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下一刻,只見一道刀光閃過,婦人加固的木板和法力直接被刀光輕易破開,婦人渾身一顫,隨後大叫一聲手持寶劍衝了出去。
“呀!”婦人周身靈光一閃,飛速朝着外面殺去,然而外面的天兵早有準備,只見刀光一閃,隨後婦人手中寶劍被刀光擊落在地。
婦人雙手虎口崩裂,殷紅的血液立刻湧了出來,而這時一柄寶刀出現在婦人面前,對準了她的眉心。
“不要動。”婦人目光沿着寶刀看去,只見一名身穿甲冑的天兵出現在她的眼前。
隨後一位百總走到婦人面前,他先朝婦人掃了一眼,然後說道:“我們是天兵,只要你接受審查,不要反抗,可免一死。”
這種在太霄雷火下面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人,說明身上沒有業力,若實爲良善無辜之人,可以酌情排除在清剿之列。
百總身後的三名天兵也立刻進入房屋內搜查起來,然而那婦人聽到這話,卻滿眼仇恨,猛地朝百總啐了一口,然後齜牙咧嘴地朝百總撲上前來。
但百總周身仙光一閃,婦人立刻被百總身上的護體仙光給震倒在地,使她渾身酥軟,難以行動,但百總此刻仍然沒有對她如何。
可就在這時,旁邊一個天兵驚聲道:“邪神!”
百總扭頭看去,只見那桌案之上的一張紅綢被掀開,一尊邪神塑像立刻出現在了百總的眼中。
此時那三名天兵立刻用手中的丁亥斬雲刀將那邪神塑像連同桌案斬碎,在一片碎屑翻飛之中,躲在桌案下面的女童面色驚恐地出現在天兵們眼前。
三位天兵互相看了看,隨後一名天兵伸出手想要將女童抱出來,然而那女童卻突然張口咬在了天兵手上,天兵的手並未受傷,但女童滿嘴的新牙卻瞬間被震得崩落。
女童頓時大哭,口中鮮血流淌,朝着那婦人喊道:“娘,主神大人什麼時候來救我們?”
聽到這話,那三名天兵退了回來,百總朝周圍的一刑毂戳艘谎郏会徂D身走出了房屋。
不久後,身後房屋內傳來兩聲華光寶銃的悶響,不久後一個鬼差走進了房屋內,很快那對母女的魂魄便被鬼差的勾魂鎖鏈拘了出來。
“繼續清剿。”百總朝天兵們下令道:“不可遺漏任何一處可能藏匿邪神塑像及其信械牡胤健!�
“是!”刑毂R聲應道。
甬石城的徹底肅清,代表着天軍清剿無定州的行動已經成功了一半,因爲站在甬石城的望樓上,已經可以用肉眼看到巍峨磅礴的‘終麓山’了。
終麓山,鎮神仙庭無定州分壇所在,也就是整個無定州的最中心,金虎大聖、赤狐大聖駐地所在。
棠玉立在望樓之上,遙遙看着遠處的終麓山,看到終麓山周圍石寨林立,妖氣沖天,不由說道:“他們應該是將另外一半無定州的力量聚集在了終麓山中,想要與我決戰。”
事實證明,金虎大聖在無定州搞的數千重防線根本擋不住天軍,所以他便將無定州分壇剩下的所有力量全部聚集在了終麓山中,試圖集中力量決戰以求擊敗天軍。
一個時辰後,甬石城已經被天兵徹底清理了出來,並將城內一座尚算完整的殿宇修補完善,作爲天軍臨時的中軍大營。
“傳令,召集無定州內九路統軍正神前來甬石城議事。”棠玉下達了命令。
很快,另外九路大軍的統軍正神全部趕來了甬石城,在進行了一夜商議之後,棠玉正是下達命令,十路大軍於甬石城合兵。
於是另外九路天兵全部集結於甬石城內,在經過清點統計之後,棠玉發現十萬大軍現在只剩八萬八千人還有戰鬥力,戰死七千人,重傷五千餘人。
其中戰死最多的是第三、第五、第九這三路大軍,他們沒有提前動用太霄雷珠,所以遭遇了地矛獸的埋伏,損失很大。
但這三路大軍的統軍正神都沒有受到懲處,因爲那地矛獸藏匿在地底極難發現,就連棠玉都差點着了道,所以並不怪他們。
隨後棠玉向斷金州大營發去傳書,請陸壓道君增派天兵至甬石城,無定州逆從似乎有決戰的跡象。
但在收到傳書之後,陸壓道君立刻決定,親率十萬天兵增援甬石城。
五日之後,陸壓道君和十萬天兵入駐甬石城,棠玉親率猩裼印�
……
喧囂灼烈了三個多月的無定州大戰終於停了下來,天軍和鎮神仙庭各佔據一半的無定州,並在終麓山前對峙。
整個無定州一下子寂靜了下來,這讓幽天大世界的各方勢力一下子變得有些不太習慣了。
但無定州內壓抑沉悶的氣氛卻沒有絲毫的減輕,兩邊都在爲最後的決戰進行着準備。
天庭的目的非常明確,由一開始的清剿無定州逆從,變成了清剿鎮神仙庭逆從及大慈部洲邪神信仰。
所以這注定是一場持久而慘烈的戰爭,任何一州的丟失都會減少邪神信仰的威力,這是鎮神仙庭所不能接受的。
金虎大聖已經收到了鎮神仙庭宗主蟻道人的法旨,鎮神仙庭已經派出‘鐘山道人’和‘獓珢大聖’來支援無定州分壇。
當看到蟻道人法旨時,金虎大聖和赤狐大聖都欣喜萬分,“鐘山道人和獓珢大聖親來無定州支援,這下我無定州穩了!”金虎大聖一臉喜色地說道。
赤狐大聖點頭道:“這兩位道友都是我幽天大世界證道太乙金仙中的佼佼者,有他們二位在,定叫那些天兵有來無回。”
“嗯。”金虎大聖點頭道:“況且我們還未請‘主神’出手,此番與其決戰,定能畢其功於一役。”
赤狐大聖道:“只是那些天兵的法寶厲害,我鎮神仙庭的妖獸潮對上天兵優勢不再,而且極難抵擋,尤其是那雷火,着實厲害。”
金虎大聖面色微凝,點了點頭,但旋即說道:“不急,仙尊曾說過,只要我鎮神仙庭能在幽天大世界立住腳跟,不被天庭撼動,日後自然能有與天庭抗衡的實力。”
赤狐大聖點了點頭,道:“我看甬石城內的天軍也開始增兵,我們還要繼續召集各地妖獸、修士前來終麓山會合。”
“嗯。”金虎大聖點頭道:“正該如此。”
於是,金虎大聖和赤狐大聖在鐘山道人與獓珢大聖趕到之前,全力積蓄力量,並在甬石城方向設下重重防禦甚至是埋伏。
而天軍這邊則也在調動物資,調兵遣將,排兵佈陣,這一次兩邊打算都是不侄希蔷褪且眠@一次決戰來決定無定州的命吆蜌w屬,畢其功於一役。
就在無定州天軍和鎮神仙庭兩邊緊張準備決戰的時候,三界之內也接連發生了許多變化,讓局勢變得越來越複雜。
第1307章 白白給的大悶虧
中央鈞天,閻浮大世界,武當山。
真武殿內,張三丰將一本玉冊遞給了面前的梅羨章,笑着告訴她道:“老道畢生所學,都在這部玉冊裏面,以此送給小友,希望能對你們以後的修行有幫助。”
梅羨章和瑄瑛如今已經是真仙境道行了,本來她們此次是帶洞真府的妖族學子們出來歷練的。
她們一路從黃山、廬山、武陵源遊歷,最後在從武陵源到泰山的半路上卻突然感應到了成仙雷劫的到來。
於是梅羨章和瑄瑛不得不臨時停下腳步,降落下去準備找個風水寶地準備渡劫。
可沒想到她們落下的地方正好是武當山,於是乾脆就進山向武當觀借兩座洞府以渡劫,並請武當代爲安置那些小妖。
但更讓她們意外的是,張三丰此刻正在武當山道場內,於是就將道場借給了她們,併爲她們渡劫護法。
所以二人能順利渡過雷劫成仙,也多虧了張三丰的護法,於是二人就在成仙之後向張三丰表示了感謝,並請教他關於修煉上的問題。
是故,張三丰在爲二人解惑之後,便將手中的玉冊遞給了二人。
梅羨章恭敬地接過了玉冊,看了一眼名字卻驚訝地道:“無根樹?”
張三丰頷首道:“此中乃我一生修行感悟之精華,並於這些年來不斷註釋心得感悟,對於你們這些剛成仙的小友來說,應該是有點用處的。”
“不是有點用處。”梅羨章聞言感激地道:“是太有用處了。”
於是梅羨章和瑄瑛一起朝張三丰拜道:“多謝三豐真人厚賜,晚輩感激不盡。”
“哈哈哈,相見即是緣分,二位小友不必多禮。”說到這裏,張三丰朝梅羨章道:“你的道傳非同尋常,貧道這修行感悟只是暫時對你有用,等你成了玄仙,就沒什麼作用了。”
梅羨章與瑄瑛再次拜謝張三丰,然後便收起了玉冊,就在這時,真武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張三丰抬頭看去,只見一名身着道袍的武當弟子快步走了進來,手裏還提着一個渾身雪白的小傢伙。
“白白?”梅羨章看着那弟子手裏的小傢伙先是一驚,然後面色一沉,不用想就知道,這傢伙肯定又闖禍了。
那弟子直接將白白帶到張三丰面前然後丟了下來,然後稟道:“師父,這小鼠妖帶着一羣小妖偷喫真武大帝金身前供奉的靈果,正被弟子抓了個正着,特帶來請師父懲處,還有幾個小妖在殿外。”
白白趴在地上,眼睛偷偷朝一旁的梅羨章掃去,見梅羨章臉色陰沉,滿眼殺氣,頓時縮了縮脖子。
“我……我就是看着那靈果晶瑩剔透,沒忍住帶着幾個小兄弟喫了一點,大不了我陪你們。”白白連忙朝張三丰說道。
那武當弟子道:“這是偷喫幾顆靈果的問題嗎?這是對真武大帝的大不敬!不是賠幾顆靈果就能行的,而且你們是喫了一點嗎?你們把供桌上的靈果全都喫完了!”
梅羨章連忙起身朝張三丰拜道:“三豐真人恕罪,這小鼠妖是我洞真府弟子,此番隨同我等出來遊歷南瞻部洲。是我沒有照管好他,晚輩願帶他去真武大帝面前敬香供奉,道歉賠罪。”
張三丰卻哈哈大笑,右手輕捋長鬚說道:“這算什麼罪?小友不必如此。”
說完,張三丰又朝那弟子說道:“不過一些貢品而已,擺在那裏只是爲了敬奉真武大帝,你以爲真武大帝真會看得上你這些靈果嗎?再說真武大帝慈悲,那貢品猩鷨伺c真武大帝喫有何不同?何必如此大張旗鼓,退下,去挑選一些靈果,重新供奉上去便是,殿外那幾個小妖也放了,讓他們各自回去吧。”
那武當弟子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旋即躬身拜道:“是,弟子遵命。”
待那武當弟子離去後,張三丰朝白白看了一眼,道:“你沒有根骨?爲何卻有鋼筋鐵骨的肉身?”
白白見眼前這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士竟然不責怪自己,對他好感大增,當即站起身來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稀裏糊塗的就有了。”
“好好回答三豐真人的話!”梅羨章在一旁瞪眼訓斥道。
張三丰呵呵一笑,道:“稀裏糊塗,稀裏糊塗好啊,這世上的事就怕太明白,太明白了不好。”
梅羨章立刻朝白白道:“還不拜謝三豐真人。”
白白只得將兩隻小短腿跪下,然後朝張三丰拜道:“多謝三豐真人。”
張三丰微微頷首,隨後梅羨章與瑄瑛便帶着白白拜辭了張三丰,回到武當前山客庭中去看那些小妖,二人閉關渡劫十餘日,這一出來不去看看還有些不放心。
“我……我現在不想回去,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三豐真人。”白白知道自己現在跟着梅羨章回去肯定捱打,所以連忙找了個藉口希望能躲避一下。
梅羨章又豈能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當即眼睛一瞪,道:“你又不能修煉,要向三豐真人請教什麼?趕緊跟我回去。”
張三丰卻笑道:“修煉修得不止法力,還有心境,這小傢伙既然想請教貧道,那就讓他留下來吧。”
梅羨章聽到張三丰這麼說,也只能放棄帶白白回去的想法,只是瞪了白白一眼道:“不可對三豐真人無禮。”
隨後梅羨章與瑄瑛再次拜辭張三丰,退出了真武殿往前山去了。
在梅羨章和瑄瑛離去後,張三丰看着眼前的白白,笑眯眯地問道:“你有什麼問題想請教老道?”
白白哪有什麼問題,他只是想躲一頓打而已,聽到這話一時支吾不語,一雙狡黠的眼珠滴溜溜地亂轉。
張三丰也不催促,只是盤坐在那裏,靜靜地等着他開口。
半晌之後,實在想不出什麼關於修煉問題的白白只能硬着頭皮問道:“我想問怎麼才能喫了就睡?”
張三丰被這個問題搞得愣了一下,然後詫異地道:“喫了就睡啊,你想喫了就睡,那就喫了就睡就行了。”
白白搖頭道:“不行,我每次喫完之後肚子都漲的很,睡醒之後肚子裏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裏一樣,很不舒服,你摸,就在這裏。”
說着白白一撈衣服,將自己那長着厚厚白色毛髮,軟綿綿胖嘟嘟的小肚子顯了出來。
張三丰見狀不禁失笑,然後伸出手去在白白軟嘟嘟的肚子上摸了一下,但這一摸之下卻有些驚訝,然後恍然,接着便在白白的肚子上點了一下。
“欸?舒服了。”白白瞪着眼睛說道:“那個堵堵的好像沒了?”
張三丰收回手去,然後朝白白問題,你平日裏喫的都是什麼?
白白立刻把方鑑給他買的零食拿了一盒出來,並毫不吝嗇地打開送到了張三丰面前,說道:“就是這個,老爺爺,你治好了我的病,這個請你喫。”
張三丰也不拒絕,而是笑呵呵地拿起一塊零食放進口中喫了起來,片刻後張三丰說道:“這是零食。”
“對。”白白點頭道:“我乾爹給我買的。”
張三丰說道:“零食裏面含有靈氣,你不能修煉,所以無法煉化靈氣,而你又是鋼筋鐵骨的仙身,所以靈氣無法散去,堆積在你的五臟六腑之中。靈氣不散不消,自然會堵在體內,方纔貧道用法力幫你煉化了靈氣,你自然就感覺舒服多了。”
“原來是這樣!”白白恍然大悟,隨後他又問道:“那以後還會堵嗎?這樣堵着太不舒服了,讓我喫不好也睡不好。”
張三丰點頭道:“還會堵的。”
白白頓時可憐兮兮地朝張三丰問道:“那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的?”說罷他從方鑑給他的須彌法寶內掏出十盒靈食擺在張三丰面前道:“老爺爺你幫我解決一下這個問題,這些靈食都給你。”
“哈哈哈。”張三丰莞爾一笑,然後指着那些靈食道:“那這就算是交換了。”
“嗯嗯。”白白點頭道。
張三丰略一思索,然後敕出一道符詔,遞給白白說道:“你拿着這個,去丹房拿一些‘化靈丹’,化靈丹可以幫你煉化體內堆積的靈氣,只需每月服用一枚便是。”
白白聽到這話,當即歡喜地接過符詔,然後又跪下來朝張三丰拜道:“多謝三豐爺爺。”然後就磕了一個頭。
但這一下張三丰卻猛然感到靈臺一震,隨後渾身法力瞬間紊亂,臉色蒼白如紙,差點一口精血就吐了出來。
張三丰連忙手掐法訣穩定法力,並停止道法咿D,然後趕緊扶起白白道:“休跪,你家裏還有哪些長輩?”
白白愣了一下,他有些疑惑地看着突然變得氣色極差的張三丰,然後說道:“只有我娘。”
“你娘是誰?”張三丰問道。
白白道:“和我一樣都是鼠妖。”
“什麼道行?”張三丰問道。
白白道:“陽神境。”
張三丰搖頭道:“不是她,你父親呢?”
“我爹早死了,死了幾百年啦。”白白大咧咧地說道。
張三丰道:“那你沒有別的長輩了?師長什麼的?”
白白繼續搖頭道:“沒有啊,只有一個乾爹,三豐爺爺你怎麼了?”
這一口‘三豐爺爺’叫出來,張三丰體內的紊亂的法力再也鎮壓不住,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
上一篇:我缔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下一篇:全球试炼,开局水浒我选黄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