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交長老笑道:“不錯,你速去召集人手吧。”
“是。”惠執事領命而去,不久後便親自帶着一千名邪徒來到了大殿之內,直接將大殿擠得滿滿當當。
惠執事上前稟道:“啓稟長老,人已齊備,請長老吩咐。”
交長老點點頭,然後起身抬手一揮,只聽‘吱呀’一聲,大殿殿門瞬間關閉,惠執事回頭一看禁閉的殿門,一股不祥的預感突然從心底升起。
“長老,您這是……”惠執事轉過身來正要說話,卻看到眼前的交長老容顏突然變化起來。
很快‘交長老’的容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七分熟悉三分陌生的容貌,惠執事大喫一驚,道:“???慈父?”
“不錯,本尊便是爾等常常供奉敬拜的慈父。”大方邪神周身混沌邪力翻湧,只見他身形暴漲,很快便漲到了九丈高,周身邪氣滔滔,頃刻間便將整個大殿包裹。
惠執事驚愣片刻,隨後來不及多想,趕緊跪拜在地道:“惠程拜見慈父。”
下方那一千名邪徒也紛紛下跪參拜,而大方邪神看着下拜的惠執事和行巴剑敿刺鹩沂郑允持赋輬淌曼c去。
惠執事抬起頭來,只見到一隻巨大的手指朝自己點來,他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大方邪神卻道:“勿動,本尊要賜你力量。”
惠執事聞言心中一定,茹裾上尊欽定的信仰和教主,自己每月都要供奉敬拜的慈父難道還會害自己不成?
所以惠執事跪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那食指點到了他的眉心,此刻惠執事心底忽然升起一個念頭:“不愧是慈父,好強大的力量。”
然後惠執事便被大方邪神一指碾碎,緊接着大方邪神張口一吸,惠執事的元神及所有力量全部被大方邪神吞噬。
下方那些邪徒看到這一幕終於發現不對勁了,他們飛快起身便要逃命,但對大方邪神威脅最大的惠執事已死,剩下這些邪徒根本不足道哉。
只見四方徽值男傲暱涕g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王往中間傾湧,邪力將那些邪徒卷在一起,強大的邪力頃刻間便將那一千多名邪徒碾碎,原本灰白色的邪氣一瞬間變得血紅。
無數的邪力、法力以及氣血之力如同流水一般被大方邪神吞噬,待到整個大殿內所有的力量全部被吞噬之後,大方邪神周身邪光大放,氣機暴漲。
很快大方邪神便恢復了正常身形,並重新變回了交長老的模樣,但他的力量已經迎來了一次暴漲,達到了太乙金仙級別。
第二天,大方邪神以交長老的名義召集巨墳城內所有執事,並向他們宣佈惠執事出去做事了,以後化孕樓便交給方執事掌管。
袌淌聛K沒有任何懷疑,而對於掌管化孕樓,他們並不感興趣,化孕樓是整個巨墳城內麻煩事最多的,因爲那裏是蘊養諸位邪神大人真靈的地方,所以乾的都是些伺候人的活,誰去管都行,反正自己不想不想去管。
……
與此同時,西方顥天,天界,白帝仙宮內。
張飛正向西方昊天天帝,白帝少昊稟奏調查浥水仙坊邪神之事。
“陛下,臣得佛門諸位菩薩的幫助,終於將浥水仙坊邪神之事查到了一絲端倪,浥水仙坊坊主她們的去向已經有眉目了。”張飛說道。
白帝身着帝袍,高坐上首問道:“她們去了哪裏?”
張飛稟道:“她們被邪神的大陣傳送到了魔界之中。”
“魔界?”白帝眉頭一皺,問道:“你確定嗎?”
張飛道:“有佛門諸位菩薩作證,這個消息也是在他們的幫助下取得的。”
白帝說道:“魔界獨立於九方天野之外,是魔教主界,此事非同凡響。”
張飛說道:“根據諸位菩薩的猜測,那些邪神極有可能隱匿盤踞在魔界之中,或者……魔教有人包庇那些邪神……”
張飛還沒說完,白帝便抬手製止了他,道:“事情還未確定,不要妄言。”
張飛躬身拜道:“是。”
這時白帝又問道:“那幾位幫助你的菩薩在哪裏?他們都是誰?”
張飛連忙稟道:“在顥天大世界中,他們是二十諸天菩薩中的三位,他們分別是帝釋天菩薩、持國天菩薩以及自在天菩薩。”
白帝又問道:“哦?二十諸天菩薩一般都在靈山坐鎮,輔叻痖T二十諸天氣撸瑺懞螘䜩淼筋椞齑笫澜纾俊�
張飛道:“這臣也不知,只是聽自在天菩薩說,他受到冥冥之中的感召,似乎有機緣在顥天大世界。”
白帝微微頷首,旋即說道:“你去請三位菩薩到天界一敘,就說朕在天界之中設宴款待。”
“謹遵法旨。”張飛恭身領命而去。
一天之後,白帝在西方顥天天界設宴款待帝釋天、持國天、自在天三位菩薩,太玄司局大司命劉備、天樞司局大司命張飛作陪。
一輪敬酒過後,白帝問起了浥水仙坊之事,主要是確定那些邪神的去處是不是真的在魔界。
持國天和自在天兩位菩薩非常確定,尤其是自在天菩薩,他信誓旦旦地道:“陛下,貧僧受冥冥之中天意感召,似有機緣在這顥天大世界內,而且就與那浥水仙坊邪神之事有關。所以貧僧可以確定,浥水仙坊的那些邪神就隱匿在魔界之中。”
白帝點點頭,說道:“朕並不懷疑三位道友,只是此事事關魔教,若處置不好,可能會引起征伐,到時候不知又有多少生靈塗炭。”
這時劉備說道:“陛下,不妨先派天樞司命前往魔界交涉,請他們協助調查,應該不難。”
持國天立刻說道:“昭烈上人言之有理,陛下,以西方天帝的名義,再加上您的法旨,要魔教協助調查邪神,他們必然不會拒絕。”
白帝頷首道:“好,桓威上人,明日朕便敕下法旨,你持我法旨,以西方天界的名義前往魔界與魔教交涉,要求他們協助調查邪神一事。”
張飛立刻起身拜道:“謹遵法旨。”
隨後白帝命張飛落座,這時帝釋天忽然看着劉備半開玩笑地說道:“昭烈上人,聽說你是赤帝血脈,如今怎麼到白帝手下爲官了?”
劉備一愣,扭頭看向帝釋天,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止是劉備,就連上面的白帝少昊,以及持國天、自在天二位菩薩都有些懵,而且白帝本人還非常尷尬。
只見持國天抬手扶額,靠近帝釋天低聲說道:“帝釋天道友,不會說話就別說啊。”
帝釋天也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說錯話了,一時間氣氛尷尬極了,可見這是一場等級非常高的尬聊。
好在張飛反應快,當即說道:“嗨,無論赤帝血脈還是白帝血脈,都是天庭臣子,都是在大天尊座下爲三界猩福祉,在誰手下爲官,何必分辨的那麼清楚呢。”
張飛此話一出,大殿內尷尬立解,劉備也立刻端起酒杯向腥司淳啤�
第1445章 天明之前
“好,現在總執事大會表決通過,正式吸納浥心道友爲自在天大執事。”
靈藥園,草廬之中,方鑑宣佈了最終的結果。
旋即方鑑朝坐在後方的浥心居士說道:“浥心道友,請你坐上前來。”
浥心居士聞言,當即一臉好奇地走上前來,坐到了許白音的旁邊。
方鑑將一柄青鋼劍送到了浥心居士面前,說道:“這是給你的寶劍。”
浥心居士看了一眼方鑑手中的下品靈寶青鋼劍,旋即搖頭道:“不用,我有更好的,只是需要把我的須彌法寶拿回來。”
方鑑道:“你的須彌法寶落到邪徒手中還能拿得回來?早被瓜分了,先將此劍用着,而且此劍是自在天的身份象徵。”
聽到這話,浥心居士這才從方鑑手中將青鋼劍接了過來,她看得仔細,發現這青鋼劍劍柄之上有一個圖案,下面是一朵青色的蓮花,蓮花上面則插着一柄青鋼劍。
“這是自在天的‘青蓮劍心圖’。”李綾雙對浥心居士說道。
浥心居士點了點頭,旋即一臉驚訝地朝方鑑問道:“方道友,你是如何在這些邪神眼皮子底下做到這些事的?我還以爲你真的投靠了邪神。”
方鑑淡淡一笑,道:“此不足道也。”
見方鑑不願意說,浥心居士也不勉強,而是更加驚奇地說道:“還有,那洞府中的寶泉是什麼來頭?不僅只用了六天就治好了我的一切傷勢,還讓我的肉身境界直接提升了一重,由原來的‘靈光真身’晉升爲了‘鋼筋鐵骨’。”
方鑑道:“那是一種可以治癒、蘊養肉身的寶泉,浥心道友你的肉身提升一個境界,並非是那寶泉的原因,而是你自己的肉身在經過那些邪徒的摧殘之後,被錘鍊得更加強大堅韌,已經有了晉升的契機,那寶泉不過是迳咸砘ǘ选!�
這個解釋浥心居士立刻就接受了,她相信世上有那種可以讓人肉身境界提升的寶泉,但不相信這種至寶會在一個下界修士身上,能擁有這種至寶的,少說也是證道太乙金仙以上的道行。
方鑑所展露出來的實力雖然不止陽神境,但浥心居士不認爲他是證道太乙金仙級別的道行,否則直接殺出巨墳城就行了,何必要搞這麼多小動作呢?
不過,浥心居士對於方鑑還是比較佩服的,他居然能走投靠邪神這條路,而且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混了一個邪徒執事的位置,果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就只知道死不投降悶頭捱揍了。
方鑑看着浥心居士說道:“浥心道友,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幫助化孕樓的那些道友重塑道心。”
浥心居士聽到這話眉頭一皺,搖頭說道:“很難,她們肚子裏……唉!”
方鑑道:“明天你們拿着我的手令,去化孕樓帶一位道友過來,我教你們怎麼做。”
聽到這話,浥心居士六人對視一眼,然後紛紛點了點頭。
第二天,浥心居士六人將一名體內有邪神真靈的女修帶到了靈藥園,現在惠執事已死,化孕樓由方鑑執掌,自然沒有人敢阻攔她們。
方鑑直接讓她們把這名女修送到那座洞府之內,然後方鑑又命陸靈魚沏了一杯靈茶過來。
他又讓李綾雙和許白音將那名女修扶起,背下墊上軟枕,讓她半倚靠在洞府內的石榻上,接着方鑑將靈茶遞給了這名女修道:“你叫蘇琴,對嗎?”
女修目光畏懼+茫然地看着方鑑,然後點了點頭,但並不敢去接方鑑遞過來的靈茶。
方鑑這時又問道:“今天是你的生辰,對吧?”
蘇琴再次點了點頭,臉上的恐懼之色更加濃重,方鑑很有耐心,他一邊和女修聊天,一邊安撫她的情緒,“先喝口茶吧。”
蘇琴搖搖頭,她不敢。
方鑑卻笑着說道:“你現在不喝,以後可能就沒機會喝了,等回我要將你開膛破肚。”
蘇琴瞬間瞪大了眼睛,就連身後的浥心居士六人也是悚然一驚,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方鑑。
那蘇琴渾身顫抖起來,甚至掙扎着想要起身朝方鑑叩拜求饒,但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卻讓她沒有絲毫的力量去這麼做,只見她眼中很快就流出了渾濁的淚水。
方鑑再次將靈茶遞到她的面前,說道:“喝吧。”
蘇琴淚如雨下,臉上充滿了絕望,卻始終不去接那杯靈茶。
方鑑見狀也不勉強,只是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們開始。”
說完,方鑑將茶盞遞給了陸靈魚,陸靈魚趕緊接住,隨後方鑑祭出如意劍,將劍鋒搭在了蘇琴的肚子上面。
此時蘇琴整個人身體顫抖的極其厲害,在劍鋒觸及到她的皮膚時,她全身上下的肌肉都開始劇烈抽搐、抖動起來。
‘吟’
一道劍氣閃過,蘇琴肚子上的衣服被劍氣撕裂,滿是青筋、高高鼓起的肚皮立刻出現在腥搜壑小�
接着只見方鑑手腕輕動,只聽‘呲啦’一聲,蘇琴的肚子瞬間如同被剪刀剪開的絹帛一般整齊地想着兩邊裂開一道口子,然後蘇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身體抖動更加劇烈。
“喂她喝茶。”方鑑朝陸靈魚說道。
陸靈魚立刻端着茶盞上前,一手扶着蘇琴的肩膀,一手將茶盞搭到了她的嘴邊,而蘇琴則在極度的恐懼之中毫無意識地將茶盞中的靈茶一飲而盡。
但喝完靈茶之後,蘇琴卻發現肚子上的痛感越來越強烈,她想暈過去卻始終做不到,而且精神也越來越清醒。
蘇琴很快發現方鑑的劍已經完全割開了她的肚子,只見一道邪光瞬間從她肚子的裂縫中散發出來,然後腥司涂吹剑谔K琴的肚子裏面有一顆嬰兒腦袋那麼大的邪光光球,光球之中盤坐着一個小人,正是在蘇琴肚子裏蘊養的邪神。
方鑑五指成爪,直接探入蘇琴腹中將那光球抓了出來,下一刻光球內的邪神瞬間驚醒,他滿臉震駭地看着方鑑道:“混賬,你在幹什麼?快把本神放回去!”
方鑑漠然一笑道:“混沌雜孽,也敢稱神?”
說完,方鑑取出一隻玉瓶,直接用法力將邪光光球封印,接着將其封印進了玉瓶之中。
然後方鑑看着被開膛破肚的蘇琴還躺在那裏,當即袖袍一揮,只見一道仙光瞬間將蘇琴肚子上的裂縫合到一起,接着那仙光又捲起蘇琴,將其送入了寶泉之中。
蘇琴一入寶泉,一身鮮血瞬間被洗淨,肚子上的裂縫也開始在寶泉的力量下慢慢修復起來。
方鑑將那玉瓶放到了石榻上,浥水居士這纔看清那玉瓶之上竟鐫刻着兩道符咒。
“蘊養之中的邪神極其脆弱,以你們的法力輕鬆便可以將其取出,然後封印在玉瓶中,不過封印邪神真靈的玉瓶必須要有這兩道符咒,你們今後照此辦理就是。”方鑑對浥心居士六人說道。
六人目光驚訝地看着那封印了邪神真靈的玉瓶,又看着被送入寶泉中治療的蘇琴,眼中滿是驚異之色。
最後方鑑將那玉瓶收起,又對六人說道:“化孕樓裏的那些女修士,就全部交給諸位道友了,那些取出來封印的邪神真靈,要全部交到我這裏來,不得私自收藏,否則後果自負。”
李綾雙五女聞言,沒有二話,當即拱手拜道:“是,方道友。”
方鑑又朝浥心居士看去,浥心居士從寶泉裏的蘇琴身上收回目光,然後也拱手道:“是。”
從那些女修腹中取出邪神真靈只是第一步,第二步還要幫她們重塑道心。
而那些邪神真靈,當然是拿去給大方邪神吞噬了,這可是比那些邪徒更好的補益,因爲這些混沌邪神身上的混沌邪力是那些邪徒所比不了的。
十天之後,又有六十七名女修腹中的邪神真靈被取出封印。
三十天後,有五十二名女修重塑道心,加入了自在天成爲了執事。
一百天後,化孕樓中一千一百一十三名女修腹中邪神真靈全部被取出封印,六百八十四人重塑道心,加入了自在天成爲執事,剩餘還未成功重塑道心的,則留在靈藥園中繼續修煉重塑道心。
一百二十天後,在吞噬一千一百一十三個邪神真靈之後,大方邪神的道行終於晉升到了證道太乙金仙境界,並且成功證得了‘邪靈大道’。
這自然是可喜可賀,但是有一點,如果方鑑要收回大方邪神這道化身,那邪靈大道也會一同消失。
因爲太元道祖重定大道之後,大羅金仙只能證得一條大道,只有當大方邪神是獨立的一個個體時,他與自己所證的邪靈大道才能繼續存在。
所以方鑑也不準備收回這道化身,而是要將其作爲打入混沌邪神內部的一條暗線,作爲自己的邪神化身讓其獨立存在。
當然,無論化身再怎麼獨立,也無法違抗主身的意志,主身隨意的一道意念化身都無法抗拒。
在大方邪神實力得到巨大的增強,足以支撐方鑑對混沌邪神內部的佈局後,方鑑也不準備在這巨墳城內繼續逗留了,他將所有重塑道心的自在天執事全部召集到一起,並宣佈三日後正式行動,覆滅巨墳城及其中所有邪徒,並救出那些被當成養料的男修!
最後,方鑑拔出如意劍說道:“諸位道友,三天之後,覆滅邪城,重見天日。”
上一篇:我缔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下一篇:全球试炼,开局水浒我选黄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