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張三丰這老道,活了兩百多歲了,也有些神神叨叨的。”
蘇墨琢磨了片刻,一時間也沒搞清楚張三丰的腦回路。
不過,他對張三丰這位千古奇人,還是有些興趣的。
回去時候,順路見一見,也好!
“先生先生!”
便在這時,內廳大門拉開,染紅袖揹着個小行囊,匆匆跑了進來。
“又怎麼了?”
蘇墨抬起頭,無語道。
“我跟阿姐……呃,跟邀月道別的時候,她讓我出來的時候,喊你去下她的小竹樓。”
染紅袖雙目閃亮,寫滿了八卦:“看她的樣子,感覺怪怪的,你們是不是在偷情啊?”
“你腦子是不是有坑?”
蘇墨哭笑不得:“真是偷情,還會通過你?”
“那是……?宣誓主權?”
“你是不是宮鬥劇看多了……”
蘇墨嘆了口氣:“快去把寒玉牀啃了,這邊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哦……好吧!”
染紅袖想到這個就心累,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消失在夜幕裏。
“去看看吧。”
蘇墨抬頭看了看天色。
一輪圓月正當好!.
第二百八十三章 我在宋朝,還有幾位妻子
邀月和染紅袖的小竹樓,在後院的最東頭。
夜幕中,涼風吹過,竹林中竹葉沙沙作響。
反而給人一種靜謐寧和的感覺。
“大宮主睡了麼?”
蘇墨登上竹樓二層,敲了敲邀月的房門。
聲音雖然不大,但在萬籟俱寂的深夜裏,也顯得格外清晰。
“這麼大聲音幹嘛,生怕別人聽不見麼?”
瞬息間,房門打開,邀月一襲宮裝,神色卻有些慌張:“進來再說!”
“外人聽到的話,確實有些不妥。”
蘇墨有些無語的跟了進來:“但,門也不敲,就這麼潛入大宮主的房中,是不是更加不妥……”
早期的武俠劇,總有些主角會腦子進水。
時不時,就一聲不吭,半夜進入某個俠女、仙子的閨房裏。
然後,自然而然的被當成採花伲涎莩鲆幌盗泄费獎∏椤�
還不少是虐戀戲碼……
蘇墨對於這種腦回路,一直難以理解。
“你……行行,你是君子,你說得對!”
邀月一怔,有些無言以對,只好恨恨一拂衣袖,將竹門關上。
“這類容易引起旁人誤會的事情,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蘇墨微微一笑,隨口解釋道。
“旁人誤會什麼?嗯?旁人是誰?”
邀月怔了怔,似乎更加生氣了,輕咬貝齒,微怒道。
“……這是個虛指,大宮主不要這麼敏感。”
蘇墨嘆了口氣,無語道。
房門關上的瞬間,外面風吹竹葉的聲音,便幾不可聞。
四處無聲,氣氛突然顯得有些微妙起來。
想到染紅袖前面說的“偷情”。
蘇墨心中也稍稍有些異樣。
有的事情,白天做沒什麼。
換成深夜,就有些刺激了。
話本小說裏,一旦出現“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的劇情。
就莫名讓人覺得,發生點什麼故事,纔不負觀械钠诖�
否則,男主就是“禽獸不如”。
“我……本宮纔不敏感!”
邀月緩緩吐出一口悶氣:“先生請坐,本宮備了些‘玉人醉’,乃移花宮所產墨玉梅花所釀,世上獨一無二。”
“大宮主深夜找我過來喝酒的?”
蘇墨走到琴案旁,坐了下來。
沒辦法,房間就這麼大,沒法放餐桌。
不坐這裏,就只能坐邀月牀上了。
總歸還是有些不合適的。
心念一動間,蘇墨下意識的掃了一眼邀月的牀榻。
牀榻上,原本石青色的牀單被褥,已經被換成了猩紅色。
但,顯然從未用過。
薄若蟬翼的牀單、被套上,流光繽紛,散發出淡淡的薰香。
纖塵不染,而且不見一絲褶皺。
一看就是極爲昂貴的材質。
不過,跟竹樓的雅緻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而且,莫名其妙給人一種喜慶的感覺。
圖案,就更是微妙了……
蘇墨看着枕頭上,繡着的“鴛鴦戲水”,陷入了沉思。
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總不好,誇獎這妹子有品味吧?
以邀月傲嬌彆扭的性格,八成會原地爆炸的吧?
“看什麼看!”
感覺到蘇墨目光的停留,邀月滿臉通紅,羞怒道。
“沒什麼……,我也有些疏忽,沒多準備幾牀被褥。”
蘇墨猶豫了下,裝傻道:“想必讓大宮主用的有些不慣。”
“……先生慢飲。”
邀月避開這個話題,壓下心中的慌亂,坐在蘇墨的對面。
衣袂擺動間,邀月已然端起酒壺,倒了兩盅酒,遞給蘇墨一盅。
“果然是絕世無雙的美酒。”
蘇墨端起酒杯,品了一口,頷首道。
酒色清澈如水,但醇香四溢,沁人肺腑。
入喉之時,一道清冷之氣泛起,口齒生香。
而且,這酒香跟邀月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彼此呼應,渾然一體。
蘇墨懷疑,邀月平時沐浴的時候,也用這種梅花。
思路倒是挺不錯。
如果,墨玉梅花只有移花宮纔有的話,那香氣就基本不可能跟人撞車了……
“這次本宮找先生前來,確實有事相商。”
見到蘇墨喝完酒水,邀月微微一喜,嫣然道:“此酒難得,先生再飲一些。”
雖然,酒裏沒什麼東西。
不過,這種時候,氣氛還是很重要的!
這些東西,是明明沒有談過戀愛……
但,有着莫名其妙的底氣。
在邀月面前,一直以“戀愛導師”身份自居的染紅袖,反覆告誡她的。
那牀浮華的被套,也是染紅袖找了神針薛家的女孩子,訂製出的……
雖然,邀月看到牀單上的圖案,就有一種難以言表的羞恥感。
但,看到自己妹妹滿臉鄭重,不斷強調“細節決定成敗”的樣子……
最終,邀月還是鬼使神差的留了下來。
“大宮主但說無妨。”
“本宮自幼心高氣傲,自以爲絕代無雙,世間男子皆爲螻蟻一般。”
“得遇先生,本宮方知過往種種,不過坐井觀天,既慚且愧……”
“相知多日,本宮見先生雖學究天人,武道通神,卻也孑然一身。”
邀月滿臉通紅,正襟危坐,努力維持着嚴肅:“若先生不嫌棄本宮武功平平,你我不妨湊合一下算了。”
“……大宮主這幾句,是誰教的?”
蘇墨臉頰抽搐了下,暗邇裙Γ瑢⒉铧c噴出的酒水強行壓下。
他前面見邀月說的鄭重,還以爲邀月打算分享心路歷程。
打算開導幾句。
結果,後面冷不丁的來了個大轉折……
給蘇墨一種莫名其妙的既視感。
有些類似:“呵,本少眼中,從來沒有女人的存在。只有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雖然,邀月說的弱氣了不少。
但,核心思想還是不變的。
“是憐星那死丫頭……咳!就是本宮說的!”
邀月臉紅的彷彿要滴血了,嘴硬道。
“好吧,大宮主真是這麼想的麼?”
蘇墨收起笑意,臉色鄭重起來。
“本宮素來一言九鼎,況且……這種事情,豈有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