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這白虎還始終活力四射的,一路連蹦帶跳。
還逮了兩隻兔子……
以至於,邀月的心情,極爲複雜。
似乎,有些羞恥……
又似乎,有些野性的爽感。
天大地大,想哭便哭,想笑便笑!
這種感覺,讓邀月莫名覺得有些心曠神怡。
不知不覺中,以前忽視的許多東西,在邀月的腦海中逐一徘徊。
以往沉浸於武道,邀月覺得這些情感和回憶,都是心魔。
是會第一時間斬去的。
但,這次邀月遲疑了下,稍稍認真的品味着,本該屬於自己的喜怒哀樂。
反正,今天哭也哭過了……
偶爾放縱一些,也算不上什麼。
嗯,就今天一天,下不爲例!
邀月覺得,不管如何,自己還是要抵制擺爛行爲。
否則,就算踏入明玉九重……
也打不過那個假正經的狗官。
那樣的話,自己這番苦頭,不是白喫了麼?
嗯嗯,此仇必報!
等自己贏了的話……
就把那個狗官也綁在白虎上,抽一百皮鞭!
想到這裏,邀月微微笑了起來,眼中露出一絲得意。
“大宮主這麼開心的麼?”
蘇墨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邀月。
一個人趴着,也能自嗨的麼?
“才……纔沒有,本宮這是氣憤!”
邀月氣惱道:“還不放我下來。”
“二宮主去幫幫忙吧,回頭向江夫人借件外套給大宮主換上吧。”
蘇墨想了想,淡淡道。
他雖然讓郭襄買了幾件衣服。
但,基本都是牛仔褲、夾克衫什麼的,大部分直接消失了。
或者,造型變得極爲古怪。
外星人看着都嫌棄。
就幾件古風的服飾和貼身的衣物,還原度比較高。
蘇墨想了想,也沒適合邀月穿的。
至於什麼旗袍、女式漢服、黑絲之類的……
蘇墨原本就沒準備。
他只是做做測試,又不是心理變態。
“胡說,我怎麼能穿那賤人的衣服!”
邀月大怒道。
“那大宮主情願穿一件漏風的?”
“……憐星你去找那賤人借衣服,我穿你的。”
邀月沉默了下,得意道。
“哦,好吧!”
郭襄嘆了口氣,將邀月的繩子解開,把她扶下白虎。
想了想,郭襄又伸出小手,揉了揉白虎的腦袋:“以後叫你大白!”
白虎:(●—●)
“大宮主還真是精於變通之道。”
蘇墨失笑搖頭。
這妹子修爲被封了以後,可嘴上,還是不服輸。
但,失去了掌人生死的能力之後……
就變得有些傲嬌了。
“知道就好。”
邀月在地上走了幾步,眉頭微微蹙起,玉容上露出痛苦之色。
“白虎未盡馴化,雖然通靈,但跑起來是有點顛簸,不利於傷勢癒合。”
蘇墨嘆了口氣:“大宮主本不必受這種苦的。”
“要你管!”
邀月哼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郭襄,心思微動:“憐星,過來幫我個忙。”
“啊?什麼忙?”
“這樣……”
邀月霞飛雙頰,在郭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明玉功還能這樣用?”
“應該是可以的,你我彼此同源,事半功倍。”
“那……那好吧。”
郭襄看了看蘇墨,笑吟吟道:“我幫大姐在山神廟裏療傷,你先別進來啊!”
“要是你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大姐就只能嫁給你了。”
“憐星!你閉嘴!”
邀月冷哼一聲,臉上露出羞怒之色。
“呃……,大姐你還希望他進來麼?”
郭襄一怔,彷彿有些迷惑。
“希望你個鬼!”
邀月大窘,跌跌撞撞的走進山神廟,“砰”的一聲,將木門關上。
“別用這麼大力啊,要是這門壞了,就尷尬了。”
“那……”
郭襄看了看蘇墨,揚了揚眉頭。
“我等一下江楓夫婦,一會在外面抓點野物,晚上烤來喫吧。”
蘇墨淡淡道:“以後不要瞎給別人牽紅線,容易自己倒黴的。”
“知道了……”
郭襄縮了縮脖子:“這麼晚了,還能抓到野物麼?”
“可以的。”
蘇墨心中微動,腳下一踩。
一粒石子彈了起來,懸浮在半空。
蘇墨伸出右手,屈指一彈。
石子發出狂暴無比的呼嘯聲,破空而出。
千餘米外,似乎有野獸哀嚎了一聲,轟然倒下。
大白眼睛一亮,化爲一道白影,猛然奔了過去。
不多時,大白便拖着一隻死狍子,施施然走了過去。
“……行吧,多弄點喫的,我喜歡喫雞。”
郭襄眨眨眼睛,眉開眼笑的竄進了山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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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雖然荒涼,但野生動物確實不少。
蘇墨信手揮灑,片刻間,又打了幾隻雉雞。
白虎叼回雉雞,便自顧自跑去逮狐狸了。
片刻之後,江楓也已趕着馬車,來到山神廟旁。
見到獵物,江楓自告奮勇生了一團火,將食材烤熟。
香氣彌散的時候,郭襄匆匆奔出,找花月奴借了一條長裙,又竄了進去。
不多時,山神廟裏,響起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
“好了!”
片刻之後,郭襄的聲音響起。
“恩公,大宮主見到我們的話……,還是會生氣的吧?”
花月奴有些遲疑。
她對邀月怕到了骨子裏。
雖然,如今邀月修爲被封,但她還是不敢稍有違逆。
“無妨,進去休息一下而已,有本官在此,恩怨不論。”
蘇墨想了想,淡淡道:“明日順路見見燕南天,便就此告辭。”
“是!多謝恩公!”
得到蘇墨的承諾,花月奴心中微松,連忙點頭。
山神廟倒是挺大的。
但,地面落滿灰塵。
沒有什麼香火、祭品。
看起來,招攬不到什麼信徒,早已廢棄多年。
祭臺上,擺了一尊怪里怪氣的木雕神像。
似人非人,似鬼非鬼。
神像臉上的漆已經脫落了大半,看起來有些恐怖。
考慮到,所謂的山神,多半還是來歷不明的野神。
長得奇怪,也很正常。
神像的腳下,放了幾個破破爛爛的蒲團。
邀月已然換上郭襄的衣裙,將自己換下的衣服墊在一個蒲團上,坐在上面。
見到蘇墨等人走進,邀月立馬垂下腦袋,玉容一片緋紅。
看起來,神情極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