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166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是我輸了。”

  江天樞長嘆了一聲,不再多說。

  “林沖,行刑吧。”

  蘇墨擺了擺手,神色不變。

  “這個……,狀元郎,在下受喬大哥之託,與丐幫也有些事情未盡。”

  虛竹愁眉苦臉道:“你將這劉姑娘帶走,我並無意見。但這板子你能不能看在我面子上,給他們免了?”

  “看在虛竹先生的面子上,可免一半。”

  蘇墨淡然道:“凡事不可太盡,各退一步,彼此兩全。”

  “也好!”

  虛竹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他一直在邊上旁觀,自然知道誰對誰錯。

  事實上,按朝廷刑律了結,已經算是蘇墨手下留情了。

  否則,以蘇墨如今的修爲,將在場數百丐幫弟子盡數擊殺,也毫不費勁。

  “多謝虛竹前輩!”

  “黃大人神功蓋世,今日我丐幫一敗塗地。”

  孟鐵長嘆道:“日後大人經行之處,我丐幫皆當退避三舍。”

  “爾等雖未登記在冊,但乞丐之行並不違律,若無違法之舉,亦無取締之理。”

  蘇墨擺了擺手,淡然道:“也沒必要躲着本官。”

  “謝大人!”

  孟鐵怔了怔,眼中露出一絲喜色,連忙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剛剛出言不遜的,給老子一起趴好。”

  片刻間,兩三百人默不作聲的越卸觯娂娕肯隆�

  場面壯觀。

  “走吧。”

  蘇墨瞥了一眼怔怔出神的劉忘月,淡然道。

  “啊?我們現在就走?”

  少女似乎嚇了一跳,聲音有些慌亂。

  “不然呢?你想留下來看他們打屁股?”

  “……我不想!”

  劉忘月慌忙搖頭,耳根又變得通紅。

  “那還不走?”

  “哦,好!去哪?”

  “去衙門審你。”

  “……”.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是來搞笑的麼

  “案犯劉忘月系報父之仇,鬥殺李元沖人命,雖有認罪之心,難以盡免。”

  “按律判以勞役半載,於知州府內行曬穀、舂米之役,不得懈怠。”

  “案犯李元衝殺人在先,雖該重罪;但,已死勿論。“

  “其餘劉刀奴一干人證,釋放寧家,即便施行。”

  “退堂!”

  吳用看完案情,又看了看蘇墨的案情的批註,朗聲道。

  唐宋時,針對一般女犯有五刑,分別是:

  刑舂(刺字甚至割鼻之後,進行勞役)

  拶刑(影視劇常見,木棍夾手指)

  杖刑、賜死(這兩個不用解釋了吧)

  幽閉(說法不一,前期有些詭異,類似宮刑,不好描述;後期通常是用木槌擊打婦人腹部,人爲造成子宮脫垂,喪失生育能力)。

  至於造反、帜妫蛘呙駪崢O大的女犯,也可以上重刑。

  比如水滸原著裏的王婆,生情造意,唆令潘金蓮西門慶私通,又教唆潘金蓮下藥毒死親夫,其後更令潘金蓮趕逐武松,不容其祭祀親兄。

  便屬於民憤極大。

  雖然武松未曾殺她,但還是判了個凌遲,千刀萬剮,大快人心。

  至於,劉忘月這個殺人案嘛……

  放在宋朝,本也不是什麼重罪。

  通常,歸屬在刑舂裏。

  不過,可以直接免除前面的肉刑部分。

  畢竟,爲父報仇,天經地義,符合儒家的價值觀。

  放哪裏,都差不多應該是這麼斷案。

  並沒有什麼徇私之舉。

  當然,如果考慮到李元衝的丐幫幫主身份的話……

  那這個案子,還是很敏感的。

  絕大多數的官員,並不會進行立案。

  而是,任其以江湖規矩解決。

  畢竟,當官的也是惜命的。

  真要是得罪了江湖高手,怕是整天睡不好覺。

  一不小心,人就沒了……

  可是,蘇墨這位知州,毫不在意丐幫中人的威懾。

  甚至,連丐幫的副幫主和執法長老,都被他打了板子……

  於是,這個案子就變得很簡單了。

  “多謝大人!”

  劉忘月神色有些複雜,對着吳用行了一禮,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蘇墨。

  “小姐,恭喜恭喜!”

  判罰已定,刀奴竄到劉忘月面前,嬉笑道。

  雖然自家小姐判了半年的雜役。

  但,跟丐幫的恩怨,也徹底解決了。

  無論怎麼看,也是血賺不虧。

  讓她終於鬆了一口氣。

  “也謝謝你了。”

  劉忘月伸手颳了刮刀奴的小臉,邁開腳步,走出衙門大堂。

  “嗯,小姐,這麼說起來,我們每天都得去知州府報到吧?”

  “是我,不是我們……”

  “你一個人去幹活多無聊啊,我陪你去吧,還能解解悶。”

  刀奴撇嘴道:“我好歹也是個高手,少收點錢,給黃公子乾點活,還不行麼?”

  “你能幹什麼活?”

  劉忘月皺了皺眉頭。

  “我……我能拉磨!”

  刀奴想了想,自告奮勇道:“大黑驢都沒我拉得快!”

  “……行吧,我幫你說一下。”

  劉忘月臉色一僵,嘆氣道。

  “對了,還有個問題啊。”

  “什麼?”

  “杭城的房子好貴啊,我們住哪?”

  “啊?”

  “也不知道是哪些奸商這麼缺德,房價地皮一直炒。”

  刀奴嘟了嘟嘴:“我們年輕人,什麼時候才能買得起自己的房子?”

  她這次匆匆過來,也沒帶多少金銀細軟。

  劉忘月更是決議赴死,只帶了些許陪葬的東西。

  現在,雖然死不了……

  但,囊中羞澀的很。

  還挺尷尬的。

  刀奴覺得,在蘇墨眼皮底下,弄點劫富濟貧的勾當……

  好像,也不太對勁。

  “……先租一套呢?反正,只住半年。”

  劉忘月怔了怔,沉吟道。

  “也租不起。而且,那些房東都要身份證明,再押一付三什麼的。”

  刀奴比了個殺頭的手勢:“錢姑且不說,我們的身份證明拿過去的話,怕是……”

  “這個,我想想辦法吧……”

  劉忘月怔了怔,皺眉道。

  身爲明教聖女,雖然稱不上逡掠袷场�

  但,這些生活瑣事,在王寅麾下的天部,是有專人負責處理的。

  就算劉忘月要一個假的身份,也可以在半個月內,就能弄出一個天衣無縫的人設。

  劉忘月也沒想過,離開了明教,連基本住宿問題,都會讓她大爲頭疼。

  讓她心中感覺有些新奇,又稍稍有些挫敗感。

  “你們停在這裏幹嘛?”

  柔和的男子聲音響起,蘇墨換了一身書生長袍,走出衙門。

  每天下午,蘇墨都習慣在杭城裏面轉一轉。

  見一見人間百態,多一些煙火之氣。

  畢竟,他現在天天看道經,還是有些兇險的。

  走火入魔倒是不至於……

  蘇墨就怕,看多了道藏,整個人弄得太無慾無求了。

  一不小心,真就出家去了。

  這種負面效果,還是要儘量避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