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980章

作者:憨憨道人

  寶雨筠和祁雪容剛走出自己居住的雲房小院,就看到院外的青石道路上駐守着的天兵,看上去極其威嚴。

  在寶雨筠和祁雪容盯着天兵看的時候,天兵也在盯着她們看,隨後只見爲首的一名天兵看着二人眉頭一皺,然後徑直走上前來。

  寶雨筠和祁雪容嚇了一跳,腦海中又想起那日文真如在山門前大開殺戒的一幕,那天她們兩個回來之後難受了好久,此刻看到天兵朝着自己走來,自然是難免一陣緊張。

  那天兵走到二人面前看着二人問道:“你們額頭上的是什麼?”

  “我們額頭上的?”寶雨筠、祁雪容愣了一下,然後抬手在自己粉嫩的額頭上摸了摸,然後說道:“沒什麼呀。”

  天兵抬手用法力變化出一面鏡子,送到二女面前說道:“你們自己看吧。”

  二女聞言當即朝鏡子裏看去,隨後便見她們額頭上有各有一副花鈿,寶雨筠疑惑地道:“這位將軍,您是說我們額頭上的花鈿嗎?”

  “對。”天兵說道。

  寶雨筠聞言頓時笑道:“哦,這個是花鈿,一種裝飾品,最近在我們樞仙教內很受歡迎。”

  天兵說道:“我知道這是花鈿,但你們這個花鈿爲何是紫黑色,而且紋飾是魔紋。”

  “魔紋?”二女驚了一下,然後祁雪容問道:“怎麼可能是魔紋呢?”

  天兵說道:“上鬼下人,這是典型的魔教紋飾,你們不是魔修,爲什麼要以魔紋做裝飾?”

  “這……”寶雨筠和祁雪容對視一眼,然後紛紛說道:“我們不知道這是魔紋,只覺得很新奇,很好看,而且樞仙教內也不止我們畫這個花鈿。”

  天兵道:“你們已經看過天法條令了吧?”

  二女臉色一白,然後看着天兵問道:“難道……我們只是畫了這個花鈿,就觸犯天法了嗎?”

  天兵道:“天律第五十六條,正行正道,魔行魔道,妖行妖道,各有所屬,各歸其類。旗幟、符紋等皆不得混同。你們樞仙教屬於正道法脈,所以畫魔紋在身上,的確違反了天法。”

  “那那那那……”二女滿臉驚惶地道:“那……會怎麼樣?”

  天兵道:“依律,應當馬上除去魔紋花鈿,並罰劫玉一百枚。”

  “啊?”二女聽到這話,在驚訝的同時又鬆了口氣,她們還以爲要被處死呢。

  二女連忙各自掏出一百枚劫玉遞給天兵,天兵收起劫玉後對二女說道:“立在原地,不要動。”

  二女當即立在原地不敢動彈,然後天兵取出一把鬣毛刷,直接在二女額頭上重重一刷。

  二女喫痛輕呼一聲,然後急忙朝眼前的鏡子看去,發現她們額頭上的魔紋花鈿已經被刷去,但額頭卻被擦破了皮。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天兵說道:“尋常的花鈿畫之無妨,記住了。”

  二女捂着額頭,連忙點頭說道:“是。”然後飛快轉身離去。

  當寶雨筠和祁雪容來到供奉堂準備領取今日供奉的物資時,卻發現一個人直接被數名天兵從供奉堂內拖了出來。

  供奉堂內也飛快跑出去一羣人來觀看,臉上還帶着驚愕之色。

  寶雨筠凝目看去,然後也驚愕地朝祁雪容說道:“那好像是風師兄。”

  “啊?!”祁雪容也急忙扭頭看去,發現正是二代弟子風袖青,也是無數樞仙教女弟子的夢中情郎。

  只見風袖青被一羣天兵拖到了供奉堂外的一座石臺上按住,風袖青口中還在大聲叫喊:“我要見長老,我要見掌教!憑什麼看仕女圖也會觸犯天法。”

  一名天兵說道:“你那是看仕女圖嗎?你看的是春宮圖!”

  “啊?!”此言一出,寶雨筠和祁雪容也是大喫一驚,供奉堂外的那些樞仙教弟子也都紛紛驚訝不已。

  “怎麼可能?風師兄怎麼可能看春宮圖?”

  “就是,那種東西有什麼好看的?風師兄想要的話什麼美女沒有?”

  “這肯定是誤會。”

  但這些弟子不相信風袖青看春宮圖,可是在天兵的逼問下,風袖青自己卻承認了,“是,我承認我看了春宮圖,但我只是想鍛鍊一下我的道心,而且那三千天律裏面,並沒有規定說不能看啊。”

  聽到風袖青承認自己看春宮圖,那些弟子再次大喫一驚,但隨後她們就又安慰自己道:“是了,風師兄只是用那東西鍛鍊一下道心而已。”

  聽着風袖青的狡辯,天兵說道:“哪裏沒有,天律第八十五條:凡正道教門修士,當正心正行,修持正法。不得收邪納穢,污染道心。”

  風袖青沒話說了,現在他才明白,那三千條天律看似只有三千條,但幾乎都是‘口袋法’,也就是說基本什麼罪名都能囊括,都能裝進去,再簡單的說就三個字:‘解釋權’。

  “那要怎麼處罰?”風袖青問道。

  一名天兵說道:“修士行止不正,當正身正行。”

  另一名天兵道:“簡單地說,就是要認錯改正,以身作則,痛改前非。”

  風袖青聽到這話,頓覺簡單,當即說道:“我明白了,我保證認錯改正,以身作則。”

  “好。”說罷兩名天兵把風袖青扶了起來,然後指着前方說道:“看着那邊。”

  風袖青愣了一下,然後朝前方一名天兵所在的位置看去,只見那天兵正在使用靈光照影法術。

  風袖青左邊的天兵將從風袖青手中收繳過來的‘百仙春宮圖’塞到風袖青手裏,然後說道:“我說什麼你就跟着說什麼。”

  此時周圍又傳來一陣驚呼聲,風袖青扭頭看去,頓覺無地自容,只見周圍站滿了樞仙教的修士,而且很多都是女弟子,他手中那‘百仙春宮圖’實在太露骨了,看得那些女弟子個個面紅耳赤。

  “是百仙樓!是那個百仙樓!”

  女弟子們議論紛紛,那個百仙樓在南樞部洲非常除名,大家都知道那是幹什麼的地方,所以這一刻風袖青的形象在大部分女弟子心中轟然崩塌。

  如果是別的圖畫,她們還能相信風袖青是在鍛鍊道心,可百仙樓的圖畫,那是一般正經的修士能買得到的嗎?

  風袖青滿臉漲紅,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但這時左邊的天兵開始說道:“跟我說:我風袖青今後當正身正行,正心正法,絕不收邪納穢,觀看穢書穢圖……”

  風袖青聽到這話更是羞恥難當,心中悲憤絕望,從今以後他怕是要在樞仙教社死了。

  “說啊。”天兵催促道。

  風袖青吭哧半天,一句話沒說出來,最後朝天兵說道:“換個地方行不行?”

  “不行,就在這裏說。”風袖青又羞又怒,這一刻他很想動手,但一想到龐靈子的法旨,以及天庭在那日隕星墜落時所展示出來的力量,最終還是沒敢反抗,憋了半天終於磕磕絆絆地說了出來。

  風袖青說完後,天兵們將他手中的圖畫收繳,又罰了他三百劫玉,然後便轉身離去,風袖青在天兵離去後,也逃也似地離開了供奉堂,躲回了自己的雲房之中。

  僅僅就在整肅天法開始的第一天,天兵們就處罰了一千多名畫有各種邪魔外道紋飾花鈿的女弟子,抓獲了五千多名持有各類春宮圖畫的男修士,並且把他們的悔過之詞製作成靈光照影,向整個樞仙教公佈了出去,這五千多名男修瞬間社死。

  當天樞老祖看到天兵們送到元成殿上那堆成小山的圖畫時,不由感慨地道:“色慾風氣如洪水猛獸,爲害年輕一代弟子。”

  這時一名金仙長老說道:“這些污穢之物還是儘快毀去吧,留着也無甚益處。”

  龐靈子點了點頭,然後朝文真如問道:“天法官看呢?”

  文真如揮手道:“付之一炬。”

  就在這時,汪垣突然走進元成殿內,他懷中抱着一堆厚厚的春宮圖畫,而且全都是百仙樓出品的。

  “怎麼還有?”先前那個金仙長老皺眉說道。

  汪垣朝這名金仙長老笑道:“當然了,這就是在谷長老你的道場內找出來的。”

  “啊?”姓谷的金仙長老驚愕不已,然後猛地站起來說道:“不可能,這麼怎麼可能是我的呢?我從來沒有這些東西。”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

  汪垣道:“我們有靈光照影作證,的確是從谷長老你的道場內找出來的。”

  說完,汪垣直接放出了靈光照影,靈光照影中顯示在谷長老的雲房四周牆壁上掛滿了百仙樓邢勺拥穆顖D畫,而且非常豐富,看的人目瞪口呆。

  “咦?那不是百仙樓執事曼羅仙子的圖畫嗎?谷長老,我記得你一直都很傾慕曼羅仙子……”另一名金仙長老說道。

  谷長老啞口無言,再也無法狡辯,當即走到大殿內,滿臉通紅並羞愧地朝龐靈子和天樞老祖拜道:“老祖、掌教,弟子知錯了。”

  龐靈子輕撫額頭,滿臉無奈,天樞老祖則朝文真如道:“任憑天法官處置。”

  文真如點點頭,說道:“帶出去,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很快谷長老就被拖了出去,不久後谷長老的靈光照影直接傳遍了整個樞仙教內外,這個重磅消息瞬間將風袖青他們的風頭完全蓋過,谷長老成爲了樞仙教內的頂流。

  當然,社死也是肯定的,在錄了靈光照影認錯之後的谷長老直接請旨閉關,但被文真如駁回了,讓他返回元成殿繼續參與接下來更深層次的整肅天法邉印�

  這些抓花鈿、抓修士行止都只是個開胃菜,真正的整肅天法邉永u剛剛開始,三千條天律,總要一條一條來在樞仙教上下過一遍。

第1495章 得罪了帝君還想走?

  朱天大世界,天外渾域。

  渾域空間泛起一道道漣漪,如同平靜的水面被被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迅速擴散開來,很快就在渾域空間中形成了一片空間浪潮。

  ‘嘩啦’

  突然間,周圍的渾域空間如同冰面一般迅速崩裂開來,隨後一道紫黑色的魔光瞬間從裂縫中飛出,朝着前方渾域空間遠遁而去。

  而緊隨着這道紫黑色魔光身後的,是一道極其磅礴宏大的神光氣機。

  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前面的那道魔光在不斷奔逃,而後面這道神光則在追逐。

  渾域無邊無際,但那神光卻很快就追上了魔光,隨後一道劍氣直斬而出,那魔光倏然停下,化作一尊身形偉岸的真魔。

  這真魔一經現身,其一身偉力立刻擴散開來,竟是魔教四大魔尊之一的大力羅魔。

  看着眼前直斬而來的劍氣,大力羅魔手結法印,口中叱道:“力海滔滔!”

  ‘轟隆’

  浩蕩強悍的力量從大力羅魔身上傾湧而出,瞬間便與那斬來的劍氣相撞,隨後劍氣炸裂,化作無數青芒,而大力羅魔的力道偉力也在一瞬間被劍氣震散了六分。

  可就在同一時間,一柄寶劍突然從大力羅魔頭頂撕裂渾域虛空斬落下來,大力羅魔急忙抬手施展‘力魔大道’偉力,將頭頂斬落下來的寶劍接住。

  同時大力羅魔再次叱道:“血河。”

  ‘嗡’

  周圍的渾域空間一陣顫動,隨後一片廣袤無垠的血河霎時出現,滔滔血光照耀萬界。

  大力羅魔將血河置於頭頂,然後用自己力魔大道的偉力牽制那柄寶劍,然後將其拖入血河之中開始侵蝕寶劍上的偉力。

  可就在這時,一道煌煌神光筆直地照射過來,大力羅魔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被髮跣足的道人從神光中走出,右手掐着劍訣,左手持一張寶境,而這煌煌神光正是從那寶境之中照射過來的。

  隨着那煌煌神光照射過來,大力羅魔的血河直接被寶鏡神光給照破了一個大洞,然後寶鏡神光一掃而過,廣袤血河只見被撕裂出了一條長長的裂縫缺隙。

  ‘吟’

  隨着血河被撕裂,那被血河牽制的寶劍突然綻放出千百道劍光,隨後那血河直接被劍光徹底破碎,大力羅魔的‘力魔大道’偉力也在一瞬間被劍光洞穿。

  “不好。”大力羅魔臉色一變,然後那柄寶劍在一道驚世駭俗的劍吟聲中朝着大力羅魔斬落下來。

  ‘錚’

  寶劍從大力羅魔身上斬過,無論是那寶劍還是劍光,上面都攜帶着專克魔道的偉力,所以這一劍下來你大力羅魔的偉力直接被削去了四成,大力羅魔驚駭欲絕,這般下去再來兩劍他就得被鎮壓了。

  大力羅魔急忙說道:“真武帝君且慢,在下有話要說。”

  ‘嗡’那道寶鏡神光照射過來,照在了大力羅魔身上,大力羅魔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陷入了一片沼澤之中一樣,遲滯絆纏,難以脫身。

  “後天至寶!”大力羅魔心中一凜,那柄寶劍是後天至寶,這面鏡子也是後天至寶,真武大帝明明剛證得大羅金仙,哪來這麼多的後天至寶?

  但眼下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大力羅魔見寶鏡神光照在了自己身上,而那寶劍則懸在頭頂沒有斬下,於是朝真武大帝拜道:“真武帝君,前面那真的是誤會,您一定要相信我。”

  真武大帝淡淡地道:“用隕星砸天兵大營,你讓本帝怎麼相信是誤會?”

  大力羅魔道:“那是巧合,真的,我當時就看到那個州境天機擾亂,所以想用隕星來試探一下,真不是故意要砸天兵大營的。”

  真武大帝說道:“不是故意砸天兵大營,難道就可以隨便用隕星砸下界地陸了嗎?”

  大力羅魔道:“我只是試探,那天樞老祖身爲大羅金仙,不至於連一顆隕星都接不住。”

  真武大帝道:“他自然接得住,但他只會顧及樞仙教總壇天機山,又豈會去管別的生靈死活?無論天樞老祖接不接得住那隕星,金牁州都會生靈塗炭。”

  大力羅魔聞言頓時沉默不語,真武大帝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大力羅魔看着真武大帝說道:“那顆隕星出現的很蹊蹺,我好像察覺到了周天星斗的力量。”

  真武大帝目光微凝,看着大力羅魔問道:“是嗎?”

  大力羅魔道:“是的,否則就算我想要用隕星試探朱天大世界,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合適的。”

  真武大帝淡淡地道:“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蕩魔真劍再次斬落下來,只聽‘呲’的一聲,大力羅魔的力量再次被削去四成,這就是‘蕩魔大道’的偉力,世間所有邪魔的剋星。

  “真武帝君,你今日一定要趕盡殺絕嗎?”大力羅魔急忙朝真武大帝喝道。

  真武大帝道:“趕盡殺絕?這才哪裏到哪裏?”

  “好好好。”大力羅魔說道:“既然真武帝君你不給活路,那就不要怪我等冒犯了。”

  大力羅魔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蕩魔真劍第三劍也斬了下來,然而就在這時,真武大帝身後突然出現一片滔天血光。

  真武大帝猛地回身看去,只見自己四面八方已被一片血光徽郑嫖浯蟮畚⑽⒁荒溃骸把#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