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34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順着他拳勢的縫隙,擊在他的後背。

  掌力不輕不重。

  恰恰,將他聚集的功力,徹底打散.

第四十章 環保的豹子頭

  “真他孃的活見鬼!”

  看着拳勢逼近,魯智深怪叫一聲,脖子猛然一縮。

  下一刻,他的光頭徑自縮入胸腔之中,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式錘拳。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索。

  彷彿,烏龜腦袋縮回龜殼中一樣。

  “……這招可以。”

  蘇墨哭笑不得,將錘拳斜斜下劈,砸在魯智深的肩膀上。

  “縮頭烏龜”這個詞,一般當做形容詞。

  但,在魯智深身上,居然還是動作描寫……

  這是蘇墨之前,未曾想到的。

  武俠小說裏,也很少見到這麼真實的招式。

  蘇墨感覺,自己還是太缺乏見識了……

  “厲害厲害!”

  魯智深又是怪叫一聲,龐大的身軀被蘇墨直接轟飛。

  落地之後,不由自主的連退三步。

  將地上的泥土接連炸開,形成一個個小坑。

  “大師也厲害。”

  蘇墨微微有些喘氣,拱了拱手。

  這次動手,贏得還是挺費勁的。

  “高手過招,不動如山,動如雷霆,都算不上什麼。”

  “但你適才那一掌難知如陰,防不勝防。灑家輸的心服口服。”

  魯智深一邊說話,一邊伸手把自己的光頭拔了出來,大咧咧道:“你贏了灑家,便是灑家哥哥。你要灑家作甚,灑家都依得你。”

  蘇墨:“……”

  道理他懂,但魯智深的話,總感覺怪怪的。

  萬一來句“灑家只會心疼哥哥”之類的魯言魯語……

  還挺讓人起雞皮疙瘩的。

  “二位好武功!”

  恰在這時,遠遠傳來一聲喝彩聲。

  聲音震盪,如風雷一般。

  二人循聲望去,見二十餘米外,站着一名三十四五歲年紀,豹頭環眼,燕頷虎鬚的大漢。

  大漢頭戴關公同款的綠色頭巾,身穿一領單綠羅團花戰袍,顯得威猛霸道。

  手中,更執一把折迭紙西川扇子,上面還畫着幾根青竹。

  給人的感覺……

  就挺一言難盡的。

  好吧,勉強說起來,挺環保的。

  至少,蘇墨還沒見過幾個,這麼酷愛綠色的。

  “兀那漢子,且過來說話。”

  魯智深嚷道。

  要是別人比鬥輸了,聽到路人說“好武功”。

  即便不認爲對方陰陽怪氣,心生挑釁。

  也要心生芥蒂。

  但,魯大師也是一個奇人。

  他雖然好面子,但心中坦蕩無比。

  輸就是輸,贏就是贏!

  雖然,堂堂天羅地網拳莫名其妙的輸給太.祖長拳……

  聽起來,就很生草。

  但,魯智深打的盡興,心中反而極爲痛快。

  甚至,覺得剛剛是數年沒有過的,得意之戰。

  這時候,聽到旁人稱讚。

  頓時,覺得對方很有眼光。

  畢竟,一般人可看不出,他跟蘇墨這幾招的名堂。

  “甚好!”

  綠大漢笑了笑,似緩實快的疾走幾步,出現在腥嗣媲啊�

  “你是……林沖……林官人吧?”

  過街老鼠張三看着大漢,揉了揉眼睛,突然驚疑出聲。

  “正是區區不才。”

  林沖淡淡一笑,點頭道。

  有身份的人之間,固然覺得說對方姓名不雅,往往用代稱。

  但,市井百姓,江湖草莽,也沒多少人計較這個。

  畢竟,一般人家,至多取個小名。

  字號這些世家子弟、達官顯貴的東西,離普通人有些遙遠。

  若是稱呼小名嘛……

  那滿街都是“二狗”、“狗剩”、“富貴”、“狗娃”之類的。

  還不如喊大名好聽。

  林沖雖然是個武官,但江湖習氣甚重。

  聽到潑皮混混直呼自己姓名,也不以爲意。

  “這位林官人,是作甚的?”

  魯智深有些疑惑,皺眉道。

  官人這詞,本意就是爲官之人。

  布衣百姓對爲官之人,也喜歡這麼尊稱。

  當然,北宋這時候,味道就有點變了。

  妻妾間,開始稱自己的丈夫爲“官人”。

  民間,也開始對新婚夫妻戲稱爲“新郎官”、“新娘子”。

  西門慶那種,有錢有勢的大商人,甚至可以稱一句“大官人”。

  大概,還是受到官本位的思維吧。

  覺得,什麼東西跟“官”掛到一起,都是好的。

  以至於,魯智深聽到這詞,腦海裏就有些浮想聯翩。

  “這位爺,可是堂堂正正的官人。”

  “喏,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林武師。在這東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手。”

  青草蛇李四一愣,連忙賠笑道。

  “哦,灑家想起來了!”

  魯智深怔了怔,一拍腦門:“林教頭,灑家姓魯,法號‘智深’,灑家可認識你爹。”

  林沖:“……”

  他長這麼大,還沒見到有人這麼做自我介紹的。

  好像,怎麼回答都不太對勁。

  頓時,林沖也有些懵逼。

  “真的,灑家沒騙你。”

  “……大師何處人氏,緣何認識家父的?”

  林沖嘆了口氣,恭恭敬敬問道。

  畢竟,人家可是認識他爹的。

  “灑家乃關西魯達。只爲殺人犯事,避禍爲僧。”

  “年幼時,灑家曾到東京,認得令尊林提轄,還學了令尊幾式槍棒。”

  魯智深毫不在意暴露自己殺人犯的經歷,大咧咧炫耀道。

  “原來如此,可惜先父前些年已然故去,否則想必也願意跟大師喝上幾杯。”

  林沖嘆了口氣,望向蘇墨:“不敢請教這位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黃裳,一介布衣學子,見過林教頭。”

  蘇墨看了看林沖的綠頭巾,微笑着拱了拱手。

  林沖其實也算不上被綠帽。

  但,因爲無妄之災,弄得家破人亡。

  比大多數綠帽苦主,還慘的多。

  他讀小說的時候,一直感覺林沖活的憋屈,自己心中也苦。

  雖然武功也是梁山上,僅次於盧俊義第二檔。(公孫勝那些法師,後面另說)

  行事,也算是光明磊落、仗義疏財的漢子。

  但,沒有魯智深、武松那種痛快爽利、豁達不羈的感覺。

  以至於,蘇墨在計劃裏,也沒打算跟林沖碰個面什麼的。

  不過,既然今天遇到了。

  結識一下,也沒什麼壞處.

第四十一章 這場景還挺眼熟

  “原來是黃公子,黃公子這名字好生耳熟,林某是不是在哪與公子照過面?”

  林沖微微一怔,似乎覺得“黃裳”這兩個字在哪聽過。

  但,一時間,他又想不太起來。

  “在下與教頭應是初次見面,教頭覺得相熟,想是一見如故吧。”

  蘇墨笑了笑,淡淡道。

  林沖覺得自己耳熟,大概是因爲自己跟高衙內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