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武松受不住激,心中一橫,哼道:“因此,投奔大官人處,躲災避難。”
機密,指的是縣衙中管機密房的人。
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官。
但,好歹也算是衙門中人。
心款ヮブ拢蝗舜驓⒘耍�是很有麻煩的。
“以武兄的武功,也不至於淪落至此吧?”
“……家中尚有長兄在世,若是落草爲寇,恐牽連於他。”
武松嘆了口氣,神色有些鬱郁。
“如果,那個機密,只是昏沉過去,卻不曾死呢?”
蘇墨笑了笑,淡淡道。
“啊?什麼?”
武松臉色又是一變,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搖了搖頭:“某家這一拳下去,他如何不死?”
“武兄喝醉了酒,固然出手沒輕沒重。”
蘇墨笑了笑:“但,弄不好,武兄那一拳恰恰打輕了。”
“……黃公子,實話實說,你若對我出手,我確實未必能勝。”
武松冷哼一聲:“但你若想誆我回清河縣,當地便是佈下天羅地網,也未必能拿下武某。”
“我在離京之時,託朋友看過清河縣的捕文,並無武兄的名字在內。”
蘇墨淡淡道:“幾個月的光景,想必當地辦事動作再慢,也該有個交代了。”
武松,算是水滸的標誌人物之一了。
甚至,都可以算是主角了。
景陽岡打虎、鬥殺西門慶、醉打蔣門神、血濺鴛鴦樓……
民間裏,武松甚至還搶了魯智深的風頭,來了個單臂擒方臘的演繹版本。
蘇墨自然對他投入了一些關注度。
反正,現在算是故事軸的前期,也不用做什麼功課。
無非是找人,查查清河縣的捕文。
防止,因爲位面武力提升……
武松一拳真的把人錘死了。
不過,看起來,早期劇情的約束力還是很強的。
這也讓蘇墨的其他計劃,可以更加順利的謩潯�
“沒有我的捕文?”
武松一怔,愣愣道:“黃公子,我讀書少,你莫要騙我!”
武松的心情,極爲複雜。
他生怕牽連兄長,所以混在這裏,隱姓埋名,過得極爲低調。
讓他心中憋屈之極。
這也是蘇墨剛剛道破他的行藏,他便直接走了出來的原因。
實在,過夠了這破日子了。
但,如果,真跟蘇墨說的一樣的話。
那……,這幾個月的日子算什麼?
自己做傩奶摚杂懣鄦它N?
想到這裏,武松的臉頰不由自主抽了抽,呼出一口悶氣。
原本霸道無比的氣勢,在不知不覺中,已然消散了大半。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便是如此。
“清河縣離這裏也算不上多遠,你若不信的話,多找幾個人去打聽一番便是。”
蘇墨搖頭道:“總不可能,全世界都在騙你吧?”
“……多謝公子告知,請受武某一拜!”
武松思慮片刻,一振衣袖,拜倒在地:“若非公子相告,武某還不知要讓家兄如何掛念。”
“武兄請起。”
蘇墨心中一動,伸手將武松扶起。
武大郎,大概算是武松這把刀的刀鞘了。
武大郎在世的時候。
武松爲了這個兄長,一直壓抑着殺心,走的是守序的道路。
而武大郎一死之後,武松便心中再無牽掛。
立地成魔,以殺戮嘲世間不公。
封於修在老婆死後,寫下:“如今再無牽掛,雖措身無地,一人昂然,與天下羣雄爭鋒”。
大概,也有些這個味道。
順帶一說,網友可能太喜歡翻轉的套路。
經常看到說,歷史上的陽穀縣縣令武植是武大郎的原型。
然後,用武值的夫妻恩愛什麼的來打臉施耐庵。
但,《水滸傳》本身成書於明朝,施耐庵在洪武三年就病死了。
那一年,明朝也纔剛剛有了科舉考試。
差不多武植要在施耐庵死後三五十年,才能當上陽穀縣令。
硬要扯出個原型,有些牽強了。
“哈哈哈,皆大歡喜,鄙莊已然備下美酒佳餚,還請幾位來莊中少歇。”
見到武松站起,柴進連忙湊了過來,眼巴巴道。
“大官人且慢!”
武松擺了擺手,望向蘇墨:“黃公子適才說過,今日前來,打算跟武某過上幾招?”
“在下確有領教之意。”
蘇墨笑了笑。
雖然他才練了幾個月的武功。
但,水泊梁山的好漢裏面,
應該,也沒幾個是他對手了。
勉強說的話,也就是盧俊義和武松,讓他有些切磋的興趣。
如果,扯到術法體系的話,公孫勝應該也算是一個。
當然,在水裏,估計打不過張順等人。
但,蘇墨覺得自己腦子也沒進水,不至於閒得無聊跟人在水中約戰。
“還請大官人成全,讓武某在此比上一場。”
武松抱拳道。
他剛剛得罪自己烏龍之後,如釋重負,心中又喜又慚,感覺還有點社死。
確實也希望,痛痛快快打上一架,發泄一下。
呃,在場腥耍仓挥刑K墨有這個能力。
換成其他人的話……
他打痛快之後,也不曉得要背上多少樁命案了。
就很不划算。
“好好好!沒問題,隨便用!”
柴進連忙答應下來。
“黃公子,請!”
武松往前走了幾步,跌跌撞撞來到蘇墨面前。
彷彿爛醉如泥的醉漢一般。
“從你步法看,練的是醉拳吧?
蘇墨笑了笑:“要不要來幾壇酒?”
“再好不過!”
武松大喜,哈哈一笑:“武某喝了酒水,力氣便漲,還更爲契合這醉拳拳理。”
“你們幾個,去酒窖裏,取幾壇上好陳釀來。呃,給燕兄弟也弄一罈米酒補補消耗。”
柴進察言觀色,連忙示意幾名混子莊客去當搬吖ぁ�
“多謝大官人,還是大官人夠意思。”
燕青笑道:“要不是你資質太差,我都想當你師父了。”
“你資質好?玉麒麟盧員外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教你那麼多年,還比不上黃師父練了幾個月的。”
柴進大爲不滿,斜着眼睛看了燕青一眼。
“黃公子是怪物,沒法比的。”
說到這裏,燕青怔了怔:“等一等,他什麼時候,成了你黃師父了?”
柴進:“你又不懂,跟你說這麼多幹嘛?”
燕青:“???”
片刻之後,酒水送至。
武松也不客氣,伸手拍掉泥封,左右開弓,連飲了兩壇烈酒。
“痛快!”
烈酒入腹,武松哈哈一笑,摔碎酒罈,打了個酒嗝。
與此同時,武松雙目間寒星閃爍,猙獰之極的氣勢隱隱在他身上浮現。
彷彿鬼神一般。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
蘇墨負手而立,淡然道:“請!”
“好!”
武松虛踏一步,彷彿小兒打鬧一般,揮起右拳,猛然砸下。
蘇墨微微皺眉,右手伸出,拂向武松的拳頭。
武松哈哈大笑,右拳收回,左拳兜底扎出。
緊接着,武松右腳抬起,猛然踹出。
酒意彌散,醉中藏法,法法似醉!
“這拳法不錯。”
蘇墨微微點頭,身體退出半步。
武松適才一拳一腳的招式,都是平平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