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好好好,我噁心就噁心吧……”
鐵柺李無奈道:“大帝說了什麼?”
“大帝說,八仙之數,上和天數,他已知曉。”
“其中一人的前世,跟他有些故人之情。”
“他還說,那人資質奇高,你我聯手施展幻境,多半也無法惑其心神。”
“所以,他便找赤精子借來這陰陽鏡,給我們臨時用用。”
“大帝還說,下界此番可能有些危難。關鍵時候,我們也可以施展兩次寶鏡。”
“所以,此物最多隻能使用三次,一旦使用完畢,便即自行離去,物歸原主。”
鍾離權想了想,笑容又有些討好:“此鏡若是殺人,倒也簡單。”
“但,若是幻化太虛,則極耗法力,需要依仗李道友出手。”
“原來如此,以真武大帝的修爲,未卜先知,也不在話下……”
鐵柺李想了想,望向蘇墨,微笑道:“如此說來,多半呂老弟的前世跟真武大帝,有些故人之情。”
當然,這個故人之情也算不上什麼。
真武大帝雖然地位尊崇。
但,偶爾還是會下凡,辦點事的。
既然行走人間,跟普通人有些交情,也不算什麼稀奇事。
真武大帝既然知道故人有望仙位。
順手還了這個人情,同樣也正常的很。
“真武大帝麼?”
蘇墨心中微微一動,搖頭道:“前世之事,大夢一場,晚輩也不知道。”
他確實跟真武大帝沒什麼交情。
最多,上個位面跟張三丰關係不錯。
武當山乃真武大帝的道場,可能也有些許瓜葛。
但,就算上個位面衍化真實的話……
自己跟真武大帝的故人之情,也極爲牽強。
所以,多半還是因爲呂洞賓自身的問題。
不過,真要是故人的話……
以真武大帝的本事,借來山河社稷圖等至寶,也未必如何爲難。
結果,弄來陰陽鏡這麼不吉利的東西……
蘇墨懷疑,呂洞賓的上輩子,怕是跟真武大帝有點仇吧……
“胎中之迷,涉及大因果,便是仙人也未必可以看透諸世輪迴,呂老弟不知道也正常。”
鐵柺李倒也不以爲意,指了指陰陽鏡:“事不宜遲,死胖子,你知道這玩意怎麼用嗎?”
“嗯,此物陰面爲白,陽面爲紅。”
“紅生白死,可攝人魂魄。”
“一會我用白麪照一照呂老弟,將他魂魄攝入鏡中。”
“然後你我聯手,在鏡中佈置太虛幻境。”
“也可通過此鏡,查看呂老弟在幻境之中的應對方法。”
鍾離權望着蘇墨,微笑道:“呂老弟若是通過考覈,便自動進入下一場,以此類推,通過十試,便可破鏡歸位。”
“若是七日之內,無法破解諸般幻象,我等也會將你魂魄放出,但天仙果位也只好就此作罷了。”
“呂老弟放心,這幾日間,你這幅軀殼老瘸子會好生看管的。”
鐵柺李一拍胸脯,神態有些豪邁:“若有差池,你唯老瘸子是問。”
“前輩嚴重了!”
蘇墨失笑搖頭:“如此考覈,倒也公平,二位前輩開始吧。”
“好!呂老弟切莫與其抗衡,以免傷及神魂。”
鍾離權檢查了陰陽鏡,微微頷首,將鏡子舉起,白麪對着蘇墨的眉心。
下一刻,一道雪白的光芒穿透鏡面,落在蘇墨的眉心泥丸宮處。
隨着白光的照耀,蘇墨的神魂不由自主的脫出軀殼,出現在虛空。
“仙家法寶,果然威力無窮。”
蘇墨微微一笑,閉上雙目。
陰陽鏡的威力,跟姬霸驍那半桶子水的變天擊地,完全無法相比。
蘇墨估計,自己施展全力,至多也只能跟這道白光僵持片刻。
神魂還是會被攝入其內。
甚至,還會給神魂帶來不可逆的損傷。
感受到蘇墨魂力的收斂,白光猛然一卷,帶着蘇墨的神魂,迴歸鏡中。
下一瞬間,李鐵柺和鍾離權面色肅然,聯手將仙力注入鏡子內。
浩瀚無比的氤氳之氣,在鏡中湧動衍化。
瞬息間,便生成了無數的場景、人物。
乃至,整個天地!
“了不起!好東西!”
李鐵柺和鍾離權也是第一次用這種高級貨。
兩人又叫了些喫喝,勾肩搭背坐在一起,有滋有味的注視着鏡內的場景。
***
“這就是太虛幻境麼?還挺真實的。”
蘇墨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出現在一間富麗堂皇的臥室裏。
可能是“萬法唯心”天賦發揮作用,自己雖身處幻境,記憶並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蘇墨照了照銅鏡,發現也還是自己本來的面貌。
可能是因爲魂魄的問題……
自身的武道內力罡氣乃至仙靈之氣,都已然徹底消失。
有一種久未體驗的虛弱感。
蘇墨估測了下,自己的身體素質,大概可以換算成五六百點生命能量。
應該,算是普普通通,打通任督二脈的武道入門水平吧。
“先看看這是哪一試?”
蘇墨走出房門,抬頭看了看天穹。
天穹之上,白雲悠悠,並無一絲異象。
蘇墨不太確定,這個幻境是不是還有真武大帝的手筆。
但,反正比起“變天擊地”的百世輪迴幻境,堅固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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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老爺!”
“門口有個叫花子,一直不肯走。”
“大過年的,晦氣死了!”
便在這時,一名長相秀氣的小丫鬟匆匆跑來,抱怨道:“劉管家讓我問您,要不要讓護院把他趕走。”
“叫花子麼?”
蘇墨心念微動,笑道:“帶我去看看。”
“啊?哦,好的!”
小丫鬟似乎有些驚訝,抬頭看了蘇墨一眼,答應道。
“老爺啊,這叫花子實在是氣死人!”
劉管家站在門口,引了幾名家丁,將一名乞丐團團圍住:“我看着今天大過年的份上,與了他一餐酒飯,又與了數十文青錢、數鬥白米,結果這廝還得寸進尺,還要我們給他金銀。”
“哦,可有此事?”
蘇墨看了眼不遠處的乞丐,問道。
乞丐衣服襤褸,頭髮蓬鬆,身體穢臭。
但看起來年紀輕輕,身強力壯。
“哈哈哈,你們呂家素來本就爲富不仁,魚肉百姓。”
“老子要些金銀,就當劫富濟貧了,又打什麼緊?”
乞丐雖被數名家丁圍在其中,但毫無懼色,神色張狂。
“爲富不仁麼?”
蘇墨一怔,望向劉管家:“可有此事?”
“這個……老爺……”
劉管家一怔,神色有些尷尬。
他倒是想說:“這不是廢話麼?”
但,這話若是說出來,自己的管家生涯,也就幹到了頭。
“原來如此!”
“自家做的不好,難怪一介乞兒也敢如此有恃無恐。”
蘇墨察言觀色,微微一笑,望向乞丐:“你今日有了這許多錢米,再給你金銀也揹負不起,明日且來,我給你尋個差事,給你工錢。”
“呔!大過年的,俺正到你家來發個利市,”
乞丐大怒,拔出匕首,指向蘇墨:“你卻教我明日來,還有臉給我安排活計,可惡可惡!”
“老爺小心!”
“保護老爺!”
“把這狗東西抓住。”
管家和家丁紛紛怒喝,撲了過去,七手八腳將這乞丐按在地上,奪下匕首。
“放了這乞兒。”
蘇墨皺了皺眉頭,淡淡道。
腥寺牭教K墨下令,心中一凜,連忙散開。
“哈哈,呂老爺,你是打算送俺見官麼?”
那乞丐揉揉肩膀,站了起來,依舊面無懼色。
“既然本家爲富不仁、魚肉百姓,那便將這些家財,還給人家吧,”
蘇墨笑了笑:“劉管家,明日將欠人的債,一併清了。然後,也擺個善堂,佔了別人多少便宜,都一併吐出來。”
“這!老爺你……?”
劉管家大驚失色,額頭全是冷汗。
“還有問題麼?”
“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