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郭襄換上花月奴的長裙,坐在另一個蒲團上,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表情有些怪異。
“大宮主恢復的挺快,就可以坐下了。”
蘇墨四處看了看,隨口稱讚道。
山神雕像太過獵奇,蘇墨也看不出是什麼玩意。
當然,這種小地方請來的雕工,水平多半也不怎麼樣。
雕工自己,都不一定認得出雕的是啥。
“……”
聽到蘇墨的話,邀月和郭襄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
兩個女孩的臉頰,同時變得紅彤彤的。
“這個,大姐說明天她想騎在大白身上,別綁她了。”
郭襄猶豫了下,輕聲道。
“可以,等下把狍子皮剝了,做成馬……虎鞍,明早你給大白套上。”
蘇墨若有所思的看了二女一眼,點頭道。
看起來,邀月覺得趴在老虎背上,太過彆扭。
便找郭襄用明玉功加速了臀部傷口的癒合。
整個過程,估計也是她們從沒有過的體驗。
難怪,這兩個妹子都表現的挺古怪的……
“謝……謝謝!”
邀月頭都不敢抬,低聲道。
“大宮主,喫點東西吧。”
花月奴半跪在地上,捧着一隻燒雞,討好的看着邀月。
“今日之後,移花宮將你除名,生生世世不得回宮。”
“受了你一件衣服一隻雞,你夫妻二人跟本宮恩怨兩清,以後不得在本宮面前瞎晃。”
邀月壓下滿臉的紅暈,冷哼一聲,接過燒雞:“若對外泄露移花宮機密,或私傳‘移花接玉’,本宮亦當清理門戶,絕不手軟。”
“奴婢不敢,多謝……多謝大宮主。”
花月奴心情有些複雜,又磕了個頭。
輕鬆之餘,還有點憋屈。
感情她跟江楓的身家性命,在邀月眼裏,就只頂的上一條裙子和一隻燒雞?
“你們也不要以爲本宮好說話。”
邀月咬了一口燒雞,眼眸一凝,依舊顯得優雅高傲:“今日這筆恩怨,是……是那人擋下來的。因果報應,自會算在那人身上,只是與你們二人無關罷了。”
“這……多謝恩公!”
花月奴一怔,不敢多說,連忙拉着江楓來到蘇墨面前,深深拜下:“還請恩公爲小兒賜名。”
“便叫江知行和江心明吧。”
蘇墨也不推辭,淡淡一笑:“這兩個孩子頗爲聰穎,二位日後當多上些心纔是。”
“是!多謝恩公賜名。”
江楓見到蘇墨沒打算當乾爹什麼的。
也不敢多話,連忙退下。
夫妻二人哄了哄孩子,心中一片溫柔。
覺得這一日之間,宛如隔世一般。
“裏面有人。”
“聞起來,還有女人,應該還是挺不錯的女人。”
“老規矩?”
“嗯!”
便在這時,山神廟大門一晃。
兩條人影,象是被風吹了起來,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這兩人身上都披着鮮紅的披風,用斗笠擋住長相,氣勢森冷.
第二百三十章 你說我們,誰是夫人,誰是丫鬟
“人還挺多的啊。”
“是啊,我就喜歡人多,人多才好玩啊。”
“是不是也是道上的朋友。”
“不太像,就那個趕大車的會幾手三腳貓的功夫。”
“嗯?那個奶孃好像也懂一點,但感覺有點大病,身體虛的不行。”
“整天給孩子餵奶,估計還要陪趕車的睡覺,能不虛麼?”
兩名斗笠人走進破廟,旁若無人道。
“……奶孃?”
花月奴怔了怔,猛然反應過來,氣的臉色發白。
平心而論,她雖然顏值被邀月憐星碾壓成狗……
但,放在正常人裏,還是很能打的。
畢竟,江楓的審美還是很正常的。
真要是個坦克。
江楓也不會按F進入的。
不過,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
花月奴又生了對雙胞胎,氣血兩虧。
以至於,蓬頭垢面,臉色灰敗,看起來確實很不起眼。
當然,真要是打扮的花容招展的。
說不定,邀月也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二位朋友如何稱呼?”
江楓也有些不爽,皺眉道。
雖然,他現在還真是趕大車的。
也確實,平日裏跟花月奴睡覺。
嚴格說,這兩人還真沒說錯。
但,合在一起,江楓感覺一股說不出的彆扭……
“嗯?這趕大車的……,長相竟也平平無奇。”
“跟我們前幾日在關外,見到的那個癆病鬼差不多。”
“比我們兄弟,還是差得遠啊。”
“嗯,給他看看,讓他心服口服。”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發出了尖銳的笑聲。
然後,緩緩摘下斗笠,露出面容。
這兩人長得幾乎完全一模一樣。
只不過,一個臉黑一個臉白。
耳朵都很小,鼻子卻很大。
將眼睛都擠到耳朵旁邊去了。
整個面部的構造,就很離譜。
彷彿,蛇一樣。
“……如此鬼斧神工,在下確實遠遠不及。”
江楓眉頭微微皺起:“二位是碧血雙蛇?”
“嘻嘻,我們這麼出名了麼?連趕大車的都認識我們了。”
黑蛇笑了起來。
“莫道前途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白蛇也有些得意:“趕大車的,念在你認識我們的份上,你就此滾蛋,我們兄弟可以饒你一命。”
他們二人是黃河一帶的黑道高手,劍法高強。
這幾年,確實也闖出不小的名頭。
“二位要做什麼?”
江楓抱拳道。
“我們兄弟趕了幾天路,好不容易見到兩個好女人,當然要樂呵樂呵。”
“那邊嚇得不敢說話的,是你們老爺吧?”
“他那個夫人,可是漂亮的緊啊,怡紅院的頭牌都比不上她。”
“漂亮歸漂亮,就是太冷太傲了。”
“確實,兄弟覺得那個陪嫁丫鬟也挺棒的。”
“嘖嘖,說的是,這臉蛋這身子……,哎,說起來,現在的花魁真是一屆不如一屆,連區區一個小丫鬟也不如。”
“有一說一,都是那些老鴇炒出來騙錢的。”
黑蛇白蛇左看右看,大爲滿意。
“此乃我恩公和……,不得無禮!”
江楓越聽越虛,顫聲道。
這碧血雙蛇,武功雖然不錯。
但,作死的水平更是深不可測,輕而易舉的就超出了江楓的想象極限。
如今,兩位宮主一直沒讓江楓公佈身份。
他便也不敢自作主張,主動說出來。
到了最後,兩條蛇開開心心的說完。
江楓的額頭上也出現了密密一層汗珠。
“奇了怪了,你家主子都沒說話,你這趕車的起什麼勁?”
白蛇怔了怔,心中一動,笑道:“我懂了,趕車的,你要也想嚐嚐鮮?”
“嘻嘻,看不出來嘛,你還挺會玩的。”
黑蛇也笑了起來:“那你就排在我們兄弟後面,到時候分你一口湯便是。”
“豈有此理!兩位夫……兩位仙子都是神仙中人,豈容爾等不敬。”
江楓感覺到邀月和郭襄異樣的目光,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江楓好歹也是行走江湖的,知道這種黑道中人,口臭無比。
原本,他就覺得不妥。
結果,片刻之間,果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