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嗯,這個名單,秀秀說她來統計。”
染紅袖想了想:“不過,崑崙派震山子等幾個宗主,明顯想當牆頭草,今夜並未出手,要不要把他們趕走?”
“不必了,直接趕走的話,格局有點低了,當做無事發生就行。”
蘇墨淡然道:“名單裏,涉及一派掌門或者大天人以上的武者,我另外贈送一枚白金令牌,算是我們聯盟的第二批會員。”
蘇墨對大多數人還是比較滿意的。
可以考慮正式成立個武者聯盟了。
夜帝和西門吹雪,也可以吸納一下。
既然是武聖級的武者,待遇可以稍稍高一些。
直接給一枚墨金令牌,也是可以的。
聯盟成立以後,具體內部事務,讓染紅袖、百曉生他們來處理,也就是了。
管理方面,蘇墨不準備花太多的心思。
“啊?那震山子他們有沒有?”
染紅袖眼睛一亮,有些玩味。
“未參與者,自然沒有了。”
蘇墨笑了笑:“這種事情,總也該講究一個合羣的。”
“妙啊妙!”
染紅袖拍了拍小手:“還是讀書人鬼點子多,這種噁心人的辦法,我就幹不出。”
“怎麼說話的……”
蘇墨敲了敲染紅袖的腦袋:“還有什麼事情麼?”
“有啊,李尋歡不聽安排,偷偷去把江彬的人頭搶了,估計撈了不少積分。”
染紅袖告狀道:“他估計也覺得理虧,生怕被你教做人,幹完這一票就立馬跑了。”
“李尋歡也出了不少力了,殺了也就殺了吧。區區一個江彬,也無關大局。”
蘇墨倒也不太在意:“搞不好他還羨慕你走了後門,直接拿了門票。”
“啊這……倒也是。”
染紅袖臉色一僵,點頭道。
她也明白,蘇墨按照武功,給出的八塊牌子……
剩下七個,明面上至少也是半步武聖。
而她,連天人巔峯都算不上……
簡直就像是一隻混進狼羣的哈士奇!
弄得這妹子一度有些心虛。
“你現在積分排名第幾了?”
片刻間,兩人已走入府邸前的巷子,蘇墨問道。
“今晚觀劍加了一萬積分,指揮平亂也加了一萬積分,現在第三了。”
染紅袖想了想:“秀秀應該是第四,第五不清楚,但肯定比我們低很多。”
“嗯,目前你們積分足夠了,後面儘量提升實力吧。”
“晉級看似取決於積分的多少,但自身實力的高下,纔是一切的根本。”
蘇墨坦然道:“你若是連武聖都突破不了,下個副本還不如直接放棄。”
“我也想晉級武聖啊!可……”
染紅袖咬了咬牙,盯着自己的小拳頭,神色有些鬱悶。
“有這個心思就好。”
蘇墨笑了笑:“你今晚就動身吧,去把寒玉牀喫了。”
“啊?這麼急?”
“這次,我立了些功勞,朝廷要給些封賞,大概還要在京城逗留十日左右。”
蘇墨目光一閃:“十日之內你若能回來,我便幫你把手足治好,再帶你去個地方。”
“啊?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染紅袖微微一怔,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頰有些紅暈。
繼而,她似乎覺得,自己想的有點離譜……
臉色便又恢復了正常。
“楚秀兒的武道,有些類似我的道,一直跟着我學,倒也無妨。”
蘇墨衣袖一拂,宅邸大門自行開啓:“至於你……,我帶你去碰碰邭獍伞!�
“碰邭猓俊�
“心血來潮,便有所感。”
蘇墨嘆了口氣:“你沒到那個境界,跟你扯這種玄學的東西,你也聽不懂。”
“……那事不宜遲,我跟秀秀談一下名單的事情,再跟阿姐打個招呼,這便動身。”
染紅袖鼓了鼓腮幫子,身法一閃,向後院掠去。
雖然,蘇墨的口吻,讓她有些不爽。
但,她對蘇墨的能力,還是極爲信任的。
“阿姐?還挺親切的。”
蘇墨微微搖頭,失笑道。
染紅袖找楚秀兒,是很正常的工作交接。
但,自然而然的稱呼邀月爲阿姐,還挺奇怪的。
莫非……這兩人還真處出來了一些姐妹情?
只能說,世界真奇妙!
“大人,木道長在內廳等你,似乎有些事情。”
便在這時,一名值班家丁見到蘇墨回來,連忙提起精神,迎了過來。
“木道長?”
蘇墨頷首道:“知道了,我去看看便是。”
***
如今已經三更半天。
本也人煙罕至的內廳,只剩下百曉生和木道人。
兩個人正聚精會神的盯着棋盤,手談一局。
蘇墨瞟了一眼,發現兩個人的棋路極爲古怪。
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彆扭感!
“木老道,你這就不對了!”
便在這時,百曉生嘆氣道:“你持黑棋,三三乃禁手,這麼下誰頂得住啊?”
“老道行事,百無禁忌!”
木道人也不含糊。
“……行事歸行事,下棋歸下棋。”
“棋如人生,都是一樣的。”
“有本事讓我持黑棋,看你還這麼硬氣麼……”
百曉生差點氣樂了。
“老道又不傻,爲何要找虐?”
木道人哈哈大笑,伸手拂亂棋局:“陽明先生都來了,這局就不下了,算老道贏了便是。”
“好!呃?”
百曉生一怔,目瞪口呆。
還能這麼算的?
“二位倒是好雅興,這麼晚了還在下棋。”
蘇墨失笑搖頭,信手一拂衣袖。
滿盤棋子彈起,涇渭分明,落回黑盒白盒之中。
“慚愧慚愧,玩其他棋,老道可下不過百老先生。”
木道人哈哈大笑:“憐星宮主教我們的五子棋,倒是可以讓老道找回一絲尊嚴。”
“黑子雙活三,棋聖也要哭啊……”
百曉生嘆了口氣,向着蘇墨行了個禮:“唐解元、燕大俠、西門吹雪他們已經休息了,如今荊無命和阿飛在幫忙守夜,應該萬無一失。先生等日出之後,再去看他們吧。”
“嗯,辛苦了,老先生也去休息吧。”
蘇墨微微頷首道。
“小老兒確實也有些熬不住夜了!”
百曉生心領神會,打了個哈欠,一搖一擺的走了出去。
“道長召我前來,有何指教?”
蘇墨微微一笑,信手倒了兩杯茶,遞給木道人一杯。
“這件事啊,其實應該也沒多急。”
木道人接過茶水,道了聲謝:“不過,既然是祖師爺的吩咐,自然是我武當的頭等大事。”
“原來事關張真人。”
蘇墨心中一動:“不知張真人有何吩咐?”
“今夜老道接到祖師爺的飛劍傳書。”
木道人正色道:“先生回南贛的時候,祖師爺想讓先生順路去一趟武當,有事相商。”
“三豐真人有命,焉敢不從?”
蘇墨沉吟道:“但,朝廷這邊還有些事情,大概總要十餘日,方可離京。”
“這個無妨,只要先生去了便是。”
木道人微笑道:“祖師爺素來行事高深莫測,極講機緣。”
“說不定,過上十餘日,先生跟祖師爺坐而論道。比今日見面一敘,還要合適的多。”
“道長如此一說,倒也不乏可能。”
蘇墨心念微動:“那還請道長回稟張真人,在下謹遵所囑。”
“多謝先生!老道這便派弟子,回稟祖師爺。”
“老道這幾日也留在京師,隨先生一併趕赴武當,亦可一盡地主之誼。”
木道人鬆了口氣,打了個哈欠,微笑起身:“老道年紀大了,今夜之戰,也有些精疲力盡,只得先行告退,就不打攪先生了。”
雖然,概率不太高。
但,木道人還真的有點擔心,蘇墨直接來一句:沒空!
那肯定算是自己辦事不力,多半要被張三丰噴個狗血淋頭。
想想那個場面,木道人也有些頭疼。
如今,見到蘇墨答應下來,木道人心中的大石頭方纔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