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而方鑑離去之後,依舊未曾現身,而是停在了幽天大世界九天之上,靜靜地注視着幽天大世界。
他之所以沒有去幫金剛不壞佛鎮壓玉神子,是因爲玉神子背後還有一個混沌邪神,現在如果鎮壓了玉神子,那個混沌邪神肯定會立刻逃走。
所以必須先要尋到那個混沌邪神的根腳,然後再出手鎮壓玉神子,到時候那混沌邪神也就逃不掉了。
而眼下方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既然已經得知了承天玉榜所在,方鑑自然要去收回承天玉榜。
不過,在此之前方鑑還有兩件事要做,只見他將封天君從泥丸宮中召出,然後頭頂混沌鍾飛出了幽天大世界外的渾域之中。
接着方鑑將封天君朝着幽天大世界拋了下去,只見封天君仙光大放,瞬間落入幽天大世界天宇之上,然後融入了其中。
只要承天玉榜繼續用他的力量維持承天箋上的各界大羅聯絡,那麼他進入幽天大世界的痕跡便會被封天君抓住,到時候封天君就能尋到他的根腳。
看到融入幽天大世界天宇之中的封天君,方鑑盤坐下來,靜靜地等待着。
……
話分兩頭,玉神子與金剛不壞佛交手後受了一些傷,不過並不嚴重。
但現在鎮神仙庭的情形卻有些不太好,在外丟失了無定州,隕落了八位證道太乙金仙,這個損失不可謂不大。
可當玉神子在查看鎮神仙庭氣邥r,卻發現鎮神仙庭的氣卟粶p反增,從原本的一萬丈漲到了一萬一千丈。
玉神子看到這種情況十分驚訝,他不明白,明明鎮神仙庭損失這麼大,爲什麼氣叻炊�漲了?
對此,邪神廣給出了他的答案:“是那小白鼠,他福緣逆天,無論鎮神仙庭損失多大,只要有他在,氣咧挥袧q沒有消。”
玉神子倒吸一口涼氣,道:“如此說來,哪怕鎮神仙庭將幽天大世界所有州陸全部丟失,修士全部戰死,也不影響鎮神仙庭的氣撸俊�
“應該是如此。”邪神廣說道:“無論道門、佛門、魔教都有鎮壓氣叩摹畾膺至寶’,氣咧翆毜淖饔镁褪菭懥朔乐箽膺流失,所以這些大教除非隕落了大羅金仙,否則氣咧挥性龆鵁o減。”
聽到這話,玉神子頓時滿臉欣喜地道:“這回可真是撿到寶了。”
邪神廣道:“如何?我混沌邪魔還是有找獾陌桑俊�
“有找猓斎挥姓意。”玉神子點了點頭,但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只是那些被九天罡風吹散的修士……又是爲何?”
邪神廣道:“這……我也不太清楚,但若如我所料的話,應該是他們自作主張,違背了那小白鼠的意志下發詔令,所以導致此次災劫。”
玉神子沉吟道:“你的意思是說,只有順從白白心意的,才能得到他身上福緣加持,如果違逆他心意的,反而會被剝離福緣而迎來災劫?”
“這只是我的猜測。”邪神廣說道:“總之這小白鼠非同尋常,需要好生對待。”
玉神子點了點頭,此時他最後看了一眼鎮神仙庭的氣撸l現這一萬一千丈氣咭呀浻袃汕д蓺膺慢慢沉澱了下來,剩下九千丈還處於漂浮無根狀態。
但玉神子卻徹底放下心來,因爲第一次看的時候,只有原屬於鎮神仙庭的一千丈氣呤浅翝障聛淼模@次卻有兩千丈氣叱翝眨@說明正如邪神廣所言,白白帶來的氣呤钦鎸嵉模枰欢〞r間的沉澱。
想到這裏,玉神子當即離開了邪神廣所在的宮殿,然後直接去到了玉軸殿內。
此刻的玉軸殿內已經吵翻了天,鎮神仙庭內僅剩的十四位證道太乙金仙全部彙集於大殿之中,正在互相爭吵着、責怪着。
尤其是從無定州回來的獓珢大聖和赤狐大聖,兩人更是直接吵紅了臉,不斷地相互指責對方。
就連身爲副掌教的蟻道人也不能倖免,以前他是宗主的時候這些證道太乙金仙都敢頂撞他,更別說現在他只是副掌教了。
白白摸着肚子躺在雲牀之上,眼睛饒有興趣地看着下面腥说臓幊常拖袷窃诳匆粓鼍实膽騽 �
不過……白白癟了癟嘴,他的肚子裏靈氣堵得厲害,連靈食也不想喫了,而且鐘山道人的死訊對白白打擊甚大,這代表他沒有化靈丹可以喫了。
然而就在這時,玉軸殿內仙光大放,一股磅礴的威壓落下,瞬間鎮住了吵鬧的腥恕�
腥伺ゎ^看去,臉色頓時大變,只見玉神子身罩仙光,緩緩落到了雲牀之上。
一凶C道太乙金仙見狀,連忙停止爭吵,紛紛上前恭拜道:“參見仙尊。”
玉神子連平身也沒有說,直接抬手朝下方的蟻道人輕輕一點,只見一道仙光落下,筆直地落到了蟻道人身上。
蟻道人霎時慘叫一聲,口吐鮮血砸倒在地,一瞬間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但蟻道人卻不敢就此倒在地上,而是以極快的速度飛身而起,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道:“仙尊饒命。”
玉神子冷冷地道:“蟻從,你敢公然篡改掌教詔命,欺瞞白白掌教,致使仙庭三位證道太乙金仙及大量仙庭修士、妖獸隕落,僅此一罪,你便神形俱滅也難辭其咎。”
聽到這話的蟻道人頓時嚇得渾身發冷,連忙叩首拜道:“仙尊饒命,屬下知罪,屬下以後再也不敢了。”
玉神子道:“現除去你副掌教之職,削去你一萬年道行,至於其他的罪,讓白白掌教處置。”
說完,玉神子再次打出一道仙光從蟻道人身上掃過,下一刻蟻道人的氣機一降,瞬間被削去了一萬年道行,雖然仍是證道太乙金仙,但卻直接少了一萬年的道行法力。
後方的那些證道太乙金仙看到這一幕頓時噤若寒蟬,尤其是那些贊同蟻道人‘欺瞞’之舉的證道太乙金仙,此刻更是戰戰兢兢,一言不發。
隨後玉神子將蟻道人欺瞞之事告知了白白,白白聽完後瞬間瞪大了眼睛,然後大聲叫道:“啊,你害死了我的化靈丹!”
玉神子道:“白白,此人要殺要剮,由你決定。”
蟻道人聽到這話,連忙叩首拜道:“白白掌教恕罪,不,白白老大恕罪,蟻從再也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白白非常憤怒,沒有化靈丹他體內的靈力就會一直堵,一直堵他還怎麼喫好喫的?這實在不可饒恕。
白白指着蟻道人說道:“我要給你最嚴厲的懲罰。”
蟻從嚇得老臉煞白,但隨後又聽白白說道:“罰你兩百萬劫玉!”
“白白老大饒……啊?”求饒到一半的蟻從忽然愣住了,有些驚愕地抬頭看向了白白。
就連玉神子和大殿內其餘的修士也都愕然地看着白白,白白眼睛朝四處掃了掃,然後理直氣壯地問道:“怎麼了?你們看什麼?”
那些修士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玉神子見狀也只能輕咳一聲,說道:“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
白白點點頭,然後看着蟻道人道:“你認罰嗎?”
當然認罰啊!兩百萬劫玉雖多,可比起神形俱滅好了一萬倍,蟻道人立刻點頭道:“多謝白白掌教,屬下願意認罰。”
說完蟻道人立刻將神念投入須彌空間之內,看着自己這麼多年積攢的六百多萬劫玉,這一下子就去掉了兩百萬,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但爲了自己的小命,蟻道人還是立刻將兩百萬劫玉裝入儲物袋中取了出來,他手執四條儲物袋,目光朝白白看去。
白白當即伸出一雙小胖手道:“給我給我!”
“……”蟻道人又朝玉神子看去,卻見玉神子雙目微合,對此視而不見,當即明白過來,於是立刻飛身上前,將裝有兩百萬劫玉的儲物袋恭敬地送到了白白手中。
同時蟻道人心中也後悔不已,看來仙尊是真看重這個白白啊,這樣假公濟私的事情都能假裝看不見,自己以前何故惹他呢?唉!好在現在明白這個道理也爲時未晚。
白白抓住儲物袋,臉上露出了小財迷般的欣喜之色,只見他飛快將儲物袋放進自己的須彌法寶內,然後朝蟻道人擺手道:“好了好了,你下去吧,你的罪已經了了。”
蟻道人大喜,連忙躬身拜道:“謝白白掌教慈悲,謝仙尊慈悲。”
說完蟻道人便退了下去,恭身侍立於大殿之上。
這時玉神子取出一道符印,遞給白白道:“這是鎮神仙庭掌教符印,上系鎮神仙庭一切封印禁制,你且拿好,今後鎮神仙庭諸務及賞罰之事,你自己做主便是。”
“哦。”白白從玉神子手裏接過符印,發現這竟是一枚紅玉符印,看上去非常的漂亮,拿在手裏也很舒服。
在白白接過符印之後,玉神子便直接化作一道仙光離開玉軸殿,返回自己的道場休養療傷去了。
而腥嗽诳吹桨装资种械哪欠r,知道玉神子終於把鎮神仙庭的權柄全部交給了白白,要知道此前蟻道人做宗主的時候,也沒有拿到這個符印。
於是腥思娂姽莸溃骸皡⒁姲装渍平獭!�
白白不滿:“叫老大。”
“……是,參見白白老大。”腥擞种匦聟荨�
參拜完畢之後,獓珢大聖站了出來,朝白白稟道:“啓稟白白老大,赤狐大聖臨陣逃脫,擅離職守,屬下請白白老大治赤狐大聖之罪!”
但獓珢大聖剛說完,傷勢還未痊癒有些虛弱的赤狐大聖沒有辯解,而是可憐兮兮地朝白白道:“白白老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雖然我不知道您爲什麼要化靈丹,但是屬下也會化靈之法,白白老大您爲我破除詛咒,救了我一命,今後屬下願意終生侍奉於您。”
聽到這話,白白急忙問道:“你可以幫我化去體內堵塞的靈力嗎?”
赤狐大聖點頭道:“我可以試試。”
白白當即在雲牀上躺平,然後指着自己肚皮說道:“快來試試。”
赤狐大聖立刻領命飛上前去,然後跪在白白身邊,伸出一隻玉手按在白白柔軟的肚子上,她眉頭一動,隨後立刻咿D法力開始煉化白白體內堵塞的靈力。
很快,只見白白身上閃過一道微弱的靈光,隨後白白開口說道:“啊,這下舒服了。”
煉化了白白體內靈力的赤狐大聖連忙收回玉手跪在一旁,道:“請白白老大責罰。”
白白坐了起來,隨手掏出仙果、靈食,看着赤狐大聖道:“責罰什麼啊?有什麼事比老大我喫好喝好還重要的嗎?”
說到這裏白白朝獓珢大聖道:“什麼臨陣逃脫擅離職守,打不過還不叫人跑嘛?你不也跑回來了?好了好了,你們都出去,老大我呀……要幹正事了。赤狐大聖你留下,隨時給我煉化靈力。”
赤狐大聖連忙拜道:“是,老大。”然後她飛身落下,重新立到了大點一側。
獓珢大聖一時無語,但也沒有辦法,只得和腥艘黄鸢蒉o白白,然後退出了玉軸殿。
在走出玉軸殿的那一刻,獓珢大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白白已經取出了一大堆小山一般的靈食和仙果,原來他說的正事就是‘喫’。
獓珢大聖心中冷哼一聲走了除去,他不明白仙尊爲什麼要讓這樣一隻小白鼠做掌教,執掌鎮神仙庭權柄,只見他憨傻敦厚,望之不似人主,難道是天亡我鎮神仙庭?!
第1319章 招安賜封
十七日後,方鑑從渾域之中站起身來,他頭頂混沌鍾,緩緩伸出手去,封禪玉圭立刻飛回了方鑑手中。
“找到了?”方鑑開口問道。
封天君立刻答道:“我已經尋到了他大概方向的根腳,只是具體在哪裏還不得而知。”
方鑑問道:“在何處?”
封天君說道:“在西方顥天之內。”
“西方顥天?”方鑑沉吟片刻,旋即點頭道:“我知道了。”
隨後方鑑將封禪玉圭收入泥丸宮內,駕起雷光便回大羅天去了。
半月之後,有一隊神霄玉府的使團從天庭下界,進入了幽天大世界,使團並不龐大,大概五百來人,爲首的是二十名神霄玉府的仙官,其次是四百多名天兵天將,但這支使團各項儀禮俱全,規模嚴整,並且打的還是凌霄四帝的神旗。
使團先去了雲臺仙庭,在天兵事先通報之後,雲臺仙庭‘仙君’琚瑕真君立刻率領雲臺仙庭所有金仙以上修士到山門前迎接使團。
幽天大世界內的天軍自然也知道了這支使團的到來,棠玉這時正在蘆蓬內研究形式,無定州的戰報早就呈遞了上去,不過功勞肯定要等回到天庭之後才能論功行賞。
忽然帳外傳來一陣喧鬧聲,隨後一名天兵快步走入蘆蓬,朝棠玉拜道:“啓稟都天大將軍,羽靈門袁棲霜道友在外求見。”
“哦?”棠玉抬起頭來,當即坐正身體說道:“請她進來吧。”
天兵唱喏領命,然後轉身走出了蘆蓬,很快,棠玉便看到袁棲霜一臉怒容地走了進來。
“都天大將軍!”袁棲霜進入大帳之後立在那裏,拱手一禮,然後問道:“都天大將軍,我聽說天庭有使團入界?”
棠玉頷首道:“正是,袁道友,看你怒氣衝衝,是誰惹了你嗎?”
袁棲霜面容冷淡地道:“都天大將軍,我聽說這支使團入界的目的,是要冊封雲臺仙庭的琚瑕真君和飛虹仙庭的幽虹真君,並賜予他們幽天大世界權柄?”
棠玉點頭道:“正是如此。”
“就因爲他們是大羅金仙嗎?”袁棲霜語氣中難掩失望,“自天軍進入幽天大世界以來,我羽靈門雖說沒有主動襄助天軍作戰,但該有的幫助一樣也不差。我也不是來誇這點功勞,我只是想說,雲臺仙庭和飛虹仙庭從未幫助過天軍,憑什麼天庭就要給予他們幽天大世界權柄?”
說到最後,袁棲霜直接說道:“我想不通!”
聽到袁棲霜語氣中的不甘和怒意,棠玉卻並未發火,而是笑吟吟站起身來,指着一旁的檀椅朝袁棲霜道:“袁道友息怒,請安坐。”
袁棲霜朝棠玉拱手,然後轉身走到檀椅前坐了下來,這時棠玉親自爲她沏了一杯靈茶送到袁棲霜面前道:“袁道友,請喝茶。”
袁棲霜看着近在咫尺的棠玉俊臉,心頭的怒氣頓時消了三分之二,“多謝。”袁棲霜道了聲謝,然後伸手接過茶盞。
這時棠玉才返回自己的位置,然後朝袁棲霜笑道:“這件事你跟我發火也無用,這些事情都是凌霄四帝做的決定,我只是一個天將而已,根本沒有插手的權力。”
袁棲霜抿了一口靈茶,聽到這話當即說道:“都天大將軍,我也不是跟你發火,我只是心中有氣。我也知道你決定不了此事,但我就是不服,無論天庭給予那兩家仙庭什麼樣的權柄,我羽靈門是絕不會服從他們的。”
“咦?”棠玉詫異朝袁棲霜看了一眼,然後問道:“爲何?”
“因爲……”袁棲霜正要說話,目光卻落到了棠玉臉上,隨後她有些猶疑地道:“此事實在令人難以啓齒。”
棠玉笑道:“無妨,出君之口,入我之耳,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
袁棲霜有些難爲情地道:“倒也不是這般,這件事幽天大世界知道的人不少,其實……其實以前我與那琚瑕真君乃是夫妻,只是後來,他把我給休了……”
棠玉聽到這話,眼中頓時露出驚愕之色,但一開口之後,袁棲霜反而看開了,便將此中詳情盡數道與棠玉。
棠玉聽完之後,這才恍然大悟,難怪袁棲霜會這麼生氣了,在她眼裏,琚瑕真君是個該死的負心漢,幽虹真君則是她的情敵。
而她有意讓羽靈門攀上天庭這根高枝,所以才忙前忙後,勞心勞力,沒想到最後受到天庭賜封的卻是琚瑕真君和幽虹真君,這讓袁棲霜怎能不氣?怎能不心寒?難道我做了這麼多都是無用功,在天庭眼裏還不如兩個現成的大羅金仙?
棠玉聽到這裏,自然也能洞察袁棲霜的想法,於是他立即笑道:“袁道友不必如此,我敢肯定,縱然琚瑕真君和幽虹真君權柄再大,也決然管不到你羽靈門頭上。”
“哦?”聽到這話,袁棲霜反而驚訝了起來,當即朝棠玉問道:“都天大將軍,何出此言?”
棠玉笑道:“道友不必着急,過幾日便能知曉了。”
聽到棠玉的話,袁棲霜心裏有如貓撓,想細問卻又不好意思,但這樣跟猜謎語似的又讓人心裏癢癢。
棠玉不說還好,一說之後袁棲霜更是如坐鍼氈,半晌之後,她將手中茶盞裏的靈茶一飲而盡,然後強行把心中的好奇與疑惑壓了下去。
上一篇:我缔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下一篇:全球试炼,开局水浒我选黄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