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穿越封神開始 第30章

作者:西门要吹雪

  而且也正如陳玉成所說,他們都是粗人,哪裏懂什麼治理地方,肯定是需要招募人手的,而有陳玉成這層關係在,殷家只能投靠他們。

  否則就算逃到了江北,殷家也會遭受滿清朝廷地清算。

  陳玉成又說道:“關於我的消息,暫時先不要傳出去。你通知下面的兄弟們,暗中做好準備,只要時機成熟,我們立馬起事,先控制山陰府。”

  石忠奎興奮道:“是,王爺。”

  …………

  翌日,午時。

  殷府,餐廳。

  殷啓走進餐廳時,就看到殷成濤夫婦和殷軒、殷詩詩四人正在笑談着。

  看得出來,大家今天的心情都很好。

  這段時間裏,殷啓都是自己在院子裏喫飯的,但殷成濤要求他今天過來,說一家人很久沒有一起喫過飯了,他只好就來了。

  “爹,娘,大哥,小妹!”

  殷啓打着招呼,走到飯桌前坐下,此時桌上已經擺滿了酒菜。

  或許是因爲這段時間裏殷啓表現良好,殷詩詩沒有對他冷麪而視,但也和陌生人差不多,連回應都沒有,只是淡淡看着。

  殷成濤笑着說道:“啓兒來了,我們一家人好久沒有坐在一起喫飯了。來來來,大家動筷子,順道爲軒兒送行。”

  殷詩詩忙問道:“爹,大哥又要走了麼?”

  殷成濤說道:“嗯,家裏準備建一個大型蒸汽機廠,設備都已經叩酱a頭了,正在卸貨入庫。下午你大哥便會去上海,找外國銀行辦理一筆貸款。”

  “蒸汽機廠!”

  殷詩詩驚呼,興奮道:“爹,這可是個好產業,各種工廠都用的着。對了大哥,你去上海的時候,記得幫我帶些膠捲回來了。”

  殷軒欣然點頭道:“好,我會幫你多帶些。”

  殷母則有些擔憂:“老爺,這辦個蒸汽機廠要花多少銀子,怎麼還要去上海找外國銀行貸款?那些洋鬼子都是喫人不吐骨頭的,我們可要謹慎些。”

  殷成濤笑呵呵地說道:“夫人,雖然辦廠花的銀子多,但也能掙大錢,而且我們國家也需要這樣的蒸汽機廠。至於貸款之事,你就放心吧。洋人雖然奸詐,但還是很有招诺摹!�

  見丈夫如此說,殷母也就放心了。

  只有殷啓暗暗撇了撇嘴,歐美列強屬于海洋文明,也是海盜文明,講究的是弱肉強食,根本就沒有任何信譽可言。

  他們若是講信譽,那必然是因爲信譽可以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利潤。

  一旦信譽無法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利潤,那他們就會撕下所有僞裝,露出尖銳的獠牙,任何沒有底線的事情,他們都能做得出來。

  不過家裏的生意他都沒有參與過,也不懂,於是也就不發表任何意見。

  想來這個時候的洋人,爲了掙錢應該會守些信用吧。

第42章 暴風雨前

  殷成濤似乎看到了蒸汽機廠建好的盛況,他滔滔不絕地說着這個廠的意義,可以推動洋務邉拥陌l展,壯大民族工業等等。

  殷母、殷軒、殷詩詩都認真聽着,也是欣喜不已。

  殷啓其實也欣喜,他比所有人都清楚蒸汽機對於這個時代的意義,但也沒有必要過度看重蒸汽機,因爲在西方內燃機已經發展了起來。

  否則洋人也不會這麼好心,開始賣中國能夠製造蒸汽機的全套設備。

  等中國普及了蒸汽機,西方已經進入了內燃機時代。

  等殷成濤說完,殷詩詩也興奮地說道:“爹,娘,大哥,我也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們。”

  殷成濤夫婦好奇:“哦,什麼好消息?”

  殷軒則是脫口而出:“小妹,你不會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大哥,你討厭!”

  殷詩詩雙頰緋紅,瞪了殷軒一眼,解釋說道:“是明天,我要去民報報社見西門要吹雪。”

  說到這裏,她美眸中泛着異樣的色彩。

  “咳咳!”

  殷啓被嗆到了,抬頭驚愕地看着殷詩詩:“你是競雄社的?”

  他上午接到了陶成章的書信,告訴他與秋瑾見面的時間和地點都已經安排好了,就在明天上午的報社。

  除了秋瑾外,還有四個競雄社的社員。

  殷詩詩明天上午要去報社見他,那肯定就是競雄社的社員了。

  她雖然是他妹妹,但以前還真沒有關心過,也不知道她竟然加入了競雄社。

  那估計未來的秋瑾起義,肯定也有小妹一份了。

  殷詩詩白了眼:“你現在才知道?還有,我要去見西門要吹雪,你這麼激動做什麼,不會也想去吧?這不可能的,西門要吹雪可是大才子,豈是什麼人相見就見的。”

  “咳咳咳,沒什麼,沒什麼,先前只是意外!”

  殷啓輕咳了聲,心中異樣。

  他忍不住在想,當殷詩詩知道他就是西門要吹雪的時候,會是個什麼表情?

  殷母驚訝道:“詩詩,報社不是拒絕透露西門要吹雪的身份麼,怎麼還會與你們見面?”

  殷成濤和殷軒都點頭,他們天天看報,也非常欣賞西門要吹雪的才華,不過他們的心思更多在生意上,倒沒有想過要認識對方,也沒有想過要知道對方的身份。

  但是在城裏,卻有很多人想知道,甚至派人去報社打聽,但都被報社拒絕了。

  殷詩詩驕傲道:“當然是我們社長親自去交涉的。我社長可是竟雄女俠,就算是民報,也得給她幾分薄面。據說這個西門要吹雪很年輕呢,不想某些人,不學無術。”

  說着,她瞥了眼殷啓。

  殷成濤皺了皺眉,呵斥道:“詩詩,你是怎麼和你二哥說話的?更何況你二哥已經改變了,雖然沒有讀書,但習武也是一樣的。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沒有高下之分。”

  殷詩詩嬌哼了聲,低頭喫飯,也沒有道歉的打算。

  “爹,沒事,喫飯吧。”

  殷啓微微一笑,他並未放在心上。

  畢竟是自己親妹妹,而且還是個沒成年的小姑娘,跟她有什麼好計較的。

  等明天之後,知曉了他的身份,殷詩詩自然會改變態度了。

  殷母也忙道:“對對對,喫飯吧。”

  午飯後,一家人給殷軒送行。

  因爲是去上海,又是坐外國人的船,與洋人同行,安全上還是有保障的,因此這次就沒有喊上陳師傅,只是帶了兩個護衛做隨從。

  殷啓也是第一次來到碼頭,這裏確實很繁忙,還停了不少外國人的船隻。

  他也見到了英國人傑森,以及還在裝卸的設備。

  整整五艘船的設備,想要全部搬下船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因爲雙方都急,這些設備會直接咚偷揭蠹以缇蜏蕚浜玫目罩脧S房裏。

  等他們從上海回來後,估計這些設備差不多都已經安裝好了。

  現在這個時代,設備安裝還是很簡單的。

  嗚嗚!

  汽笛聲響起,客輪冒着黑煙緩緩駛離碼頭。

  殷啓揮着手,直到看不到了輪船,他才與殷母、殷詩詩轉身回家。

  至於殷成濤,還要指揮安裝設備之事。

  …………

  碼頭的另一側,陳銘軒也在注視着遠去的輪船。

  “謩澾@麼久,終於可以收網了。”

  他眼神陰冷,輕聲自語,隨後轉頭看向李管家,問道:“我要的高手,找到了沒有?還有,那個石忠奎如何說?”

  李管家躬身說道:“老爺,那個石忠奎不識抬舉,拒絕了我們的招攬。至於您要找的高手,我找人打聽了下,那是化勁宗師,屬於最厲害的高手,想要找個同級別的恐怕不容易,可能還需要些時間。”

  陳銘軒沉聲道:“儘快,吞併殷家就在近日,如果沒有化勁宗師,有那個陳師傅保護,我們恐怕很難斬草除根。至於石忠奎,等我們吞併了殷家,請教堂督促府衙出手就是。”

  ………

  翌日。

  民報報社。

  一大早,秋瑾就帶着殷詩詩等人來到了報社。

  在陶成章和魯迅的帶領下,她們先是參觀了報紙印刷的整個流程,又瞭解了民報如今的發展現狀,最後才被請到了二樓會議室。

  在會議室,魯迅的文章被拿出來討論,秋瑾發表了很多言辭激烈的評論。

  雖然有些隱晦,但也就差指着滿清政府大罵了。

  陶成章和魯迅對視了眼,相視一笑。

  殷詩詩、張幼楚四人雖然聽慣了秋瑾的演講,但此時聽來依舊心潮澎湃,眼睛中全是崇拜,她們社長太厲害了。

  陶成章讚道:“秋小姐講得太好了,可有興趣在我們民報上發表文章?我們願意按照千字一銀元的價格給潤筆費。”

  秋瑾說道:“當然樂意。只不過我寫的文章,就怕你們民報不敢登。”

  陶成章微笑道:“有什麼不敢登?我們民報旨在開啓民智,只要是思想進步的文章,我們都敢登。”

  秋瑾玩味笑道:“提升女性地位,抨擊男權社會的文章,你們也敢登?”

  陶成章爽朗一笑,大氣道:“秋小姐敢寫,我們就敢登。這個社會壓抑得太久,猶如一潭死水,也是該扔點東西進去攪動攪動。”

  秋瑾震驚,隨即滿臉喜色道:“好。我們一言爲定!”

  她這些年各方奔走,宣傳女權思想,只可惜人微言輕,始終沒有什麼進展,競雄社也才二三十人而已。

  若是能夠在民報上發文章,那小半個大清都有人看到。

  “對了,說到死水,讓我忽然想到了西門先生的《死水》,寫得真是太好了。這是一溝絕望的死水,這裏斷不是美的所在,不如讓給醜惡來開墾,看他造出個什麼世界。”

  秋瑾激昂朗誦了起來,情緒激盪。

  殷詩詩四人也是激動不已,又不是看向門口,似乎在等什麼人出現。

  秋瑾朗誦完,她這才問道:“對了陶社長,周總編,不知道西門、魯迅、陶耳山人三位先生什麼時候來,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了。”

第43章 再見張幼楚

  “對了陶社長,周總編,不知道西門、魯迅、陶耳山人三位先生什麼時候來,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了。”

  秋瑾疑惑地問道。

  殷詩詩、張幼楚四人也是連連點頭。

  “哈哈!”

  陶成章和魯迅相視一笑,說道:“實不相瞞,諸位,我就是陶耳山人,他是魯迅。至於西門要吹雪,他是我們民報的發起人和創立者,但平日裏不怎麼來報社。不過他一向很準時,想來也應該快到了。”

  “什麼,你們就是陶耳山人和魯迅!”

  秋瑾五女震驚不已。

  要知道民報自發行到現在,也有一段時間了,並且是每天一刊,上面的文章也都寫得精闢入裏,精彩絕倫,乃是大文學家,想來年紀恐怕不小。

  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兩個年輕人。

  本來對於他們是社長和總編之事,她們就已經很震驚了。

  陶成章和魯迅謙和笑了笑。

  秋瑾異樣說道:“那西門先生,不會也很年輕吧?”

  陶成章道:“比我小!”

  魯迅道:“比我大!”

  就在這時,一陣蹬蹬的上樓腳步聲傳來。

  陶成章眼睛一亮,說道:“他來了。”

  秋瑾五女聞言都是一震,眼睛齊齊看向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