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降臨:滿級天賦 第267章

作者:五阿哥

  他屬實沒有想到算卦這麼賺!當然,對於賺錢這種凡人‘勾當’,紀舒如今沒有絲毫興趣可言。

  他都坐擁三個世界了!是三個世界的主人了,還會缺錢嗎?

  除此之外,畫界之中,什麼東西沒有?他缺什麼,都不可能缺錢!

  “收拾一下吧。”

  紀舒吩咐了聲。

  他身旁的隨從立刻應了聲,開始搬動東西放到車子上。

  車子是手推車,是隨從在出門時,從欽天監的門口推出來的,當時紀舒看他很是自然的樣子,就知道他推着手推車推習慣了。

  “等一下!”

  紀舒剛剛起身,一人突然走到攤位前,雙目炯炯的看着紀舒,溫聲道:

  “大家都誇你卜卦很準。我想向你問上一卦。”

  紀舒沒說話。

  隨從卻道:“我們收攤了,勞煩明天再來。”

  這人身長玉立,貌相中正,不怒自威,雖然只是穿着尋常老百姓的服裝,但看得出來,都是絲綢,再怎麼僞裝,也遮蓋不了此人極其富有,而且必定常年居於高位的事實!

  只因此人意氣風發、睥睨、自傲,看紀舒都是帶着俯視的,看隨從更似在看一隻似隨時能碾死的螻蟻。

  被隨從反駁,這人微眯着眼睛看了眼隨從,只是一眼,隨從就如遭雷擊,訕訕的說不出話來。

  他見隨從不再說話,便看向紀舒:“道長,勞煩卜上一卦,我會付酬金!”

  紀舒額頭天眼被他幾經祭煉,如今即便開闔間,都不會顯化在額頭,是以常人根本發現不了紀舒額頭生有第三隻眼,眼前這人法力修爲如何?紀舒感知分明,不過地仙大成,距離圓滿都有一段距離,他天眼開闔間,更是看得分明,此人赫然是一條四爪真龍!周身雲霧凝聚不散,真龍之軀在雲霧之中若隱若現,似隨時會龍吟一聲,飛天而去。

  ‘龍?’

  紀舒心中一動:‘難道是涇河龍王?’

  他點了點頭,重新坐下,看着眼前這人,道:“你想算什麼卦?”

  “我想問問你,明天天氣如何?”

  他饒有興致的審視着紀舒,就似在看一小丑。

  紀舒笑了笑,掐指細細算來,不過須臾間,便道:“明日雲迷山頂,霧罩林梢,必然會有雨!”

  這人笑意更濃了,又問道;“什麼時候下雨?雨能有多少寸?”

  “明日辰時布雲,巳時發雷,午時下雨,未時雨足,共得水量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

  紀舒掐指細算,很神奇的是,妙道神算訣配合妙道凝神法,竟然算到了明天的雨量。

  按照現在劫氣洶湧情況來看,他大概是算不到這麼精準纔對。

  如此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天庭真的在這一刻擬詔了!很明顯,涇河龍王上岸來大唐,被日夜遊神看在眼裏,上報給天庭了。

  天庭這時候會立刻有人神仙擬定詔書,下凡而來,自然不是問題。

  紀舒會算得準,只能說‘冥冥中自有天助’!

  但眼前這人卻是笑的更大聲了:“哈哈,好好好,道長,伱這卦擺在這裏,可不能兒戲。若是明天真的有雨,我會前來,親自送上五十兩金子以示謝意。若是明天無雨,或者不按時辰下雨,亦或者對不上數目,我就扯碎你的招牌,即時趕你出長安城,亦或者你自己滾出長安城。你認爲如何?”

  紀舒也笑了;“就按照你說的辦。”

  “好好好,夠爽快。”

  這人大笑三聲,轉身就要走。

  紀舒隨口說了句:

  “閣下離開去,可否告知姓名?”

  “我姓敖,本名涇!你叫我敖涇即可!“

  敖涇?

  姓敖。

  涇河龍王的概率基本實錘了。

  紀舒掐指細算了一番,得到對方名字再來算,這下算的更準了,其人果然是涇河龍王,此行前來,本意是要鎮殺他,但或許是感知到他修爲法力不俗,沒把握在心款ヮブ隆⑶臒o聲息的打殺他,所以才靈機一動,改了主意,準備驅逐他出長安城,然後在長安城外聯手其他龍神對他動殺手?

  ‘大致沒差了。涇河龍王死傷不少龍子龍孫,怎可能放過袁守城?恨不得把袁守城千刀萬剮纔是正理。只不過我不是袁守城,而且我還把袁守城給宰了,這龍王不明就裏,想要殺我,卻是找錯對象了。’

第373章 龍王掀翻卦攤,剮龍臺之說

  紀舒收了攤,轉身走了。

  隨從推着載滿了各種金銀、禮品的手推車跟在紀舒身後。

  在他們走後不久。

  敖涇在一角閃現而出,盯着紀舒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眼中不自覺的閃過一抹殺意。

  他冷哼了聲,捏了道隱身法決,隨後拔地而起,於半空化作真龍,竄入雲霧之中,一個神龍擺尾,直往涇河方位飛了過去。

  不多時。

  撲通!伴隨着一聲水花響,敖涇沒入涇河之中,往涇河龍宮方位飛馳而去。

  剛剛抵達龍宮不久。

  揹負着沉重龜殼,看着很是憨厚老實的龜丞相就走了過來,畢恭畢敬的說道:“龍王,天庭神使不久前到了。”

  “哦?”

  敖涇側目。

  “人呢?”

  “走了。”

  龜丞相從懷裏拿出一卷卷軸,道:“這是天庭神使給的詔書。龍王請看。”

  敖涇伸手接過,展開,漫不經心的掃了眼,本來他還不大在意,但猛地,他打了個顫,忙凝神細細觀看了起來,這一看,一雙瞳孔卻是越來越大,他倒吸了口氣,喃喃道:

  “袁守城這廝的算術竟然真的如此驚天動地,這降雨的時辰、水量,時常,竟然跟他說的一般無二,這卻該如何是好?”

  敖涇沒有想到天庭會突然降旨,讓他去長安城下雨。

  而且下雨的情況跟‘袁守城’說的極其吻合!

  這如何不讓他喫驚。

  他一度懷疑這其中是否有所貓膩,但想到自己的拜訪很突然,而且天庭旨意幾乎跟‘袁守城’的掐算差不離多少,這證明‘袁守城’算術的確無雙,這一切的確是對方算出來的,而不是有人告知‘袁守城’,‘袁守城’照本宣科說出來的。

  思及‘袁守城’之前給漁夫的時間、地點也極其精準,導致自己涇河之中丟了不少龍子龍孫,更丟了不少有潛力化龍的金色鯉魚。

  敖涇眉頭大蹙,算是認可了袁守城的本事。

  但讓他就這般投降認輸,卻是萬萬不可能的。

  “袁守城不過一個凡夫俗子,就算有些本領、法力,如何跟我一正牌龍神鬥?我要是搞不死他,我還有何臉面做這八河都總管?!”

  敖涇覺得自己背景深厚,且是天庭欽定龍王,更有九大龍子,在各處要地擔任重要職位,天庭不大可能只是因爲一些‘雨時’情況不對,就要對他動刑罰。

  這般想着。

  敖涇心中一定,當即便下了決心。

  第二日。

  他便果然改了順序,巳時才布雲,午時發雷,未時落雨,申時雨停。降雨三尺零四十點,改了一個時辰,克了三寸八點。

  雨停後。

  敖涇哈哈一聲長笑,志得意滿的飛向長安,尋得一僻靜無人之地,落下地來,化作人形,然後大步流星走向‘袁守城’平時算卦的地方。

  只見這卦攤擺在一雨棚下,‘袁守城’就坐在那雨棚中,一身道袍,看着清清爽爽,竟是沒有半分被雨打溼的地方,顯然早有準備,他的隨從立在他的身旁,也是如此。

  敖涇衝上前,一把掀飛‘袁守城’的卦攤,在‘袁守城’隨從怒喝聲中,他面露鄙夷,嗤笑道:

  “道長,你的本領也不過如此,這今兒個下雨的情況跟你說的可是完全不一樣!”

  這‘袁守城’自然是紀舒所變化的。

  他現在是巴不得趕緊完成任務走人,不想再在這裏多待了,因爲他的妙道神算訣算的分明,再過些日子,就會有更多的神祇來到這個地方了。

  具體是哪些神?

  長安城中的天機越來越混沌了,便是他的妙道神算訣、妙道凝神法等達到了圓滿境界,也是算不出來。

  但他是決計不可能在長安城多待了,這裏目前就是一處旋渦,或許只有等待玄奘法師離開長安城,西遊真正開始後,纔算安全。

  而現在玄奘法師看情況似乎也要來了,到時候這裏必將會被漫天神佛關注,真要到了這等時候,便是想脫身都難了。

  是以,面對敖涇的挑釁,紀舒雙眸深邃的盯着他,不慌不忙的說道:

  “我小小卦攤卻是不值錢,你砸了便砸了,我只是可憐你,身爲八河都總管,涇河中的龍王,諸多龍神的父親,如今卻要因爲私自更改下雨時辰,剋扣雨量的事情,被天庭問斬啊!”

  敖涇喫了一驚:“你連我的跟腳都能算出來?”

  “呵呵……”

  紀舒輕笑:“我連你下雨的具體情況都能算出來,還算不出你的跟腳?你未免太小覷我袁守城的本事了。”

  “伱,你,你……這麼說來,我被天庭問斬之事,也是你算出來的?!”

  敖涇身形一顫,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若是不信,可現在就回涇河之中等着。不消半日功夫,你想來到時候就會得到天庭聖旨。真要到了那時候,你便是想活命都難,必定會被天神給立刻捉住,綁縛上剮龍臺,到時候,你被千刀萬剮,砍了龍頭,可不是可憐嗎?”

  紀舒聲音清澈如水珠滴落湖面,並不大,但卻若轟雷般在敖涇的耳內炸響!

  他一雙眼睛微微睜大了些,強自鎮定道:

  “你,你真的算準了我會上剮龍臺?”

  “你不信可以等等看。”

  紀舒笑了笑,看起來很是淡定、平靜;“反正也就是半日功夫而已。我可以坐在這裏陪你等。”

  “……!!”

  敖涇心中湧起千重浪,他不敢相信;“正如你所說,我可是八河都總管,我龍子龍孫遍佈四海八荒,天庭、靈山各地。天庭玉帝不看僧面看佛面,怎可能會殺我?你一定是信口開河,在胡謅!在恐嚇我!”

  紀舒懶得多說,只是笑。

  但這笑落在敖涇眼裏,卻比閻羅王的催命符還要來的恐怖,他來回踱步,仔細斟酌半晌,卻是越想越惶恐。

  卻原來他想到至關重要的一點,他的勢力的確遍佈十方地界,但卻沒有一個至強者鎮壓這龐大的勢力,而他本人卻肆無忌憚的發展組織、擴充隊伍,試圖讓天上地下,四海八荒都有他的眼線。此等作爲,必然是犯了天帝忌諱!

第374章 李元芳跪地叩首,在井龍王旁邊走過

  天帝會想着拿下他,甚至殺死他,以震懾有相同作爲的其他神祇,貌似很有可能!

  畢竟,就他所知,最近千年來,四海八荒、人間九州、四大部洲等地,都有類似的神,在做跟他類似的事情。

  只是從未聽說過有人被斬殺。

  他初始還小心翼翼,後來見其他人都大張旗鼓、肆無忌憚,才變得張揚了些。

  誰知道,就因爲天庭一道聖旨,他沒有遵守,就會被抓上剮龍臺?!

  但很快。

  他想到了重點。

  其他神,會在明面上遵守天帝的‘詔令’嗎?那肯定會。

  而他遵守了嗎?

  他明面上竟然違背了天帝特意下的詔令!!

  這不等若是在心款ヮブ拢蛄颂斓垡话驼茊幔刻斓鄄粴⑺麣⒄l呢?

  出頭椽子先爛!

  天帝大概率正愁沒理由殺一批‘恣肆’的神,他這就把‘把柄’遞上去了,天帝會想着立刻殺死他,以正視聽,貌似極有可能!

  敖涇越想,後背的冷汗出得越多,再看紀舒,見他一臉鎮定、平靜,一雙眸子深邃若淵,身上氣息也極其深沉!

  他越看紀舒,越覺得紀舒不同凡響,不是易與之輩,他之前也必然小覷了這位算術驚人、可以爲他人逆天改命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