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130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何煥、張九成、梁守亮……”

  宋徽宗目光一閃:“朕聞黃裳爲省試魁首,如今他殿試連前三都沒進麼?”

  “這……黃裳就是那份難以評價的卷子。”

  餘深臉頰抽了抽,神色顯得極爲怪異。

  他看了蘇墨的卷子之後,整個人都是懵的。

  以至於,很難用語言來描述這種心情。

  “將這四張卷子取出,朕親自審卷。”

  宋徽宗輕哼了一聲,淡淡道。

  “是!”

  餘深鬆了一口氣,連忙將四張卷子依次取出,送呈給宋徽宗。

  “嗯,梁守亮這文章,穩重如山巒。”

  “內容雖有些空洞,不過,沒有爲官經驗,便能夠有如此見識,已經不錯了。”

  宋徽宗一氣讀完,淡淡一笑,放在一邊。

  中規中矩的好文章,沒什麼太大的亮點,也沒扣分點。

  “嗯?張九成取了個巧,講的都是上古聖皇之道。”

  “這種東西,不能說錯,但也沒太大的用處。”

  “說了半天大禹治水,他懂怎麼治麼?”

  “不過,文辭華美,出類拔萃,讀之朗朗上口,宛如六朝駢文一般。”

  宋徽宗笑了笑:“估計是早就寫好的,恰好讓他押到題了。”

  “臣也是這麼想的,這才判他爲第二。”

  餘深躬身道。

  畢竟,也沒說殿試不準押題。

  只要不是抄襲,自然算數。

  “至於何煥麼……嗯?說川蜀的?”

  “川蜀之地迥別與中原,自成體系,確實自太祖太宗起,便傷透了腦筋。幾次叛亂,牽連百萬。”

  “役兵制……”

  “各族不得其利,難以歸心,自治共治……”

  “對茶葉和布帛的禁榷之策,令布商茶商及其從屬血本無歸,心懷憤恨……”

  “許民間通商大理,徵之以稅,歸之國庫……”

  宋徽宗看完文章,微微頷首:“此人應該是蜀地士子,對家鄉多有調查。”

  “言之有物,部分提案,確有可行之處,大才啊!”

  “正是,此人乃省試第二名,當時文章也是絕佳。”

  餘深點頭道:“若非黃裳其人,臣以爲,此人亦可爲省元之才。”

  “嗯,朕再看看黃裳的。”

  宋徽宗笑了笑,拿起最後一張卷子。

  “好字!渾厚端莊,淳淡婉美!居然有人可以將三館楷書,寫出如此造詣!”

  “竟似不在蔡太師之下!”

  拿起卷子,只看了一眼,宋徽宗臉色便是微微一變,訝然道。

  這個評價,其實極高。

  畢竟,如今天下盛行四家字體,便是蘇軾、黃庭堅、米芾、蔡京四人所創。

  這四人,也號稱宋書四絕。

  前三者,已然陸續作古。

  蔡京基本上,便是公認的書法第一人。

  PS:前面三個沒爭議,“蔡”基本上說蔡襄和蔡京的對半開。

  但水滸世界觀下,蔡明文說了是蔡京。

  “晉地產煤,大同、陽泉、太原、呂梁、長治、晉城一帶,不下億萬……”

  “……可用於冶鐵、鑄錢、煉硫磺、燒石灰、磚陶、黑怠!�

  “精鐵佈於幽州,又聚於西南深陸、閩地沿海。”

  “贛地德興銅礦……”

  “以此爲基,大興城建,五年之功,此數地便可煥然一新。”

  “道既暢,川蜀、嶺南、瓊地亦可採之,無非輕重緩急之道。”

  “……這還有規劃流程?”

  “興土木,開山林,其道貫通南北,戰時補給不輒……”

  “……官既取其利,亦藏富於民,上下一心,自可國富民強!”

  宋徽宗長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都傻了。

  他只是要一個治國看法,對方直接寫了個十年之策?

  還是有詳實數據的。

  這是什麼神仙卷子?

  宋徽宗感覺有點牙疼。

  “陛下!我等才疏學湥y以判斷內容、事例真僞,故奏請陛下……”

  見徽宗不答,餘深拜道。

  “傳工部尚書、侍郎等一干人等,複覈此卷。”

  宋徽宗咬了咬牙。

  “那狀元之位?”

  “結果出來之前,暫不公佈。”

  “是!”.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三元及第,狀元郎!

  集英殿的後殿,在工部錢尚書的率領下,侍郎、郎中、主事乃至一欣蠈W究圍在一起。

  一邊翻閱着蘇墨的試卷,一邊查閱着文獻。

  蔡京、餘深、乃至禮部一泄賳T,或坐或站,環繞在判卷桌四方,面面相覷。

  氣氛嚴肅之餘,還帶着一絲詭異。

  工部掌管大宋屯田、水利、土木、工程、礦藏、交通咻敗⒐俎k工業等。

  其實,是個極爲重要的部門。

  但,科舉一貫是吏部和禮部聯手取士。

  每次,工部隨意派個高層,做做面子工程,來溜達一下就行。

  彷彿吉祥物一樣。

  這還是第一次成爲主角,來複核試卷。

  讓禮部卸帏櫲澹酥林骺脊兖N深,都面上無光。

  但,沒辦法。

  術業有專攻!

  他們只能看出蘇墨的卷子文辭華美,筆力遒勁。

  但,這卷子最關鍵的地方,根本不在於文采……

  裏面的數據詳實之極,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如果,數據屬實,自然是國士無雙之才。

  如果是編的……

  那可是欺君之罪!

  就算不拉出去砍頭,也得黜落。

  期望相差這麼大的情況下,這些老油條誰也不敢率先表明立場。

  “確實是好字,老夫二十年前,稍有勝之。”

  “如今,老夫老眼昏花,可比不上了。”

  蔡京遙遙看着這張卷子,嘆了口氣。

  試卷內容,蔡京也大爲震撼。

  但,他也搞不清蘇墨的來路,不打算發表意見。

  點評一下書法,倒也算不上什麼。

  “那是那考生用三行楷書寫的,應對科舉從權之法。”

  童貫站在大殿一角,嗤笑了一聲道:“若是都以行草論之,太師嘛……嘿嘿。”

  行草看起來寥寥數筆,頗爲簡單。

  但,其實極耗心力,也彰顯性格。

  比三行楷書,更讓名家賞識。

  “太傅教訓的是。”

  蔡京冷冷看了童貫一眼,輕哼了一聲。

  “不敢不敢!”

  童貫大爲得意,笑的更加開心了。

  這兩個人素來不太對付,有機會就要彼此冷嘲熱諷一下。

  當然,宋徽宗對此極爲滿意。

  要這兩個人親如兄弟,就輪到皇帝頭疼了。

  “錢尚書,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又過了片刻,宋徽宗看了看天色,皺眉道。

  天都快黑了,多多少少要拿個結果出來。

  總不能說,這裏有個神仙卷子,滿朝大臣都懵了,看不出對錯吧?

  這種事情,傳出去,都成了一個笑話。

  “下官才疏學湥@……這士子的卷子,有部分數據,實在難以驗證。”

  錢尚書嚇了一跳,連忙起身道。

  “爲何?”

  “這士子所寫的嶺南、瓊地一代,多爲不毛之地,開山墾田,費時費力,故未曾勘探。”

  “至於幽州……,昔日石敬瑭割讓燕雲十六州給遼國的時候,便爲異族所佔據。”

  “雖有少許唐人筆記,但也難以求證。”

  “此考生對此也有涉獵,想必是知行合一,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之輩。可,臣等……”

  錢尚書面露難色,有些無奈的盯着蘇墨的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