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於是蟻道人只能捏着鼻子,拉出一縷強笑說道:“沒有沒有,屬下怎麼會看不起白白老大呢?屬下的確喜歡這松靈寶鼠肉。”
說完,蟻道人伸手接過肉盤,朝白白拜謝一聲,然後放在面前喫了起來。
白白這才點了點頭,然後又用滿是油葷的手拍了拍蟻道人的肩膀,對他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蟻道人眼中怒氣滿蓄,但卻也只能陪着笑臉,周圍的那些太乙金仙也只能在心裏發笑,飯桌上氣氛很詭異,但只有白白不受影響,一個人喫的可開心了。
這時殿外忽然走進來一個真仙境修士,他飛快來到白白麪前拜道:“啓稟白白掌教……呃……不,啓稟白白老大,露娘夫人帶着小蟲公子來覲見您了。”
白白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飛快嚼爛口裏的肘子肉嚥了下去,然後問道:“誰來了?”
“是露娘夫人和小蟲公子。”真仙境修士再次說道。
白白眨了眨眼睛,面上有些疑惑,“他們是誰呀?我認識嗎?”
“……”薪詿o語,這時坐在白白左側的那個太乙金仙說道:“白白老大,露娘就是金虎大聖的妻子,小蟲就是金虎大聖的兒子。”
“哦!”白白終於想了起來,然後對那個太乙金仙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太乙金仙愣了一下,然後面帶喜色地道:“回白白老大,我叫尹戧。”
“很好,我也賞你十萬劫玉,喫完席自己去領。”白白拍了拍尹戧的肩膀讚許道。
尹戧大喜,滿臉帶笑地拜道:“多謝白白老大。”
隨後白白又朝那個真仙道:“你讓他們進來吧。”
很快一個長相絕美的美婦人便帶着一個小孩子走進了大殿,然後這個美婦人便在一刑医鹣傻哪抗庀鹿Ь吹氐匕莸溃骸版戆菀娭T位上仙,妾身此來是想拜謝白白掌教的。”
一刑医鹣蓻]有說話,美婦人露娘更顯惶恐,她連忙帶着兒子小蟲跪在地上道:“請恕罪,不知……不知哪位是白白掌教?”
要是放在昨天,金虎大聖沒死的時候,露娘和這些太乙金仙都是平起平坐的,但現在不同了,金虎大聖一死,她的地位立刻直線下降。
這就是現實,由不得你自己。
“我就是白白,不過你要叫我老大。”白白坐在椅子上說道。
露娘立刻朝白白看去,然後……“呃……”露娘愣住了。
此時一旁的蟻道人終於覺得是自己展露威嚴的時候了,於是只見他坐直身體,目光肅然凝視露娘道:“不錯,這位就是白白老大,鎮神仙庭現任掌教。”
蟻道人很有自信,自己和白白站在一起,不說別的,光說自己的外表就贏了,這隻小白老鼠怎麼看都不像一個掌教,哪句話怎麼說來着?叫‘望之不似人君’。
但白白聽到蟻道人介紹自己卻很高興,立刻轉頭對蟻道人說道:“很好,也賞你十萬劫玉,等會兒自己去領哈。”
蟻道人:“……”
而反應過來的露娘則立刻壓下心頭的驚訝,趕緊帶着兒子朝白白行禮拜謝,拜謝他那七百萬劫玉的撫卹。
白白則很大度地揮了揮手,道:“反正不是我的劫玉,不要謝啦。”
“???”腥寺牭竭@話都震驚地看向了白白,而蟻道人更是猛地站起身來,哈哈,終於讓我抓到了吧,你居然假公濟私,胡亂揮霍鎮神仙庭的劫玉!
蟻道人立刻朝周圍的太乙金仙們看去,那眼神分明是在說:看到了吧?這種人怎麼能成爲我鎮神仙庭的掌教呢?
但蟻道人等了半天,硬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抨擊白白,不得已,蟻道人只能自己說道:“白白老大,你剛剛說什麼?不是你的劫玉?”
“對啊,難道是你的嗎?”白白好奇地朝蟻道人問道。
蟻道人愕然,對啊,難道是我的嗎?不對,蟻道人猛然驚醒,道:“不,這是鎮神仙庭的劫玉,而鎮神仙庭的一切都是仙尊的。”
“是啊,的確不是我的,難道我說錯了嗎?”白白問道。
蟻道人看着白白純質的眼神,內心深感挫敗,你和一個傻子講道理,說明你也是個傻子……
蟻道人無力地坐了下來,而白白卻有些摸不着頭腦,朝蟻道人說道:“你這人有點奇怪,老是一驚一乍的,跟個傻子一樣,以後不要這樣了啊,好歹是副掌教,這樣太丟人了。”
說着白白還給了蟻道人一個嫌棄的眼神,周圍那些太乙金仙直接忍不住笑出了聲。
蟻道人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坐在那裏低着頭一言不發。
白白讓露娘母子起來,然後說道:“不用謝我啦,快喫席去吧。”
露娘面露錯愕之色,然後搖頭苦笑道:“回白白掌教,妾身丈夫新亡,無心飲食。”
“哦。”白白說道:“人生自古誰無死,飯還是要喫的嘛,這個豬肘子他們就做的不錯,很香的。”
露娘給白白整懵了,她不知道白白是故意的還是真這麼惡毒,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髮絲毫脾氣,否則她母子就將迎來滅頂之災。
白白見露娘不回話,只能又問道:“那我給你補償的劫玉你們收到了嗎?”
總算正常了一點,露娘連忙回道:“回白白掌教,已經拿到了。”
“哦,好。”白白左看右看,然後說道:“要不我在這裏給你們安排兩個位置吧,一起喫怎麼樣?”
露娘嚇了一跳,她立刻腦補出這是白白在下逐客令,於是連忙拜道:“妾身母子在外面已有席位,此番來只是爲了當面拜謝白白掌教,現在心願已成,就此告退。”
說完,露娘便帶着兒子叩首三拜,然後退出了大殿。
露娘離去後,白白看着桌上目瞪口呆的腥说溃骸罢嫫婀郑觞N說走就走了?”
這時桌上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這位白白掌教根本不是心機深沉之人,而是完完全全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傢伙。
說好聽點叫純質,說難聽點就是個傻子。
蟻道人也反應過來了,他立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難道自己做宗主的時候做錯了什麼事,以至於仙尊要用一個傻子來接替自己,或者說是對自己的鞭策和警告?
想到這裏,蟻道人立刻又來了精神,他瞥了白白一眼,看來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
席喫完了,白白心滿意足,他先回到玉軸殿雲牀上睡了一覺,醒來後就是第二天下午了,但醒來後的白白卻覺得肚子裏有些堵。
“啊,又堵了。”白白知道這是喫席喫太多了,靈氣又堆積在體內的緣故。
要知道酒席上的那些菜可都是用百年、千年的妖獸肉做的,靈氣自然極爲豐富,所以這一次的靈氣堆積比以往還要嚴重。
白白哼哼唧唧地坐了起來,開始咒罵武當山的那個邪神,要不是它自己現在早就拿到化靈丹了。
就在白白痛苦之際,蟻道人又帶着一刑医鹣勺哌M了大殿。
“白白老大,不好了,無定州的天軍進攻了。天軍先發雷火,焚燒我方所據的另一半無定州,然後天兵開進,現在整個無定州除終麓山外所有區域,都已經被天兵佔據。只有赤狐大聖、鐘山道人還有獓珢大聖三位大聖率領行奘俊⒀F堅守終麓山。”蟻道人朝白白稟道。
白白道:“我昨天喫太多了,靈氣堵在身體裏面,鎮神仙庭裏面有會煉製化靈丹的嗎?”
蟻道人眉頭緊皺,說道:“白白老大,無定州除終麓山外皆已失陷,只有終麓山還在堅守,但已經被天軍包圍。”
“給我找個會煉化靈丹的人來。”白白朝蟻道人說道。
蟻道人道:“白白老大,終麓山被天軍包圍,無定州危在旦夕啊!”
白白頓時罵道:“閉嘴,老雜毛,無定州重要還是我的化靈丹重要?快,趕緊去給我找會煉化靈丹的人來。”
“……”蟻道人氣得鼻子都歪了,這還要用問?當然是無定州重要,要知道無定州可有三座劫玉礦脈!
而這時太乙金仙修士倡俞站出來說道:“白白老大,鐘山道人會煉丹,他應該會煉您所說的化靈丹。”
“啊?”白白大喜,連忙說道:“快,把鐘山道人叫來,我賞你二十萬劫玉。”
倡俞卻說道:“只是,白白老大,鐘山道人不在總壇,此刻正在終麓山中,要是被天庭殺死……”
“那就讓他回來啊,趕快,傳我詔令讓他回來給我煉丹。”白白趕緊當場寫了一封詔令。
但這樣一來倡俞卻愣住了,他本意並非如此,而是……“白白老大,我們應該救援終麓山,奪回無定州,這樣鐘山道人就可以回來給您煉丹了。”
白白斥道:“笨蛋!那要花多少時間啊?這段時間我還喫不喫靈食了?我還能不能睡個好覺了?直接讓他回來不就行了。”
“那無定州可就要落入天庭手中了。”另一名太乙金仙朝白白說道。
白白頓時躺在雲牀上翻滾了起來,口中大聲道:“我不管,我不管,三天之內我要是喫不到化靈丹,就罰你們每個人一百萬劫玉!”
這下子腥苏鏇]辦法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看向了蟻道人。
蟻道人看着雲牀上面打滾的白白,然後轉身使了個眼色,腥硕几畔伒廊俗吡顺鰜怼�
走到殿外之後,蟻道人朝腥苏f道:“掌教純質,仙庭大事只怕還是要我等自己做決定。”
“你是想繞過白白掌教,直接下達詔令?”一名太乙金仙問道。
蟻道人淡淡地道:“難道你們還能指望這個掌教嗎?”
腥顺了计蹋钺岫纪饬讼伒廊说脑挘�有疑問:“只是沒有掌教簽字,我們這詔令……”
蟻道人笑道:“這簡單,掌教沒有法力,所以只需要一個障眼法……”
腥藭猓会崃⒖桃韵伒廊藸懯祝瑪M定了一道詔令,隨後施展了障眼法,這樣詔令上的文字就是‘召回鐘山道人煉丹’的文字了。
隨後腥藢⑦@道詔令拿去交給白白,白白看了一眼後當即喜道:“他三天內能回來嗎?”
蟻道人拜道:“應是可以的。”
白白當即歡歡喜喜地簽了字,然後把詔令發了下去,接着就安靜地躺在雲牀上等了起來。
但蟻道人拿到詔令後,卻立刻安排了三名證道太乙金仙率領妖獸大軍去增援無定州,至於召鐘山道人回來煉丹的事……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
……
無定州,天庭早就想到了鎮神仙庭可能會增援終麓山,於是陸壓道君親自負責攻打終麓山,並將‘斬仙飛刀’借給了棠玉,請他去無定州與平嵐州交界之處抵擋援軍。
當棠玉拿到斬仙飛刀的時候才喫了一驚,原來此物竟然是後天至寶,難怪殺證道太乙金仙如此輕鬆。
於是棠玉拿着斬仙飛刀,率領一薪鹣删车奶焐瘛⒄袂叭プ钃踉姡@一次袁棲霜也跟着棠玉去了。
在棠玉走後,陸壓道君朝天兵、妖獸正在激烈交戰的終麓山看了一眼,然後返回蘆蓬之內,祭出了他的第二件法寶:釘頭七箭書。
第1313章 斬鐘山
陸壓道君祭出釘頭七箭書後,喚來天兵在甬石城內立下一座營臺,營臺上結一草人,草人頭上一盞燈,足下一盞燈,然後陸壓道君在草人身上寫下了一個名字‘赤狐大聖’。
然後陸壓道君腳步罡鬥,敕以書符,結印焚化,對着草人一日三次拜禮。
釘頭七箭書乃咒殺之術,在此過程中,被害者本人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並且本人很難知情,就連大羅金仙也能被此寶詛咒,不過陸壓道君還未對大羅金仙用過。
“可惜我只知赤狐大聖之名,那終麓山中還有另外兩位大聖。”陸壓道君凝聲暗自說道。
不過,先殺一個證道太乙金仙亦是有必要的,想到這裏,陸壓道君便開始拜了起來。
二十日很快過去,天兵與妖獸的廝殺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整個終麓山四面八方被雷火焚燒,從未斷絕,空氣中都瀰漫着一股濃郁的焦臭味。
但太霄雷珠的雷火始終燒不進終麓山中去,只因爲那赤狐大聖所證乃‘火行大道’,火行大道一經施展,立刻控制了終麓山內外的一切火行之力。
雷火雖是太霄神雷引發的大火,但雷火也是火,所以赤狐大聖金行大道一出,立刻將雷火壓制在了終麓山外。
所以從外面看似乎是終麓山已被雷火包圍,實際上雷火只在終麓山外面燃燒,根本進不去終麓山。
這樣一來天兵的攻勢就遇到了很大的阻力,沒有雷火開路,終麓山的防線又有無數稀奇古怪的妖獸防禦,而且數量極多,給天兵帶來的很大的傷亡和阻礙。
而且就算偶爾攻破一個缺口,天兵衝殺進去,卻還有赤狐大聖暗布的各種神火,使天兵死傷極大。
對終麓山的總攻已經進行了二十日,天兵傷亡三萬餘人,但收穫的戰果卻非常小。
終麓山山頂大殿之內,鐘山道人、獓珢大聖、赤狐大聖三人盤坐大笑,只聽鐘山道人撫須說道:“照這般看來,縱使他們有百萬天兵,再猛攻百年,也難攻進我終麓山中來。”
獓珢大聖點頭道:“不錯,我等只需固守,拖住正面天兵,待仙庭援軍到來,再一起殺出,定能大破天軍,將其趕出無定州。”
赤狐大聖笑道:“二位道友的本領,還有主神的偉力都未施展出來,天庭之人不過仗其法寶厲害,我等固守他便完全沒有辦法了。”
腥嗽俅未笮Γ驮谶@時,鐘山道人卻看着赤狐大聖有些奇怪,道:“赤狐道友,你眉心怎麼有一絲黑氣?”
“哦?”赤狐大聖聞言,當即用法力結出一道玉鏡懸在自己面前,赤狐大聖對鏡一看,果然看到自己眉心盤踞着一絲黑氣,但十分地湹话愫茈y看得出來。
獓珢大聖仔細看了看,隨後皺眉道:“不,不是黑氣,是……死氣。”
聽到獓珢大聖的話,赤狐大聖眉頭微蹙,對獓珢大聖的話有些不滿,但卻不料鐘山道人贊同了獓珢大聖的話,說道:“的確是死氣。”
說完,鐘山道人立刻朝赤狐大聖道:“道友,此事非同尋常,需儘快找到原因。”
別說一個證道太乙金仙了,哪怕一個正常的真仙,眉宇間也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出現一縷死氣,一旦出現必有因由。
聽到鐘山道人和獓珢大聖的話,赤狐大聖也是充滿了疑惑,他立刻咿D道法法力,試圖尋找原因,但最終卻一無所獲。
就這樣又過了片刻,獓珢大聖忽然道:“不好,擴大了。”
赤狐大聖立刻照鏡一看,果然原本只有頭髮絲那麼一縷的黑氣,此刻竟擴散開來,而且極爲顯眼,同時也不是純黑的黑氣,而是帶着一絲灰白色的氣息。
這就是死氣!
赤狐大聖立刻慌了,平白無故自己眉心怎麼會出現死氣?想到這裏他立刻起身,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大殿內,轉而來到了供奉主神的大殿。
很快鐘山道人和獓珢大聖也到了供奉主神的大殿,只見赤狐大聖來到那主神金身前拜道:“主神在上,弟子赤狐眉心突顯死氣,不知緣由,還請主神賜福解惑,不勝感激。”
很快,那邪神廣的金身雙目一睜,一道邪光閃現,隨後只聽邪神廣道:“你已被人下降詛咒,再有一日便會身死道消。”
“什麼?!”赤狐大聖驚呼一聲,就連鐘山道人和獓珢大聖也震驚不已。
上一篇:我缔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下一篇:全球试炼,开局水浒我选黄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