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白牡丹跟呂洞賓沒什麼前世之緣。
當然，白牡丹這個人，本事跟呂洞賓還是有些瓜葛的。
白牡丹在民間傳說裏，有不少身份。
大家閨秀、歌舞名妓、商賈之女、書香門第都有。
但，不知爲何，大多數涉及到呂洞賓的民間傳說裏，基本都跟白牡丹有一腿……
甚至，呂洞賓風評也大受影響，除了“劍仙”、“詩仙”、“醉仙”之外……
還多出一個“色仙”的“雅號”。
但，蘇墨對於這種事情，興趣也不大。
無非是露水姻緣罷了，可有可無。
若有緣分的話，倒也可以結個因果。
刻意跑過去打一炮的話，感覺也太猥瑣了……
“何姑娘？感覺這人就是突然冒出來的。”
那家丁極爲不爽：“我每次去翠荷軒，都根本見不到這人。”
“哦？”
蘇墨一怔，訝然道：“這姑娘要爭花魁，連客人都不見的麼？”
雖然，眼前的家丁，粉圈的味道有點重。
但，作爲融合位面，誕生出名妓應援團也不算太過奇怪。
畢竟，在黃易的體系裏，那些名妓的地位一直莫名的超然。
上至絕代宗師、千古帝王，下至三教九流、市井百姓，都對其有極高的支持。
歌舞團行進之處，甚至可以讓交鋒的勢力，暫時息兵給其讓路。
比後世的任何大明星，都要牛的多。
不過，再有人氣的超級巨星……
也不可能連客人都不見，躺着就把錢掙了。
消費者好歹也不是傻子。
“倒也不是……”
“那何姑娘只在白天出現，而且，每日只奏三曲。”
“雖然，也做清談。”
“但，至多隻跟其中的一名客人，對坐半個時辰，飲茶談心。”
“這也是正常情況下，唯一可以見到何姑娘樣貌的機會。”
“而且，似乎使得銀子多不多，跟何姑娘選不選你，也沒多大關係。”
那家丁好笑道：“那何姑娘古怪的緊，上次有個落魄醉道人，一兩銀子沒花，也進去跟她談了半個時辰，還討來一壺美酒。”
“醉道人？”
蘇墨目光微微一凝：“後面怎麼樣了？”
“大概因爲自己賴皮蛤蟆沒喫到天鵝肉，那醉道人一邊喝酒一邊嘆着氣走了。”
“至於兩個人說了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貴客你說，誰會那麼閒得無聊，白天跑去青樓聽曲兒？”
那家丁神色惱怒：“而且，更離譜的是，我每次白天踩點過去，都沒座兒！”
“還會飢渴營銷？”
蘇墨一怔，失笑道：“如此說來，那個翠荷軒的生意，一定不錯吧？”
“確實很不錯，都快趕得上丹丹的花鍢橇恕！�
“可見那些男人，都是賤骨頭！”
那家丁嘆氣道：“哎，我們丹丹什麼都好，就是太寵粉了，不如那個白蓮花的手段圓滑。”
“光是三曲有這個影響力，可見確實極有才華。”
“見過人的話，還有這麼高的人氣，多半也確實是國色天香。”
蘇墨想了想，搖了搖頭：“如此說來，你可知那何姑娘有何來歷？”
希望這位不是何仙姑吧。
尋常女子，最多也只是資質魯鈍，不堪點化……
但，要是這種超人氣偶像的話……
蘇墨光是去見一面，就要跟無數腦殘粉競爭。
想想就麻煩。
總不好半夜摸進別人閨房吧……
“好像前陣子有傳言，此人曾經是官宦子弟，因爲家道中落，方纔淪落風塵。”
那家丁嘀咕道：“也沒聽說有什麼姓‘何’的大官啊，莫不是何進？”
“……那隔得有點久。”
蘇墨搖頭道：“再說，認何大將軍當祖宗，也未必是什麼光彩事吧？”
“貴客說的也是，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家丁見到自己陰陽怪氣被識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認真道：“公子如此玉樹臨風，還請多上花鍢寝D轉，爲我們的丹丹增加點人氣。”
“……在下會考慮的。”
蘇墨有些無語，問道：“翠荷軒怎麼走？”
“哦，這條巷子走到底，進南外大街第三個巷口，北進一百丈就是。”
“翠荷軒是會員舉薦制，一般情況下，必須要翠荷軒的會員舉薦你，再經過翠荷軒的資產地位審覈，纔可以進入其中。”
“不過，你手持我林家信物，這姑蘇城內的煙花柳巷皆可暢通無阻。”
那家丁很驕傲的說道。
然後，似乎覺得有些不太對，怔怔的看着蘇墨。
“咳，原來貴府的信物好處這麼多，多謝多謝……”
蘇墨思索了下，笑道：“要不，花鍢窃觞N走？也跟我說一聲吧。”
林府信物可以在青樓暢通無阻，倒也沒出乎蘇墨的意料。
畢竟，林天南乃堂堂江南武林盟主，總轄黑白兩道……
雖然，那位何姑娘的譜擺的極大。
但，翠荷軒也不過區區一個青樓……
多半，還是要看林天南小弟的小弟臉色喫飯的。
這點面子，自然也是要給的。
“哎，貴客想去翠荷軒看看，就去看看吧。”
“要不是我職責所在，不能擅離……”
“否則，我也想去看一眼那何姑娘，憑什麼可以跟我們丹丹爭這姑蘇花魁？”
那家丁冷笑道：“總不至於，那何姑娘還是天上的仙女不成？”
“不要烏鴉嘴……”
“？？？”
***
既然，那位何姑娘只在白天營業……
蘇墨便也不耽誤時間，徑自尋了過去。
找到地方，發現那翠荷軒確實頗有特色。
規模不大、服務質量卻很高。
就連迎賓小姐，都有陰癸派普通外門弟子的檔次。
讓人情不自禁的對裏面的那些頭牌好姑娘產生期待感。
不光如此，翠荷軒還嚴格限制客人的數量。
每天僅開放一定名額。
大堂裏，同一時間，也只接待十二桌客人。
絕不允許加座。
有些走高端精品路線的味道。
“林府信物驗證無誤，呂公子請進。”
門迎檢查過蘇墨遞給的木牌，溞Φ馈�
對蘇墨的身份，門迎倒也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如今是林府比武招親的大日子。
這種木牌雖然算不上隨處可見……
但，也降低了一些門檻。
江湖上出名的俠少，或者長得面如潘安、玉樹臨風的美男子，便有不小的概率可以入手一枚。
也算是林天南提攜後進，結個善緣。
當然，這兩種人，對於任何一個青樓，也都算是優質客戶了。
翠荷軒也不例外。
“今天是林府大小姐招親的第二日，來了不少江湖朋友，一樓可能有些喧囂。”
迎賓妹子掩嘴笑道：“呂公子若是喜歡安靜，倒是可以去二樓雅間等候。”
“喜歡安靜的話，來這裏作甚？”
“所謂雅間，不過是區分客人地位財富的工具罷了。”
蘇墨微笑道：“我可不是什麼有錢人，能省則省。”
錢到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實在不行，蘇墨用仙氣幻化金銀，足以以假亂真。
哪怕數十年過去，也未必會消散。
但，這種場合，一個人要個包間……
反而有些不對他的脾氣。
太裝了。
“呃，公子甚是風趣！”
迎賓妹子一怔，神色有些尷尬：“公子隨我來。”
大廳倒是頗爲寬敞，別有洞天。
地板牆壁，乃至天花板橫樑，都種植着五顏六色的花卉。
順着小徑走入花海，可以見到十二張桌席屹立其中。
桌席都做成扁舟的樣子，每桌可以容納四人。
坐入其內，扁舟觸動機括，便有淡淡的霧熘畾饪澙@四周，隨着花海沉浮不休。
給人的感覺，彷彿位於仙境中一般。
大半的扁舟上，都做了三四名客人，不斷小聲交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