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黃……黃公子,小心!”
虛竹神色一變,驚叫道。
“嗯。”
蘇墨回過頭去,信手一劃。
一道碧色的刀茫劃破虛空,將火焰刀勁一分爲二。
刀茫餘力不盡,將目瞪口呆的寧瑪派上師攔腰斬斷。
幾乎同時,薩滿教主和龍象法王身軀劇震,紛紛噴出鮮血,頹然倒下。
擊殺完顏阿骨打之後,除了“天下第一”的大勢之外……
蘇墨還隱約有一種山河氣呦嚯S的感覺。
這是一種浩瀚壯闊無比的意境。
雖然,單純從力量上,沒有增加多少。
但,舉手投足,便有天地共鳴。
即便是大宗師,也難以抗衡他的信手一擊。
“……不辛苦不辛苦,黃前輩才辛苦。”
段譽和虛竹擦了擦冷汗,露出討好的笑容。
“我能贏!別幫我!”
王語嫣眼角跳了跳,有些不甘的嘟囔道。
“行吧,你慢慢打吧。”
蘇墨失笑搖頭,看了看紅月法王二人:“別讓他們跑了。”
二人面色灰敗,彷彿死了爹媽一樣。
顯然,也撐不過片刻了。
哪怕絕頂高手交手,心態也是極爲重要的。
當然,黯然銷魂掌之類依靠主角光環施展的武功,屬於輪外……
“童公公,又見面了。”
蘇墨衣袖一拂,將對拼內力的童貫和周侗分開。
“國師,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童貫看着完顏阿骨打隨風飄蕩的屍體,眼中充滿着悔恨與恐懼。
“當日天河上師未至,你即便不隨种師中戰死,也有足以突圍的能力。”
蘇墨淡淡一笑:“所以,你應該還是擔心回來之後,失去了權勢地位,甚至遭受處罰。便想跟着阿骨打,搏上一搏?”
“這……”
童貫神色扭曲,啞口無言。
“同僚一場,自盡便可,以大宗師之禮收殮,禍亦不及旁人。”
“哎,多謝國師大人!”
童貫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第一百九十二章 千秋大業,儒武學堂,騎驢老道
經過幾個時辰的殲滅戰之後,完顏吳乞買等人陣亡,五萬金兵十不存一。
完顏宗弼則帶着三千殘兵勉強逃出,正遇到聽聞大捷,率兵前來請命的岳飛。
這對原本的宿敵,並沒有再如歷史上那樣反覆交鋒。
而是,岳飛乾淨利索的一槍,將完顏宗弼的頭顱挑飛。
三日之後,种師道強攻破關,進駐燕雲十六州,斷金兵後路。
甘雨則頒佈“破金令”,讓林沖、武松等人奔赴各地戰場。
並,命令大宋軍民同心合力,盡誅入侵神州的金國將士。
兴苤创蚵渌肥且患茌p鬆愉快的事情。
堅持了兩個月,完顏宗翰的西路大軍也徹底崩潰。
岳飛則率領大軍,經燕雲進入金國腹地。
直至,攻入黃龍府,滅亡金國。
某種程度上,也實現了他在另一個時空裏“直搗黃龍”的夢想。
至此,一個龐大無比的帝國雛形已然形成。
考慮到岳飛一貫良好的口碑,蘇墨跟甘雨商議之後,封岳飛爲“武穆王”。
世代鎮守白山黑水之地,爲御國之盾。
岳飛欣然謝恩,不再多表。
收歸燕雲十六州,盡得遼國之地後,大宋的武力已然遠勝開國皇帝趙匡胤。
南方交趾國,本在大宋與遼國與西夏的交鋒中,默默壯大起來。
並不斷侵擾和蠶食宋界。
五十年前,交趾甚至趁機攻破廣西邕州,大肆屠城,將近六萬軍民屠戮一空。
恰在此時,交趾國主聽聞金國入侵北境的過時消息。
欣喜若狂之下,交趾國主企圖故伎重演,便率領十萬大軍攻打東南諸州,沿途百姓,死傷無數。
甘雨大怒之下,派遣韓世忠、晁蓋、吳用等人率大軍征討。
一載之後,韓世忠率軍攻破交趾國都,滅其國,廢其王室,將其地改稱“交州”。
對文臣武將一視同仁的甘雨,則升韓世忠爲兵部尚書,主掌兵事。
惴惴不安的西夏,通過虛竹的關係,上書給蘇墨,宣佈世代臣屬。
考慮到西夏前皇太后李秋水跟王語嫣的關係之後……
蘇墨同意了這個要求。
象徵性的收取了對方一些朝貢之後,甘雨允許兩國通商,互通有無。
根據商品種類,制定了不同的稅收標準,達到了雙贏。
這也成爲了後世兩國貿易的經典範本。
過了幾個月後,滿肚子私貨的甘雨,對其進行潛移默化的文化入侵。
在通商中,刻意輸送了大量書籍、畫卷乃至各類民間工匠、藝人以及無所事事的落榜秀才……
等西夏國主發現不對之後,舉國貴族已然以行漢禮,穿漢服、品茶論詩爲榮。
無可奈何之下,西夏國主也只好捏着鼻子認了。
*****
八年之後
如今,天下安寧,海內宴清。
已然是一個鮮花着澹一鹋胗偷拇笫⒅馈�
大宋的面貌早已煥然一新。
氣象之雄壯,疆域之廣闊,民械男腋V笖担歼h越歷朝歷代。
除了西夏之外,回鶻、高麗乃至吐蕃等地也皆已徹底臣屬。
漢學和漢化乃至道教,都已然成爲各國主流。
甚至,這些地方,還有樣學樣的弄起了科舉考試。
每三年的“春闈”、“秋闈”,同樣熱鬧無比。
不過,此刻天下讀書人的聖地,卻變成了蘇墨一手創建的儒武學堂。
學堂入口處,聳立着一具俊雅灑脫的青年書生雕像。
書生一手託着書卷,一手持劍,神態平和而磊落。
雕像的眼中,則鑲嵌着兩枚晶瑩深邃的黑晶。
彷彿,可以映照出人的靈魂。
又彷彿,雕像始終在從容不迫的注視着天下蒼生,山河興亡!
以儒治世安邦,以武鼎定乾坤!
千古風流人物!
所有讀書人,都向往着成爲這位書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並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似乎,這名驚才絕世的國師,本身的存在,便是一個傳奇。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深秋時節,走進儒武學堂,片片落葉紛飛,灑落天地之間。
伴隨着新生的朗讀聲,一名有些醜陋的中年男子,正拿着掃帚,微笑着掃着滿地落葉。
“見過虛竹老師!”
便在這時,幾名老生走過,腥丝醋胖心昴凶樱瑫r彎腰行禮。
雖然,這位男子,進入學堂之後,就開開心心的掃着落葉,幹着一些粗活。
但,無論是威猛無比、沒事就拔樹玩的魯大師。
亦或,拳法如神,全校武生都極爲佩服的武大師。
都對他極爲尊重。
甚至,偶爾前來看望國師和院長的女帝陛下。
也對他行晚輩之禮。
顯然,這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子,有着無比輝煌的往事。
說不定,就是一代文宗。
亦或,傳說中的武道大宗師!
每次想到這裏,這羣少年都心潮澎湃,激動不已。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值得這些少年的最大的敬意。
達者爲師!
這也是這個學堂裏,所有人都用心遵守的規矩。
“蕭火、方冷、石天、洪不易?”
虛竹溫和的笑了笑:“你們在聊什麼啊?”
“稟老師,我們在說前幾日學堂大比的事情。”
洪不易恭恭敬敬道。
“哦?你們成績怎麼樣啊?”
虛竹想了想:“這也是第六次大比了吧,日子過得真快。”
“稟虛竹老師,弟子這次邭獠缓茫龅搅送鯉熜郑N招就敗在他的劍下。”
方冷聳了聳肩,稍稍有些尷尬,又似乎有些驕傲。
彷彿,能在王師兄手下堅持十招,也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王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