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鉅商崛起 第288章

作者:人狼预言家

  “是,就定它吧。”葉洛點頭,“青布最合適了。”

  “爲什麼啊?”這下連無腦支持他的唐瑛都產生了疑惑。

  “你們一直站在女人的角度審美我們的新旗袍,但我更喜歡站在市場和商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葉洛解釋道,“我問你們,旗袍給誰穿?”

  “當然是女人啊。”陸小曼接口道,“總不會給男人吧。”

  信R笑。

  “對。那麼什麼樣的女人最多?”葉洛走到她們跟前,拿着青布旗袍一個個問過去,“是小瑛小曼這樣的名媛?還是怡瑩這樣的王妃?又或者程程這樣的進步女學生?亦或者是梅英妹妹這樣的大美人?”

  葉洛一個個稱讚過去,尤其是蔣梅英,瞬間紅了臉,不敢抬頭看他。

  唐瑛漸漸明悟了:“不,都不是。最多的是那些長相身材一般,工作家庭也一般,一切都普普通通的年輕女人。”

  “對,就是那些曾經穿着青布衣的人,纔是大多數。”葉洛笑着點頭,“你們不能要求平民百姓去打高爾夫球,也不可能讓達官顯貴去街上踢報紙團。唯有普世化的東西,纔有巨大的商業價值,大家都用得上的,纔是好商品。”

  “原來如此!”陸小曼眼睛一亮,“那青布旗袍最合適了!”

  葉洛說這些,都是由結果到原因的推導,歷史上,後來風靡30年代的便是這種青布旗袍,但在信磥恚@可是他商業能力的體現,一個個瞬間敬佩不已。

  “那就這麼定了吧,青布旗袍做主打款。”唐瑛也點頭。

  “我們贊同。”

  原本火藥味濃烈的會議室瞬間變得一片祥和。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被敲響了。

  走進來的卻是許久不見的大股東金碧輝。

  最近因老闆胡蝶要在家奶孩子,金碧輝這個大股東頓時挺直腰板,也參與到了新式旗袍的生意裏。

  唐瑛她們很討厭這個女人。

  原因無他,金碧輝身上集中了她們最討厭的好幾個點,可以說把雷區踩了個遍——

  滿清遺老、日寇間諜、葉洛敵人、出賣肉體的交際花、不恪守婦道。

  金碧輝倒是很無所謂,就這麼硬着頭皮參與進來,喫準了這幾個小妮子臉皮薄,玩不過自己。

  而她真能加入而不被驅逐的原因,其實是因爲她手裏持有葉氏服裝的部分股份,雖然不多,但她也算股東之一。

  唐瑛她們總不能把股東給排斥在外吧。

  此時她抱着一個大箱子,笑容揶揄,朝腥藪咭曇谎郏Φ溃骸芭笥褌儯禄顑簛砹耍贍斠苍冢靡黄鹂纯茨亍!�

  “什麼東西?”葉洛好奇走來。

  “您的新產品呀~我們用的衛生巾,和你用的安全套~”

第526章 實驗新產品

  “呸,不要臉。”陸小曼在心裏啐了口金碧輝。

  什麼“我們用的衛生巾,你用的安全套”,真不害臊啊!

  她這麼想着,頭卻不由自主朝金碧輝懷裏的大箱子看去。

  其她幾女也好奇的圍聚過來。

  裏面裝滿了花花綠綠的樣品。

  “這...真的是那種東西嗎?”馮程程拿起一個安全套,紅着臉問道,“看起來挺漂亮的。”

  “是啊,不設計的漂亮點,怎麼吸引你們去使用呢?”葉洛笑了笑。

  “呸!二少爺不正經!誰要用!”馮程程啐了他一口,信托ψ鸥胶汀�

  其實葉洛要真想用,她們一個個都樂意的很。

  葉洛這事倒不是故意撩撥她們,或者打趣她們。

  安全套設計成這樣,真是爲了吸引女性。

  原因也很簡單。

  做那事時,一般會是女性主動,且有使用的好奇心,因此她們會選擇更漂亮的那款,而男性則更傾向於性價比。

  所以這纔有了後世安全套的基本模版——

  外觀漂亮,但在最外面則寫清楚主要功效:延時、超薄、顆粒......

  可以說同時滿足了女人的感性需求和男人的理性需求。

  她們玩了會兒安全套,便將目光放在了另一件商品上,這纔是她們真正會用到的產品。

  其實更早的樣品,葉洛已經吩咐人送去給她們過,但自己也不知道她們的生理期是什麼時候,不知道她們用上了沒,合不合適,這下只能完全靠她們自己來判斷了。

  幾女圍在一起噰喳喳,興奮討論個不停。

  這就是民國現狀。

  談性如談虎,但又人人好奇與熱衷。

  開放與保守同時存在,十分奇妙。

  趁着幾女在說這些新產品,金碧輝湊近葉洛,低聲道:“二少爺,有空去外面抽支菸聊聊嗎?”

  “行。”葉洛點頭,正好煙癮上來了,便和金碧輝悄然離開了會議室,來到走廊。

  葉氏服裝女職工多,胡蝶聽了葉洛的建議,乾脆全公司禁菸,雖然在這個時代顯得很奇葩,但效果卻十分顯著。

  兩人看到不遠處立着的禁菸牌子,身爲高層總不好知法犯法,只好跑去法外之地——衛生間。

  然後難題又來了。

  金碧輝掏出煙盒和煤油打火機,然後朝葉洛努了努嘴,笑意盎然。

  顯然是在問去男廁還是女廁。

  葉洛猶豫了下,還是一頭扎進了男廁,順便踢上了門。

  兩人往最裏面的隔間一鑽。

  “這裏居然比大飯店還乾淨。”金碧輝還是第一次進男廁抽菸,有些訝然這裏的衛生情況。

  “我特意囑咐過胡蝶,衛生是阻攔病菌的第一道防線啊。”葉洛笑着說道。

  “你...有時候感覺自己真是一點都看不透你。”金碧輝看着他,好久才蹦出這麼一句話,然後打開煤油打火機,湊近他嘴邊。

  冉冉青煙升起,菸圈一個又一個吐出。

  葉洛好奇看她:“你怎麼不抽?”

  金碧輝頓了頓,也給自己點燃了一支菸,然後幽幽問道:“二少爺真覺得這些產品能在未來暢銷嗎?”

  “誰知道呢,但不去做,你就永遠處於疑問中不是嗎?”葉洛笑了笑,“你覺得呢?”

  “我覺得難,雖然這是西方比較暢銷的產品,但放在民國,還真不一定。”金碧輝其實不太看好這次的生意,奈何葉氏服裝大老闆是葉洛,不是她。

  ......

  一小時後。

  兩人出來,連招呼都沒打,就直接離開了葉氏服裝公司。

  出了公司大門。

  他還是葉家二少爺,上海灘第一大亨。

  她則是日寇的間諜,蒙古的王妃。

  互不干涉,互不對付。

  坐到車上,渾身疲乏的金碧輝靠着座位,前面的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她在把玩一個橡膠套子一般的物件,很是好奇。

  金碧輝一邊把玩一邊摸着小腹輕笑:“這麼大的祕密都告訴你了,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她那時咬着的新產品,其實是破了洞的。

  另一邊。

  勞斯萊斯幻影上。

  葉洛眉頭緊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親自去那家咖啡店通知左聯的作者們。

  金碧輝剛纔告訴他,日寇有對左聯動手的意圖。

  他們想栽贓嫁禍給市政廳,最好藉此徹底抹黑校長的形象,同時引發兩股勢力的爭鬥。

  日寇開始挑事,說明他們已經蠢蠢欲動,有了侵略意圖。

  淞滬會戰就在眼前,這些日寇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車子很快就到了左聯的根據地,葉洛直接上門,嚇了裏面的人一跳。

  所幸魯豫纔等人都認識他,連忙帶他進了隔間。

  “這消息屬實嗎?”

  即便是葉洛說的,他們還是再三確認,擔心有誤。

  葉洛鄭重點頭:“日寇喜歡搞這些刺殺行動,而且嫁禍栽贓的手段很高明。之前刺殺我的女刺客就是日寇,卻硬生生只能查出華人身份!”

  “多謝二少爺救命之恩。”魯豫纔等人再度拜謝,“那我們現在...”

  “儘量少出門走動,或者找個由頭離開上海灘暫避鋒芒。”葉洛低聲道,“魯先生你千萬要保重。”

  “好,我本來想四月再去北平,現在看來得先行一步了。”魯豫才點頭。

  不久前他收到馬珏的信,小妹妹說她喜歡上了一個有婦之夫,很是苦惱,詢問解決的辦法。

  魯豫才當時一看信,就覺得馬珏是對自己有好感了。

  有婦之夫,對方對自己沒有心意,但自己卻無法自拔。

  種種跡象,都十分吻合啊。

  魯豫才現在的妻子許廣平就是他的學生,因此他對這類事十分敏感,正好借這個機會去開導開導馬珏,告訴她這是不可能的。

  通風報信完,葉洛便驅車離開了咖啡廳,跑去縣郊區檢查了華德軍事合作項目和葉氏工業園區的情況。

  多虧這個項目,葉氏無線電、葉氏汽車等重要產業節約了不少時間,重工業在蒸蒸日上,嘉興那邊,稅警總團也弄得熱火朝天。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而去。

  唯獨讓他比較擔憂的是五月份開始的中原大戰。

  希望戰爭能儘快結束,也希望校長能打垮這些軍閥頭子,讓他不用還這些人投入的股本!

第527章 商品滯銷

  3月25日。

  第一批安全套和衛生巾終於面世。

  上海灘、奉天和天津城是先開始試點銷售的三大地區。

  其中上海灘作爲葉氏投資的大本營,被葉洛擬定爲銷售中心地帶,並給葉氏百貨定下了一個月各銷售一萬份的小目標。

  爲了讓客戶儘快熟悉這兩樣新商品,葉洛還特意送了不少給周邊人,用過的都說好。

  漸漸隱於幕後的葉洛把這些生意都交給了心腹們打理,他的重心則全部放在嘉興近郊的稅警總團建設上。

  槍炮坦克是男人的終極浪漫,葉洛也不能免俗,一聽說坦克就緒,就火急火燎帶着施劍翹等人去觀摩遊玩了。

  上海灘新生意交由人材計劃培育而出的新下屬負責,天津城那邊則是陳友德全權代理。

  孟小冬在葉家住了一陣,又搬去胡蝶家的別墅幫着照顧葉浩、葉荷兄妹,前幾天奉天那邊的生產線正式上線後,身爲葉氏百貨的老闆娘,她不得不坐火車趕回去主持大局。

  日寇處心積慮的暗殺撲了個空,等他們衝到那家咖啡店,左聯作家們早已人去樓空,魯豫才更是頭也不回的坐上了前往北平的火車,生怕晚一步就捱了槍子。

  就這樣,中原地區硝煙瀰漫,北方看似祥和實則暗流湧動,唯有南方似乎進入了平穩時期。

  一個月後。

  一輛軍用吉普在崎嶇泥濘的道路上快速行駛,幾名士兵手裏拿着衝鋒槍分立警戒,車牌掛着“稅警總團”的特殊標誌,一路暢通無阻。

  “抱歉啊,勞駕孫團長親自開車送我。”副駕駛位置上的葉洛看着外面高速後退的風景,衝孫立仁微微抱拳。

  孫立仁笑道:“能爲二少爺開車,那是我的榮幸。就是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讓您這麼急着趕回去?”

  “一些生意上的小事情,不足掛齒。”葉洛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