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綁架?笑死,我根本沒有好嗎 第253章

作者:报一丝啊

  “哥們兒沒毛病,制服持刀歹徒,保護自身安全,應該給你一面迤臁!�

  ....................

  周圍人紛紛說道。

  現場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這時候見情況不對,凱陽搖搖晃晃站起來,瘸着一條腿就想偷摸離開。

  卻被幾個保安堵住了。

  “不好意思,在警察來之前,你不能離開!”

  凱陽:............

  如果是健全狀態,他或許還能強行離開。

  但剛纔被林北廢了一條腿,什麼都幹不了。

  只能苦着一張臉坐在地上,骨折的疼痛還在不斷刺激着神經。

  相比之下............

  永輝和馬洪軍情況更加糟糕。

  前者蛋蛋碎了,生理和心理雙重究極折磨,絕對詮釋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叫都叫得嗓子啞了。

  而後者,這會兒看什麼都是紅的,因爲眼睛裏滿是紅血絲,看着非常嚇人,而且滿臉是血,仰面躺在地上,還醒着,但看那逼樣,估摸着已經是意識模糊了。

  很快。

  “哇嗚哇嗚!”

  警笛聲響起,三輛警車呼嘯而來。

  畢竟是“殺人案”,派出所還是相當重視的。

  “怎麼回事!?”

  “來都散一散,是誰報的警?”

  王瑞鑫帶隊,大步流星來到現場。

  “王警官又見面了,是我報的警。”

  林北笑呵呵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有人要殺你?你沒事吧?”

  王瑞鑫看向林北,上下打量着。

  “這三個人要殺我,還拿着刀,我出於自保,只能正當防衛,然後他們就那樣了。”

  林北說着,抬手向着那邊指了指。

  王瑞鑫順着方向看過去。

  頓時臉色微微一變。

  只見............

  一個抱着腿坐在那邊,臉色難看,滿頭大汗。

  一個捂着要害部位弓成了煮熟的蝦米狀,疼得直哼哼。

  還有一個則滿臉是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作爲一名在一線工作過十幾年的老民警,王瑞鑫一眼瞧過去,就知道這三個人是幹什麼的。

  他們身上那股子“社會”味兒,太足了。

  一看就都是社會老油子。

  只不過讓王瑞鑫感到詫異的是,這麼三個江湖經驗豐富的老油子,還持械,居然被林北一個人給幹趴下了。

  真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不過眼下這情況,不是他感慨的時候,連忙收斂心神,大聲吆喝道:

  “快!叫救護車!”

  雖然這三個人很可能是歹徒,但在出現傷亡的情況下,還是得第一時間叫救護車。

  隨後王瑞鑫帶人上前查看情況。

  這三個人都傷得不輕。

  一個骨折,一個蛋碎,一個爆頭。

  不過看樣子倒是沒有性命之憂。

  “林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瑞鑫表情嚴肅地看向林北。

  後者道:“我也不知道,本來就是想出來買點水果來着,結果這三個人叫住了我,上來就很強勢地讓我撤訴什麼的。”

  “哦,那個被爆頭的,他女兒是我一個案子的被告。”

  “我沒同意。”

  “結果他們就準備用強的,還想殺我。”

  林北一副“後怕”的樣子,驚魂未定。

  “這個周圍很多人都可以作證,他們是真想殺我,不光嘴裏喊着要殺我,而且拿刀往我身上捅。”

  “我但凡動作慢點,這會兒可能都涼涼了。”

  “沒辦法,我不想死,只能拼命自保,結果就這樣了。”

  王瑞鑫聞言緩緩點頭。

  他跟林北打過不止一次交道,對他還是有些瞭解的。

  知道這年輕人懂法,守法,並且有些伸手。

  所以他說的話,很有可信度。

  但警察辦案不可能聽信一面之詞。

  還是得證據說話。

  畢竟這個案子出現了嚴重後果,必須得好好調查一番。

  “林北,你得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你放心,如果可以確定是正當防衛,你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王瑞鑫如是說道。

  林北自無不可。

  接着王瑞鑫又讓人去詢問現場目擊者,收集物證,調取監控等等....................

第283章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派出所內。

  “剛剛接到醫院那邊留守同事的電話,那三個人的傷情鑑定報告出來了。”

  “馬洪軍頭部受損,薛凱陽小腿骨骨裂,趙永輝......生殖器受傷,均達到輕傷標準。”

  王瑞鑫向着林北說道。

  輕傷!

  這是故意傷害入刑標準。

  故意傷害致人輕傷,就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而如果只是輕微傷,那就只是治安違法行爲。

  但林北內心毫無波動,臉色也是非常平靜。

  因爲他知道,自己是正當防衛。

  別說那三個人只是輕傷,哪怕是重傷,甚至人都嘎了,他都不需要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當時林北分明有大把機會可以逃掉,以他的身體素質,那三個身材發福的中年人,追到死都追不上他。

  可林北還是選擇“反殺”。

  他自然是心裏有數纔會這麼做。

  正當防衛,無責!

  有什麼好怕的?

  王瑞鑫深深看了林北一眼,接着道:“經過我們的調查取證,現在可以認定你的行爲屬於正當防衛,不需要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來吧小夥子,在這裏籤個字你就可以回去了。”

  “不過後續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可能還會找你瞭解情況,希望你配合。”

  說着,王瑞鑫拿着紙筆遞給林北。

  林北俯身“唰唰唰”簽下自己的名字。

  但他並未離開。

  “嗯?還有什麼事嗎?”王瑞鑫看着林北。

  林北認真道:“那三人光天化日之下持刀傷人,雖然未遂,但給我造成了很嚴重的心理傷害。”

  “聚袑め呑淌拢瑯O大擾亂了社會治安。”

  “並且我懷疑他們很可能涉嫌嘿社會犯罪活動。”

  “我要求追究他們的責任!”

  王瑞鑫深深看了林北一眼。

  不愧是你。

  把人送進醫院不算完,還得送進法院,審判之後再送進監獄是吧?

  好好好!

  這年輕人,很有精神!

  其實不用林北說,警方也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那三個傢伙。

  聚校ㄈ顺尚)+持刀,這性質已經相當嚴重了。

  “這個你放心,我們已經在着手調查,這個事情當然不會就這麼過去。”

  “根據黑省冰市同僚發來的資料,這三個傢伙,在當地是盤踞了二三十年的涉嘿團伙主要成員,尤其是那個馬洪軍,更是其中的首惡。”

  “雖然他們都曾經坐過牢,但那幾年牢獄生涯,跟他們做的事情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只不過當地同僚並沒有掌握更多證據,所以才讓他們暫時逍遙法外。”

  “沒想到,這三個傢伙,好死不死的,居然跑到我們這兒來犯事兒。”

  “這不是撞到槍口上了麼?”

  王瑞鑫臉上帶着冷笑。

  很明顯,以馬洪軍爲首的這三人,在當地那都是上了線的,早就被警方高度關注了。

  只可惜他們猖獗的那些年,辦案手段和技術都比較落後,以至於很多事情已經無從查起,就算有所懷疑,但也因爲沒證據,所以拿他們沒辦法。

  就好比永輝,他曾因爲故意傷害蹲過三年。

  倒確實是接受過法律的制裁。

  但這可遠遠不夠。

  因爲他手上極有可能有人命,而且還不止一條!

  只是沒有證據,所以一直也沒辦法怎麼樣。

  這次,這哥仨在龍城“犯案”,可是證據確鑿,警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這三個傢伙都是老油子了,跟警方打交道的經驗非常豐富。”

  “不過次他們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傷人和尋釁滋事,人證物證齊全。”

  “並且他們在這兒也沒有什麼人脈和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