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那件事,明顯有幕後推手。
不計成本的投放,加上故事本身也挺爽。
一夜之間,就讓那評書火遍京城。
林沖這種喜歡去酒樓喫喫喝喝的。
聽過那玩意,也算是正常。
但,現在那事兒,已經過去也挺久了。
一時間想不起來,也正常。
這種事情,蘇墨自己當然也不會主動說。
否則,顯得有點自賣自誇了。
“這樣麼?那多半是林某記岔了。”
林沖也不以爲意,哈哈一笑道:“黃公子英雄了得,拳腳功夫深不可測,林某望塵莫及。”
剛剛魯智深施展的拳法威猛無儔,林沖在一旁看的咂舌不已。
林沖心知肚明,自己單以拳腳而論,多半不及這胖大和尚。
但,蘇墨居然以一套爛大街的太.祖長拳硬生生將其挫敗。
巨大的反差,簡直驚的林沖目瞪狗呆。
勉強形容的話,好比絕世劍客長劍出鞘,劍氣縱橫。
然後,被人一筷子,直接戳爆了……
就很離譜!
“林教頭身爲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槍法如神,幾個跟我喝過酒的禁軍弟兄,都佩服的緊。。”
過街老鼠張三,對林沖素來敬若天神,連忙幫偶像吹了一句。
“哈哈,若是用槍的話,林某倒也有幾分自信。”
林沖覺得面上有光,心中甚喜。
臉色,卻露出淡然之色。
“黃某隻是略通拳腳,對槍棒尚且一知半解,有空倒要向林教頭請教一二。”
蘇墨笑了笑,對林沖拱了拱手。
跟魯智深交手之後,他對自身的實力定位,清晰了許多。
實話實說,魯智深這貨,還是很厲害的。
這次打贏,都稍稍有些邭獬煞帧�
如果,單純用太.祖長拳的話,其實勝算不大……
總體而已,面板實力魯智深有天生神力的加成,稍稍佔優。
內功兩人相差無幾。
但,小無相功的品質,還是要高於對方不知道哪學來的佛門禪功。
招式上,太.祖長拳可以忽略,白虹掌法不能用來平A……
並沒有魯智深的實用。
如果算上戰鬥經驗、隨機應變之類七七八八的東西。
自己在突破之前,也就至多跟魯智深六四開吧。
按照原著的表現,不考慮公孫勝那些法爺的話……
林沖、關勝、魯智深和武松差不多是一檔,屬於梁山的第二梯隊。
那自己的實力,大概也就在這個範疇。
當下,遇到盧俊義那樣的梁山頂級高手,勝算不大。
當然,蘇墨對此,也沒什麼負面情緒。
畢竟,他只練了兩個月武功。
有這個成績,已經很不錯了。
知足常樂嘛!
“哈哈,妙!妙不可言!。”
“黃老兄天賦異稟,讓灑家輸的心服口服。”
“林老弟槍法了得,正好跟灑家的禪杖較量一番。”
魯智深喜道:“二位都是英雄好漢,汴京果然人傑地靈。”
“魯大師高興就好……”
蘇墨笑了笑,坐在被他拔起的楊柳樹上。
魯智深這貨嘛,還挺神奇的。
總是一本正經的,說着槽點滿滿的話。
還可以,理所當然的把完全沒關係的事情,湊在一起。
蘇墨雖然熟悉了這個人設。
但,還是經常跟不上對方的思路。
“對了,教頭今日緣何到此?”
魯智深從潑皮手中要來酒壺酒杯,給蘇墨和林沖各倒滿一杯。
“今日,林某原本是與拙荊一同來岳廟裏還香願。”
“因廟中求願女子卸啵帜吵鋈腩H不自在。”
“便讓侍女鍍号闱G婦去廟裏燒香,我留在此間等候,不想恰逢其會,結交了二位英雄。”
林沖將酒水飲盡,展顏一笑:“實乃意外之喜。”
這個岳廟,當然跟岳飛沒什麼關係。
指的是東嶽大帝的祭廟。
傳說中,東嶽大帝主管世間一切生物(植物、動物和人)的出生大權。
屬於很實用的神祇。
在送子觀音還沒有流行的年代裏,香火格外旺盛。
林娘子嫁入林家三載,不曾生半個兒女。
她還是很在意這個的,前些日子,專程跑來焚香祈叮S下心願。
這裏許願嘛,也沒什麼特別的內容。
翻譯一下的話,應該就是儘快爲林家生下子嗣,傳承香火之類的。
不久前,林娘子身懷有孕,於是就再次趕往東嶽廟還願。
林沖想到廟裏大都是些妙齡女子,前來求子、還願的。
自己跑進去,也有些不自在。
就自己四下散散心。
正好遇到蘇墨和魯智深交手,便看的津津有味。
“……原來如此。”
蘇墨放下酒杯,望着林沖的綠頭巾,有些猶豫要不要提醒一下林沖。
難怪他一直覺得林沖出場的場景,有些眼熟。
水滸裏,這時候,林沖跟魯智深喫喫喝喝。
高衙內則在岳廟裏,上躥下跳的調戲林娘子。
也給林沖後面的禍端,埋下伏筆。
不過,聽甘雨說,宋徽宗上次大爲生氣,派人親自上門打斷了高衙內的腿。
理論上,正常人遇到這種事,一年半載是不敢出門的。
好吧,高衙內似乎也算不上什麼正常人……
想到高衙內是心款ヮハ拢惨诳诼暵曊倚▲B的奇男子。
蘇墨有點拿不太準這種大神的思維.
第四十二章 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了?
“灑家省得林老弟的意思。”
魯智深哈哈一笑:“林老弟且再喝幾杯,等尊夫人出來,自回便是。過兩日,灑家且來找你戲耍。”
這句話,倒是沒什麼問題。
很符合魯智深忽高忽低的情商。
“甚好,林某家中也存了幾壇杜康美酒,改日林某也做個東道,請二位喝個盡興!”
林沖心中甚喜,自顧自倒了一杯酒,笑道。
“林官人,不好了,我們剛從五嶽樓下來,撞見個浪蕩子,帶人把娘子攔住了不肯放,還把其他人都趕跑了。”
林沖剛剛將酒倒進嘴裏,只見一名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慌慌急急,氣喘吁吁跑來,大聲叫道。
“咳咳……,豈有此理!”
林沖大驚失色,將嘴裏的酒一起吐了出來,慌忙道:“林某趕去看看,二位休怪,休怪。”
說話間,林沖抱了抱拳,已然縱身而起。
魁梧的身體,彷彿一杆破空長槍一般。
幾個起落間,便只能看到一道綠影。
“一起去幫幫忙吧。”
蘇墨放下酒杯,看了看林沖的背影,向前追去。
他現在內功不俗,若是全力奔跑,也能輕鬆追上奔馬。
單純速度的話,其實比起林沖,也未必慢上多少。
當然,輕功這玩意,優勢不光是速度。
無論是高來高去、瞬間加速、空中滑翔、短暫浮空,都是跑步不具備的。
有機會的話,還是得整一個練練。
蘇墨暗自計劃道。
“對對對,灑家居然忘了這茬。”
魯智深拍了拍腦門,在地面猛然一踏,身體跟着竄出數丈,與蘇墨並肩疾行。
他的四象步,其實是爆發氣血的法門。
短時間內,連續爆發氣血,可以達成殘影般的高速。
但,這時候每一步都爆發氣血的話……
怕是跑到那裏,自己先要累的吐血。
魯智深還不至於這麼想不開。
“師父,我們呢?”
過街老鼠張三,見到魯智深和蘇墨身體一晃,就出現在十米外,不由大急。
“沒你們的事,把這裏衛生打掃一下。佛門淨地,滿地酒肉,像什麼樣!”
“?哦哦,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