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柴進等人面面相覷,完全看不懂孰優孰劣。
當然,燕青這一套武功的視覺衝擊極強。
給人一種很厲害的感覺……
讓柴進羨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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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間,空中傳來了一聲氣勁對撞聲。
燕青再次輕哼一聲。
身體如一枝箭般,向後平飛一丈有餘,隨即站定。
落地的一瞬間,汗水從燕青全身毛孔中湧出。
瞬息間,他的衣服彷彿被暴雨淋過一樣。
“不打了?”
蘇墨含笑回頭,望着燕青瞬間變得蒼白的面孔,微微一怔。
這麼虛的麼?
“你都到了心見不惑之境了,我還打個屁啊!”
燕青悶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氣道。
他的輕功雖然速度高,但消耗也不小。
因爲這套身法,確實威力奇大。
但凡對敵,往往便在數招間分出勝負。
想這麼累,也不容易。
但,這次蘇墨只守不攻,讓他打了個爽。
結果,不知不覺,體力和功力就雙雙透支了。
一停下來,邉胚^度的後遺症,也把他坑的夠嗆。
燕青懷疑,再打下去,自己的頭髮都要變成滿頭白髮了。
挺盧俊義說,武林高手對拼內力,消耗過大是會同歸於盡的。
原本,燕青還以爲是江湖傳說。
喫了這個虧以後,燕青覺得還是有可能的。
以後,要節制一下……
“哦,這個我早上有些機緣,稍稍有些領悟,由外及內的練勁功法。”
蘇墨笑了笑,神清氣爽:“但,若非你幫我試拳,我估計還要想上一陣子,這點多謝你了。”
他一直站着不動,一共也纔出了不到二十招。
比燕青消耗小得多的多。
甚至,除了最後一掌將燕青彈飛之外,基本不存在消耗。
“……別說了,我錯了,我真傻,我就不該找你動手。”
燕青沉默了半天,嘆了口氣,百無聊賴的躺在地上。
一幅鹹魚的樣子。
燕青感覺,自己之前辛辛苦苦練武的日子,都活在狗身上。
遠處,草叢裏的野狗,彷彿就是他逝去的人生。
其實,燕青這種戰術,其實也沒什麼大問題。
打魯智深、李逵等人的話,說不定還挺好用的。
畢竟,這兩位一點就炸……
但,蘇墨本身性格就淡定,學的也是道門的功法。
想要心浮氣躁,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稍稍思索了一下,便想出了一個還不錯的解決方法。
收穫極大!
當然,如果正常跟燕青動手的話……
蘇墨也還是有勝算的。
但,那樣就有些類似對拼功力了。
比現在的消耗大得多,還沒法頓悟。
很不划算!
“二位武功通神,還請莊中一敘,稍做休息,鄙莊定然蓬蓽生輝,”
柴進左看看右看看,興奮地手舞足蹈,差點又拜倒在地。
燕青的武功,已經是他想象不出的層次了。
但,蘇墨居然可以輕輕鬆鬆,將對方打的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
柴進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蘇墨。
反正,獻上膝蓋就對了!
“這個倒是不急,柴大官人,在下今日前來,其實是爲了領教一下貴莊的高手的。”
蘇墨笑了笑,淡然道。
“嗯?鄙莊哪來的高手?”
柴進怔了怔:“鄙莊這些莊客一起上,也不夠你打的啊!”
在他身後的莊客中,超過八成的人,居然同時點了點頭。
一幅認同的樣子。
“柴大官人不必過謙,貴莊臥虎藏龍,總還是有真英雄的。”
蘇墨笑了笑,目光在星f客臉上掃過:“敢問,哪位是清河縣武二郎?”
“哈哈哈!果然厲害!”
蘇墨話音未落,一名長相平平無奇的矮個男子,大笑着走了出來。
說話間,男子全身的骨頭都不斷髮出炸響聲。
下一刻,彷彿拉麪一樣,男子的身軀猛然挺起,變得彷彿頂天立地一般。
身體撐開之後,男子原本平平無奇的長相也變得棱角分明。
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
男子僅僅只是遙遙站定,便給人萬夫難敵的感覺。
“臥槽……,好深的功力,好厲害的鎖骨功!”
燕青臉色再次一變:“柴大官人我錯了,我剛剛還以爲你莊子都是廢……呃,反正你懂的。但,現在看來,貴莊確實臥虎藏龍,光是這位好漢,我便決計勝不了。”
“別說了,別說了……”
柴進又嘆了口氣,有些心灰意冷。
“在下武松,閣下此番前來,可是欲將武某緝拿歸案?”
武松吐出一口長氣,雙目閃動,散發出睥睨之意。
哪怕蘇墨剛剛展現出了強大無比的實力。
他也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第六十五章 誰說無招就能勝有招?
“稟大官人,此人前來投奔之時,自稱姓穆名公。”
“剛剛他自稱武松,大概是將這‘松’字拆開,化爲姓名。”
老管家屁顛屁顛的湊到柴進身邊,彙報道:“此人大概三四個月前來的,當時演練了一套拳法,大官人說是花拳繡腿,給了他三等莊客。”
老管家的心裏還是有點慌的。
畢竟,出現了這種事情,管家還是有些失察的責任的。
要趕緊撇清責任。
雖然,概率很低。
但,萬一來了個高手,混在莊子裏,然後半夜偷偷把柴進砍死……
怎麼辦?
眼下的這個武松,看起來,搞不好就有這種能力。
“……行了,別說了。”
柴進看着武松威風凜凜的樣子,心中有些發苦。
感情這位還是個通緝要犯,覺得黃公子是來把他緝拿歸案的?
早說啊!
你要肯教我一招半式的話……
這算什麼事啊?
論武功,我雖然不行。
但,沒人比我更懂,如何拿着丹書鐵券私藏案犯!
現在可好,被黃公子找上門來,不可收拾了吧……
柴進想到蘇墨的嫉惡如仇的傳聞,心中大爲猶豫。
畢竟,這可是他內定的師父。
要是在蘇墨面前玩點小花樣的話……
那自己,豈不是欺師滅祖!
“閣下武功高強,武某也無幾分勝算,自也算是個英雄好漢。”
武松等候了片刻,見蘇墨還是一副笑而不語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起:“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爲。若是爲緝拿武某而來,直說便是。”
“在下只是聽聞武兄武功了得,前來討教一二。”
蘇墨笑了笑,問道:“卻不知武兄犯了什麼事?須得隱姓埋名,躲在柴大官人府邸?”
武松:“……”
他犯下事情之後,便以鎖骨功改變樣貌,混在柴進府中。
原本,打算過個一年半載之後,再告別柴進,獨自離去。
結果,眼下這個一幅書生模樣,偏偏武道天賦深不可測的男子,居然說爲了自己前來拜莊。
弄得武松以爲自己東窗事發。
腦子一熱,便站了出來。
結果,對方居然一臉訝異的問自己犯了什麼事情。
這特麼的,要是說出來……
豈不是自爆卡車!
武松想到這裏,臉色微微一變,感覺有點胸悶。
“哦?適才武兄說什麼‘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爲’,原來也是因人而異啊。”
蘇墨笑了笑,點頭道:“瞭解瞭解。”
“哼,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小弟在清河縣,因酒後醉了,與本處機密相爭,一時間怒起,只一拳將他活活打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