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遠遠望去,就能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殺機撲面而來,讓人不寒而慄!
但,令人驚訝的是,整個軍營幹淨整齊,並沒有什麼散不去的血腥之氣。
而且,也見不到一個被擄掠的高麗女子。
這種情況,在東瀛軍隊中,也是一個異類。
***
此刻,軍營中一間寬敞無比的營帳裏。
聚集着三十多個裝扮不一的男子。
以及十餘名巫女、女忍打扮的倭人女子。
正或坐或站,滿臉不爽。
“八格!其他幾路軍隊,都在殺人放火搶劫玩女人。”
“就我們這個裱子軍團長假清高,整天裝腔作勢的喫齋唸佛。”
一名矮個子忍者一邊擦着手中的倭刀,一邊罵罵咧咧道。
“人家又沒這個功能,怎麼玩啊?”
一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忍嬌笑道:“要不要玩玩我?”
“神經病!”
矮個子忍者怒道:“你們女忍整天在身上,下各種各樣的毒。你不噁心,老子還噁心!”
“世界觀就是這樣,關老孃毛事!”
女忍冷笑一聲:“老孃就說你們怎麼不偷腥,寧可挨軍棍也要偷偷溜出去,原來是怕死?”
“笑話,你不怕死?”
矮個忍者不屑道:“有種的話,你死一個給我看看。”
“這樣說,就沒意思了……”
女忍眨了眨眼睛:“不過,這個身體帶毒,確實挺可怕的。”
“有試煉空間幫忙,又毒不死你,你怕個屁!”
“還是有點怕的。”
女忍嘆氣道:“你知道不?伊賀忍第一女忍,或許也是‘天下第一女忍’,就快死了。”
“第一女忍?鈴女麼?我知道這人。”
“伊賀忍主百地三太夫說過,鈴女的忍術已經到了登峯造極之境,便是服部半藏等人,也有所不及。”
矮個忍者訝然道:“她是被自己身體毒死的?”
“這到不是,她是前幾日遇到一個明朝的細作,一番交手,最後中了那人的一道劍氣。”
女忍神色有些駭然,低聲道。
“你是不是有病?”
矮個忍者都被繞暈了:“你說了半天身體帶毒,最後捱了一劍也算?誰他媽的被捅幾劍能不死?”
“鈴女可是堪比劍聖的強者哦!”
“嗯?那……那又如何?”
矮個忍者沉默了下,嘴硬道:“劍聖就能不死麼?”
“哼!”
大帳中央,一名始終閉目養神的中年男子睜開眼睛。
彷彿冷電一般的目光,落在矮個忍者身上。
雖然,中年男子未曾說話。
但,整個房間的氣溫,都似乎下降了幾度。
他是這次東瀛試煉者裏,當前唯二的兩個五星強者之一。
化身爲大劍豪“柳生宗嚴”。
此人原本便頗有劍道天賦,又汲取了柳生宗嚴的記憶。
經過兩年的努力,終於在師父上泉信綱的指導下,成功突破五星。
五星強者,在武者中稱爲武聖。
劍道中,便稱爲劍聖!
“柳生君,對不起!我沒有不敬的意思!”
矮個忍者嚇了一跳,連忙下意識的一個“土下座”,跪在柳生宗嚴面前。
土下座是一種日本禮儀,即五體投地地謝罪。
這是身份卑微的人,向身份尊貴的人,表示極度恭敬的禮儀。
在東瀛,強者自然隨心所欲,誰也管不了。
弱者則普遍需要,學習一下這類禮儀。
可以活的安全一點。
“跪五分鐘,反思一下,以後不要口不擇言。”
柳生宗嚴神色稍緩,望向妖嬈女忍:“你剛剛的東西,說下去。”
“啊?哦!鈴女的傷,換成武聖的話,其實沒什麼的,最多武功大損。”
“但,她全身都是毒,一旦受傷,劇毒立時蔓延全身,神仙難救。”
“所以,柳生大人,人家好怕啊!”
女忍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道:“這次我們東瀛還是戰敗勢力,會不會迴歸之後,輪迴空間不管人家身上的毒?”
爲了防止露出馬腳,每個人都稱呼對方,當前化身的名字。
這也是普通試煉者的交流方式。
沒必要,把藍星的個人情報,都一股腦的給了。
萬一結了仇,出去就不好辦了……
“我不是問你這個。”
“你說鈴女堪比劍……咳咳,堪比武聖,居然被明朝細作所傷?”
“這個是怎麼回事?”
柳生宗嚴聽到“戰敗勢力”四個字,眼皮微微一跳,眼中閃過一絲兇茫。
一羣廢物!
還沒交戰,還沒來得及猶豫……
就,先敗北了!
現在參戰,只能謩澮恍┓e分。
以及,爭取來個“雙敗”,減少這邊的失敗懲罰。
真是日了狗!
說好的千秋大劫,中原血災……
結果,東瀛先被偷了家?
柳生宗嚴原本晉級五星,自信滿滿的很。
雖然,他也明白,自己的實力,跟那些變態一般的土著強者無法相比。
但,其他試煉者……
即便是,另外一個跟他同爲五星的強者,他也不放在眼裏!
所謂大明試煉者,在他心中,都如同木樁草人一般……
根本不值一提!
結果,現在莫名其妙的,試煉空間就取消了他的晉級資格……
從根源上,堵死了他成爲藍星頂級強者的可能!
讓他滿肚子怨氣,不知道怎麼發泄。
“這個……這個過程,傳的神乎其神的,人家也不知道真假。”
女忍有些害怕,先表示自己免責。
“說!”
“似乎,是服部半藏先發現這個細作的,兩人交手三招,服部半藏化身木樁,以重傷代價,擋下此人必殺一劍。”
“然後,劍聖塚原卜傳和鈴女聞訊趕來,將此人纏住。”
“聽說,這兩個人聯手,也只能勉強抗衡那個細作的劍法。”
“三人打的難解難分的時候,宮本武藏大人趕來,以意馭劍,趁那個細作分身無暇之時,斬出必殺一劍,方纔斬斷那個細作的心脈。”
“聽聞,那人重傷瀕死之際,還引動劍意,將三人逼退。”
女忍想了想:“鈴女應該就是最後受的傷。”
“……這他媽的是細作?”
柳生宗嚴聽得目瞪口呆,低低罵了一句。
以他的劍法,多半可以勝過服部半藏一籌。
但,剩下三人,他都沒有勝出的把握。
現在三打一,還被細作打成一個慘勝。
這細作……,莫非是劍神不成?
大明軍中,再多來幾個這樣的細作……
那還了得?
“這細作的武功,我們軍團長也不一定穩勝吧?”
“軍團長的實力不好說,但,換成軍中其他人,肯定沒戲的。”
“八格!這細作是超級兵?一個小兵單殺英雄麼?”
“有沒有可能,是空間匹配出了問題啊?”
“我也覺得試煉空間出了bug,打都沒打都給我們來個判負!”
“研發這個試煉空間的垃圾程序員,就該切腹謝罪!”
“……你這話有點沒法接。”
一形涫浚蚕氲搅诉@個問題,紛紛罵罵咧咧道。
“諸位都安靜一下,我有些頭緒了。”
便在營帳中一片囂雜的時候。
坐在書桌旁的一名文士抬起頭,輕聲道:“或許,我明白我們爲什麼判負了。”
彷彿有着魔力一般,囂雜的營帳頓時安靜下來。
“竹中君,請指示!”
片刻之後,包括柳生宗嚴在內的所有男女,都站直身體,向着文士鞠了個躬。
這個文士,就是東瀛勢力另外一名五星強者。
化身“竹中半兵衛”的第四軍團副軍師兼大陰陽師。
在東瀛的地位,也是所有輪迴者中最高的。
“這個細作,我聽軍團長說起過。”
“她看過交手的痕跡,發現此人劍意絕情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