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阿哥
“紀大俠請說。”
“你們可以去華山派。”
紀舒不緊不慢的說道:
“華山派有我在,東方不敗奈何不了你們。”
“……”
黃鐘公幾人面面相覷,有些動心,畢竟能不死誰想死?但很快,他們搖頭嘆道:
“紀大俠,不是我們小覷伱。實在是東方不敗此人功力之高,世所罕見!他一人怕是就能殺光日月神教上下所有人了!而且絕對是碾壓形勢的擊殺!若是紀大俠收留我們到華山派,只怕從此以後,華山派也會雞犬不寧,難得安穩日子。”
紀舒則道:
“既如此,我再給你們一個提議。”
“紀大俠請說。”
“即日起,你們做我的近侍。跟着我!即便東方不敗來找,也自有我擋住他!我死前,你們不會死!”
黃鐘公幾人動容不已!
丹青生更是沒忍住道:
“紀大俠救我一命,於在下而言,恩重如山!只要紀大俠不嫌棄我本領低微,我願意追隨紀大俠!”
丹青生性情中人,禿筆翁思及之前作爲,慚愧道:
“紀大俠不計較之前我們的冒犯。出手拯救我四弟。如今更是直言不諱相告,坦找源>覀円哉,我們自當以沾≈灰o大俠不嫌棄,我禿筆翁也願意追隨紀大俠!”
黑白子低頭沒說話。
他被重創,心裏多少有些介懷。
黃鐘公見此,想了想,道:
“紀大俠,你是非救任我行不可嗎?”
“我跟魔教的任盈盈做了交易。已經答應了他要救出西湖牢底之人!做人自當言而有信。”
當然,紀舒也不是迂腐之人。
承諾也是看人。若是對方不可靠。承諾自然可以隨時作廢!
而這些他不可能說,黃鐘公幾人見紀舒這般說,對視了一眼,都清楚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慰、認可,能追隨一個言而有信的人,自然是更好的。
況且紀舒所滅的嵩山派,其行事做派,他們也早有所聞,根本稱不上是正道,某些方面比之魔道還魔道!
紀舒滅了嵩山派,他們只有敬畏!殺了方證大師,他們也沒有多大感覺,於他們而言,所謂江湖正道魁首少林寺,也就那樣,根本沒有起到引領江湖走向正派的魁首責任!
是以,黃鐘公在跟紀舒交流了一番,確定了紀舒行事準則,大致爲人後,他諔┑溃�
“我死不要緊。但我幾位兄弟還年輕。若是紀大俠真的有能力庇護我們。我們願意追隨!”
紀舒笑了笑:
“既如此,你們暫且跟着我吧。”
一統江湖,需要能人。
遍數笑傲江湖,稱得上能人、又頗爲正派的並不多,黃鐘公、丹青生他們算是清流中的清流了。
也正因此,紀舒纔會在這檔口,想到拉攏他們,若是換做遊迅等人,紀舒就沒有那麼多耐心了,會直接賞他們一劍!
……
……
是夜。
紀舒也沒有急着去救任我行。
而是跟黃鐘公等人攀談,聊說日月神教等教派的事情。
這次夜聊。
讓紀舒對於日月神教有了更深的瞭解,方便他以後深入日月神教做事。
曲非煙在旁看着,也不插話,只是時不時給紀舒倒一杯茶,顯得很是乖巧、懂事。
次日。
紀舒依然不急着救任我行。
他表示想在西湖梅莊多看會書,跟幾位莊主交流一番琴棋書畫。
黃鐘公幾人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們甚至於希冀紀舒能徹底沉迷琴棋書畫之中,忘記還有任我行這麼一個人。
是以。
他們很果斷的把紀舒帶到了他們的書房,示意紀舒可以隨意觀看這裏的藏書,並指出這裏的藏書大多有名人註解。更通俗易懂。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向他們討教。
紀舒笑着點了點頭,然後他開始看書。
在雙絕頂天賦加持下,連繁雜難懂的武學祕籍,紀舒都能片刻間洞徹精髓,並內生勁氣,這琴棋書畫,凡人之道,於他而言,更是沒有半分難度。
他看書如翻書,往往翻完,就洞徹了其中精髓,從最爲基礎的琴棋書畫知識點看起,不過短短兩三日,他就看完了所有書籍。
洞徹了琴棋書畫的真諦。
黃鐘公幾人再跟紀舒討論琴棋書畫時,於理論一道已經落入下風,他們震驚,難以置信紀舒短短數日就能達到這般水準!
當他們再跟紀舒實戰,也是輸的一塌糊塗後,他們懵了。
“紀大俠原來是不是學過琴棋書畫?”
“略有研究。”
“即便如此。紀大俠能在這般年紀就把琴棋書畫都研習到出神入化的精微水準,也是讓我們歎爲觀止,驚爲天人了!”
黃鐘公幾人都是附庸風雅之人,好琴棋書畫已然到了癡狂的地步。
現如今,紀舒隨意一副書法作品,都不下書聖王羲之,隨意一副畫作,畫聖怕是都難以比擬!琴藝、棋藝都到了舉世罕見的地步!這如何不讓黃鐘公幾人狂熱、驚佩,甚至崇拜!
原本他們對紀舒的認可度並不是非常高。除了丹青生之外,其他幾人會選擇追隨紀舒,也是形勢所迫,沒有更好的選擇!
但如今,他們觀摩紀舒的作品後,心服口服,對紀舒的認可度一路突飛猛進,到得現如今,幾乎拉滿了!
可以說,現在他們的忠斩龋齾s黑白子之外,其他三人都是極高的,即便是黑白子,也是心情複雜,對紀舒敬畏至極,不敢有冒犯、背叛的念頭!
也正因如此。
當紀舒表示要去見見任我行時,幾人也是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在他們的眼裏心裏,觀‘作品’如觀人。紀舒的書法、畫作等,都是磅礴大氣、沉穩有力又不失瀟灑、飄逸,不輸古之書聖、畫聖等!
能寫出這等作品的人,能差嗎?
他們愛琴棋書畫赫然到了癡狂的地步,再者跟紀舒接觸有些天了,他們也算是大致瞭解。
也正因多方面的原因,纔會造成現如今這般結果。
當下。
黃鐘公幾人帶路,去了後院一臥室。
這臥室正是黃鐘公所在的房間。
第82章 任我行(1013)
西湖牢底牢獄所在的門戶,正在一牀鋪上方。
而這牀鋪就是黃鐘公平時睡覺的地方。
用他的話來說,這樣看守更爲安全,只要他在,不管西湖梅莊亂到怎樣的地步,旁人都沒有辦法救出任我行!
紀舒點了點頭,黃鐘公的修爲水準絕對達到了一流中段位置!若是拼命搏殺,一流高段位的武林高人,也很難說能全身而退!
至於黑白子,只能算普通一流。丹青生、禿筆翁算是二流巔峯水準。
之前黃鐘公說三人不弱江湖一流,只能說是在給丹青生、禿筆翁這兩位兄弟留顏面。
江南四友再配合丁堅等人鎮守此地,再有牢獄之門藏得嚴實。即便強如向問天來了,也是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找出任我行,而一旦沒找到,被江南四友、丁堅等人尋覓到機會通風報信,向問天就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機會。
只因日月神教一方到時候必定會做出更爲激烈的手段措施來對付任我行。
向問天自己顯然也知道這點,所以纔沒有貿然行事,想要智取,但紀舒的到來,又讓他改了計策。
他所謂計策具體是爲了什麼,紀舒沒興趣知道,此刻,他已經跟着黃鐘公他們來到了西湖牢底。
有丹青生等人舉着火把。
這幽暗、僻靜之地,亮堂堂的,似也多出了些許生機。
黃鐘公把鑰匙放在厚重的鐵門鎖上,臨開鎖時,他還是不由主的看向紀舒:
“紀大俠,真的要開門嗎?”
他看起來很緊張:“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稍微靠近些,都會被他藉機抓住狂吸內力!即便是一流上乘高手,被他一吸,也是不出一時三刻,就會功力盡消!委實可驚可怖!”
“是啊。”
丹青生也是力勸:
“任我行此人即便被關押鎖拿在這西湖牢底,也是苦修不輟!我偶爾過來給他送飯,能聽到氣勁轟鳴之聲,其內力之高深、顯然已經達到了超凡脫俗的地步。這樣的任我行,若是再施展吸星大法,怕是無人能擋!紀大俠雖然極強,但凡事還是慎重些最好。”
“對對對。不要輕易冒險。”
禿筆翁也是深表贊同。
即便是黑白子,現如今對紀舒也是敬畏有加,說了句:
“吸星大法沒有禁忌,可以肆無忌憚狂吸他人內力。在十幾年前,任我行就憑藉此功,縱橫江湖,無人可擋。現如今十幾年過去,其修爲造化怕是更深了。紀大俠小心些總是沒錯的。”
曲非煙原本對紀舒是信心十足,畢竟這段時間跟紀舒的相處,讓她對紀舒有了一個更爲全面的瞭解,用她的話來說:‘我大哥哥是天縱奇才!他出現在這個江湖!註定是要做天下第一的!’
但黃鐘公等人都這般說,也說得她有些忐忑了,一雙妙目不時看向紀舒。
紀舒笑了笑,道:
“開門吧。待會你們後退些,讓我來好好領教領教任教主的高招!”
紀舒決意如此。
黃鐘公一聲嘆息,只能把鎖打開。
然後推開了門。
門戶一開,黃鐘公等人幾乎是本能的後退了幾步,想來過去看押任我行的十幾年,是沒少受到任我行的攻擊、襲擾!說不得他們之中還有人喫過大虧!
“哈哈哈……”
一道大笑聲在門開的瞬間,就隨之而響起:
“黃鐘公、黑白子、丹青生、禿筆翁,你們幾個廢物,竟然敢開門!我剛剛聽你們在對什麼紀大俠告誡。這紀大俠卻不以爲意,他來此地,是想做甚?”
搖曳的火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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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厚重鐵屋子之中,一蓬頭垢面,滿頭白髮的老人正在雙目灼灼的打量着他們。
他的手上被鎖上了長且粗的鐵鏈!
一經走動,鐵鏈就會發出咚咚咚的刺耳響聲。
他的眼睛亮的嚇人,渾似暗夜裏的兩盞燈。
他在看紀舒。
紀舒也在看他。
“伱就是他們口中所謂的紀大俠。”
看似在問,這老人卻說的很篤定。
“我是。”
“你是東方不敗那狗俚慕迹俊�
“不是。”
“不是?那黃鐘公這幾條老狗爲什麼會這麼聽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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