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聽勸了,竟然真練成了超凡 第1556章

作者:霜火青天

  張北行用調侃的口吻輕笑道:“您只管好好祈叮瑒e讓我一拳把他打死就行。”

  說完,張北行不再多言,朝前邁出兩步,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好久沒揍人了,送上門來的沙包可不能不要啊!

  見張北行擺出動手架勢,青年裝作受驚模樣,急忙往車門退去。

  “您……您、您想幹什麼?”

  “告訴您,我可是來華夏投資的,您要是打我,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張北行不耐地瞥了張根秀一眼。

  “論演技我是您祖宗,扮豬吃虎都是我們玩剩下的把戲。棒槌,您要是再退,可半點出手的機會都沒嘍。”

  張北行毫不留情面,畢竟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當場便揭穿了張根秀那點花花腸子上的遮羞布。

  張根秀不怒反笑,自顧自鼓起掌來,眼中不易察覺地閃過幾絲冰冷寒光,令人見而生厭。

  原本佯裝畏縮的身形漸漸挺直,雙手仔細捋平西裝。明明是個棒子國人,卻操一口極流利的漢語。

  “哈哈哈,不愧是龍頭楚家的大少爺。那些說您是酒囊飯袋的謠傳,果然只是愚不可及的流言。”

  張北行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無風不起浪,有時流言也是九假一真。只可惜您來晚了,若再早一年,說不定兩人還真能臭味相投。

  “流言止於智者,但顯然您不是。”

  張根秀微微眯眼:“華夏有句老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原本打的正是這主意,不過失算了呀。您和您妹妹都不好對付。但我想要的東西,無論是女人還是朋友,從來沒人能拒絕我。”

  張北行用看弱智般的表情掃他一眼。

  “您確定您有朋友?”

  張根秀冷笑:“楚家在華夏確實能量不小,但我們張氏財團在棒國擁有的資源,可不是楚家能比擬的。像您這樣一再挑釁我,可不是聰明人該做的。”

  “有件事您搞錯了。”張北行似笑非笑道,“有時眼見未必為實。楚家向來遵紀守法,自然不比財閥的跋扈囂張。不過等風起之時,大家都會明白什麼叫做五千年積澱的智慧。”

  一番話說完,張北行不禁搖頭失笑。

  “抱歉,或許這一年我修身養性少與人計較,乍一碰到您這種惹人煩的傢伙,實在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兩人針鋒相對,寸步不讓。張根秀眼中清晰可見怒火積聚——在棒國,還從未有人敢這般對他說話。

  即便當初他在鬧市當街打死人,照樣能視棒國法律如無物!

  張根秀微眯雙眼,殺氣瀰漫。在他眼中,張北行已與死人無異。

  然而對張北行而言,眼前這廝不過是個被寵壞的熊孩子罷了,自以為有錢有勢便能凌駕法律之上。或許在棒國財閥勢力超乎想象,但在華夏……此路不通!

  “您、找、死……”

  張根秀一字一頓,神情陰狠。

  張北行呵呵一笑:“不會咬人的狗,向來叫得最兇。”

  看到這情景,楚清連忙擔心地拉扯張北行衣袖。

  “哥,您能行嗎?呃哈哈,我不是長他人志氣滅您威風哈。”楚清解釋道,“別看他長得不咋樣,打架還挺厲害。我曾在網上看過他暴打棒國刑警的影片,那人完全不是對手。”

  “放心。”張北行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像這種野狗就得一次打疼,不然他會一直纏著您。”

  聽張北行這麼說,張根秀笑得如同斯文敗類,舔了舔嘴唇。

  “看在清清面子上,我只會把您打個半死。”

  張北行完全漫不經心地略一點頭,用手掏掏耳朵,輕輕吹了口氣。

  “您能不能快點兒啊,等得花兒都謝了。”

第1111章 無語

  “您……!”

  張根秀準備在開打前撂的狠話,直接噎在喉嚨裡,如鯁在喉。

  媽的,老子馬上要揍死您了,居然還敢掏耳朵?

  您他麼瞧不起誰呢!

  看熱鬧向來是華夏人民的傳統之一。空氣中瀰漫開的火藥味,讓圍觀群眾迅速聞風而動,不嫌事大地聚攏過來。

  東海大學北門附近雖有不少遊客,但更多是大學生。這些男女學生正值最意氣風發青春昂揚的年歲,只要事不關己,自然樂得湊這熱鬧。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拍個抖音,發個朋友圈,喜聞樂見。

  “哎,快看,裡邊好像要打架了呀?”

  “哇,這兩個小哥哥都長得好帥!是咱們學校的嗎?”有人泛起花痴。

  “不是吧,開跑車那個男的好像是個棒國人,要和那個長得像明星的小哥哥搶女朋友來著,我剛才聽見了!”

  立刻有人燃起八卦之魂。

  “您該掏掏耳屎了,那個明明是他妹妹好不好!”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仍有人固執己見。

  “什麼時候也能有兩個帥哥為我決鬥啊?好羨慕!”一個棕色捲髮少女笑容逐漸詭異。

  “咖哩醬,打架是違法的。而且這種求偶行為是低階動物常有的表現。不過話雖這麼說,直到今天人們也還是擺脫不了這般宿命。看個熱鬧就好,別當真。”

  緊接著,人群裡立刻響起一個男生高亢的表白。

  “大力,我也可以為了您和張律師決鬥啊!”

  面容精緻的短髮少女呵呵冷笑:“呵呵,勞您費心,我還真是謝謝您了。”

  這時,忽然有人在人群裡大喊起來。

  “別吵吵了,快看快看,要動手了!”

  “阿西吧!”

  話音剛落,怒氣爆發的張根秀瞬間一個箭步上前,猛地踢出一記高抬腿。

  動手剎那,一股兇悍暴戾的氣息從張根秀身上爆發出來,笑容殘忍而扭曲,彷彿對人施暴是他至愛之事——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對張根秀底細知根知底的楚清,不由得秀眉緊蹙,暗暗握拳,為哥哥捏了把冷汗。

  但很快,楚清便鬆了口氣。

  因為只見張北行甚至沒多看張根秀一眼,腳步微微一錯,便輕鬆閃開這記兇猛攻勢。

  這記勢如猛虎的高抬腿直接落空。

  張根秀驟然發難暴起傷人,原想一腳撂倒張北行,不料竟被輕易避開,臉色一變,笑容卻愈加扭曲。

  “有意思。不過敢和我動手的人,沒誰能在我面前站過三秒!”

  張根秀眼神暴虐,死死盯住面容雲淡風輕的張北行。

  兩人神態,一個狂暴,一個從容,形成鮮明對比。

  張根秀猛然暴吼出聲。

  “西內!給我去死吧!”

  怒喝聲中,張根秀猛然沉下身軀,緊跟著又是一記掃堂腿迅猛出擊。

  同時,他暗藏腰際的右拳悄然蓄力,拳面青筋暴起,蘊含著駭人的殺傷勁道。

  他盤算著,在張北行躍起躲避的剎那,全力轟出這一拳,令其無處閃避,無法躲藏!

  然而方才已讓張根秀先出一招的張北行,自然不會再縱容這熊孩子肆意妄為。

  面對那記破風襲來的掃堂腿,張北行根本不閃不避,任憑其掃向自己雙腿。

  張北行眼中掠過一絲精芒,動作毫無花巧,盡是軍中最為乾脆利落的對敵拳技。

  握拳,抬起,揮擊。

  張根秀的掃堂腿毫無阻滯地觸到張北行雙腿,但預料中的閃避並未出現,張根秀當場愣怔,反應動作微微停滯。

  不僅如此,張根秀只覺右腿一陣火辣刺痛,彷彿踢中鐵板。

  此刻張北行平實無奇的拳頭已然遞出,正中張根秀下頜。

  “噗!”的一聲悶響。

  張根秀直接被洶湧拳勁轟得倒飛而起,撲通一聲摔落在地。

  口中鮮血淋漓,兩顆門牙劃出優美拋物線飛脫出去。

  “啊!我要殺了你!”

  突遭重擊的張根秀,身體素質尚存,掙扎著從地面爬起,繼續尖聲嘶吼著朝張北行衝來。

  瞬間被打懵的張根秀已然失了穩紮穩打的空手道章法,胡亂揮拳猛撲而來。

  落入張北行眼中,連陪他戲耍的興致都消散殆盡。

  唰!

  張北行抬腿,一記凌厲腿鞭橫掃而出,破空尖嘯,如影隨形!

  張根秀驀然瞪大雙眼,意圖閃躲,卻不知為何根本避不開這一擊,只能眼睜睜以身軀硬扛這記腿鞭。

  快!實在太快了!

  腿鞭之力,宛若一根定海神針重重砸在張根秀胸膛,一擊重逾千斤!

  張根碩劇痛難忍,剎時面容扭曲。

  身軀頓時騰空而起,橫著直直倒摔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

  張根秀撞上跑車車門,車門立時現出巨大的人形凹坑。

  周遭圍觀人群無不驚呼連連。

  “太猛了吧!”

  “狠角色!”

  “練家子啊!”

  “打得好,棒槌也敢覬覦我們華夏鳳女,滾回老家去吧!”

  張根秀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從車門滑落後再也爬不起來。

  張北行微微蹙眉,語氣頗顯無奈地對癱在地上的張根秀嘆息道。

  “早說你水平不行啊,把自己吹得那般厲害,可知我差點沒收住力道,一不小心就將你打死了。”

  什麼?

  都把人傷成這樣了,居然還留有餘力?

  “噗!”

  聞聽此言,張根秀再度噴出一口鮮血,悲憤交加。

  周圍圍觀者眾多,向來不喜招搖的張北行,教訓完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棒槌後,趁著人群尚未完全回神,立刻拉起妹妹的手,快步朝人潮外遁離。

  雖不懼報警,終究是樁麻煩,先行撤離再說,後續丟給軍區處理即可。

  “走走,吃飯去。”

  張清一臉崇拜地望著張北行,眼中滿是閃亮小星。

  “哇,哥,你變得好厲害呀,連你這少爺兵身手都這麼強,咱們國家的軍隊一定非常厲害!”

  “嗯嗯,是是是,國家繁榮強盛。”張北行滿口敷衍。

  張清卻不依不饒追問:“那特種兵是不是更厲害啊?”

  “對,不過你哥比普通特種兵還強。”

  “哼,吹牛,我聽說還有女特種兵,我猜你肯定打不過她們。”

  “胡說,十個也應付得來!”

  “咦——我懷疑你在開車,而且車速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