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586章

作者:霜火青天

  “哥,你看這些鬣狗,怎麼跟家養的一樣聽話?好有趣啊!”

  一邊說著,她還不忘從瑞秋那兒借來手機拍照。與獅群共舞,同鬣狗合影,好好過了把與真實大自然自拍的癮。

  聖弗蘭華資醫院!

  “What the fuck!誰能告訴我,三個小時前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臉隱怒的老爹,雙手叉腰站在大廳裡,望著躺在地上的大熊與幽靈等人的屍體,忍不住徐徐嘆氣。

  另一名僥倖活下來的女僱傭兵雅典娜,雖未徹底斷氣,但何時甦醒也只能聽天由命。

  老爹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很平淡,但他心中卻是波瀾雲詭,掀起了憤怒的狂風暴雨。

  他帶著手下最精銳的僱傭兵,從歐洲遠赴這鬼地方來,可不是為了送死的!

  醫院一樓大廳裡,趁著混亂逃命的人質只剩下十之七八。

  一些幸邇涸跇寫鹬许樌映隽酸t院,不幸者則被槍殺在途中,醫院大廳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所有屍體被堆放到一起,有無辜群眾的,也有僱傭兵和紅巾軍歹徒的。

  看著躺在地上的大熊和幽靈兩人的屍體,老爹深深嘆氣呼吸,眉間擰成一個疙瘩,看上去十分惱怒。

  蟑螂走上來小聲在耳邊稟告:“頭兒,他們兩人都是被一擊爆頭,沒救了,雅典娜暫時醒不過來,不過我找到了醫院的監控錄影。”

  老爹點點頭,微微眯起眼睛,皺緊眉頭說:“調出來。”

  “是。”

  蟑螂轉身離去,為老大調出影片。

  按道理來說,張北行本不該留下這樣的漏洞,但這次事發突然,為了能安全順利救出妹妹,很多事情都無法考慮周全。

  此時,抵達聖弗蘭醫院的,並非只有老爹一行人。

  收到陳博士下落之後,奧杜將軍也帶著大部隊抵達此處。

  剛一進門,人還未到,就先聽到奧杜將軍破口大罵的怒吼聲。

  “混蛋,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滿地屍體正跳腳大罵的奧杜將軍,似乎已憤怒到極點。

  “你這混蛋都幹了些什麼!”

  “瞧瞧你的人乾的好事,你殺了華夏人!你怎麼能殺他們?等我攻佔這國家我需要得到華夏的認可,否則我就不是合法政權,我花那麼多錢請你來不是給我添亂的!”

  老爹回頭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轉身扔在腳邊一具屍體的身上。

  “這就是你心心念念一直想找的陳博士,現在他是你的了。”

  奧杜將軍聞言一愣,連忙低頭看去,他將地上屍體的面貌與照片進行一番對比之後,頓時勃然變色,憤怒地大吼道。

  “Fuck!我要的是活人!活人你懂什麼意思嗎?現在這樣子你給我有什麼用!”

  老爹的忍耐顯然也快到極限,聽著奧杜將軍的怒吼,他微微側目,眼中掠過一絲凜冽寒光,什麼話都沒說,卻極具壓迫感。

  奧杜將軍恨恨地又罵了幾句之後,卻不敢當場和老爹撕破臉,帶著人扭頭離去。

  老爹看都不看他一眼,在他心裡奧杜將軍不過是一隻跳樑小醜罷了,根本無關緊要。

  扭過頭,繼續抬起眼睛看向眼前的監控影片。

第1136章 眉頭一挑

  影片畫面中,大廳裡的得力手下一一被狙擊槍擊斃,大熊最先倒下,其次是幽靈,最後是雅典娜,那些紅巾軍的人在那個年輕華夏人面前根本不夠看,那年輕人殺起人來,行雲流水如同一場藝術盛宴。

  若不是自己剛剛失去了兩個最得力的部下,老爹都忍不住要為他鼓掌喝采了。

  看完所有監控影片之後,老爹面沉如水,對著蟑螂吩咐道。

  “把照片傳回總公司,我要在十分鐘內知道這個人的所有資訊。”

  “明白。”

  十分鐘之後,總部效率極快地傳回了老爹想要的一切情報。

  平板電腦上關於張北行的所有資訊,除了一些高度保密的內容之外,全都面面俱到,詳細程度令人咂舌。

  由此可見,老爹口中總公司的實力可見一斑!

  老爹接過平板看了一眼,眉頭一挑,笑容玩味道。

  “哦?有趣,華夏某神秘特種部隊……狼牙?”

  “呵呵。”

  老爹冷笑一聲,將平板隨手扔給站在身後的蟑螂,語氣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告訴毒蛇和黑狼,讓他們帶著二隊和你匯合,然後給我找到他,我要好好會會這個華夏小子……”

  蟑螂神色一肅:“是!”

  ……

  草原的灌木叢林裡,一群鬣狗叼來了數不清的野雞,討好似的在汽車前堆了一座小山。

  瑞切爾和張盈盈一起蹲在空地上準備拾柴生火,將這些野雞烤了大吃一頓,好補充消耗一空的體力。

  不遠處,一群雄獅百無聊賴地揮舞著尾巴,將靠近過來的蚊蟲盡數驅趕,看上去十分盡職盡責,像是戍守邊疆的安全衛士。

  老闆正用小刀一點一點按照張北行的要求,將木料刻成所需樣式。

  黑人小姑娘更是忙得不亦樂乎,蹲在地上,將麻繩浸泡在火油裡,然後晾乾反覆搓揉,讓麻繩變得更加堅韌。

  張北行則是遊走在叢林間,低頭尋找著一種叫迷迭香的野花,找到之後,用半隻塑膠瓶小心翼翼地接住從根莖枝葉裡擠出的草汁,妥善盛好,待會兒用以給箭頭淬毒。

  迷迭香別名海洋之露,聞之令人頭昏腦脹,神經系統受損,隨著箭頭刺入血肉,可讓人瞬間昏迷。

  突然,張北行眼睛一亮,竟在野草裡發現了比迷迭香還毒的滄行草,頓時喜上眉梢。

  這玩意兒可是非洲最毒的草,其毒性為馬錢的五十倍,只需零點零一毫克就能把一名壯漢“殺”死。

  雖沒找到最想要的“見血封喉樹”,但這兩種毒草也夠用了。

  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神情專注而認真,風中時不時還夾雜著小女孩的歡笑聲,不知情者大概還以為這幫人在郊遊,完全沒有一點逃命的樣子,誰也想不到他們剛剛才經歷過一場生死大戰。

  而那些草原上的兇殘野獸,此刻居然也沒有直撲過來,反而盡心盡責為他們擔當幫手和護衛,真是一幅和諧古怪的景象。

  張北行將弓弩的骨架和機括用卯榫方式結合,再透過浸過火油的麻繩用特殊手法串聯,讓其在最小拉距下就能發揮出不俗威力。

  組裝出一把成品弓弩後,張北行取出一根用木條削成的長箭,對準遠處一棵大樹彎弓射箭。

  “嗖!”

  毫不費力,便是一箭破空射出!

  嘭的一聲,箭頭沒入樹幹三寸,箭尾猶自顫慄不已,威力驚人。

  在幾人驚詫的目光裡,張北行頓時喜笑顏開。

  “嘿,成了,再在機括里加個箭匣實現連射不是問題啊!”

  熱帶草原的大自然風光令人心曠神怡,微風拂來,洗滌著每個人飽受戰火摧殘的疲憊心靈。

  越野車打火重新上路,在和煦微風中疾馳,趕往最近的城鎮補充燃油。

  老闆手裡夾著一根菸,仍舊繼續充當司機的角色,吞雲吐霧間,不厭其煩地向張北行再三強調。

  “兄弟,我真不姓於,我姓錢,趙錢孫李的那個錢,money的那個錢!”

  張北行嗯嗯點頭,滿嘴敷衍:“好的,我知道了於老闆。”

  錢老闆語氣一窒,徹底沒脾氣了,滿臉無奈之色。

  “得得得,你愛咋叫就咋叫吧,我姓於,姓於行了吧?”

  張北行隨口笑著說:“早點承認不就好了。”

  錢老闆:“……”

  越野車的車內空間寬敞,足夠容納五人也毫不擁擠。

  後排座椅上,經歷了連番打擊和心靈摧殘的小女孩已經再度熟睡過去,黝黑的小臉依偎在瑞切爾懷裡,夢中嘴角勾起香甜微笑。

  張盈盈拿著充滿電的手機,低頭檢視地圖,尋找著前進路線。

  “哥,距離咱們最近的巴德達鎮也有二十公里,咱們的燃油恐怕沒法支撐過去,半路車子都得拋錨。”

  “而且新聞訊息說,巴德達小鎮似乎也發生了激烈交火,當地的紅巾軍和政府軍正在搶奪當地的一個軍事據點。”

  張北行微微皺眉:“在我們附近還有別的人煙聚集區嗎?”

  張盈盈回答說:“前方路口往北五公里有一座生產機械工廠,是一家華資企業,不過那裡現在是否還有人逗留就不清楚了。”

  張北行思索著緩緩道:“既然沒有多餘選擇,那就只能去賭一把了。”

  說著,張北行回頭看向開車的錢老闆,“於老師,去工廠。”

  “唉,好嘞。”

  錢老闆點點頭,看得出來,在名字這件事上他已經徹底沒脾氣了。

  汽車在荒野中疾馳,漸漸的前方景色多出了人煙氣息,大自然的曼麗風光在身後緩緩遠去,跨越一條瀾滄大河的高架橋出現在眼前,大橋兩側,星羅棋佈的民居建築物越來越多。

  不過可惜,這些民居無一例外,因戰火緣故,此刻早都已是人去樓空。

  既定工廠,目標不變。

  瀾滄大河的對岸,那家地圖上顯示的華資工廠已近在咫尺,不遠處肉眼可見。

  工廠矗立而起的巨大煙囪,此刻還在往外汩汩冒著白煙,印證著工廠的工程仍在繼續,裡面有人。

  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沒讓他們白跑一趟。

  錢老闆見狀,心裡立刻重新有了動力,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加速,嗡地疾衝而去。

  穿過蔥鬱樹林,車子緩緩接近鋼絲鐵架網包圍起來的廠區,遠處集裝箱高臺上,一個黑色巨大商標映入張北行眼中。

  ——卓氏機械鋼鐵集團!

  車子的燃油幾乎已消耗一空,在進入廠區的同時,車子油表已見底,馬達發出咔咔咔的異響。

  張北行只看了那招牌一眼,便立刻心生警覺。

  因為就在這時。

  “嘭!”

  一聲槍響劃破了寧靜天空。

  前方的泥土地面上,一顆澄黃子彈殼在路面炸開一團土霧。

  錢老闆猛地踩住剎車,神情緊張,慌忙左顧右盼,最終視線落在張北行臉上,等著張北行拿主意。

  突如其來的槍響,也讓正在熟睡中的小女孩從夢中驚醒,像一隻受傷的小幼獸,雙手用力緊緊抱在瑞切爾身上,瑞切爾伸手撫摸她的腦袋,小聲安慰低語。

  “不用怕,沒事的,叔叔會保護我們的。”

  張北行唰地回頭,一臉認真地說:“是哥哥,我還不到二十呢。”

  張盈盈聞言,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瑞切爾表情詫異:“你居然這麼小?”

  她有些難以置信,眼前這個殺歹徒如麻的殺神,竟是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傢伙?

  錢老闆面無表情,倒是對此沒有任何表態,主要是危機當前,他沒心思開玩笑。

  不過張北行的一番話,卻是讓三個女孩子都放鬆了一些。

  張北行笑著看向錢老闆,揶揄慫恿道:“於老師,看來人家不歡迎我們啊,談判可是你的強項,要不我們在車上等你,你下去和他們商量一下。”

  “別啊,萬一他們一言不合就開槍咋辦啊……”錢老闆一臉苦笑。

  錢老闆在買賣坑人這方面別有建樹,不過一遇危險情況就拉稀,眼前這些散落集裝箱後面,說不準藏著幾桿槍,讓他出去談判?呵呵,他不拉褲子裡就謝天謝地了。

  兩人交談時,車前又是一串子彈射擊聲響,在輪胎前激起一團團塵埃氣浪。

  但既然對方沒有直接開槍對準他們腦袋射擊,那就說明對方不是窮兇極惡之徒,還有得商量。

  看著錢老闆一臉萎靡賠笑的模樣,張北行也不再逗他,將身上顯眼武器放在座椅上之後,旋即大方地伸手舉過頭頂,讓自己的身體盡數暴露在對方視野之中,表明自己沒有惡意。

  對方沒有繼續開槍,張北行微微一笑,伸手推開車門,邁步下車。

  下車的第一時間,手掌輕推,將車門緊閉。

  出門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