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蘇墨目光一凝,落在吳用臉上。
他這段時間,基本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淬體,並未關心身外之事。
“這個……,應該沒死多少人。”
吳用小心翼翼道:“不過,好像皇帝死……呃,駕崩了。”
“到底怎麼回事?”
蘇墨一怔,皺了皺眉頭。
這種事,還帶大喘氣的?
“這個……汴京那邊將事情封鎖了,具體情況,卑職也不敢擔保。”
“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吧,本官自會判斷,不用你承擔責任。”
蘇墨擺了擺手,淡淡道。
吳用這人的能力是不錯的。
但,就是太過謹慎了,遇到大事喜歡先甩個鍋。
不夠爽利!
“多謝大人!”
“按照密探打聽的結果,十日之前,太子殿下深夜帶了幾個黑衣人,夜闖皇宮,要見皇上。”
“當時呼延灼將軍輪值,以不合刑律爲由,拒不開宮門。”
“然後太子下令破門而入,又令身邊高手向一惺绦l出手。”
“據聞,呼延將軍當場殉職,宮內千餘名侍衛毫無反擊之能。”
“其後,太子於寢宮弒君,提其父皇頭顱,狂笑而去。”
“密探得知此事,便匆匆出城,報給卑職。尚不知如今汴京城內,動態如何。”
吳用一口氣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蘇墨一眼,縮起脖子站在一邊。
無論歷朝歷代,弒君都算是大事中的大事。
一個處置不好,天下大亂,便是血流漂櫓,生靈塗炭。
而面前的年輕人,在宋徽宗駕崩之後,無形之中,也成爲了真正的封疆大吏。
此刻,他的決定足以影響江南一代,數百萬人的生死。
想到這裏,吳用微微屏住了呼吸。
這是對權力的敬畏之心。
“易安,語嫣,你們既然來了,便進來吧。”
“嗯?院子裏的傷者是誰?”
蘇墨沉默了片刻,眼中突然露出一絲疑色。
“公子,是這樣的。”
人影一閃,王語嫣輕移蓮步,跟李清照並肩走進大堂。
“今日魯提督和武都統輪值城防,他們在杭城門口看到這名身受重傷的老太監,被三名和尚圍攻。”
“魯提督和武都統見那三名和尚出手之時,顯露出了少林武功。”
“兩人便出手,將那三名和尚一一擊斃,救下了這個老太監。”
“其後,這老太監說要見你,便暈厥過去。”
“我們得知消息之後,怕這事情背後有什麼牽扯,便將那太監帶來了。”
王語嫣補充道。
“沒請醫生先給他治傷麼?”
“普通醫生是治不好的。”
“從脈象上看,他身上中了拈花指、般若掌、多羅葉指、龍爪手和大摔碑手,一共五門少林神通。”
王語嫣幽幽道:“我猜測,此人沿途被少林高手多次圍殺,屢次受傷。能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讓我看看吧。”
蘇墨點點頭,離開座椅,站起身來。
“魯提督、武都統,麻煩二位搭把手,把人抬進去,給黃大人看看。”
李清照朗聲道。
“灑家原本是不理會閹狗的。”
“不過,灑家念這老太監也是一條漢子,抬一抬倒也無妨!”
粗獷的聲音響起,魯智深嚷道。
“你這話怎麼怪怪的……”
武松怔了怔,順手在後面抬起擔架。
總覺得,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大堂,將擔架放在地上。
“水公公?”
蘇墨邁出一步,出現在擔架旁,微微皺了皺眉頭。
“大人,你認識這人?”
武松疑惑道。
“他是正侍大夫,也是正五品的大官了,乃皇帝眼裏的紅人。”
蘇墨嘆了口氣:“此人千里迢迢跑來杭城找我,看起來,汴京城內確實出現了些變故。”
“那我們遍尋神醫,來給他療傷?”
吳用連忙道。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來吧。”
蘇墨搖了搖頭,咿D九陰真氣,伸手在水公公天靈處輕輕一按。
磅礴浩渺的九陰罡氣借勢灌入其中,遊走在水公公的奇經八脈之內。
所謂,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所以,蘇墨撰寫《九陰真經》的時候,也專門寫下了療傷篇。
外傷上,只要不是缺胳膊斷腿的殘疾傷,便可數日即愈,無疤無痕。
內傷方面,更具備極強的療傷功效。
“……咱家在哪?怎麼這麼多人?這是陰曹地府麼?”
九陰真氣流轉了三個周天,水公公有些茫然的睜開眼睛,目瞪口呆道。
“……這是杭城的知州府,我是黃裳,你身邊也都是活人。”
蘇墨等真氣又流轉了兩個周天,撤掌而立:“坐起來,吐口血,問題不大。”
“多謝黃大人救命之恩!”
水公公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不少,橘皮般的老臉顯出喜色,連忙強撐着身體坐了起來。
下一刻,他面色一白,猛然噴出一口淤血。
“可以了,你受的傷都被我化入這口血水中。”
“後面一個月自己好好調理,戒酒戒色……算了,你戒酒就行了。”
蘇墨衣袖一拂,將水公公噴出的淤血壓成血珠,彈入院外的水溝中。
“黃大人啊,出了大事了!”
水公公吐完血,感覺整個人確實精神多了,連忙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哀嚎道。
“皇帝死了?”
蘇墨問道。
“……咱家暈了多久,現在這事情都傳到杭城了?”
水公公打了個寒顫,問道。
“沒多久,大概路上你被人追殺,耽誤了些時間吧。”
蘇墨淡淡道:“我也是一炷香前,才知道此事,你詳細說說吧。”
“其實,具體經過,我也說不清楚啊。”
水公公苦了苦臉:“我那天晚上,在老祖宗院子裏,跟老祖宗……呃,閒聊。”
“結果,有個揹着木劍的高手突然就闖了進來。”
“老祖宗跟那高手說了幾句,那高手說那天晚上多半是少林的謩潯!�
“還說太子其實是冤枉的,少林有個叫玄澄的禿驢,精通精神法門,修爲堪比天人,可能控制了太子。”
“哦,那個高手還說,少林還有個姓蕭的俣d,武功高強,乃半步天人,那一夜基本都是那姓蕭的俣d殺的人。”
水公公氣鼓鼓道。
他現在對於少林深惡痛絕,語氣毫不客氣。
“玄澄?我倒是有些印象,數十年前,號稱‘少林二百年來武功第一’如今習武不成轉爲念師了麼?”
蘇墨點點頭:“那個姓蕭的俣d,多半是蕭遠山了,語嫣應該也知道此人吧。”
“嗯,此人武功跟慕容博在伯仲之間,當然,如今遠不及公子了。”
王語嫣目光有些凝重:“不過,少林寺中,還有一名掃地老僧,武功超凡入聖,不可輕敵。”
“玄澄既然堪比天人,我便不會輕敵了。”
蘇墨點了點頭,望向水公公:“你家老祖,沒有出手麼?”
“老祖乃世外高人,似乎不願插手這種皇族爭權。”
“而且,那個高手要跟老祖論道生死,我匆匆逃出來,還不知道老祖現在怎麼樣了。”
“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少林那幫禿子沿途瘋狗一樣的追着咬咱家,多虧黃大人相救。”
水公公想了想,從懷裏掏出一本冊子:“這是老祖的武功精華,當夜老祖給了咱家。”
“咱家尋思,多半老祖覺得這個算是個信物吧,還請黃公子過目。”
“……不必了,你想多了,我信你。”
蘇墨看了看封面上《葵花寶典》四個大字,嘴角抽搐了下,搖了搖頭。
雖然,以他的武功修爲,看到這玩意,應該不至於陷進去。
但,還是有些膈應。
畢竟,這東西太過兇名在外了。
“我能不能看一眼,放心,我不練。”
王語嫣美目流轉,有些好奇。
“你看看吧,反正你也練不了。”
蘇墨點點頭。
“爲什麼?”
王語嫣有些不服氣,接過寶典,翻開扉頁。
瞬息間,她身體一僵,臉上微微泛起紅暈,無語至極的看着蘇墨。
“還有什麼其他消息麼?”
蘇墨暗自笑了笑,又問道。
“哦,對了!那個高手說,如果贏了老祖之後,還要跟大人您作過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