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聲音在四處迴盪,頗有威勢。
但,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還是聽不到人聲。
“有些不對。”
蘇墨皺了皺眉頭,走到關隘大門之下,伸手一推。
數米高的關門轟然倒下,發出巨大的迴響,激起滾滾煙塵。
武大郎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這玩意這麼中看不中用?”
武松疑道。
“不應該啊……”
顯然,朱貴也沒想到這玩意會這麼渣,目瞪口呆道。
“不是中看不中用。”
蘇墨臉色稍稍有些凝重:“有人用內力將整扇關門震塌,然後,再一掌將關門推回原處。”
“公子,這一手功力,比你如何?”
李清照問道。
“不好說,可能差不多吧。”
“方七佛?”
“不太像,不過,跟上去看看吧。”
蘇墨笑了笑:“還請朱掌櫃領路。”
“是!”.
第一百章 復七百前年的國,不是有病麼?
南山聚義廳前一共有三道關隘。
都算是天險,易守難攻。
不過,這地方,在五代十國的時候,還沒被淹的這麼徹底,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古戰場。
可以說是戰略要地。
故而,關隘乃那些大將軍,花費大量人力物力修建而成。
王倫也只是修繕了一下,每個關隘派了幾個小兵日常駐守一下。
畢竟,外面有八百里水泊,渾然一體。
如果,還能被人殺進來的話。
那這三道關隘,其實也沒啥用了……
王倫這個想法,到也沒啥太大的問題。
蘇墨記得,這些關隘前中期,確實也沒派上用場。
直到大聚義時代,梁山勢力發展的太大,跟朝廷多次對線,打了好幾次防守戰。
宋江纔開始重視起來。
“應該也沒什麼,第一關雖然見不到守兵,但也沒有交手的痕跡。”
朱貴跑了幾步,定了定神:“說不定,是第二關出了什麼事情,發出響箭,那幾個守兵便過去幫忙了。”
“幾個嘍囉有甚主見?見到有人如此破關,自然也會嚇得落荒而逃。”
“不過,你莫非想說關隘大門日久失修,自己就倒了?”
武松嗤笑一聲:“你要說那裏地震了,某家搞不好還有三分相信。”
“這門確實奇了怪了,上次還好好的啊。”
朱貴嘆了口氣,有點焦慮。
他雖然看晁蓋等人,不太順眼。
但,再不順眼,也是自己的老大啊。
自己後面的日子,還指望晁蓋罩着呢。
這纔剛剛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莫不是,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抄了家?
那也太生草了吧……
總不能,山僖渤闪烁呶B殬I吧?
“前面那幾個,你認識麼?”
走過山道,蘇墨往前瞟了一眼,停下腳步。
第二道關隘,大門留出一個一米寬的縫隙,可以供人通過。
這點嘛,其實還算是正常的。
但,關隘前,橫七豎八躺着二三十個壯漢,個個神色萎靡。
還有幾人口吐鮮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杜大哥,宋大哥,怎麼回事?何人對你們出手?”
朱貴看了一眼,神色大變,連忙搶上幾步,扶起兩名躺在地上的大漢。
“我也想知道那瘋子是誰!”
一名身材高瘦的男子,睜開眼睛,滿臉晦氣道:“那瘋子神神叨叨的,一共也沒說幾句話,就大打出手,偷襲我等!”
“那瘋子?對方只有一個人?”
朱貴沉默了下,看着杜遷,滿臉疑惑。
技不如人,沒什麼了不起。
被人偷襲,也很正常。
但,一個人偷襲幾十個,也有點離譜了。
“反正那人出手太快,我沒反應過來。”
杜遷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怏怏道:“老宋,你呢?”
“這次確實活見了鬼。”
另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盤膝坐下,吐出一口血水。
吐完血之後,男子臉色倒是好轉了一些,跟着嘆氣道。
這是雲裏金剛宋萬。
他跟摸着天杜遷,都算是梁山的元老。
二人武藝稀疏平常,跟朱貴相差無幾。
但,二人身材都極爲高大。
導致,綽號居然也挺威風的。
猛一聽起來,“雲裏金剛”比什麼“行者”、“花和尚”都要牛逼的多。
“且慢!這幾位朋友面生的很,怕不是我梁山的人吧?”
杜遷嘆了口氣:“今日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怕是聚義廳那邊也自顧不暇。幾位還是自行離去吧,後會有期!”
“杜大哥說的有道理。”
宋萬點點頭:“這次對頭武功高的很,怕是晁天王也不好應付。若要上山,怕是危險的緊,老朱你還是把他們帶下山吧。”
“黃公子?”
朱貴怔了怔,有些遲疑的問蘇墨道。
他倒是巴不得蘇墨走。
但,這事情,根本不歸他做主啊。
“這位李姑娘,是貴寨三當家入雲龍公孫勝的師妹。”
蘇墨指了指李清照,微微一笑:“這般說來,我們跟貴寨也還算是有些交情的。”
杜遷、宋萬兩人,雖然也算不上什麼好人。
但,既然說話還算客氣。
蘇墨便也懶得出言威脅。
“原來是三當家的師妹,那確實算是自己人了。”
杜遷點點頭:“說就說吧,雖是丟人事情,但我們技不如人,也無話可說。”
“嗯,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宋萬道:“我和杜大哥本來在前山喝酒聊天,聽到這邊有人發響箭求援,我們便帶了些兄弟,前來查看。”
“結果,在此地正遇到那對頭上山。”
杜遷嘆氣道:“我們心中生疑,便將那人攔下盤問,可那人說話瘋瘋癲癲,沒說上幾句,便出手襲擊我等。”
“……那人可有自報家門?”
朱貴問道。
“沒有。”
“什麼模樣?”
“是個文士打扮,四五十歲年紀,衣袍頗爲華麗,看起來倒是狗模人樣的。”
“他說了些什麼?”
“那人說路過此地,見這裏風水不錯,是興龍之地。讓我等奉他爲主,待他復國之日,必有封賞。”
宋萬面色扭曲,咬牙切齒道。
顯然,他感覺這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正經人誰會說話啊!
“復國?復什麼國?被趙家天子滅去的那些小國後裔麼?”
李清照神色微動,似乎有些好奇,問道。
五代十國加起來,好歹也有七十多年的歷史。
各地藩鎮紛紛割據一地,自立爲王。
如今,那些國度覆滅也不過一百多年。
倒是有可能,有些王族、皇族後裔,淪落民間,心態失衡。
若是武林高手的話,會大宋朝廷也未必有多少敬意。
產生一些大膽的想法,也說得過去。
“若真是這樣,倒也罷了。”
“這種事情,我們沒法做主,自會請他去見大當家。”
杜遷恨恨道:“可那人純心戲耍我等,說了個根本不存在的國度。”
“他說什麼?”
“他說,要復什麼閹國?媽的,閹人不都是太監麼?這玩意還能建的了國?”
“你這麼說的?”
蘇墨有些無語。
“這到沒有,我當時看出他在扯淡。”
“便問他,你要復的這個閹國,裏面是不是都是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