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倒是頗爲自信,那人叫什麼名字?”
蘇墨心中一動,問道。
“那人自稱獨孤求敗。”
水公公賠笑道。
“購P鳥,好大的口氣!”
魯智深大怒,挽起袖子。
“那宦官是天人,既然敢挑戰天人,自然人家也是天人。”
武松斜了魯智深一眼:“你行你上?”
“啊這……”
魯智深怔了怔,臉色一垮。
“獨孤求敗啊……”
蘇墨沉默了片刻,微微一笑,目光顯得有些深邃:“嫣兒,你召集所有人,速速前來議事。”
“是!”
“聖旨到,杭城知州黃裳接旨!”
便在這次,尖銳的聲音響起。
知州府的大門被人一掌震開,一名穿着藍袍的大太監,大步走了進來。
府門外,是密密麻麻的藍袍侍衛,不下數百人.
第一百五十八章 此去,斬僞帝,滅邪佛!
“知州府外大街,乃供杭城百姓通行之處,爾等堵塞於此,擾民不便,恐遭人詬病。”
蘇墨淡淡道:“所以,還請公公和諸位軍士,進來說吧。”
蘇墨的聲音雖不甚大,但天地應和之下,聲音遠遠傳出,將整個知州府覆蓋在內。
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彷彿,有一名飄逸出塵的青年書生在自己耳邊,輕聲細語說着話。
“哈哈哈,不愧是狀元郎,說的頭頭是道的。”
“這一手傳音入密,聲音聚而不散,也厲害的緊啊。”
那大太監一怔,眼中露出警惕之色,回頭大笑道:“王節度,周將軍,黃知州剛剛跟咱家單獨說了,讓咱們一起進去。”
“如今他是主人,便賣給他一個面子吧。”
“這個……如果我沒耳背的話,我應該也聽到了。”
兩河節度使王煥一怔,皺眉道。
“……末將也想說這句。”
八十萬禁軍副教頭,車騎將軍周昂幽幽補充道。
“嗯?還有這種事?童太傅傳咱家武功的時候,還專門說了,傳音入密只能對一個人用啊。”
大太監微微皺眉,心中有些疑惑。
他名叫李彥,乃童貫的親信,在宮中擔任大內主管,地位頗高。
武功雖也頗爲不俗。
但,一直沒有用武之地。
“有沒有一種可能,黃……黃大人根本沒用傳音入密呢。”
王煥眼珠轉了轉,低聲答道。
“也對!看來,確實是咱家見識少了。”
李彥想了想,欣然道:“不過,那黃裳多半是武功高強之輩。一會若是有變,就多多仰仗二位了。”
“儘量,還是不要有變吧……”
周昂聽得汗都出來了,連忙擺手。
“啊?咱家不太明白,周將軍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李彥一怔,停住腳步。
“……公公進去宣旨吧,耽擱久了,倒顯得公公怕了他,平白滅了公公的威風。”
王煥深吸了一口氣,強笑道。
“也對,還是王節度想的周到。”
李彥想了想,覺得甚是有理。
便一馬當先,大步走入知州府。
王煥和周昂看着李彥興沖沖的樣子,一口老槽憋的難過之極。
他們的見識可比李彥強多了。
勉強知道,蘇墨剛剛那一句話的恐怖之處。
再,想到……
傳說中,那位文質彬彬的狀元郎,在杭城之外,萬軍之中,連殺數名佛門的絕頂高手之後。
又親手摘下明教教主、大宗師方臘的頭顱。
兩個人覺得頭皮都麻了。
但,這時候,總不能,直接跑路吧?
二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嘆了口氣,硬着頭皮跟了進去。
數百名精兵扮成的侍衛,則有條不紊的跟在二人身後,魚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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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到!杭城知州黃裳接……嗯?且慢!”
李彥大步走入知州府大堂,目光有些不經意的掃過腥耍腿宦湓谒樕稀�
李彥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人,神色突然變得興奮起來:“喲,這不是水二狗嘛,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敢躲在這裏!”
“……”
蘇墨也怔了怔,下意識的看了水公公一眼。
好吧,水公公這個本名……
確實,別緻得很!
難怪,他一直不肯說,
“李彥,咱家品階可不比你低,說話客氣點!”
水公公感覺到腥水悩拥哪抗猓謿庥蛛夏樜⑽⒂行┌l紅,怒道。
他雖被宋徽宗重用,但並不屬於童貫一脈。
而,李彥乃童貫的死黨親信。
兩個人地位相當,派系迥異,自然關係不會好到哪去。
但,平時李彥見到他,最多皮笑肉不笑的陰陽怪氣幾句。
現在這幅撕破臉的樣子,水公公倒是從未見過。
讓他心中生出了一股不詳的感覺。
“哈哈哈,水二狗,話可要說清楚了。”
李彥嗤笑一聲:“十天之前,你品階確實不比我低。但如今,你算個什麼玩意?”
“你!你說什麼,怎麼回事?”
水公公一怔,下意識問道。
“怎麼回事?這可奇了怪了,你不問自己,還有臉來問咱家?”
“身爲內侍,未經聖上允許,便私自離宮,還喊前往外派知州任地,嘖嘖,真是喫了熊心豹子膽!”
“不過,聖上英明神武,就你那些小心思,怎麼瞞得過他老人家?”
李彥冷笑道:“如今,聖上已被革除你一切職務,還下了海捕文書,等死吧你!”
“豈……豈有此事?我要面聖,我要解釋!”
水公公看到李彥胸有成竹的樣子,腦袋“嗡”的一聲,差點炸開,慌忙分辨道。
他並沒有見到宋徽宗的死狀。
如果,這就是一場烏龍。
自己身爲內侍,冒冒失失跑到杭城來找蘇墨。
顯然,是犯下了彌天大錯!
“面聖?這次怕是難了。“
“聖上日理萬機,你想見聖上,得看他心情了。”
“不過,今日遇到,正好送雜家一場功勞。”
李彥冷笑一聲:“還不老老實實束手就擒,雜家一路上,倒是可以免你皮肉喫苦。”
“我,我……”
水公公手足顫抖,語無倫次道。
“王節度,周將軍,麻煩二位,將這條閹狗拖出去。”
李彥哈哈大笑,毫不忌諱的大罵道。
“……黃知州,我等奉命行事,絕無冒犯之心,還請大人見諒!”
王煥沉默了下,偷偷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蘇墨,連忙抱了抱拳,朗聲道。
“二位,還是先等一等吧。”
蘇墨笑了笑:“李公公,本官想問你一件事情。”
“嗯?黃大人請說。”
“你說的聖上,到底是說誰?”
蘇墨收起笑意,望向李彥的雙眼。
“這……想必黃大人也聽到了些風聲。”
李彥狠狠的瞪了眼水公公,長嘆道:“道君皇帝在十日前深夜,被趙桓這逆俸λ溃瑥R號徽宗。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皇位已由三皇子接任。爲防謠言四起,聖上特令奴才傳旨四方,以安民心。”
“原來如此,陛下還是挺看得起黃某的,這麼快就讓公公上門傳旨了。”
蘇墨點了點道。
說話間,王語嫣已然帶着岳飛、林沖、劉忘月等人走入大堂,默不作聲的站在一邊。
“這……,黃大人平定江南方臘造反,乃不世之功,聖上自然青眼有加,這才讓咱家先來杭城。”
“那還請李公公宣旨吧。”
蘇墨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這……好吧,杭城知州黃裳聽旨。”
李彥四下看了看,心中有些不悅。
但,還是展開聖旨。
“制曰:文能安邦,武能定國。五帝憑禮樂而有疆封,三皇用殺伐而定天下……”
“今,廢太子趙楷大逆不道,行逆亂人倫之舉,弒先帝於寢宮中,意圖竊國……”
“幸,太師蔡京、太傅童貫、太尉高俅等國之柱石不畏其威,與少林一懈呱撌郑瑢⑵淝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