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穿越封神開始 第16章

作者:西门要吹雪

  殷成濤也就下意識地問問,見此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說道:“走吧。今天我們是東道主,不能讓呂先霸先到了。”

  說着,他走向軟轎坐了上去。

  至於殷啓殷軒他們,當然只能跟在後面走。

  …………

  李家樓,紹興數一數二的高檔酒樓。

  三樓,雅間。

  滿桌酒菜已經上了,殷成濤坐在桌前閉目養神,殷軒和殷啓都只能站在其身後。

  至於陳師傅,則站得更遠了些。

  殷軒忽然開口,含怒道:“爹,呂先霸已經遲到半個小時了,豈有此理。”

  殷成濤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淡淡道:“靜心。”

  這些年來,他什麼場面,什麼人沒見過?

  呂先霸這種‘下馬威’的表現,豈能亂他的心神!

  殷軒怒意難消,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殷啓,卻發現往日急躁性子的二弟,竟然老神在在地閉目養神,把殷成濤的模樣學了個全。

  他不由疑惑,還有震驚。

  這是他二弟?

  “哈哈哈!”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與此同時房門也被推開了。

  一個身形魁梧的中年漢子大步走了進來,滿臉橫肉。

  他嘴裏說着賠罪的話,但卻沒有半點賠罪的樣子:“有勞殷家主久等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幫裏事務繁忙,來晚了。”

第22章 謩潏F練(求追讀和收藏!)

  呂先霸滿臉笑意,似乎來見久違的老朋友。

  在他身後,還跟着兩個壯漢。

  呂先霸大步走了進來,也不等殷成濤說話,就自顧自地在對面坐下,他身後的兩個壯漢這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後,目光桀驁。

  殷成濤帶着淡淡的笑意說道:“呂幫主來得正好,酒菜也剛好上齊。請!”

  呂先霸也不客氣,他自顧倒了杯酒,目光從殷啓、殷軒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陳師傅身上,說道:“想必這位就是陳師傅?”

  陳師傅敷衍地拱了拱手:“見過呂幫主。”

  呂先霸飲盡杯中酒,爽朗笑道:“陳師傅,我也是習武之人,最是敬佩高手。不知道你在殷家教拳多少大洋一個月?不如你來我漕河幫如何,我給你每個月五十塊大洋。”

  殷成濤和殷軒都是臉色一變,不由望向了陳師傅。

  這呂先霸當真是出手凌厲,若是真將陳師傅挖走了,那短時間內,殷家還真奈何不了漕河幫,只能任由對方拿捏。

  陳師傅淡淡道:“多謝幫主好意,老朽在殷家教拳挺好的。”

  呂先霸臉色微微一沉,繼續加碼道:“一百塊大洋!”

  殷成濤神色陰沉,不悅道:“呂幫主,我找你來談事,你卻當着我的面挖牆腳,是否太沒有把我放在眼裏了?”

  呂先霸打着哈哈,說道:“殷家主勿怪,只是見到高手情不自禁而已。先喫飯吧,我也餓了,有什麼事情,等喫完了飯再說。”

  話落,他也不等殷成濤說話,就自顧自地大喫起來。

  他動作粗魯,簡直就像土匪過境一般。

  殷成濤皺了皺眉,也沒有動筷子,只是靜靜看着呂先霸喫。

  殷軒暗暗握拳,他被呂先霸的蠻橫無理氣到了。

  殷啓只是冷冷看着。

  這呂先霸看上去一副莽漢的模樣,但心思卻不少。

  只可惜都用歪了。

  半個小時後。

  滿桌子的酒菜,幾乎被呂先霸一掃而空。

  他滿嘴油膩,拿着酒壺直接喝酒。

  最後才用衣袖擦了擦嘴,滿足地靠着椅背說道:“這麼好的酒菜,我好久沒有喫過了,多謝殷家主的款待。這飯也喫飽了,殷家主想談什麼,可以開始了。”

  殷成濤說道:“希望呂幫主能夠高抬貴手,我殷家每年願奉上三千塊大洋!”

  “三千塊大洋,殷家主這是打法叫花子啊。”

  呂先霸毫不客氣地說道:“據我所知,你們殷家各項產業加起來,每年利潤至少有十五萬大洋。給我才三千,嗤……”

  殷成濤微微皺眉,問道:“不知道呂幫主想要多少?”

  呂先霸獅子大開口:“還是先前說的,我要你殷家全年利潤的三成。當然,如果你願意確定個定額也可以,那就五萬塊大洋。”

  殷軒忍不住怒道:“五萬塊大洋,你怎麼不去搶!”

  呂先霸眼睛微微眯起,猶如毒蛇探出蛇信,冷冷笑道:“搶劫可是犯法的,我呂先霸雖然上不了檯面,但也知道遵紀守法。”

  被呂先霸盯着,殷軒感覺渾身發冷,瞳孔瞪大。

  殷成濤看不到殷軒的模樣,平靜問道:“呂幫主,你的條件太過分了,恕我難以滿足,還是提個你我都能接受的數字吧。”

  呂先霸收回了目光,大大咧咧地說道:“我呂某人向來一言九鼎,說話算話,說要你家全年利潤的三成,那就要三成,不會多要,也絕不會少要。”

  殷成濤目光盯着呂先霸,呂先霸毫不避讓。

  許久,呂先霸站了起來,說道:“多謝殷家主今晚的款待,我晚上還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條件就擺在這裏,殷家可以好好考慮,什麼時候考慮好了,歡迎來找我。”

  話落,他徑直走人。

  聽着蹬蹬蹬下樓的聲音,殷軒再也忍不住了,怒聲道:“爹,這個呂先霸太猖狂了,他根本就沒有跟我們和談的想法,他想喫定我殷家。”

  殷成濤同樣憤怒,也感覺很棘手。

  這時,殷啓忽然開口道:“爹,按道理來說,他區區漕河幫如何敢跟我們殷家鬥,而且還如此一副喫定我們的模樣,我猜想他背後肯定有人在支持。”

  殷家只是不願意走歪路,否則把工廠的人拉出來,直接就可以滅了漕河幫。

  雖然可以這麼做,但卻不能這麼做,否則知府得睡不着覺了。

  漕河幫背後有人支持,他當然早就猜到了。

  只是這話從殷啓口中說出來,他就有些驚奇了,不由問道:“哦,你可有什麼辦法對付這個呂先霸和漕河幫?”

  殷啓點頭說道:“我有上下兩策。”

  殷成濤來了興趣,輕笑道:“你還上下兩策,學三國质堪 Uf說看。”

  殷軒也是驚奇不已。

  殷啓說道:“下策就是擒傧惹芡酰堦悗煾党鍪郑苣孟聟蜗劝裕茊柍瞿会嶂魇梗俪藱C控制漕河幫。陳師傅,以你的實力,拿下呂先霸應該不成問題吧?”

  陳師傅淡淡說道:“此人雖然是個暗勁高手,但應該久居高位,疏於練功,雙腳都有些虛浮,擒下他不需要十招。”

  殷成濤搖頭道:“不行。有太多人盯着我們殷家,我們決不能犯錯,你還是說說上策吧。”

  若殷家控制了漕河幫,別說官府,其他家族估計也睡不安穩。

  漕河幫,可是紹興府最大的幫派,控制了全部水路,直系幫猩锨Вg接控制的民夫更是有數千人。

  殷啓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上策則是向官府申請辦團練。如今時局動亂,城外匪徒猖獗,不時還有人造反,朝廷也鼓勵地方上辦團練,因此申請應該不難。若是能夠把團練辦了起來,有人有槍,區區漕河幫又算得了什麼?”

  殷成濤和殷軒都是眼睛一亮。

  我們怎麼就沒想到?

  辦團練,往往唯有地方大族能辦。

  一方面是有實際需要,避免被亂民搶掠;

  另一方面也是有資金,因爲團練得自己養着的,朝廷可不發餉銀,還得聽召。

  以殷家的家底,就算養個萬人的軍隊,問題都不是很大。

  殷成濤意外地看着殷啓,不由讚道:“此策可以。啓兒,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只不過我和你大哥都要忙於生意,同時也不懂。想要找個信得過的人負責團練,還真不容易。”

  殷啓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他毛遂自薦道:“爹,你忘了我了!這團練,可以由我來負責。”

  “你?”

第23章 黑夜殺戮

  “你?”

  殷成濤和殷軒都是一驚,滿臉懷疑之色。

  殷啓也不惱,點頭道:“不錯,就是我。爹,大哥,我已經洗心革面了,而且武功大進,尋常十幾個壯漢近不了身,負責團練又有何難?”

  殷成濤還是懷疑,轉頭看向陳師傅。

  陳師傅說道:“老爺,二少爺練武天賦極其出校缃褚呀浭敲鲃鸥呤帧H羰菗Q作其他人,不說數年,就算是一輩子都可能達不到。”

  殷成濤再次一驚,他沉思許久,最終拍板道:“好,既然如此,那就由你負責吧。明天我就去趟知府衙門,申請辦團練一事。啓兒,你也不要光顧着練武,也看看兵書。”

  “是,爹!”

  殷啓欣喜,忙躬身應諾。

  辦團練,掌握槍桿子,這本來就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確定好了對策,殷成濤也輕鬆了下來。

  他喊來夥計,將碗筷撤掉,同時又點了一桌的酒菜。

  等再回到殷府時,已經快十點了。

  ………

  夜深人靜,殷海已經入睡,嘴裏說着夢話。

  殷啓卻換身了一身夜行衣,蒙着臉,提着一把刀,悄然翻過圍牆出了院子,然後小心地避開巡邏的護衛,出了殷府。

  隨後,他直奔漕河幫而去。

  前身作爲一個浪蕩子,整天在外面鬼混,這紹興府還真沒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爲了對付呂先霸,雖然殷成濤已經採納了他的建議,但這團練究竟什麼時候能夠辦下來,殷啓其實也沒有底。

  滿清末年,官場昏暗,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更何況就算能夠很快辦下來,他今晚也要宰了呂先霸。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他不允許有任何差錯發生,必須將危險消滅在萌芽狀態。

  按陳師傅所說,呂先霸雖然是暗勁高手,但卻疏於練功,恐怕是最弱的暗勁,他若赤手空拳,恐怕還真不是對方的對手。

  但不要忘了,他真正擅長的還是刀法,而且還是《皇極刀法》。

  這放在封神世界,那都是最頂尖的刀法,更何況是在這方低武世界,因此殷啓有信心以刀法誅殺對方。

  至於說呂先霸被殺,殷家危機解除,殷成濤會不會就不辦團練了,對於這個,殷啓並不擔心,因爲殷成濤不是目光短溨恕�

  經歷過這次危機,殷成濤反而會更加堅定般團練的想法。

  因爲在這種亂世,沒有武力,如何能夠保護自己的家人和財富?

  而他暗殺呂先霸,無論是殷成濤等人,亦或者是其他人,恐怕都不會想到此事是他乾的,因爲他從未在外人面前展現過刀法。

  至於他手中的這柄刀,還是他幾年前買來玩的,都已經生鏽了。

  但殺人,足以。

  …………

  漕河幫總部位於城北。

  說是漕河幫總部,實際上更像是呂先霸的家,一座佔地三四畝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