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阿哥
向問天卻是嘿然一笑道:
“這可不見得。我這位師弟的劍術已然盡得嵩山劍法真髓!不止如此,他的嵩山劍法還熔鍊了其他劍術的精髓,不要說你丁堅了。便是四位莊主一起上,都不一定能贏得過我師弟手中的劍。你們若是不想輸的太慘,趁早認輸投降自縛!免得在這裏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
曲非煙看向問天的眼神帶着警惕、厭惡。
自己置身事外,卻要她的大哥哥在這裏當打手,這是明顯在利用她的大哥哥!
紀舒也清楚這點,但他沒有點破。
而江南四友不明就裏,四人倒是有三人被激怒。
丹青生首先拔劍走向紀舒:
“這位小友看着年紀輕輕的,劍術卻極爲不凡。我丹青生好酒好丹青,同時也極爲好劍。我有一套潑墨披麻劍法,自修成以來,鮮有對手。小友伱且接我幾招試試看!”
話落處。
他手腕一旋,抖出個劍花,一招白虹貫日,長劍在虛空一旋,化作匹練,刺向紀舒。
紀舒站在原地不動,等他刺來時,卻是猛地一劍刺向丹青生,但聽鏗鏘一聲響,腥酥挥X得眼前一花,再看時,丹青生的劍已經被打落在地,其人脖頸處已經擱置了一把劍,有絲絲鮮血自劍刃處流出,顯然只要再往前一絲,丹青生可能就沒命了。
黑白子見此大怒,手腕一旋,一顆棋子凌空激射而向紀舒腦門。
紀舒頭也不回,伸手往虛空一抓,抓住棋子,反手一扔,彭!棋子勢若閃電,頃刻間擊中黑白子心口,打得他一聲痛叫,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騰飛了起來,倒退了數丈,撞飛了幾把椅子,這纔在噼裏啪啦聲中滾翻在地,噗!
他難以抑制痛楚,猛地張口吐出一道血箭。卻赫然是受了重傷。
禿筆翁怒不可遏:
“傷我二哥、四弟。僮樱凑校 �
他手持一支判官筆,筆尖有墨,凌空一劃一勾,勁貫中鋒、筆致凝重!一筆落下,似能在虛空印刻出一座山!
紀舒右手輕輕一抖神劍,劍身正中丹青生的身子,但聽啪的一聲響,丹青生便飛了出去,然後紀舒手中劍直刺向禿筆翁,千葉劍法!
但見漫天劍光渾似有密密麻麻的葉子零落而下,讓人根本看不見劍光之中隱匿的身形,禿筆翁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後手腕一痛,判官筆便不由自主的跌落而下,再接着,他感覺自己臉部被人打了一下,啪!
一聲重響!
他腦瓜子嗡嗡的,整個人也不受控制的騰空飛了起來,彭的一聲,重重跌落在地,噗!他感覺牙口疼痛,吐出一口血,血中帶着三顆牙齒,卻赫然是牙齒都被人給打落了!
禿筆翁眼睛都紅了,但瞥到紀舒毫髮無損,不緊不慢的朝着黃鐘公的方位走去,他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黃鐘公也是動容不已:
“少俠一身劍術舉世無雙。內力看樣子也極爲深厚,舉手投足間,很是輕鬆的就打敗了我的三位兄弟!你當真是嵩山派的弟子?”
黃鐘公有些難以置信:
“我二弟、三弟、四弟雖然江湖聲名不顯,但絕對不遜色於江湖之中的一流高手!你能速敗我三位兄弟!嵩山派有這麼強?!”
曲非煙聽得天鵝頸都不由微微昂了起來。她很想說,嵩山派那種匪徒橫行的門派怎麼可能誕生出我大哥哥這樣的英雄豪傑?!
“你到底是誰?”
黃鐘公手按在琴絃上,神色凝重:
“此行到底所爲何來?”
“哈哈。”
紀舒還沒有說話,向問天大笑三聲道:
“黃鐘公,我們此來自然是有要事要辦,事到如今,你們還不肯自縛於此嗎?既如此,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向問天突然出手一掌拍向了旁側的丹青生。
他掌力雄渾厚重如山,丹青生被紀舒的劍身拍飛,內力混亂,正在調息,面對這一掌,面色大變,眼露絕望!
黃鐘公怒吼;“住手!”
他想出手救援。
但離得遠,也是束手無策,眼瞅着丹青生就要被拍中腦門,身死當場,一柄劍自斜刺裏刺出,擋在了向問天的掌前,向問天反應速度極快,及時收掌,凌空一個騰躍,翻身落地,面露慍色的看着紀舒:
“師弟,我們此來有大事要做,留着這幾人性命,不是徒生煩惱、憑空增添變數嗎?”
剛剛若不是他退得快,他手都要被紀舒的劍給切斷了。
他心中慍怒,若不是思量到紀舒劍道通神,內力深厚,自己肯定不是對手,剛剛他就翻臉了!
他向問天出道至今,鮮少有喫如此大虧的情況!他怎麼可能輕易原諒紀舒?
紀舒卻不緊不慢的說道:
“向問天,這就是你所謂的智取?”
紀舒直接點破了向問天的真名。
第80章 向左使離去,黃鐘公
在場黃鐘公、丁堅一行人,原本見丹青生被紀舒所救,慶幸、感激之餘,還有些茫然、費解,難以理解同門師兄弟,爲什麼行徑如此相左!
之前明明行動一致,而且紀舒也是一劍一個,狠下辣手!對黑白子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怎麼現在卻要拯救丹青生?!
而在紀舒一口道破向問天真名後。
丁堅面色大變。
黃鐘公脫口而出:“光明左使向問天!是你!”
丹青生、黑白子、禿筆翁三人都一臉驚愕。
“……”
向問天面色微白,他看向紀舒,冷冷道:
“紀大俠,你忘了你跟大小姐的約定了?”
“沒有。”
“可是伱剛剛是怎麼做的?”
“我怎麼做。還需要向你向問天稟告?”
紀舒面無表情的看着向問天,依然是不緊不慢的回道。
向問天拿他當槍使!
明顯是想消耗他的功力、或者幫他樹立敵人。雖然不明白向問天的動機、目的是什麼,但這並不影響紀舒跟向問天翻臉!
他連龐大的玩家組織都翻臉了!一個向問天算什麼?敢算計他!
“你!”
向問天繃不住了,眼皮都微微顫了兩下:
“紀大俠。我敬你尊重你,才這般稱呼你。要不然你一個華山弟子而已,憑什麼當的上大俠二字!”
紀大俠!
華山弟子?!
丹青生、黃鐘公、丁堅等人面面相覷,都清楚的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駭之色。
卻是在這一刻,他們都明悟出來了紀舒是誰!
禿筆翁更是恍然爲什麼之前會覺得紀舒眼熟了,他有一副自日月神教之中流傳出來的畫,畫中所畫的人物神似紀舒!
很明顯,此紀舒就是彼紀舒!
怪說不得他們被紀舒給輕鬆擊敗!原來眼前這人就是滅亡嵩山派的那個狠人紀舒啊!
他們打了個顫。這種狠人上門,他們若是一開始就不知收斂,發了殺心,或者動手毫無原則偷襲,搞不好就會被全滅,似黑白子就因偷襲,被重傷不起。思及至此,黑白子也是後悔不已,一臉心悸的看着紀舒,生怕紀舒一劍下來,把他的腦袋給削了!
他可是聽說過紀舒殺人好斷頭!
“我從未想過要做什麼大俠。”
紀舒冷冷看着向問天:
“你若是對我不滿,可自行離去,跟你們大小姐的約定,我會按時完成。”
“你!”
向問天面色難看:
“這西湖梅莊之中人不少。現在我們已經打草驚蛇,我若是走了,你一人,哦,不,就算加上曲非煙,也就兩個人。你們兩人如何能完成任務?”
“這你就管不着了。”
紀舒瞥了眼向問天,淡淡道:
“你可以滾了!”
一開始跟他說得好好的,說用智取。
結果到了西湖梅莊,又變卦。
向問天動機不純。必有謩潯<o舒不想多猜,他選擇以力破萬法!再多的陰衷幱嫞鎸φ嬲牧α浚矔淮菘堇鄵v毀!
向問天心中震怒,他從未被一個後輩子弟在心款ヮブ氯绱撕浅膺^!
面對黃鐘公等人射來的眼神,向問天面頰微微發燙,但他到底是心思深沉的厚黑之輩,只是故作不在意的哈哈一笑,轉身飛躍而走:
“好。紀大俠,既然你不要我向問天相助,我就在外等你的好消息!我把醜話說在前頭,你若是完不成約定,就不要怪我們抹黑你了!”
聲未落地。
人已經走遠了。
曲非煙輕哼一聲,道:“這向問天必然是心有齷齪。搞不好是想藉此機會,消耗大哥哥你的功力,然後他趁機偷襲,剪除你呢?”
但很快,她又道:
‘不對啊。向問天看過大哥哥你在西湖梅莊對岸的一戰。他就應該很清楚你的戰鬥力。怎麼會如此不智?除非他有更深層次的考量跟謩潯_@謩澑悴缓眠�跟你們的任務計劃有關。’
紀舒瞬間想到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任我行能吸收旁人的功力爲己所用。
但若是對手內力太深,必然吸不動。向問天見他在西湖對岸一戰良久,必然有所損耗,若是在西湖梅莊這裏再有所損耗,搞不好吸星大法就能吸動他的內力了。到時候他一身內力若是被吸乾,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還不是任由向問天、任我行拿捏?
這會是向問天的謩潱�
有可能。更大的可能,是想把他跟向問天、任我行徹底綁縛在一條船上!殺死了江南四友,日月神教的東方不敗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到時候,他紀舒被迫之下,搞不好只能選擇跟向問天他們合作,一起聯手殺東方不敗?
事實如何,不得而知。但紀舒可不是傀儡,也不想跟向問天玩陰衷幱嫞≈苯狱c破,讓他滾,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此刻,紀舒還劍入鞘,看向黃鐘公幾人,道:
“我此行前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放走任我行!”
黃鐘公幾人面色大變。
黃鐘公更是說道:
“紀大俠。任我行殘暴無道,一旦放出來,這江湖必然會大亂,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死於非命!此事萬萬不可啊!”
紀舒掃了眼幾人,道:
“我意已決!你們不用再說了。把任我行的關押地點告知我。任我行安全離開後。我也會離開西湖梅莊!”
“恕我無法辦到。”
黃鐘公神色凝重的看着紀舒:
“紀大俠若是想要以死相逼我們說出任我行的關押點。我們引頸受戮!”
知道紀舒就是滅了嵩山派,殺死方證大師的高人後,黃鐘公不認爲自己的七絃無形劍能傷到紀舒,加之紀舒不久前救了丹青生一命,黃鐘公也不願意對紀舒動手,他只是一臉沉痛的說着任我行的過往行事風格,希冀紀舒不要行差踏錯,救出一個魔頭來!
見紀舒不爲所動。
黃鐘公更是一臉論吹恼f道:
“我四兄弟加入日月神教,本意是想在江湖上行俠仗義,能有一番作爲!但前任教主任我行性子暴躁、威福自用!現任教主東方不敗又寵信奸佞!毫無作爲!我們四人因此心灰意懶,纔會選擇遠離黑木崖,來此西湖,琴書遣懷!若是任我行走了,東方不敗必然不會放過我們四兄弟,到時候,我們只能以死謝罪了!
第81章 琴棋書畫圓滿,近侍
“既如此。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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