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哪怕老子是S級以上的強者,也只有死路一條。”
“哼!試煉位面存在無限可能,說不定老子過幾次試煉,便可以真正站在人族的巔峯。”
“到時候,就算不落國的那個光之聖女,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舔老子。”
盡情暢想了一番,天河上師調息完畢,睜開雙眼,徐徐吐出一口悶氣。
大殿裏,充斥着濃郁的血腥味。
他的臉色,紅的彷彿滴血一般,比民間傳說中的關公還要誇張的多。
這代表着他全身的血氣充盈到了極限。
後面即便再有血丹,他在這個位面,也不敢吞食了。
畢竟,一個人的承載,是有極限的。
亂喫亂喝的話,對於他也是極大的負擔。
搞不好,還需要分出大半的力量,來壓制體內時刻會爆炸的血氣。
戰力不增反減。
那就得不償失!
“紅月,本座行功已畢,不必你護法了。”
“進來吧,本座問你些事情。”
天河上師行功完畢,淡然道。
“是!”
紅月法王走入大殿,看了天河上師一眼,露出疑色:“上師你的臉,怎麼了?”
“本座蘊化血丹之後,全身血氣旺盛了一些,不必大驚小怪。”
天河上師想了想,炫耀道:“本座如今渾身上下,都是這般模樣。”
“……恭賀上師又成就一門神通。”
紅月法王看着彷彿血人一樣的天河上師,老臉抽了抽,拍馬屁道:“上師修爲淵深如海,如佛陀降世,弟子無法揣測。”
“不說這個,上次讓你兩個徒兒去中原打聽的事情,問的怎麼樣?”
天河上師也知道自己現在的造型有點另類,便擺了擺手,不動聲色的岔開話題。
總不至於,爲了變回原來的模樣,還去自廢修爲放點血什麼的。
那可真蠢!
樣子再奇葩,比起掌控力量,也算不上什麼。
如果天下無敵的話,哪怕長成一坨屎,別人也會敬畏有加,奉若神明。
“稟上師,中原近日發生的大事,除了女帝趙福金之外,基本都匯聚在國師黃裳身上。”
“哦,弟子查閱了下資料,女帝雖然有些本事。”
“但,她的登基,也幾乎是黃裳一手促成的。”
紅月法王躬身道。
“黃裳?本座聽過這個名字。”
“本座上次與張繼先一戰之時,江南方臘率領明教起事,好像便跟他有關?”
天河上師想了想,道:“然後,紅日還折在了他的手裏?”
天河上師這些日子,要琢磨鍊制血丹,還要跟完顏阿骨打商議滅遼伐宋。
還不時被張天師的電勁,電的半死不活的。
日子雖然充實,但,心情極爲煩躁。
對於紅日法王的死,壓根懶得多談。
反正,區區一條狗,死就死了。
密宗還有好幾條呢。
“是的,黃裳當時擔任杭城知州,當時紅日師兄也去相助方臘。”
紅月法王嘆了口氣:“想不到,黃裳居然在杭城之下,一舉突破天人,連斬五名大宗師,甚至還有一名半步天人的高手。”
“剛剛晉升天人,就這麼厲害?”
天河上師怔了怔:“不應該啊。”
“還不止如此呢……”
“弟子發現,此人的事蹟頗爲傳奇,不知是真是假,還請上師明斷。”
紅月法王猶豫了下,從懷裏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了天河上師。
蘇墨大宗師之後,做的種種事蹟,都是陽执髣荨�
除了療傷,有些不足爲外人道也……
其他事情,朝廷都沒有刻意去隱瞞。
密宗這邊,也一五一十的將消息彙總,轉給了紅月法王。
於是,紅月法王越看越覺得離譜……
簡直懷疑,這還是個人?
“原來如此。”
天河上師看完以後,露出天地萬物瞭然於胸的笑意,淡然道:“本座已然知曉,你下去吧。”
“是!”
見到天河上師這麼靠譜的樣子,紅月法王鬆了口氣,走出大殿。
在紅月法王離開的瞬間,天河上師的臉色,急速的抽搐了幾下。
“……三元及第,文曲下凡?”
“嗯?金殿之上,擊殺少林玄澄和尚?然後,又幹死一個劍道天人?”
“哪來這麼多的天人?”
“三日前,又擊殺一名疑似天人的掃地老僧?少林再無宗師……”
“掃地老僧!媽的,這黃裳還是個人?”
想到這裏,天河上師瞳孔微微收縮,心中暗自駭然。
玄澄他其實沒放在心上,獨孤求敗他沒見過,也暫且不說。
但,他代表密宗跟少林玄澄密值臅r候,見過掃地老僧一面。
當時,掃地老僧有意無意的結出一個不動明王印。
彷彿降三世三昧耶會,足以降服一切外魔。
天河上師當時便心中一凜。
然後,他發現自己甚至無法徹底鎖定掃地老僧……
頓時,把他嚇得不輕,對掃地老僧極爲忌憚。
如今,看到掃地老僧隕落的消息之後,天河上師雖然稍稍鬆了一口氣……
這個忌憚,頓時轉到了蘇墨頭上。
“沒理由啊!”
“真有人這麼離譜,跑來這個位面,來練習古武?”
“好吧,練練古武也罷了,畢竟也是一個力量體系。”
“但,還去考個狀元,是幾個意思?”
“這麼……文武雙全的麼?那還打個屁啊!”
天河上師皺了皺眉頭,又重複看了一遍蘇墨的宗卷。
“擊殺刺客天人,半個月後,方纔率軍前往少林……”
“半個月……,說明,他受傷了?”
“可能尚未完全癒合,便去應戰掃地老僧,於是……”
天河上師眼睛一亮:“傷上加傷!”
“哈哈哈,就算你暫時領先,宋朝沒了,你還不是一敗塗地?”
“我就不信,你這時候,還敢跟我一戰!”
天河上師哈哈大笑:“備轎,本座要跟完顏阿骨打商議大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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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皇城
御書房
“行完了牽羊禮,還把人都殺光了?”
甘雨看完摺子,氣的一拍桌子:“真是豈有此事,喪心病狂。”
“原本,按他們慣例,皇室宗族的女子,牽羊禮後,會被帶去賜浴的。”
蘇墨湊過去瞟了幾眼,微微皺眉,幽幽道。
“賜浴?”
“就是洗澡。”
“打個棒子給個棗?”
甘雨疑道。
“洗完澡,然後發配營中,供一斜鴮⑷贰!�
蘇墨冷冷道:“那種情況下,可能比死了還慘。”
歷史上的北宋,在國破之後,一械奂Ш秃箦_實是遭遇了這種經歷的。
宋欽宗的皇后朱璉,便不堪其辱。
先是上吊被人救起,然後投水自殺身亡。
正所謂:山河破碎風拋絮,身世飄搖雨打萍。
“豈有此理!那羣金人簡直不是人,落在他們手裏,確實還不如死了算了!”
甘雨嚇得一激靈:“拼了拼了!”
“稟陛下,大事不妙!”
“金主完顏阿骨打從上京城內,率軍晝夜急行,與完顏婁室、完顏宗翰從燕雲一帶三面包抄邊軍。”
“倉促之下,邊軍大敗。种師中老將軍戰死,太傅童貫投降金主。”
便在這時,一名傳訊太監大步走入,神色慌張。
“這……”
御書房的內閣官員,都目瞪口呆。
瞬間,一片死寂!
“這次,確實要拼命了。”
蘇墨嘆了口氣:“御駕親征吧。”
“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路上隨機應變。”
蘇墨想了想,淡然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