼神則是始終平靜,目不斜視地看向副院長等人。

  這副場面的用意是什麼很清楚,用腳趾頭都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