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穿越封神開始 第33章

作者:西门要吹雪

  張雲澤正色道:“殷啓是吧,老夫雖然答應了楚楚,但只是答應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能夠通過老夫的考覈,老夫纔會教你醫術。如若不然,只能是打哪來回哪去。”

  殷啓欣然笑道:“當然,還請張老爺子出題。”

  張雲澤說道:“看來你還挺自信的。據楚楚說,你也看了不少醫書,都有哪些?”

  殷啓回道:“《黃帝內經》《神農本草經》《傷寒雜病論》《千金方》《扁鵲心書》《鍼灸甲乙經》《脾胃論》《抱朴子》,這些都看完了,《本草綱目》看了一半。”

  張雲澤只是淡淡點頭,說道:“學醫,首先得背書,如果連醫書都背不下來,就更別談什麼治病救人了。這樣,你就背背《黃帝內經》素問中的陰陽離合論吧。”

  “爺爺!”

  張幼楚一急,這上來就是高難度啊。

  雖然殷啓才學出校吘箍瘁t書沒有多久,那能背得下來。

  殷啓卻微微一笑,直接背誦着:“黃帝問曰:餘聞天爲陽,地爲陰,日爲陽,月爲陰。大小月三百六十日成一歲……”

  五百多字的原文,他張口就來,非常順暢。

  張幼楚驚喜不已,美眸中異彩連連。

  殷二哥太厲害了!

  張雲澤也是驚疑,沒有想到這個殷啓還真有些東西。

  實際上,就算是很多大夫都不一定能夠背得下來,沒有想到殷啓竟然可以。

  等殷啓背完後,他又說道:“《神農本草經》,上品蟲魚部鯉魚膽篇。”

  殷啓想也沒想,開口道:“味苦寒,主目熱赤痛青盲,明目。久服,強悍益志氣。生池澤。《名醫》曰:生九江,採無時……”

  “《傷寒雜病論》辨脈法!”

  張雲澤來了個大招,因爲這篇有近三千字,就算是他也背不下來。

  殷啓臉上掛着謙和的笑容,同樣是張口就來:“問曰:脈有陰陽,何謂也?師曰:凡脈大、浮、數、動、滑,此名陽也;凡脈沉、澀、遲、弦、微,此名陰也,凡陰病見陽脈者生,陽病見陰脈者死………”

  當最後一句‘問曰:人恐怖者,其脈何狀?師曰:脈形如循絲累累然,其面白脫色也’落下後,張雲澤完全懵了,心中震撼。

  他忍不住問道:“你告訴老夫,你這是怎麼背下來的?”

  雖然只讓殷啓背了三段,但從目前的情況可以推斷,對方極有可能把所看過的醫書都背下來了,這就是有些恐怖了。

  說實話,除了藥方,很少有大夫去背那些醫道理論。

  理解和背誦,這完全是兩回事。

  殷啓微微笑道:“張老爺子,我有過目不忘之能,看一遍就能記住。”

  “過目不忘!”

  張雲澤震驚,隨後恍然道:“難怪,難怪。”

  他再次看向殷啓,目光完全不同了。

  如此俊朗帥氣,氣度非凡,又擁有過目不忘之能,而且說話也是彬彬有禮,怎麼看都不是個紈絝子弟的,難道都是有人在惡意中傷?

  想到這裏,他心中也是暗暗興奮。

  有過目不忘之能,只要人不蠢,這殷啓跟他學醫,將來必定能夠有所成就,他頓時生出了好爲人師之心。

  不過收徒不行。

  想到這裏,他微微轉頭看了眼自己的孫女。

  收了殷啓爲徒,那就比張幼楚高了一個輩分,也就斷了他們的將來。

  張幼楚敬佩不已,眼中滿是異彩。

  難怪殷二哥那麼有才華,原來能夠過目不忘。

  一旁的老管事和殷海同樣也是震驚。

  過目不忘,往往是神童或文宗的標配,否則如何從無數競爭者中脫穎而出。

  “咳咳!”

  張雲澤輕咳了幾聲,說道:“既然我家楚楚替你說情,那你今後就跟老夫學醫吧。不過只限於學醫,老夫不收徒。”

  殷啓欣喜,躬身一禮道:“多謝老爺子。”

第47章 劇變

  藥廬中,只剩下了張雲澤和殷啓倆人。

  爲了瞭解殷啓的真實水平,張雲澤進行了全方位的問答和了解,結果讓他又驚又喜。

  驚的是殷啓不僅僅是基本功紮實,看過的醫書都能背下來,而且對方竟然還不是簡單的死記硬背,是幾乎已經融會貫通了。

  任何問題,殷啓都能舉一反三。

  思維活躍,邏輯縝密。

  可以說,這種人天生就是學醫的。

  在中醫理論方面,他沒有什麼可教的,直接讓他看書就是。

  當殷啓看完了他收藏的全部醫書,在理論方面超過他完全不是問題,對方缺少的是實際經驗,這需要他在旁指點。

  張雲澤說道:“殷啓,以後你的任務就是看完老夫書房裏的全部醫書,平日裏老夫會帶你去回春堂,老夫坐裕阍谝慌詫W習。”

  殷啓點頭道:“沒問題。不過張老爺子,我上午要練武,只能下午過來。”

  對於他來說,練武纔是根本。

  張雲澤倒也不意外,他能夠看出殷啓渾厚的血氣,行走間龍行虎步,雙臂擺動有力,很明顯就是個練武之人。

  他點了點頭道:“嗯,可以。”

  …………

  時間悠悠,轉眼間已是九月。

  這段時間裏民報發展迅速,銷量節節攀升。

  特別是秋瑾以筆名鑑湖連續發表了數篇關於女權的文章後,更是猶如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迅速引爆了社會輿論。

  相比於白話文邉樱畽噙動簡直就是吹響了反封建的號角,就連原先支持白話文的人,有不少也加入了反女權的行列。

  但在這個大時代,中國不缺放眼看世界的人,也不缺思想激進的進步人士。

  他們非常推崇秋瑾,也非常支持女權邉樱J爲這是開闢了反封建的另一個戰場,是拉開時代序幕的開始。

  於是,民報再次大火。

  上海《時務報》的梁啓超,在看過秋瑾文章後大受震撼,直呼她是當代女子的楷模,隨後第二天便在《時務報》上發表文章支持。

  受民報影響,譚嗣同提前在湖南創辦了《湘報》。

  他見秋瑾的文章中竟然充斥了他《仁學》裏面的思想,當然大爲欣喜,把對方歸爲了維新派,歸爲了自己的擁躉。

  於是,他也是湘報上發表文章,大肆讚揚秋瑾和她的女權思想。

  譚嗣同和梁啓超都是維新變法的主要人物,他們都支持女權思想,全國各地的變法學會當然也紛紛支持。

  於是幾乎是一夜之間,女權思想席捲全國。

  秋瑾的文章和女權思想之所以能夠受到如此廣泛的支持和影響力,主要還是時間點選得太好了,正處於戊戌變法前期。

  光緒有意變法自強,洋務派也支持變法,自然也就默許了康有爲、譚嗣同、梁啓超等人的行動,讓他們可以大肆宣揚變法思想。

  民間同樣也受夠了洋人的欺凌,也希望朝廷能夠變法圖強。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秋瑾的女權思想順應了時代潮流,得到了維新派的全力支持,否則單靠民報的影響力,最多也只能影響到江浙區域。

  實際上,受女權邉佑绊懽畲蟮倪�是女性,特別是讀過書的年輕女性,她們早就受夠了封建禮教,又具有足夠的衝勁,於是紛紛把秋瑾視爲偶像。

  甚至很多地方,都有女權團體建立了起來。

  其實這個時代的女權邉舆�是很溫和的,只是要求廢除裹腳等陋習,允許女子啓蒙讀書,追求一些能夠與男子平等的權利。

  但這些要求在許多人男人看來,特別是腐儒看來,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男人爲天,女子爲地,當然是天說了算。

  於是一時間,無數人開始抨擊女權思想,更有許多大儒大罵秋瑾是禍國殃民的妖女,要求朝廷抓起來浸豬弧�

  紹興知府也接到了很多書信,要求查辦民報,抓捕秋瑾,但如今全國變法的呼聲越來越高,他怎麼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韙?

  於是,他乾脆裝病不出。

  ……

  外界紛紛擾擾,殷啓生活規律而平靜。

  上午練樁法,下午學醫,晚上練功和看醫書,當然還有抄寫小說,每天的時間都排得緊緊的,簡單而充實。

  至於陳氏武館,基本上也穩定了下來。

  不出意料,近五百名學員,成爲了紹興府第一大武館。

  蒸汽機廠在殷成濤的每天監工下,設備已經完成了安裝,外國技師正在對殷家招收的工人進行培訓,同時殷家也打通了原材料供應鏈。

  目前只等殷軒歸來,完成最後的買賣合同。

  ………

  杭州灣。

  夜色靜謐,一艘輪船停靠在海面上,船下是倒影的漫天繁星。

  忽然夜色被打破,殷軒慘叫着衝上了甲板。

  “快追,別讓他跑了(英文)!”

  “殺了他!”

  “該死的黃皮猴子,他竟敢踢傷我,我要剝下他的人頭皮!”

  ……

  呼喝聲中,幾個洋人跟着衝上了甲板,其中赫然就有傑森。

  殷軒神色痛苦,用力捂着小腹,但鮮血還是不斷從衣服中滲透出來。

  身上還有好幾處傷痕,鮮血淋漓。

  他靠在船舷上,看着追來的傑森等人,憤恨無比。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切都只是個局,一個可以埋葬殷家的局。

  事情要從頭說起:

  那天離開紹興府,跟着傑森來到了上海後,花了幾天的時間順利完成了貸款程序,也將貸款支票拿到了手,接下來便是返程。

  先前他睡不着,就想去找傑森聊聊天。

  可誰知道撞破了對方的陰郑瑢Ψ骄谷话褱筘S銀行的人也帶上了船,準備殺了他吞了貸款,然後再去殷家逼債,從而好吞併殷家產業。

  殷軒聞言當然是又驚又怒,不小心弄出了響聲,驚動了傑森和其他人。

  於是拼死之下,他終於逃到了甲板上。

  殷軒怒喝:“傑森,我原本以爲你們英國人都是紳士,做生意講招牛瑓s沒有想到你們不僅是強盜,還是惡棍,卑鄙無恥。”

  傑森陰狠狠地說道:“那是因爲你們這羣黃皮猴子自己愚蠢,招艔膩矶际怯脕硎`他人的枷鎖,只要符合我的利益,就算出賣上帝又如何?我萬里迢迢地來這裏淘金,區區販賣設備能掙多少錢,吞併你們這些土著的資產才能賺大錢。”

  滙豐銀行的戴維斯不耐煩地說道:“傑森,跟這個黃皮猴子有什麼好說的,抓住他,我要剝下他的人頭皮當戰利品。”

  說着,他獰笑着,提着西洋劍就朝殷軒大步走去。

  傑森等人也沒有幹看着,而是跟在戴維斯身後,從左右包抄殷軒。

第48章 上門逼債

  “洋鬼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殷軒厲吼,心中絕望。

  他死死看了眼傑森等人,一轉身就跳海了,動作利落。

  “哦,Shit,我的人頭皮!”

  戴維斯怒喝,他衝上前去,奮力地用劍鞘拍打着船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