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斩光
孟浩然疑惑看他。
李白伸手,當即就有一道蛛絲自他手腕飛出,黏在孟浩然的酒杯上。
他稍稍用力,那酒杯就被他扯入自己掌中。
“我可不會飛,用的是這個!”李白說。
孟浩然驚疑:“這是什麼暗器。”
“不是暗器,這是蛛絲,”李白道,“記得我跟伱說過的那位蜘蛛俠吧?”
“你說那位在幾百米高樓之間飛行的蕃人,地上還有不用騾馬拉就能飛奔的汽車?”孟浩然問。
“對。”李白點頭。
“未來真會變成那般模樣?”孟浩然目露嚮往。
李白笑:“那不是未來,而是其他世界正在發生的現實!”
孟浩然沉默起來。
他感覺信息量太大,需要好好消化一番。
看到遠處有人朝着這裏走近,李白衝着孟浩然使了個眼色:“孟先生,我們換個地方再聊。”
說完之後,他縱身一躍,從窗戶跳了出去,並通過蛛絲飛掠至遠處。
這一日,黃鶴樓有了飛仙的傳說!
……
約莫一個時辰後,兩人在江夏的一間小茶樓中見面。
經過這麼久,孟浩然心態已經恢復正常。
至少表面看來如此。
可他心中對於酒館的好奇始終未減。
聽李白再度給他講述了一番酒館的神異後,孟浩然嘖嘖稱奇。
“要麼我帶孟先生去吧。”李白看着他的反應,邀請道。
“等你回來再說。”孟浩然卻拒絕了。
他可不想因爲自己的好奇打斷李白的計劃。
更何況李白說那時空幣得用黃金等寶物來交換,他打算攢點錢,做好準備後再過去。
“你說的即將天下大亂,可是真的?”孟浩然神情凝重道。
李白點頭,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羣,感慨道:“這種繁華恐怕只能持續二十年。”
“可否細說?”孟浩然委實好奇。
李白便將安史之亂、李林甫與楊國忠把控朝政等事情講出。
孟浩然聽得直拍桌子:“這等奸臣惡伲斎巳说枚D之!”
李白卻搖頭道:“若非天子昏庸,重用奸臣,何至於此!”
他隨即起身道:“所以臨走之前,我要走一趟長安,當面勸諫李隆基!”
自己跟秦始皇都稱兄道弟,區區李隆基算得了什麼!
孟浩然擔心道:“怕是他未必肯見你。”
李白卻笑了:“孟先生不知,我最喜愛與擅長的可不是蛛絲,而是手中的三尺青峯!”
他拔劍而出,大笑道:“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
第52章 暖牀?
一曲劍舞之後,李白放下劍,暢快地喝了一大口酒。
孟浩然讚道:“好詩!”
李白附和:“的確好詩,孟先生可告知後人,若是見到一個叫賈島的僧人,務必得以禮相待。”
“他的詩作?”孟浩然驚訝。
“人還沒出生。”李白說。
孟浩然遺憾:“可惜不能與之把酒言歡。”
他很快話鋒一轉,說道:“李兄既有把握,那我便不勸了。”
李白點頭,又道:“大唐由盛轉衰,皇帝昏庸也好,奸臣弄權也罷,乃至於安史之亂,只是契機,而不是主因。”
“那是什麼?”
“均田制和府兵制被破壞、節度使權利過大、軍閥矛盾……”李白說了幾句酒館中的見聞後,總結道,“總之是食利階層固化又彼此爭奪更大利益,百姓缺乏上升通道,失了人心,制度無法適應這種變化,需要變革!”
孟浩然點頭。
李白所說的部分情況他很認同。
不單單是他,朝堂上的那些大人物又何嘗不知。
只是大家都安於在現狀中攫取利益,試圖在雪崩之時保全自身,又有幾人想要挽大廈於將傾?
可煌煌大唐真是到了這等危若累卵的地步?
他沉默了數秒鐘,問道:“李兄想要主導這種變革?”
李白笑着搖頭:“我可沒有那等雄心壯志。”
“可無論如何,天子若是賢明一些,大唐的衰落也不至於這麼快。”他接着道,“所以我務必得當面勸諫!”
孟浩然忽然問道:“那位先生可曾說過,李兄未來是否入朝爲官?”
李白愣了下:“在宮中蹉跎了些許歲月。”
孟浩然大笑:“看來李兄過得定不痛快,想借機發泄情緒!”
李白有些尷尬。
之前在酒館中時他委婉地請教過蘇洛。
得知自己當了幾年翰林官,他原本還挺高興,覺得自己才華沒有被埋沒。
可是當聽說自己只是每日寫詩文歌功頌德,供皇帝娛樂時,他便不開心了。
自己這跟以色娛人的青樓女子有何區別?
他要的可是輔佐君王治理天下啊!
不說什麼侍郎尚書,給個縣令也行啊。
看到好友在那裏促狹地笑着,李白忍不住道:“孟先生也沒能求得一官半職。”
孟浩然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他正要說話,便聽李白道:“李林甫馬上要以禮部尚書之職拜相,加授同中書門下三品,張九齡的中書令很快也要被他取而代之了!”
“縱是被貶爲刺史,孟先生也無緣在他帳下任職。”他拿着酒杯,幽幽道。
“你怎知我找了張九齡?”孟浩然大驚。
轉念想到李白的境遇,他又明白了。
兩人沉默,彼此對視,過了好一會兒,忽然又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半晌後,二人止住笑,舉杯相碰。
“有李兄這話,我便安心了。”孟浩然放下酒杯,“看來本心就是天命,我也不折騰了,等你凱旋帶我去那酒館中一睹仙人風采!”
李白點頭:“保重!”
……
繼嬴政之後,九叔和燕赤霞也先後來到酒館中。
待到傍晚來臨時,瑟琳娜亦是跟着進入酒館。
一時間,酒館內變得格外熱鬧。
腥巳迦艘蛔溃淖盘炷虾1钡氖拢舜说难哉Z間頗爲痛快。
今日的十杯酒額度也在他們聊天中被耗光。
儘管大都是些價值不怎麼高的酒,但是酒館的營業額距離升級已經越來越近。
蘇洛的心情也變得期待起來。
看到聯袂而來的小龍女跟嬴陰嫚,他稍感好奇。
這兩人難道是想買酒?
酒館所剩的僅有一些一次性釀酒材料釀製而成的限量酒,嬴陰嫚買不起,小龍女看起來也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啊。
望着走近的二人,他放下手機,臉上掛起微笑。
已經走到他五步之內的小龍女忽然止步,反倒是嬴陰嫚繼續向前,一直到了吧檯處,才仰頭笑道:“先生晚上好。”
小龍女跟着點頭問好。
“有事?”蘇洛看着二者。
他看向遠處,不論是坐在一起聊天的聶小倩和瑟琳娜,還是嬴政與九叔等人,談話的聲音明顯都小了,顯然在悄悄關注着這邊。
“聽小倩說她在酒館中幫忙,”嬴陰嫚落落大方道,“如果先生還需要人手,我也可以的。”
“端茶倒水洗衣做飯,我現在都很拿手呢。”
看到蘇洛目露懷疑,嬴陰嫚忽然臉頰一紅。
蘇洛暗笑,心說這位公主殿下也知道自己在胡扯。
端茶倒水他信,洗衣做飯可就算了吧。
真拿公主不當貴族啊。
然而嬴陰嫚的臉紅似乎並非因爲說謊而羞恥,反而壓低聲音道:“況且我的身子更暖和呢。”
說完後,她便低着頭呆在原地,一副很害羞的模樣。
蘇洛怔了怔,然後端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水,心頭頗爲無語。
他不由看向遠處的嬴政。
嬴政卻在看女兒,眼中竟露出讚許之色。
“十六歲的少女啊,竟變成這樣,肯定是嬴政教壞的!”蘇洛心想。
他正要說話,忽然聽見小龍女低聲道:“我也可以。”
蘇洛愕然看她。
小龍女緩慢而堅定地點了點頭。
蘇洛差點以爲自己聽岔了。
這位清逸出塵如仙子一般的少女,意思是她的身子也很暖?
難道她也想給自己暖牀嗎?
他毫不掩飾地吞了口口水。
兩個絕色少女!
一隻公主buff,一隻龍騎士buff。
哪個老幹部經得起這種考驗。
迎着蘇洛的眼神,小龍女雪白的鵝頸上泛起淡淡的紅色,不由偏過頭,說道:“端茶倒水,洗衣做飯我也可以呢。”
所以不給暖牀了?
蘇洛頗感遺憾。
不過河蟹大神盯着,他暫時也不敢有別的舉動,只是收起心中的異樣心思,衝着兩人笑道:“酒館日後如果招募服務人員,我會優先考慮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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