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九雲宗在北域並不算大宗,其掌教道行境界雖然是天仙,但鬥戰之力比萬花宗蘭心也強不到哪去。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整天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竟然想娶北域第一宗‘冰雪崖’的掌教‘顏冰馥’爲妻。
要知道顏冰馥可是黃極洲第一女仙,第二是南域的‘姬鳶靈’,第三才是萬花宗的蘭心。
在修行界中,絕美的容貌其實並不重要,但有着絕美的容貌卻又能獨立一方的本事很重要。
顏冰馥就有這樣的本事,作爲黃極洲第一女仙,她的實力也位列黃極洲前茅。
九雲宗掌教姚珽就是這樣一個愛顏冰馥愛到癡迷的人,甚至不惜用整個九雲宗去討好顏冰馥。
九雲宗在北域之所以弱,和姚珽這些年利用九雲宗的資源去討好顏冰馥以及冰雪崖有很大的原因。
大量的修行資源都被姚珽供送給冰雪崖了,那九雲宗的發展自然就陷入了停滯。
尤其是九雲宗是有傳承的,姚珽是從自己師父手中繼承的九雲宗,九雲宗的幾位長老也都是姚珽的師弟。
他們看着姚珽這百年來的所作所爲,也勸過很多次,但姚珽全都當成了耳旁風,或者根本不管不顧,依舊我行我素。
這不,在十天前的冰雪崖法會上,姚珽又去獻殷勤了。
但這一次‘立嚴宗’和‘五朝宗’的人給姚珽設了個局,讓他在法會上面當谐隽艘粋�大丑,就連顏冰馥都有些看不過去,親自開口讓姚珽‘安分’一點。
九雲宗的四位長老都在場,他們看到自家掌教被人如此羞辱,甚至被他心儀的女人嫌棄,簡直又驚又怒。
但他們又不敢撕破臉,只能忍氣吞聲,但緊接着發生的一件事讓四位長老徹底做不做了。
因爲丟了一個大丑的姚珽,竟然在法會上當姓f出,要把九雲宗掌握的那一座小型劫玉礦獻給冰雪崖。
姚珽此言一出,整個法會上頓時鴉雀無聲,就連顏冰馥那絕美的面容之上也露出了驚愕、錯愕的神情。
但僅僅片刻之後,顏冰馥便笑顏如花,對姚珽的態度發生了一個大轉變。
四位長老驚怒不已,立刻站起身來反對並怒斥姚珽‘判宗’,然而姚珽已經完全深陷於顏冰馥的‘美人一笑’之中,完全無視了四位長老的抗議。
並且在隨即而來的周圍那些宗門的起粝拢ΜE和冰雪崖簽訂了那座劫玉礦的轉讓契書,並承諾在十日內轉交完畢。
對於自家這種既丟面子又丟裏子的舔狗掌教,四位長老當場離開了法會,返回了九雲宗內。
而我們開頭所描述的,九雲宗全部弟子聚集在掌教大殿外,滿目怒火的聽一個人講話的那一幕,就發生在四位長老從冰雪崖法會返回九雲宗的七天之後。
正在講話的那個人穿着九雲宗長老袍服,他叫許牧,是九雲宗所有長老中最年輕的一位長老,也是姚珽等人的小師弟。
“一百年了!一百年!他把九雲宗所有的修煉資源……你的、他的、還有我的,把本該屬於我們的修行資糧都拿去討好那個女人!”
“到現在,他又要把我們唯一的劫玉礦也交出去,這是什麼行爲?”
數千名弟子沉默無語,但他們內心的憤怒已經無以復加。
許牧怒吼道:“這是叛徒行爲!姚珽身爲九雲宗掌教,卻背叛了九雲宗,背叛了我們所有人。”
“對於叛徒,我們就應該清理門戶!替歷代祖師清理門戶!”
許牧說完,大殿前仍是一片寂靜,而這時不知是誰突然低聲說道:“可他是掌教。”
是啊,從來都是掌教清理門戶,什麼時候輪到弟子對掌教清理門戶了?
許牧說道:“姚珽的所作所爲,已經不配再做九雲宗的掌教了,只要你們和我一心,我們現在就能以九雲宗全體修士的名義免去姚珽的掌教之職。”
聽到這話,所有弟子們都驚呆了,許長老這是要……廢掌教?
“許牧,你瘋了!”
此時一聲厲喝傳來,只見另外三位長老快步走了過來,他們朝許牧和下方那些弟子看了一眼,然後說道:“掌教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們在這裏幹什麼?還不趕快散去?”
聽到這話,在場的那些弟子都被震懾住了,雖然他們心中很憤怒,但掌教畢竟是掌教,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許牧看到這一幕,立刻祭出了一面漆黑的鏡子,只見他將這面鏡子舉在手中,朝另外三位長老說道:“三位師兄,師弟我再問你們一次,你們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廢了大師兄的掌教之位?”
“你在胡說些什麼?!”
“大師兄乃是天仙道行,我等不過是一介玄仙,掌教之位豈是說廢就廢的?”
“許師弟,你現在馬上回去,我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三位長老立刻對許牧發出了警告,而許牧聽着三位師兄的警告,他卻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許牧看着三位師兄道:“看來三位師兄註定和我不是一路人,那就怪不得師弟我了。”
許牧話音落下,只見他手中的那面鏡子突然亮起一道邪光,須臾間就落到了三位長老的身上。
三位長老大喫一驚,急忙喝道:“許牧,你要幹什麼?!”
但還不等他們祭出自己的法寶以及咿D法力,就見三人的兩肩琵琶骨在那邪光之下瞬間炸碎,隨後邪光入體封印了他們的法力,三位長老慘叫一聲後直接口吐精血癱倒在地。
許牧面帶驚色,驚的是這寶鏡竟然這麼好用,旋即他臉上露出了極爲冷厲的神情:“三位長老冥頑不靈,給我拿下,拘押起來。”
許牧話音落下,他的弟子立刻帶着驚駭的神情走上前去,朝三位重傷倒地的長老拜道:“三位師伯,得罪了。”
隨後三位長老便被許牧的弟子給抓了起來,而他們的弟子此刻想要衝上來救師父,許牧對他們就沒有那麼寬容了。
只見許牧祭出一柄青紅寶梭丟了出去,那青紅寶梭在空氣中幾個穿梭,那些弟子的頭顱便如西瓜一般‘砰’‘砰’炸開。
一瞬間地面上就多出了二、三十具屍體,有男有女,都是三位長老的親傳弟子。
三位長老看到這一幕,頓時氣得再吐了一口精血,抬手顫抖地指着許牧,臉色鐵青半晌只說出兩個字:“混賬。”
許牧哈哈大笑,看着三位長老說道:“我不是混賬,姚珽纔是混賬。”
說完,許牧抬手一揮,三位長老立時被帶了下去。
隨後許牧轉過身來,看着下方處於震驚之中的九雲宗械茏拥溃骸拔椰F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九雲宗,都是爲了我們將來的仙途!一旦讓姚珽把劫玉礦交出去,我們未來的仙途就將毀於一旦,我們將永遠仰人鼻息!”
說到這裏,許牧高舉着手中那面黑色的寶鏡,說道:“只要你們跟我一起去祖師廟敬香、書旨、具名,廢除姚珽的掌教之位並由我繼任,我發誓一定帶領九雲宗發展壯大,決不有負於你們今日的選擇,而姚珽本人也由我親自來對付。”
“只是……”許牧面色漸冷,指着地上那些屍體說道:“若有不從我者,這就是下場!”
第1280章 陰鑼鬼鼓震青城
當關羽返回天庭,來到太素宮覲見方鑑時,值守的天兵卻說道:“啓稟協天真君,鴻清帝君今日不在太素宮中。”
關羽聞言微微一訝,道:“那鴻清帝君去了哪裏?”
天兵道:“近日西崑崙瑤池金母又擢選了一些新的仙女補充太微玉清宮女官,巫山娘娘正在星流臺上對這些仙女進行考校,鴻清帝君受玉鸞娘娘之邀,前往星流臺觀禮去了。”
關羽聞言道:“太微玉清宮的女仙不是一直足數嗎?爲何又要補充?”
天兵說道:“協天真君所有不知,蒙玉皇大天尊恩慈,此前那些女仙若有想要辭官下界的,只要爲官期滿萬年,且考評優秀的,都準其辭去品級官職下界爲散仙。”
說到這裏,天兵左右看了看,然後又低聲補充道:“這也是爲避免總有仙女思凡下界,不如給她們一個期限,期限到了便可辭官下界爲散仙。”
“原來如此。”關羽點了點頭,說道:“大天尊慈悲。”
凡是天庭的這些仙女,很少是從下界修煉上來的,大部分都是仙靈精氣所點化,或者人間聖潔玉女死後直接成仙爲仙女的,和擢拔仙官是一個道理。
這也是爲什麼大部分仙女都會有思凡之情,而且因爲她們的生命、仙位甚至一切都是天庭給的,所以她們除了在天庭做仙女,是沒有任何自由的。
關羽點頭道:“那我過一二日再來太素宮覲見。”
天兵連忙叫道:“協天真君請慢走。”
關羽扭頭朝天兵看去,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天兵說道:“鴻清帝君有交代,若是有要事的話,可以直接去星流臺見他,那裏未設禁令。”
聽到此言,關羽這才面露微笑道:“原來如此,多謝提醒,那我這就去星流臺覲見鴻清帝君。”
隨後關羽便在天兵的恭送下離開了太素宮,一路往星流臺去了。
星流臺,位於太元上清宮內,就是當初方鑑司職‘昊天殿’時所在的太元上清宮。
同時也就是在這星流臺上,方鑑被前太陰星君用酒給灌翻了。
不過今日的星流臺雖沒有往日那麼熱鬧,但也是香帳輕遮,珠簾漫卷,星流臺最上方的玉臺被一排排玉白色的竹簾半遮,只能隱約看到有三個人坐在其中。
最上方的兩人並排而坐,還有一人坐在側下方。
而在星流臺周圍,則是一排排正在演奏仙樂的女仙,她們操弄着各種樂器,演奏出一曲曲令人心醉神迷的仙樂。
在星流臺的中央位置,便是那些新擢選而來的仙女,她們身着各不相同的仙衣仙裙,在周圍陣陣仙樂之中努力地扭動着自己美麗的身姿,跳出一支支曼妙清美的舞蹈。
方鑑身着彌羅金闕道袍,右臂微微倚靠在憑几上,左手拿起玉盤中一枚晶瑩剔透的葡萄放在口中。
感受着葡萄仙果軟嫩多汁的果肉在口中化開,方鑑的思緒卻從眼前的仙界光景一下子跳到了陰曹地府……
是的,陰曹地府,最近北陰酆都大帝已經把陰曹地府的《陰律》呈遞到了神雷玉府。
孫悟空又在太上玉靈宮召開會議,同凌霄四帝一起查看了整部《陰律》。
但方鑑卻認爲《陰律》之中尚有許多缺漏不詳之事,但因爲他不是地府體系出身的仙官,所以沒有冒然提出意見,而是一直在自行思索。
就在方鑑思考《陰律》一事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喚:“方鑑,方鑑。”
方鑑回過神來扭頭看去,卻見玉鸞一雙鳳眸正關切地看着他,於是微微一笑道:“怎麼了?”
玉鸞問道:“你剛纔在想什麼?那麼入迷?”
方鑑笑道:“一些小事,怎麼了嗎?”
玉鸞抬起素手,指着下方星流臺中間正在翩翩起舞的仙女們右側的一個小仙女道:“你看她,我覺得她跳的最好。”
方鑑抬頭看去,旋即便是一笑,這個小仙女看上去還很稚嫩,雖然方鑑一眼看出她骨齡已有兩百多歲,但容顏卻和十三、四歲的少女一樣。
而且她穿着的是一件深青色仙裙,從膝蓋往下便只有四條裙紗遮擋,隱隱露出雪白小巧的雙腿,跳舞時蹦蹦跳跳的跟個小兔子一樣,非常可愛。
“還好吧。”方鑑只是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然後端起面前的茶盞飲了一口。
玉鸞看到方鑑如此,臉上的笑意頓時微微斂去,說道:“方鑑,我是看你每天坐在太素宮內忙碌不休,所以才趁今天帶你過來看仙女們唱歌跳舞放鬆放鬆的,你不喜歡嗎?”
方鑑聽到這話面色微訝,旋即趕緊放下茶盞,然後笑着說道:“喜歡,仙樂妙舞,我自然喜歡。”
說罷,方鑑便坐正身體,目光再次落到了星流臺上仔細看了起來。
玉鸞這才重新面帶微笑,不着痕跡地將自己的位置向方鑑靠了靠,直到二人手臂相觸時才停了下來。
而下方的太微玉清宮中舍人巫山娘娘瑤姬對身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而是在看完一段舞后,從面前的玉案上拿起一隻玉牌道:“易曲,奏《九歌》。”
很快便有兩名仙女手持玉牌走出簾幔,走下星流臺來到了兩邊演奏仙樂的隊伍中,將玉牌掛在了一張如同半弦月一般的掛架上面,並說道:“中舍人令,仙樂易曲,奏《九歌》。”
很快,悠揚、清幽的《九歌》仙樂在星流臺上響了起來,令方鑑雙耳一清,如同一條靈泉水從耳中流淌過去,將一切雜念污濁全部掃清。
也就在這時,關羽走到了玉臺之外,一名仙女掀開簾幔將關羽請了進來。
“臣,協天真君關羽,拜見鴻清帝君,拜見玉鸞娘娘。”關羽稽首拜道。
“平身。”方鑑微笑道。
關羽拜謝起身,玉鸞這時卻端起了茶盞,臉上面無表情。
方鑑莞爾一笑,玉鸞面無表情就是最大的表情,這就是告訴你她不開心。
但公務要緊,方鑑還是立刻站起身來,朝關羽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向了星流臺後臺。
關羽立刻跟了上去,二人一前一後出了玉臺簾幔,走到了星流臺後臺,看着大羅天的九彩雲霞,星雲變幻。
“人審了沒有?”方鑑朝關羽問道。
關羽搖頭道:“還沒有,東方蒼天的天法司還沒籌建完畢。”
“那邪術的來源,你調查了沒有?”方鑑又問道。
關羽點頭道:“在將夏映秋捉拿後,我又去過一次他所在的宗門,並在夏映秋的洞府中調查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方鑑點了點頭,然後對關羽說道:“你隨後下界,去一趟中央鈞天。”
“帝君,中央鈞天又發生了什麼事嗎?”關羽問道。
方鑑說道:“最近閻浮大世界也出現了許多用邪術的人,不止是修士。”
“什麼?不止是修士?那就是說……還有凡人?”關羽頓時驚訝地問道。
“對。”方鑑點頭道:“你去中央鈞天和他們對一對,看看是不是都是同一類邪術。”
關羽聞言面色凝重地道:“難道又有人想讓三界大亂嗎?”
方鑑淡淡地道:“只怕沒有簡單,先將此事查清再說。”
關羽立刻躬身拜道:“是,臣這就去中央鈞天。”
隨後關羽便拜辭了方鑑,轉身直接離開了星流臺。
看着關羽離去,方鑑這才重新返回了玉臺之上,當他重新盤坐下來時,玉鸞開口問道:“又發生了什麼事啊?嚴重嗎?”
方鑑聞言笑了笑,說道:“三界之中每天都在發生各種各樣的事,不過還好,都影響不到本帝君今天看仙女們跳舞。”
上一篇:我缔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下一篇:全球试炼,开局水浒我选黄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