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看到這麼猛的越野車,吳邪和王胖子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與此同時,潘子也從駕駛座開門跳了下來。
“小三爺,這車怎麼樣,三爺特意從朋友那兒半路截胡來的!”
“牛!”
吳邪看着這倆定做款的巡洋艦,眼睛頓時有點挪不開了。
好半晌,他纔想起什麼,趕忙朝着吳山居里面大喊。
“許大哥,車和物資到了!”
話音剛落,許言就穿戴整齊,揹着那一方足有一人高的劍匣,緩步走了出來。
看到這輛定做的路虎巡洋艦,許言微微頷首。
這時候,潘子趕忙快走兩步,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
“許先生,整車加上改裝再加上各類物資,一共花了一百三十多萬。剩下的錢,都在裏面了。”
許言也不客氣,隨手接過銀行卡,然後上了車後座。
“上車!”
還穿着睡衣的吳邪和王胖子,傻不愣登跟着上了車。
直到潘子發動了汽車,吳邪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說:“不對啊,我們這就出發啦?”
“不然呢?”
許言聳了聳肩,隨即對潘子道:“往關中省開。”
“關中?一千多公里呢!”
王胖子愣了一下,趕緊問:“許神仙,咱們要去關中倒鬥嗎?”
“差不多。”
許言點點頭,隨後就閉目養神起來。
後面的吳邪看了看自己和王胖子身上的睡衣,無奈道:“好歹讓我們換身衣服吧。”
這時候,在前面開車的潘子笑了笑,指了指車後座的幾個揹包。
“小三爺,準備好了,包裏面有衝鋒衣和迷彩服,你們自己換上就行。”
聽到這話,吳邪和王胖子無奈,只好拿過揹包,換下了睡衣。
航城距離關中省,足有一千三百公里。
要是換成古代,十天半個月都未必能到。
不過,這會兒是現代社會,王胖子、潘子,還有吳邪三個人,換着開車。
大清早出發,到了凌晨時分,就抵達了關中省境內。
一行四人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休息了一晚上後,第二天早上繼續出發。目的地,古藍縣!
其實,許言之所以來這邊,就是因爲在吳山居的時候,他看全國地圖的時候,發現國內真有古藍縣,怒晴縣這些地方。
但是,他又詢問過王胖子,後者並沒有聽說過北方摸金校尉裏面有叫做胡八一的人。
這就說明,這個世界有那些古墓,但並沒有胡八一,甚至民國時期的陳玉樓鷓鴣哨存在。
所以,許言這才馬不停蹄,搞定了車和物資,就奔這古藍縣而來。
如果他猜測沒有錯,那光是李淳風墓裏面的人面蛛,估計就能給不少獎勵。
更別提,黃河裏面還有鐵頭龍王,那估計也是個成精的主兒。
第31章 黃河渡口,租船!
古藍縣在關中省境界,黃河以北。
再往西北,就是一望無際的戈壁灘。
許言他們這一行的目的地,就是古藍縣。
只不過,中途要先渡過黃河。
在五星級酒店休息了一晚上後,第二天,幾人就馬不停蹄趕到了黃河邊。
黃河自古以來就是華夏的母親河,奔流不息,波濤怒吼。
但只是從書本上看到的黃河,遠遠不如親身體會一次。
此刻,吳邪站在黃河岸邊,感受着波濤捲起千重浪,感受着浪花滔滔向東去,才能真切體會到黃河的雄偉。
王胖子是北方人,加上又是摸金校尉,沒少在北方大地上來回奔波。
黃河更是看過不知道多少次,因此他沒有吳邪許言他們感受,只是望着波濤洶湧的河面,小聲問許言:“許神仙,這下麻煩了,附近沒有橋過河,咱們是棄車,還是繞路?”
繞路的話,他們需要再開上百公里,從地勢平緩的地方,通過新建的大橋過河。
只不過,許言的目標除了古藍縣的李淳風墓,還有就是黃河裏面的鐵頭龍王。
鐵頭龍王具體出沒位置不詳,但按照原來的劇情,應該就是古藍縣這一帶,因此許言自然不可能繞路。
他想了想,開口道:“潘子,你去租一條大船過來,要等裝得下越野車的!”
潘子聞聲答應一聲,趕忙去附近幾個碼頭詢問去了。
古代百姓們爲了過河,會利用各種羊皮筏子載人過河。
但是現代,有了機械以後,各種渡輪遊輪的出現,過黃河就更簡單了。
其中有一種大型渡輪,不僅能夠載客,還能咚推嚒�
許言讓潘子去租的,就是那種大型渡輪。
過了半小時,腥嗽诖a頭上等了半天,潘子這才姍姍來遲。
在他身邊,還跟着一個老頭和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老頭六十多歲的年紀,臉上飽經風霜,有着一道道的皺紋。
不過他一開口,就是一口地道的關中話。
“幾位同志,你們要租渡輪?”
許言點點頭,指了指旁邊停着的越野車,問道:“車也要過去,能行不?”
“麼啥事,能過。不過渡輪是公家的,你們得向上面說租,額只負責開船。”
聽到這話,許言看了看潘子,後者想了想說:“許爺,三爺和關中考古研究所的人認識,要不我打個電話,讓三爺幫忙說一聲。”
“行,麻煩了。”
潘子連忙拿起手機,聯繫了起來。
不得不說,別看吳三省在原劇情中出場不多。但他是吳家三兄弟之一,除了明面上土夫子的身份,實際上暗地裏還有不少其他的身份, 而且人脈廣闊,說是交友滿天下也不爲過。
後來吳邪到全國各地找他三叔,三叔沒找到,三叔的各種朋友,卻找了不少。
沒過多久,吳三省就麻溜的打通了關係,碼頭這邊負責渡輪的人,也痛快地把渡輪借了出來。
一行人開車上了船!
王胖子看到開船老頭身邊的年輕女孩漂亮,一顆心就躁動起來,忍不住湊過去攀談起來。
還好,那女孩頗爲開朗,和王胖子有一搭沒一搭聊着,無意中也透露了她和老頭的身份。
女孩叫楊曉曉,是船伕老頭的孫女,正好這幾天學校放假,所以來幫爺爺的忙,另一個年輕男子,則是老頭的徒弟學着開渡輪的。
許言坐在一旁,聽着王胖子和楊曉曉的對話,忽然開口道:“老爺子,怎麼稱呼?”
老頭一手扶着渡輪的船舵,一手拿着旱菸抽了兩口,然後這纔對着許言幾人笑了笑:“你們叫我楊筏子就行,我年輕那會兒,就在黃河用羊皮筏子給人擺渡,時間久了,大家就叫我楊筏子了。”
“那現在怎麼開上渡輪了?”
吳邪面露疑惑,連忙插了一句。
楊老頭臉上露出笑意,摸了摸手中都快被盤包漿的船舵,解釋道:“後來政府出面,建了碼頭,邅砹硕奢啠�把我拉去學開船。這不一干就是三十多年。”
聽完楊老頭的話,在場腥瞬唤t然。
的確,三十年前國內百廢待興,很多行業都迎來了勃勃生機。
也是從那時候起,像王胖子這類摸金校尉,以及南方的土夫子,才逐漸冒頭。
隨着渡輪汽笛聲音響起,渡輪緩緩駛離了碼頭,向着波濤洶湧的黃河中心開了過去。
“幾位小同志,這裏距離古藍縣還有幾十公里,快的話,約莫晚上前能到。”
這會兒已經快到中午了,也就是說,一個下午的功夫,能到古藍縣。
不過這時候,許言卻微微搖了搖頭。
“老爺子,不着急,今晚不要去古藍縣,開慢點,中途在岸邊停靠,等一晚上!”
等一晚上?
腥寺牭皆S言的話,全都有些摸不着頭腦。
楊老頭急忙問:“小同志,爲什麼要等一晚上啊!”
“我有自己的道理,麻煩老爺子了。”
“這……”
楊老頭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好吧,反正上頭讓我聽你們指揮,你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其實,許言也不知道,這黃河裏面還有沒有鐵頭龍王的存在,但來都來了,不等一個晚上,他也不甘心。
反正,時間多的是,也不差這一晚上的功夫。
眼看着渡輪駛離碼頭,隨着黃河的波浪上下起伏,許言心中一動,打聽起鐵頭龍王的事情來。
“老爺子,我還有點事情想問問你。你知道黃河裏面傳說的鐵頭龍王嗎?”
楊老頭聽到許言的話後,神色一怔,下意識打量起了許言。
好半晌,他的臉上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似得,緩緩開口道:“沒想到,這麼多年了,居然還有人記得鐵頭龍王。”
聽到這話,吳邪和王胖子,甚至楊老頭的孫女楊曉曉都來了興趣。
楊曉曉好奇問:“爺爺,什麼是鐵頭龍王呀,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楊老頭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說:“那是因爲,爺爺我也沒見過鐵頭龍王。”
說到這,楊老頭語氣略微有點低沉,緩緩講述起來。
第32章 鐵頭龍王的傳說
“其實,第一次聽到鐵頭龍王,還是我父親,也就是曉曉的太爺爺的事了。”
那時候,我才十來歲,跟着我父親在黃河擺渡羊皮筏子。
我父親就經常告誡我說,對這條河要尊敬,因爲河裏面有鐵頭龍王。
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鐵頭龍王,有一天就問我爹,說鐵頭龍王長什麼樣,我爹告訴我說,他也是小時候五六歲的時候看過一眼鐵頭龍王!
那鐵頭龍王比咱們這個渡輪還要大,尤其是一顆腦袋,比鐵還要硬。惹怒了鐵頭龍王,管你是羊皮筏子還是輪船,統統都要給撞翻。”
說話間,楊老頭吸了一口旱菸,口中又道:“不過這都是民國的事情了,我爹也只在四五歲的時候見過一次,打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鐵頭龍王了,現在還知道鐵頭龍王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看到許言臉上露出思索之色,楊老頭笑了笑,開口道:“小同志,你也別多想了,先不說那鐵頭龍王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這都過去快一百年了,什麼龍王都死絕了。”
聽到這話,吳邪和王胖子忍不住點頭贊同。
王胖子連忙道:“許神仙,你這趟來不會是爲了這個鐵頭龍王來的吧,要我說,這就是那個時候的人愚昧落後,看到大一點魚,就當做龍王了。這麼多年過去,估計魚骨都爛沒了。”
吳邪點點頭,頭一次贊同了王胖子的話。
他也覺得鐵頭龍王的傳說不靠譜,黃河裏面要真是有這種神話生物,國家早就派人保護起來,過來做科研了。
另一邊,楊曉曉聽到王胖子的話,面露好奇地問:“楊大哥,你爲什麼喊許大哥神仙啊?”
上一篇:华娱:我只是想给孩子他妈一个家
下一篇:诸天降临:满级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