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感覺就挺怪。
更怪的是,他原本打算親自出手,技壓羣雄,將晁蓋一干人打服。
結果,這種打手的活,被慕容復誤打誤撞做完了。
他只是嚇跑了慕容復。
在梁山腥搜壑校闶蔷让鳌�
效果還更加好了。
以至於,蘇墨覺得,自己下次見到慕容復,都需要適當表示一下感謝。
“生辰綱之事,我們跟楊爺說開了,只是誤會一樁。”
晁蓋躬身道:“那筆金珠寶貝,如今全密封存在後山寶庫中,還請主人示下。”
“生辰綱麼,楊兄對此有何打算?”
蘇墨看了看坐在一邊,若有所思的楊志,問道:“這筆金珠自你手上丟失,如今歸還於你,拿去覆命麼?”
“不必了,這筆錢反正確實也是不義之財,還請公子加以處置。”
楊志想了想,正色道。
“哦?”
“小人適才想了想,晁天王、加亮兄和公孫道長几位,智劫生辰綱,舉世皆知,官府的榜文貼的四處都是。”
“這種情況下,小人本也得不到上司信任。”
“拿回生辰綱覆命,也最多銷了案底,依舊無法重用。”
“甚至,搞不好還被梁中書等人誤會,落下一個牢獄之災。”
“足足十萬貫金珠,換來這個下場,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楊志笑了笑:“所以,小人覺得,這個燙手的山芋還不如轉贈給公子處置。”
“你所求,無非一個光宗耀祖。”
蘇墨淡淡一笑:“若無生辰綱覆命,你便是一介戴罪之身,如何得償心願?”
“既然晁天王可以奉公子爲主,楊某又如何不可?”
楊志哈哈一笑:“公子人中龍鳳,乃羅真人選定之人。楊某若誓死追隨公子,豈不比奉承梁中書那些碌碌之輩,強上百倍?”
“我不善打理銀錢,等李姑娘回來,你們把生辰綱交給她管理吧。”
蘇墨思慮了片刻,淡然道。
這筆錢,確實也是有用的。
拿去還給梁中書,也太過腦殘。
還不如,用來做一些合適的事情。
當然,現在他在科舉前,還是要保持低調,做好人設。
這種涉及贓錢的事情,交給其他人處理便是。
科舉之後,不管能否進士提名。
蘇墨也都不必在意這些小事了。
堂堂一個大宗師,豈有活的循規蹈矩,小心翼翼之理?
“多謝主上!”
楊志一怔,聽懂了蘇墨的弦外之音,大喜拜倒。
“晁天王、吳軍師,你們商量一下,將信得過的手下一併帶走,三日之內,全體離開梁山。”
“嗯,你們如今也是通緝之身,行事不可太過張揚。”
蘇墨想了想道:“我有個記名弟子,名叫柴進,乃滄州人士,你們持我信物,暫且居於他的莊上。明年開春科舉之後,我自會託人前來,與你們匯合。”
“屬下也久仰柴大官人之名,想不到是主上的弟子。”
吳用想了想,問道:“主上是擔心慕容復會再次回返,報復吾等麼?”
“也不一定是慕容復。”
“適才慕容復殺了明教的聖子,我則與明教副教主方七佛一戰,將其擊殺。”
蘇墨笑了笑:“對於明教而言,這可是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未必不會遷怒爾等。”
“……方,方七佛?”
沉默了良久,晁蓋有些顫抖的問道。
“嗯。”
聚義廳內猛然安靜了下來。
就連坐在一旁大口喝酒的武松,也沉默了起來。
所有人,都覺得頭皮發麻,恐懼無比的看着蘇墨。
方七佛是大宗師。
能打死大宗師的……
還是個人?
“方七佛如今的屍骸,還在金沙灘上。”
蘇墨想了想,淡淡道:“念其爲武道大宗師,曝屍荒野倒是有些不敬。你們晚些時候,將他屍體收殮,立個墓碑吧。”
“是……是!”
晁蓋、吳用等人下意識的擦了把汗,眼中變得火熱一片。
方七佛身爲大宗師,縱橫江湖十多載,所向無敵。
也是一人可以滅掉梁山的存在。
但,卻死在自己主上的手裏。
甚至,自己主上還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彷彿,殺了方七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想到這裏,腥藢ξ磥淼那熬埃錆M了信心。
未來可期!
“就這樣吧,爾等傷勢也未盡愈,還是早些休息爲妙。”
蘇墨將事情交代完畢,獨自走出聚義廳。
支線處理完畢,該去汴京,準備省試了。
盡人事,聽天命!
蘇墨對於當下的節奏,還是頗爲滿意的.
第一百零七章 此子有省元之姿
生辰綱的那筆金珠交給了李清照。
她收到錢之後,又和蘇墨稍稍商量了下今後的方略,便和公孫勝匆匆離去。
後面幾個月的時間裏,蘇墨要忙着科舉,她要處理的事情更多。
需要打理銀錢,建立宗門雛形。
需要,整合南方道門。
並且,要給羅真人護法,完成兵解。
次日一早,楊志也和蘇墨告辭。
他如今也是戴罪之身,並不適合進入京城。
乾脆,和晁蓋等人一併投靠柴進,暫且蟄伏。
反正,柴進有豐富無比的收留通緝要犯的經驗。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
四個月後
汴京城的一處小院。
這是一個不大的院子,跟蘇墨當時租住的院子相差無幾。
唯一的區別,這個院子是他全款買下的。
除了剛到汴京的那幾天,蘇墨將武松兄弟介紹給了林沖、魯智深等人,去菜園子接回了老黃。
又抽空拜訪了下李綱和甘雨等人。
剩下的時間,便在這個院子裏,埋頭苦讀,足不出戶,也推掉了一切應酬。
當然,對於省試的學子而言,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操作。
所有人都很理解。
二月初五。
清早的第一縷晨曦透破蒼穹,落入院中,照在剛剛長出的嫩芽上。
春意盎然,萬物生髮!
不管考生願意不願意,準備的是否充分,省試就在這一日,拉開了帷幕。
“該去了。”
蘇墨一襲儒生長袍,提着早已收拾妥當的行囊走入院內,神色淡泊。
縹緲而出塵的氣息繚繞在他身側,給人一種似真似幻的感覺。
這些日子裏,他也沒有荒廢武功。
在準大宗師的框架下,將竅穴凝練到了極限。
練武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精力和耐力都旺盛到了極點。
哪怕一連半個月,翻閱古籍,埋頭文章,對於蘇墨而言,也毫無倦意。
甚至,可以過目不忘。
這幾個月的時間裏,蘇墨已然完成了尋常人數年乃至十餘年的積累。
在精讀上,還不算如何明顯。
上限未必能勝過那些千古名篇。
但,在應對科舉的廣度上……
蘇墨如今已經是當之無愧的當代第一人了。
只要是科舉相關的大經、兼經,任何再冷僻的典故,蘇墨也可以順手拈來。
至於其他非科舉相關書籍,蘇墨則一律不看。
簡直堪稱應試學士的毒瘤。
“少東家,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聽到蘇墨的聲音,老黃連忙捧着一屜饅頭,從廚房走出。
“不用了,人太多了。”
蘇墨笑了笑,順手拿起兩個饅頭,就着茶水喫了起來。
“嗯,聽說人確實不少。但我這把老骨頭還挺壯實,被擠一擠也沒什麼。”
老黃拍胸脯擔保道。
“那裏氣氛也不好,你年紀大了,身體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