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這……”
王胖子一時語塞,關鍵他心裏明白,許言是劍仙這種事,估計說了也沒幾個人會信。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也怕沒經過許言同意,說出來惹得人家不高興。
想到這,王胖子趕緊敷衍道:“你聽錯了吧,我沒喊什麼神仙,我是喊許先生呢。你別看你許大哥年紀不大,但是知識淵博,像什麼鐵頭龍王,你看王大哥我就不知道。”
聽到這話,楊曉曉嘻嘻一笑,滿臉贊同地點頭。
“也是,我就覺得許大哥有股書生氣,肯定很有學問。”
就在腥肆奶齑虬l時間的時候,楊老頭的徒弟,渾身溼漉漉的提着兩尾黃河鯉魚上來了。
“師傅,我抓了兩條鯉魚當午飯。”
楊曉曉看到他手中大鯉魚,歡呼一聲,連忙跑過去接到手中。
隨後更是回頭對吳邪等人說:“吳大哥,我這就去做魚,等下讓你們嚐嚐我的手藝。”
黃河最出名的,就是黃河鯉魚。
最大能夠長到十來斤,肥美的黃河鯉魚,無論是紅燒還是清蒸,味道都不錯。
看着楊曉曉蹦蹦跳跳離開,王胖子一臉的泄氣。
他能感覺到,人家明顯更喜歡吳邪和許言。
想到這,王胖子忍不住戳了戳吳邪的衣服,仔細打量一番後感嘆道:“小天真,你說我要是長你這樣,是不是桃花呔秃枚嗔耍俊�
吳邪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王胖子,轉頭看向楊老頭,繼續詢問起當地的奇聞軼事。
他這是南派土夫子淘沙技藝裏面的望聞問切。
所謂的望聞問切,就是指望風水,聞土味,問四方,最後纔是動手挖墳掘墓……
而吳邪現在做的事情,就是一個問字訣。
很多當地人習以爲常的傳說,裏面往往就蘊藏着古墓的信息。
比如說,漢代有個國君,原本是個閒散王爺,因爲朝中外戚干政,各方勢力爭鬥不休,最終讓他這個閒散王爺坐上了皇位。
但是好景不長,這皇帝幹了一百天,就被權臣給廢除了皇位。
死後還列舉了幾百條罪狀,稱奇無惡不作。
可是這事兒,明眼人都知道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皇帝滿打滿算就做了一百天,還沒什麼實權,他平均一天要做四五件壞事,哪來的這個時間呢。
後來,皇帝被廢,連王爺的貴族身份也不保,幾個月後就鬱鬱而終。
當然,這點也存疑,多半是被人弄死的。
死後,因爲朝中混亂,他的屍身也是草草下葬,雖然沒有皇室規格,但畢竟曾經做過皇帝,一應的陪葬品,也是皇室精品。
只是隨着戰亂,以及史書上語焉不詳,這位皇帝陵墓的位置,就無人知曉了。
到了現代,有個盜墓偻緩揭粋�村子,聽到這個村子叫做哀陵村,他就感覺此地一定有大墓。
於是乎,這個盜墓兕I着團伙,成天在村子周邊轉悠。
一直摸了大半個月,終於被他們尋到了一座漢代古墓。
挖了盜洞後,更是發現裏面陪葬明器無比精美,至少也是諸侯王級別。
只不過,這個團伙沒能高興太久,周圍村民察覺不對,直接報了案,團伙從墓裏盜出來的珍貴文物,還沒來得及銷髒,就被全部抓了起來。
再後來,根據專家考證,這位墓就是漢朝那位,在位不到一百天,卻做了幾百件惡事,被世人唾罵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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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頭大概平時也沒人問他這個,今天難得碰到吳邪,談興濃了起來。
於是就天南地北,說起了這些年,他們古藍縣周圍發生的怪事。
“要說這第一件怪事,那肯定是縣城過去幾十裏外,龍嶺那個地方,不知道哪一年起了一座廟。原本廟裏香火還挺興旺,後來去廟裏上香的人失蹤了好幾個,就沒人敢去了。”
“失蹤了?怎麼失蹤的?”許言聽到龍嶺上的廟,心裏不由一動。
楊老頭敲了敲旱菸,攤了攤手說:“這我哪裏知道,也是民國的事情嘍。”
“而且,你們是不知道,那廟叫做魚骨廟,是用一具特別大的魚骨做爲主架建造起來的。”
用魚骨做廟?
聽到這句話,不僅是許言,吳邪和王胖子兩個人也被吸引了。
“這世上有那麼大的魚骨頭?”
“莫非,那就是鐵頭龍王死後的魚骨頭?”
王胖子一句話說到了點子上,不過楊老頭仔細想了想,卻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我爹見到鐵頭龍王那會都是民國二十幾年了,魚骨廟可比這早多了,我們那裏的老人都說,魚骨廟是清朝就建了。”
許言聽着楊老頭的話,默默在心裏思索着。
魚骨廟是張三鏈子的徒弟金算盤,爲了盜李淳風的墓,爲了掩人耳目,特意建造的。
實際上,這廟下面就藏着一個盜洞。
而金算盤,是清末民初的人,的確比楊老頭他爹要早一輩。
許言推測,古藍縣這段河道,應該有兩隻鐵頭龍王。
第一隻被金算盤除去了,魚骨拿去建了廟,第二隻則是直到胡八一時期,才碰上。
想到這,許言心裏有了底,笑着說:“楊老爺子,除了這些,古藍縣還有沒有其他的奇聞趣事?”
楊老頭咂吧咂吧了兩下旱菸嘴,搖了搖頭回答:“那就沒有了。”
不過這時候,一旁楊老頭的徒弟忽然開口說:
“師父你忘了,上個月縣裏考古隊的事情!”
聽到徒弟的提醒,楊老頭這纔想了起來,連忙一拍腦門:“嗨,你不說我都給忘了。還有一件事,就是上個月,考古隊在縣城一戶人家下面,發現了一座古墓,裏面貼了好多符,縣裏麪人都說,那裏面封印着餓鬼咧。”
第33章 船要沉?
“爺爺,這世上哪有什麼鬼怪啊,都是封建迷信!”
就在楊老頭話音落下之際,楊曉曉也從輪船後方走了過來。
聽到她爺爺的話,當即噘着嘴,不滿反駁了一句。
楊老頭臉色一正,反駁道:“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不管有沒有鬼,咱們跑船的,對龍王爺一定要尊敬。”
吳邪和王胖子聽到爺孫倆的對話,下意識把目光投向了許言。
這世上有沒有鬼怪他們不知道,但是神仙嘛,眼前就有一位。
楊曉曉回過頭,看着許言和吳邪道:“許大哥吳大哥,魚做好了,快來一起嚐嚐吧。”
聽到這話,許言點點頭,笑着道:“那就多謝曉曉了。”
楊曉曉今年才高三,還沒畢業,看到許言那張帥氣的面龐,一下子臉就紅了起來。
一旁的王胖子心碎成了兩瓣,趕忙道:“喫飯喫飯,天大地大喫飯最大,這幾天胖爺我都餓瘦了。”
“呸,死胖子,你早上還搶了我一個手抓餅呢!”
吳邪吐槽了一句,幾人打打鬧鬧,一起去了船尾。
楊老頭的徒弟,則是留下來,替換楊老頭負責掌舵。
等到楊老頭喫完了,他在過去喫飯。
楊老頭徒弟抓上來的兩條黃河大鯉魚,一條紅燒,另一條則是魚頭做湯,魚肉炒了素菜。
幾盤菜賣相雖然不怎麼好,但是味道的確很香。
幾人洗手落座後,王胖子就迫不及待夾起一片魚肉,塞進了嘴巴里面。
喫下一口魚肉後,他立刻朝着楊曉曉豎起大拇指。
“好喫,這鯉魚味道好鮮吶!”
受到誇獎,楊曉曉頓時滿臉笑容,擺手道:“其實都是這魚本身就夠鮮,不用多少調料就很好喫了。”
吳邪也跟着夾了一筷子,同樣比了個大拇指。
幾人風捲殘雲,沒一會兒就把飯菜喫了個精光。
不過等到桌上的飯菜都被喫了差不多,王胖子像是想起什麼,忽然一拍腦袋:“差點忘了,咱們把飯菜都喫了,老爺子的徒弟喫啥呢?”
王胖子別看長相粗狂,實則心思很細膩,有時候比吳邪考慮的還多。
聽到王胖子這話,吳邪頓時有些自責。
好在這時候楊曉曉卻擺了擺手:“沒關係的,我給阿哥留好飯菜了。”
說着,從船上的廚房櫃子裏拿出了一個保溫桶,裏面果然留了飯菜。
王胖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感慨道:“曉曉你真好,以後誰娶了你可就有福氣嘍。”
楊曉曉害羞一笑,拿着保溫桶就去給楊老頭的徒弟送飯了。
楊老頭酒足飯飽,則是又拿出他的旱菸杆子,吧唧吧唧抽了起來。
不過,就在這時候,渡輪忽然猛地震動了一下。
緊接着,許言幾人就聽到外面傳來楊曉曉的驚叫聲。
王胖子聽到楊曉曉的驚叫聲,整個人就像是豹子一樣,瞬間就竄了出去。
吳邪愣了一下,急忙也跟着跑了出去。
接着是許言和楊老頭。
幾人來到渡輪的船頭,船舵所在的船長室。
發現楊曉曉捂着腿,臉色痛苦。
而另一邊,楊老頭的徒弟則是竭力控制着船舵,手臂上的青筋都崩緊了。
“曉曉,出什麼事了?”
楊曉曉捂着小腿,眼中淚花閃動,急忙道:“爺爺我沒事,剛纔渡輪不知道撞上什麼了,差點翻了。”
說話間,楊曉曉鬆開手,腥诉@纔看到,她的腿上有點淤青,應該是剛纔的震動導致沒站穩,撞上了船艙。
看到楊曉曉只是一點皮外傷,並沒有什麼大礙,楊老頭急忙走到徒弟身旁詢問:“怎麼樣,船沒事吧。”
楊老頭的徒弟搖了搖頭,解釋道:“剛纔船頭不知道撞到什麼東西了,得下去看看。”
楊老頭點了點頭,接過船舵道:“你下去檢查一下,小心一點。”
等徒弟走後,楊老頭回過頭,對許言等人說道:“幾位小同志,不用擔心,這一片河道有暗礁,經常會撞到,但都是小暗礁,問題不大。”
聽到楊老頭這話,王胖子鬆了口氣,嘴裏嘀咕道:“嚇死胖爺我了,我還以爲真碰上鐵頭龍王了呢。”
聽到他這話,許言微微一怔,轉頭看向吳邪。
雖說聽楊老頭的意思,鐵頭龍王早在民國就消失了,從沒有出現過。
可他們船上有吳邪,就憑吳邪開棺必起屍,下墓必有邪的狀態,指不定還真是鐵頭龍王來了。
要不然,許言能御劍,實力強橫,幹嘛非要帶着吳邪他們幾個。
不就是看重吳邪身上的招邪體質嘛!
就在腥瞬聹y,撞到渡輪的究竟是礁石,鐵頭龍王,還是其他東西的時候,卻見楊老頭的徒弟急匆匆從船頭跑了回來。
“不好了師傅,船頭被撞破了,必須得靠岸了。”
聽到這話,腥硕紗肆艘惑@。
尤其是楊老頭,驚訝道:“這條河道我走了三十年,水下是有暗礁,但都不大,按道理沒可能把渡輪撞破的啊!”
王胖子聽到說渡輪破了洞,可能要沉,頓時急了起來。
因爲他水性一般,實在不想在黃河裏游泳。
於是,王胖子趕緊催促道:“老爺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趕緊靠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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