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834章

作者:憨憨道人

  季真娥制止了劍聖的想法,而是說道:“諸位道友稍安勿躁,聽我一言。”

  大殿內械篱T仙神皆浩然正坐,羽服道冠,聽到這話紛紛將目光看向了季真娥。

  只聽季真娥道:“我道門在玉皇量劫後的確有所衰敗,但塗山部敢如此屠戮我道門弟子,其背後必有倚仗。況且若是我等出手,無非便是打殺其首惡,對塗山部其餘妖修也會網開一面。”

  聽到季真娥這話,械篱T仙神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道門自有教規,塗山部可以肆無忌憚地把玄明觀滅門,但道門卻不可能直接把塗山部滅族,一個不留,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道門真的這樣做了,不僅違反自己的教規,也會有礙自己的修行。畢竟道門作爲大教,行事自然要有一套符合天地自然與道德規律的教規。

  “所以,我另有他法,必讓塗山部嚐到苦頭。”季真娥說完,立刻對在場的一凶C道太乙金仙們說道:“此番請諸位道友來,是要在青城山中做一場法事。”

  “法事?”道門邢梢苫蟮乜聪蛄思菊娑稹�

  季真娥點點頭,道:“此法事需要短暫逆轉青城山的時間、空間,所以需要諸位證得大道的道友出力。”

  於是,就在季真娥的佈置之下,道門一凶C道太乙金仙在青城山對時空進行了一次短暫的逆轉。

  然後季真娥就拿到了她想要的東西,那是一段靈光照影,是塗山部族長左靈楦從青城山一處地界,通過地府通道進入陽世的靈光照影。

  你要問爲什麼季真娥知道此事?別忘了青城山是誰的地盤,道門在量劫後是衰落了,但那也要看是跟誰比。在拿到靈光照影后,季真娥立刻直上大羅天去了。

  ……

  天庭,太素宮。

  方鑑身着彌羅金闕道袍,看着眼前的由十名仙女託舉着的玉盤上的冠帽。

  在仔細看了一眼之後,方鑑搖頭說道:“這些冠帽都不適合我。”

  一旁的玉鸞指着中間的一頂玉白色玄頂道冠說道:“那個純陽巾怎麼樣?”

  方鑑再次看了看,然後搖頭笑道:“你是讓我去做呂洞賓嗎?”

  玉鸞看着方鑑笑,有些無奈地道:“那怎麼辦?你陪我下界,總得穿的樸素一些吧?”

  方鑑聽到這話,淡淡地負手走到廊前看着外面苑中盛開的芍藥花,旋即轉身朝玉鸞道:“你決定吧,你覺得哪種好到時候我就戴哪種巾冠。”

  玉鸞頓時喜笑顏開,道:“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接着玉鸞又問道:“那我們去何方遊歷?閻浮大世界看得多了,不想去。”

  方鑑道:“東方蒼天或東北變天吧,清源妙道帝君三日前有書轉奏,說另外六方大千世界出了一些狀況,局勢複雜,眼下不宜前往。”

  “好的。”玉鸞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先去東方蒼天。”

  隨後玉鸞便帶着那些仙女離開了太素宮,這時黑孩兒才走上前來拜道:“老爺,季真娥道友求見。”

  “季真娥?”方鑑疑惑地看了黑孩兒一眼,然後說道:“宣她來春風亭見我。”

  黑孩兒恭身領命,隨後轉身離去,不久後黑孩兒便帶着季真娥來到了春風亭。

  “貧道季真娥,拜見鴻清帝君,恭祝鴻清帝君仙福無量,大道永昌。”季真娥手結劍指,懷抱拂塵朝方鑑稽首拜道。

  方鑑微微一笑,道:“道友不是在執掌道門嗎?今日來見本帝,有何指教?”

  季真娥聞言,當即取出那道靈光照影,道:“不敢,貧道此來是向鴻清帝君舉報一樁疑似冤案的案子。”

  “疑似冤案?”方鑑疑惑地看着季真娥手中的靈光照影,然後抬手將這道靈光照影攝入手中。

  待方鑑用神念將這道靈光照影查看完畢之後,問道:“這能說明什麼?”

  於是季真娥便將孟婆湯失竊一事詳細稟報給了方鑑,方鑑聽完後敏銳地意識到了這裏面的問題,“這靈光照影中的左靈楦現在在哪裏?”

  季真娥道:“在塗山部內安然無恙,地府只將塗山鬼王抓捕宣判,好似整件事與這左靈楦沒有任何關係一般。我道門中有弟子與塗山鬼王有舊,他覺得此事太過蹊蹺,可能是一樁冤案,他爲了不讓友人蒙冤受難,故而將此事陳奏貧道,貧道特意召集道門邢赡孓D青城山時空,方纔拿到了這道靈光照影,於是第一時間便來稟奏鴻清帝君。”

  聽到此言,方鑑立刻收起靈光照影,敕出一道符詔朝黑孩兒說道:“你持我符詔,去神雷玉府天法院看看有沒有地府呈遞上來的此案卷宗,如果有,拿來我看。如果沒有,你就親自去地府取來!”

  黑孩兒立刻恭身領命拜道:“是,老爺。”隨後他接下符詔,轉身離開了太素宮。

  季真娥看到臉色逐漸變得漠然無情的方鑑,手抱拂塵面無表情地立於一旁,但心中卻已經將塗山部從人世間徹底抹去了。

第1286章 封棠玉六天變化

  神雷玉府人滿爲患,熱鬧非凡,黑孩兒好不容易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羣來到了天法院,見到了正在當值的天法官雷震子。

  雷震子當然認得黑孩兒,當即起身走下殿階稽首道:“黑道友,你怎麼來了?”

  黑孩兒正要說話,卻忽然聞了聞自己的衣袍,旋即一臉嫌棄地道:“哪裏沾上了一股子海腥味?”

  雷震子聞言‘哈哈’一笑,說道:“道友是一路擠過來的吧?”

  黑孩兒點點頭道:“是啊,怎麼今天神雷玉府人這麼多?”

  雷震子笑道:“那些可不是人,是各地的大小龍王,明天是‘雨部朝會’的日子,所以十方龍王都要來雨部開會。可能是你在這些龍王中間擠得久了,身上自然就沾上了海腥味。”

  “看不出來龍王還挺多的。”黑孩兒嘟囔道。

  雷震子說道:“大千世界有無數的江河湖海,龍王當然多了,畢竟是高級水神嘛。”

  ‘龍王’就是‘下界水神’的高級稱謂,也可以看作是一種封號,一方龍王就掌管着一方‘雨水’的職責。

  黑孩兒點點頭,然後朝雷震子行禮道:“我奉鴻清帝君法旨,前來天法院取一宗案卷。”

  “哦?”雷震子聽到此言不敢怠慢,當即問道:“鴻清帝君要取何案卷宗?”

  黑孩兒取出符詔說道:“陰曹地府‘孟婆湯失竊’一案卷宗。”

  雷震子聽到此言,當即一拍額頭道:“此案卷宗地府剛剛呈遞上來複核,就在我案頭上放着。”

  說罷雷震子立刻轉身走到玉案前,從案上將那捲案宗收起,接着封好送到了黑孩兒手中。

  黑孩兒接下卷宗,然後把手裏的符詔遞給雷震子道:“符詔收好,可別丟了。”

  雷震子笑着說道:“我就算把自己丟了,也不會把它丟掉的。”

  這倒不是方鑑的符詔有多珍貴,而是就算方鑑要來取案宗,你也得保存好取案宗的符詔,不然萬一這案宗在外面被弄丟了,你又沒有符詔證明是被人取走了,那到時候泄密追查責任你是跑不掉的。

  而有符詔就不同了,到時候就算真的丟了,也是方鑑負責,和你雷震子無關。

  黑孩兒拿到了案宗,當即拜辭雷震子,然後又穿過無數龍王之間出了神雷玉府。

  然而當他回到太素宮外的時候,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立在太素宮外,看上去十分猶豫遲疑。

  “棠玉?你在做什麼?”黑孩兒看着立在宮門外反覆踱步並不時朝裏面瞭望的棠玉叫道,因爲棠玉的新神職還沒有定,所以黑孩兒只能叫他名字。

  棠玉聽到有人叫自己頓時喫了一驚,當他看到黑孩兒的時候,連忙走上前來,開門見山地道:“黑孩兒,我要見鴻清帝君。”

  黑孩兒道:“那你就進去求見啊。”

  棠玉的頭頓時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不敢,我怕帝君罵我。”

  “咦?你幹了什麼壞事?”黑孩兒詫異地看着棠玉問道。

  棠玉連忙擺手道:“去去去,你才幹了壞事,我是想求封……”

  “求封?”黑孩兒眨了眨眼睛,“你是說,你是來求封官的嗎?”

  “對。”棠玉道:“我現在只想天庭快點給我封個職位,然後把我安排出去,去哪都行,反正別在閻浮大世界帶着就行了。”

  說到這裏,棠玉忽然朝黑孩兒問道:“黑孩兒,我聽說了一件事,太乙中壇帝君是不是要出征了?”

  黑孩兒聽到這話頓時警覺起來:“你聽誰說的?”

  棠玉上前抓住黑孩兒道:“我的消息自有來處,你就別多問了,告訴我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黑孩兒皺眉看着棠玉,然後搖頭道:“我不知道,你別問我。”

  “不可能,你是鴻清帝君的親隨童子,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棠玉乾脆攬住黑孩兒肩膀道:“快告訴我,別人聞起來我絕對不說是你說的,我就說是從我父親那裏得到的消息。”

  黑孩兒瞪大眼睛看了棠玉一眼,然後說道:“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彼此彼此。”棠玉哈哈大笑道。

  隨後在棠玉的軟磨硬泡之下,黑孩兒終於還是透露了一絲消息:“西方顥天、西南朱天這兩方大千世界內的大羅金仙相互勾連了起來,他們在大千世界內各自‘稱帝’,自立了‘仙庭’,以此來對抗天庭。”

  “好大的狗膽。”棠玉頓時瞪大了眼睛道:“那太乙中壇帝君此次出征是要討伐他們的嗎?”

  黑孩兒搖頭道:“不,太乙中壇帝君是過去了解情況,並與那些大羅會談的,天庭還沒有準備好同時討伐兩方大千世界,而且除了西方顥天、西南朱天兩方大千世界的大羅明目張膽的僭越外,南方炎天、東南陽天、北方玄天、西北幽天內的大羅金仙似乎都有聯合的跡象。所以天庭現在還不能太強硬,一旦把這六天全部逼反,那就是三界內的一場浩劫,這量劫纔過去幾天啊……”

  棠玉眉頭緊皺道:“可是每一方大千世界相隔那麼遠,他們是怎麼做到在短時間內相互聯絡的呢?”

  黑孩兒這次只能搖頭說道:“這件事諸位帝君也想不明白,還有,此事暫時只有諸位帝君知曉,你可千萬別到處亂傳。”

  棠玉聞言,頓時一臉認真地道:“你不要小看人,我是那種亂說話的人嗎?而且我也只想謧�職位,趕緊離開這閻浮大世界。”

  黑孩兒問道:“怎麼?相親不順利?”

  “嗨,此事不足道,你還是幫我想想,怎麼能向鴻清帝君求封又不捱罵吧。”棠玉一臉苦悶地道。

  黑孩兒笑道:“你在這裏慢慢想吧,我還有要事,不過我建議你過幾天再來,這兩天只怕帝君沒空搭理你。”

  “哦?又出什麼事了嗎?”棠玉頓時來了興趣。

  黑孩兒搖了搖頭,道:“我先進去了,你要我幫你通報一聲嗎?”

  棠玉連連搖頭,道:“還是再等等吧,再等等!”

  黑孩兒點點頭,然後獨自一人進入了太素宮內,得知方鑑已經返回了洞真殿,於是便來到了洞真殿內。

  “啓稟老爺,卷宗已經拿到了。”黑孩兒來到方鑑面前拜道。

  方鑑立刻命黑孩兒將卷宗呈上,待黑孩兒呈遞卷宗後,方鑑立刻將神念投入卷宗之內看了起來。

  僅僅不到三十息的時間,方鑑便看完了整部卷宗,然後開口說道:“案子不大,但裏面有蹊蹺。”

  一旁的季真娥聽到這話,當即放下茶盞道:“若能使蒙冤者昭雪,也不費貧道一番苦心了。”

  方鑑朝季真娥點頭道:“多謝道友,請道友回去後代貧道向那位道友致謝。”

  季真娥站起身來朝方鑑稽首行禮道:“謹遵鴻清帝君法旨,貧道告退。”

  在拜別方鑑後,季真娥將拂塵一擺,轉身邁着四方步走出了洞真殿。

  方鑑看着季真娥沉穩筆挺的身影走出洞真殿,不由暗自點了點頭,當年的小姑娘如今也有大教領袖之風範了。

  “棠玉是不是在外面?”方鑑收回神思,扭頭朝黑孩兒問道。

  黑孩兒回道:“是。”

  方鑑又敕出一道法旨道:“叫他進來。”

  “謹遵法旨。”黑孩兒轉身走出洞真殿。

  很快,黑孩兒便與棠玉一同走入洞真殿內,棠玉快步來到大殿中央,神情緊張地躬身拜道:“臣棠玉,拜見鴻清帝君。”

  方鑑賜言道:“平身。”

  棠玉拜謝起身,旋即便聽方鑑問道:“你相親之事如何了?”

  棠玉聞言,有些靦腆地道:“有勞鴻清帝君關懷,一切都妥當了。”

  “妥當?”方鑑驚訝地道:“那是成還是不成呢?”

  棠玉撓撓頭,笑道:“這……臣也不知道怎麼說,總之就是臣和瀛胥商量好了,爲避免我那兩位孃親再強迫我去相親,我們兩個就……”

  經過棠玉一番解釋,方鑑倒是明白了這兩個小年輕打的主意,或許兩個人都是爲了應付自家長輩,所以就做了一個約定。

  兩人先定下‘情侶’的關係,然後就各做各的事,棠玉這邊他的兩位孃親問起來,棠玉就往瀛胥那邊推,什麼:“啊,瀛胥她還不想成親啊。”“我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什麼?繼續相親?不,我只喜歡瀛胥。”

  大概就是這樣,總之就是‘吊着’,這一下讓羲和與常儀都無奈了,這不上不下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弄,兩個小傢伙都拒絕現在成親,但是又‘互相愛慕’。

  這個時候羲和與常儀才覺得,自己是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你們倒是有些鬼名堂。”方鑑笑道:“既然如此,那好吧,也是該論功封賞了。”

  聽到這話,棠玉立刻拜道:“帝君,臣可以做武將嗎?”

  方鑑聽到這話笑道:“那就表你前功,晉你爲正神,賜封‘上人’果位,加封爲‘都天大將軍’。”

  棠玉聞言大喜,立刻俯首拜道:“臣棠玉,拜謝鴻清帝君。”

  隨後方鑑正式頒詔,傳神霄玉府、靈樞玉府、神雷玉府等三大玉府正神使者,並在太素宮舉行冊封儀軌,正式爲棠玉表功冊封。

  方鑑論棠玉前功,晉封爲‘正神’,賜封‘珩齊上人’,加封‘都天大將軍’之神職。

  棠玉躬拜領旨接詔,然後山呼三拜,謝禮而畢。

  冊封儀式完畢之後,方鑑遣散三府猩瘢措废路t,命棠玉前往靈樞玉府調十萬天兵,下界往南瞻部洲大宋國境內候命。

  棠玉立刻接下符詔,然後離開太素宮調兵去了。

  而方鑑則只帶着黑孩兒微服出了大羅天,下界直入陰曹地府去了,而他們來的第一站便是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