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阿哥
思及至此,敖涇抹了把額頭冷汗,看着紀舒,尷尬一笑:
“道長,我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恕罪。”
他蹲下身子,把紀舒的攤位重新擺好,並在上面放了一錠厚重的金子,一臉諔┑目醋偶o舒:
“還望道長救我一救,只要能救我一命,我事後必定還有重謝。”
紀舒瞥了眼金子,掐指一算,知道日夜遊神還在大唐長安城上方區域巡視,其他神祇貌似尚未到來,他便稍稍鬆了口氣,不動聲色的看向敖涇:“我個人對人間俗物不感興趣,反而對一些神異法術感興趣,若是龍王有什麼偏門法術奉上讓我看上一眼,我便說一個方法給你聽。”
敖涇一怔,這麼明目張膽的索要‘法術’,這‘袁守城’還真是少見的真性情!不過‘袁守城’越是這麼坦蕩,敖涇反而越是信了‘袁守城’之前說的話,想到死期將至,他額頭冷汗更多了,他擦了把冷汗,尬笑道:
“道長,實在不是我不願意給,而是我是一條真龍,只懂得龍族法術,對於人間修士道統不感興趣,也沒有去專研過。所以……”
“龍族法術也行啊。”
紀舒笑着道:“我修煉的是算術一道,對於其他類別的法術,我只是好奇,以作參考,爲我的算術添磚加瓦而已。”
算術還需要龍族法術添磚加瓦?
敖涇只覺得奇怪,但紀舒都這般說了,他再是拒絕的話卻是說不出口了,再拒絕,這位算術高人不搭理他,直接轉身走人了,他豈不是錯過唯一改命的機會?、
思及至此,敖涇當即默唸出一段龍族法術口訣,默默傳音說與紀舒聽,說完,他眼巴巴的看着紀舒:“道長,你看可以嗎?”
“還有嗎?”
紀舒問道。
‘……’
敖涇心中震怒,但還是強忍憤怒又說了一種龍族法術給紀舒聽。
紀舒聽完,意猶未盡,又道:“還有嗎?”
“……”
敖涇怒了:“道長,你們人類都知道,可一不可再,可再不可三的道理,難道道長不知嗎?”
“呵呵。”
紀舒輕笑:“龍王這話恕我不敢苟同。你的性命對比區區幾種法術,哪個更重要,若是龍王認爲法術更重要,那我們就此別過,半日後,天帝聖旨落下,怕不得你我就要天人永隔了。”
“……”
敖涇此刻怎麼看紀舒,怎麼覺得紀舒面目可憎,此等貪得無厭、厚顏無恥之徒,他還真是少見,他強忍不甘、盛怒,再次說了一種法。
並道:“這是我的底線了。再多的話,卻是涉及我龍族根本了。恕我不能再說。”
紀舒點了點頭。
敖涇立刻面色一變,懇求道:“還請道長說出救命之法,我涇河龍王在此發誓,只要道長救了我這次,日後但凡有需要我涇河龍王幫助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紀舒若是信了涇河龍王這鬼話,他的名字就可以倒過來寫了。
但他也沒有點破涇河龍王,只是神情一肅,道:
“你想活命卻也簡單。你只需要知道,明日午時三刻,準時準點,你必然會被魏徵所斬!伱若是想活命,就需要去求大唐皇帝李世民。只因那魏徵是大唐丞相,他是聽令於大唐皇帝的,你若是求了大唐皇帝,魏徵自然會手下留情,饒你一命。”
“你所言當真?”
“你若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好!”
敖涇不做他想;“我待會晚間就去求大唐皇帝。希望你所言屬實。”
說完,他對紀舒行了個大禮,然後轉身,拔地而起,化龍飛天而去!
紀舒昂首看了眼,便沒有再多看,而是示意隨從收攤,往欽天監的方位而去。
他的任務終於完成了!!
他可以解放了!
至於敖涇的死活?他管不了,沒那能耐、本領去管!
更不會去管。
敖涇對他的殺意,他感知的可是很清楚,儘管這殺意是針對‘袁守城’而去的,但紀舒敢打賭,若是讓敖涇知道他化作了袁守城在跟他討價還價智簖堊宸ㄐg,敖涇對他的殺意會更重!!
這位敖涇,可不是一個心胸寬廣的好好先生,而是一個狹隘、陰狠、毒辣的梟雄!
這種人物。
紀舒不可能深交。
自然不可能去管。
回到欽天監後。
紀舒對隨從說道:
“我今日晚間會離開欽天監,去雲遊四海,你待我侄兒回來,跟他說一聲便可。”
隨從喫了一驚:“大人,那我呢?!”
隨從明顯還處在龍王、天庭等信息的巨大沖擊之中,整個人都是懵的。
紀舒瞥了眼他:“你若是想求道修仙,我可傳你一卷法。只是你大抵是不能再在欽天監久留了,你需要早日離開長安城,去靈機充沛之地苦修。”
隨從大喜,不做猶豫,立刻叩首,大呼師傅。
看他模樣,想拜師明顯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用叫我師傅,我不收徒。”
紀舒這般說,隨從卻是不理,只是叫着師傅。
紀舒便隨他叫,反正他是堅決不認的,他拿出紙筆,刷刷刷,寫下一卷《厚土神訣》。
這厚土神訣,袁天罡會,紫薇大帝旁側不少神將都會,紀舒把他寫出來傳給隨從,一點不心疼。
隨從哪裏知道這些,而聽着紀舒講解神訣內容,只聽得目眩神迷,如癡如醉,等紀舒講解完畢,已經是深夜,紀舒起身就要走。
隨從跪倒在地,砰砰砰重重叩首:
“還請師傅知道,弟子真名李元芳,是涼州人士!弟子李元芳在此發誓,一定不負師傅威名,定然會努力修煉,以期早日成仙,到時候,弟子也可追隨師傅旁側,爲師傅提燈趕馬……”
沒人回話。
李元芳抬頭一看,卻哪裏還能看到紀舒的身影。
他心中失落,但當他拿起那捲厚土神訣時,他一顆心又隨之而滾燙、炙熱起來。
次日天明。
他見了袁天罡,說了袁守城雲遊之事,袁天罡點了點頭,李元芳又說他也要離開欽天監了。
袁天罡詫異,掐指一算,發現李元芳的命數竟在不知不覺中偏移改變了,不由喫驚,細細問之,李元芳卻是嘴巴很是嚴實,沒有透露出任何有用信息。
但袁天罡何等人物,當即明白這李元芳改命必定是跟自己叔父有關,他笑了笑,“既然事關叔父,我也就不多問了,只是希望日後有緣再見時,我們能成爲朋友。”
“一定會的!”
李元芳朝着袁天罡行了個大禮,轉身大踏步離去,他的步伐很是堅定,臉上充滿了對未來生活的嚮往。
……
……
紀舒在聽到李元芳三字時,也是微微一怔。
他屬實沒有想到這個姓‘張’的隨從,竟然是李元芳的化名。
看過《神探狄仁傑》的他,自然知道李元芳,只是不知此李元芳是否是彼李元芳了。
紀舒也沒有去深究。
他會傳法李元芳,歸根結底還是希望李元芳能閉嘴,離袁天罡等人遠一些,免得泄露他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爲。
除此之愛,他掐算過李元芳的前途,知道他未來會成爲大唐將軍,所以就想着在他這裏埋一顆棋子,以觀後效。
誰料竟然壓中了‘李元芳’!
但紀舒見過的歷史名人、神話名人太多了,早就習以爲常,是以一怔過後,就直接選擇離開了欽天監。
他是往長安城中的一古井走的。
這古井中有一條井龍王,貌相剛正,頂着個龍頭,正在教育自己的子女。
紀舒施展龍隱術、畫界披身,悄無聲息從他們身旁經過,他們毫無所覺。
避過他們後,紀舒沿着這古井深處的地下暗河,一路往東走。
隨着他妙道凝神法、妙道神算訣慢慢融入紫微斗數、太乙算術等算術之中。
紀舒的掐算之術,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第375章 龍神九變,血脈天賦激活
現如今,他的算術能力更強,能算到的地方自然也更多。
即便長安城中天機混亂,越來越難算到一些大事,但隨着一種種算術融爲一爐,最終化作2.0版本的妙道神算訣!
紀舒算到長安城中有一條通往大江大河的暗河自然不難。
也正因此。
紀舒纔沒有直接走長安城的城門方位。
現在長安城被越來越多的神佛盯着,他完成任務,就是自由身了,立刻遁走,也沒人會說什麼,說到底,在這場西遊大劫之中,袁守城不過是個小角色,是個很容易被人給忽略的小人物而已!
他的消失,並不會引起太大的動盪、波瀾。
畢竟,他都完成任務了,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尋常神佛也只會以爲他真的去雲遊四海了,而如今劫氣越來越厚重,強大一些的神佛,也不會爲了袁守城這麼一個小人物,去耗費莫大心力算來算去。
所以,他如今無疑是極其安全的。
紀舒長舒口氣。
終於遁出長安城那該死的漩渦之中了。
再不跑路。
他是真擔心被波及身死,他六大天賦傍身,若是就此身隕,那就太憋屈了!
‘不管做什麼事,穩妥最爲重要,不能急躁、且不能太過冒險!’
‘除非不得已,否則一些大能、妖怪,能避開就避開,實在避不開,就儘量做到不留痕跡的果斷鎮殺。’
紀舒心中如是想着,施展水遁術,一路遁出長安城的範圍,等徹底遠離了長安城,紀舒這才放下心來。
‘之前我能順遂算到涇河龍王的命撸雭硪彩翘焱ッ髂繌埬懙南蛭倚孤读颂鞕C,若是不然,不會這麼順遂算到涇河龍王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紀舒深知如今天機混沌,在長安城這種劫氣瀰漫的地方,還能算到涇河龍王的具體身亡過程,只能說,天庭必然已經展開了針對涇河龍王的佈局,並且佈局就放在了明面上。
若是不然,佈局暗藏,他算的大概率不可能那麼準。
‘這些且不說,我之前讓涇河龍王說了幾種龍族法術,這涇河龍王卻是無愧西遊大世界的八河都總管!他傳授的法術都非同小可。’
涇河龍王一共說了兩種術:龍神九變、龍游術。
一種法:天波御水決!
兩種術,紀舒都很快洞徹精髓,繼而在短短數日之間便悉數修煉到圓滿境界。
龍游術修煉的速度快些,龍神九變稍微慢些,但在紀舒如今這個境界,有萬法道劍訣、六大天賦等傍身,修煉等級極高的術,於他而言,也只是數日之功。
讓他頗感詫異的是,龍神九變的等級極高,最起碼達到了天仙,甚至金仙級別?
具體什麼級別,紀舒不得而知。
但這龍神九變正因爲等級極高,即便是他,也需要耗費數日之功,才能修煉圓滿,若是不然,尋常人仙、地仙級別的術,紀舒都是片刻間便圓滿,哪裏需要數日時間?
要知道即便是地仙級別的法,他在狂吞蟠桃後,都是半日可圓滿。術,更是無需多說。
也從側面可見龍神九變的超高等階。
這龍神九變可變:魚龍、蛟龍、虯龍、隱龍、潛龍、盤龍、騰龍、真龍,神龍!
當到得第九變時,紀舒就可化身五爪金龍,爲龍族真正的神龍,威不可當,可鎮壓萬龍!爲真正的龍王!
涇河龍王爲八河都總管,也不過四爪真龍而已。他的龍神九變必然不可能修到第九變!
想要修煉到第九遍,需要極高的血脈天賦!
神異的是,紀舒在修煉龍神九變時,他血脈之中的‘龍族潛力’在不斷被激活,而隨着龍神九變一路升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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