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悟道契機!
哪怕皇帝,也不可能奢侈到,請一個天人陪練!
嗯,對於王語嫣而言,當然也不是壞事。
本質上是雙贏的!
“規律倒是規律,每個月發作一次,大概五天左右……”
王語嫣怔了怔,低聲道:“不過,如果恩公不嫌棄,我還是跟你一同去杭城吧。”
這些年生死符發作的慘狀,把她都搞怕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救星,可以化解生死符發作的痛楚。
王語嫣壓根不敢遠離蘇墨。
況且,以前是規律的。
萬一,這次這麼一搞,下次就不規律了呢?
“一個月一次?跟月事有無關係?”
蘇墨猶豫了下,問道。
王語嫣肯來,他還是挺高興的。
畢竟,王語嫣好歹也是個巔峯大宗師。
即便不能全力出手,但戰力也遠遠高於一個普通大宗師。
如果自己有事外出的話。
除非天人高手跑來偷家……
否則,她來看家,還是綽綽有餘的。
“……兩者是吻合的。”
王語嫣怔了怔,垂下頭盯着地面,有些艱難的回答道。
“這就對了,你體內那枚生死符乃九陰一陽之氣,專攻元陰。”
蘇墨點了點頭:“癸水之日乃你最爲虛弱之時,陰氣本盛,趁此發作,確實可以事半功倍。”
他腦子裏閃過幾個有些古怪的念頭,又覺得不太對勁。
生死符只考慮人體客觀情況。
沒有什麼特別的機制。
抱着“懷個孕,就不會來大姨媽,生死符也不會發作了”之類的鬼才想法。
肯定是沒戲的!
甚至,懷孕的人一般身體更虛……
下場只會更慘。
“……還請恩公小聲一點。”
王語嫣左右看了看,靦腆道。
原本她求生無望,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說話行事,便有些快意恩仇的俠女氣。
如今,見到有望苦盡甘來。
她又變得斯斯文文起來。
“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帝姬說了,等你好了就去前廳開晚宴。”
蘇墨目光一凝,微微皺了皺眉頭:“你全身都汗透了,還是換一身衣裳,再過去吧。”
“……”
王語嫣順着蘇墨的目光往下一看,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適才留下的汗水,將身上的紗裙徹底浸溼。
雖然沒有走光什麼的。
但,紗裙也被她穿成了緊身衣的效果。
彆扭之餘,還有些羞恥。
“恩公看了這麼久,現在才說麼?”
王語嫣咬了咬牙,有些面紅耳赤,忿忿道。
“前面研究你身體裏那東西,沒有太過注意。”
“現在見到,才發現有些不雅。”
蘇墨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再說,我現在算是醫者,你是女患,出手助你,本也不該有那麼多的顧忌。”
“……多謝恩公提醒。”
王語嫣跺了跺腳,衣袂一卷,身影化爲一道流光,遠遠去了。
她身爲甘雨的師父。
自然算是帝姬府的貴賓,常備有獨立的房間和專屬侍女。
想要沐浴更衣,還是很簡單的。
“小女孩都奇奇怪怪的,大姐姐也整出一顆少女心麼……”
蘇墨微微搖頭,身影一閃,進入前院。
*****
帝姬府內廳
琳琅滿目的各式酒菜堆了一桌,看起來極有食慾。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大塊喝酒大碗喫肉,小女子便不說那些客套話了。”
甘雨起身抱了抱拳:“大家請。”
“……小姐,應該是大塊喫肉大碗喝酒吧?”
嚴婉如偷偷拽了甘雨一把,提示道。
“好像是耶,不要聲張。”
“……”
“小姑娘,你這樣的帝姬還真是少見。”
中年宦官獨自要了一碗稀飯,一碟青菜,一碟豆腐,慢慢悠悠的喫着。
看起來,極爲養生。
“活躍一下氣氛嘛,老爺爺今天不是也故意輸給李姊姊十多盤來活躍氣氛嘛。”
“……我一共也只輸了九盤,而且不是爲了活躍……”
“算了,我喫飯時候不愛說話,你們年輕人聊聊就是。”
中年宦官嘆了口氣,細細咀嚼起來。
“今日多蒙恩公出手搭救,妾身敬恩公一杯。”
王語嫣盈盈起身,舉杯敬向蘇墨。
她此刻已然沐浴完畢,換了一條杏黃色的曳地長裙,長髮披向背心,用一根金色絲帶輕輕挽住。
看起來,她似乎心情極好,臉上略施粉黛,眉眼間笑意儼然。
比起初遇時清冷孤絕的樣子,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
“王莊主客氣了。”
蘇墨點點頭,跟王語嫣碰了一杯。
“也謝虛竹先生傳授生死符破解法門。”
王語嫣笑了笑,又敬了虛竹一杯。
“第三杯,妾身想跟段皇商量一件事。”
王語嫣端起酒杯,望向段譽。
“嫣妹有什麼事,但說無妨,我竭盡全力也當做到。”
段譽微微一怔,慨然道。
“你我也未有肌膚之親,今日之後,將我的皇妃身份去除吧。”
“……嫣妹何出此言?”
段譽一驚,忙道。
“也沒什麼,原本想着,雖然你我沒什麼感情,但到底這麼多年過去了。”
“反正,這些年本也是一具行屍走肉,過一天少一天的。”
“等死了以後,葬在大理,湖光山色的,也不寂寞。”
王語嫣幽幽道:“但現在看來,即便難免一死,剩下幾年到底可以活的像個人了,就不想那麼委屈自己了。”
“委屈麼……”
段譽有些尷尬:“是我不好。”
“你沒什麼不好的,喜歡石像也不是你的錯。”
王語嫣笑了笑:“只不過,我不是你的神仙姐姐,你也不是我的大英雄。”
“三弟,那石像好像是秋水師叔吧?你醒醒,她已經不在了。”
虛竹看着段譽黯然的樣子,有些心軟,連忙勸道:“而且她臉上……”
“多謝二哥提點,千萬別再說了。”
段譽怔了怔,臉色更加難看。
“那玉像也可能不是我外婆,大概是我姨婆吧。”
王語嫣淡淡道:“我姨婆不會武功,也早已作古,段皇該是失望的緊吧?”
“不失望不失望!”
段譽嘆氣道:“如此說來,皇妃確實不妥,要不將你身份改成皇妹?”
“不用了,就算鎮南王是我爹,也對我娘始亂終棄,恩怨兩清。”
“況且,到底如何,誰知道呢?”
王語嫣笑了笑:“如今,我堂堂姑蘇王家的女兒,何必攀上皇室的高枝?”
“那好吧!”
段譽思索了片刻,長嘆一聲:“如你所願。”.
第一百三十一章 赴任杭城,羅真人兵解
在大宋,各級官制都有不同的稱謂,有官,有職,有差遣。
簡單說,官是作爲衡量品級和俸祿的依據;職是宋廷頒給文官大學士類的名譽頭銜。
官和職都只是虛職,意義不大。
而差遣,纔是有實權,派去辦事的臨時工。
嗯,宋代的實權官員,上至宰相,下至縣官……
基本上,都是臨時工。
蘇墨手中的“權知杭城軍州事”便是差遣制的體現。
“權知意爲暫時主管,“軍”指駐州鎮兵,“州”指民政。
簡稱杭城知州,也就是杭城一地的軍政最高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