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這!”三位長老驚駭不已,李逢春則瞪大了眼睛看着朝自己師父走去的關羽背影。
夏映秋朝來到近前的關羽拱手道:“貧道夏映秋,見過道友。”
關羽拱手還禮,然後取出符詔對夏映秋說道:“道友,吾乃天庭關羽,請問鴻清觀外面那些邪焰是你放的吧?”
夏映秋點頭道:“是我放的。”
關羽頷首道:“既然你承認了,那就隨我走吧,你在人間施展邪術,觸犯天法,隨我上天受審,接受天法懲處。”
“什麼?受審?”後方的李逢春走上來說道:“這裏是修仙界,又不是人間的朝廷,還要受什麼審?”
關羽看着李逢春道:“修仙界亦有朝廷,天庭就是朝廷,你師父犯了法,自然要受天庭審判。”
李逢春當場就不樂意了,連忙說道:“我師乃金仙大德,豈能披枷帶鐐,如同囚犯一般受人審問?”
關羽道:“金仙如何?大羅金仙若是觸犯天法,亦需受審。”
“我不信!”李逢春說道:“大羅金仙是何等存在?一方之主宰,乃一教之主,這絕不可能。”
夏映秋道:“關道友,能否打個商量,貧道雖然施展了邪術,但並未傷到鴻清觀,此事……不如我認個錯,向鴻清觀賠禮道歉,然後就此罷了,如何?”
“此事與鴻清觀無關,天庭追究的是你施展邪術一事,並非是你攻擊鴻清觀一事,修士、宗門之間爭鬥,我天庭並不干預。”關羽緩緩說道。
夏映秋愣了一下,然後問道:“關道友,那鴻清觀與你是何關係?”
“沒有關係。”關羽說道。
夏映秋立刻露出一臉不信的神情,“不可能,若是沒有關係,你們如何會幫鴻清觀驅散邪焰?又如何會從鴻清觀那裏來?”
關羽聞言笑道:“只因那鴻清觀乃是天庭道傳,故而你施展邪術,天庭立時便能察覺到,明白了嗎?”
夏映秋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說到這裏,夏映秋朝關羽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跟道友走了。”
“師父。”李逢春連忙一臉焦急地叫道。
夏映秋抬手製止了李逢春,說道:“徒兒,你只是饞念蘭心掌教美色罷了,別的事與你無關,好生執掌春華宗,不得有誤。”
說完,夏映秋朝關羽拱手道:“關道友,那我們這就走吧。”
關羽點點頭,見夏映秋如此識相,也就不給他上縛仙繩之類的法寶了,只將一道神念附着在他的身上,然後說道:“走吧。”
隨後關羽抬袖一揮,腳下金雲騰起,立時帶着夏映秋飛出了春華宗,朝鴻清觀方向疾馳而去。
但就在關羽帶着夏映秋飛出數十萬裏後,前方突然飛來兩道金光,隨後穩穩地停在了關羽面前。
關羽停下之後,目光疑惑地朝前方那兩道金雲看去,只見那金雲緩緩飛至近前,然後金光散開,露出了一男一女兩名金仙修士。
“咦?封道友?如道友?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夏映秋詫異地問道。
對面的那兩個金仙也是面露訝色,道:“夏道友,不是你叫我們來的嗎?”
聽到這話,關羽立刻將目光看向了身旁的夏映秋,夏映秋滿臉迷茫,道:“沒有啊。”
說完,夏映秋立刻指着眼前兩位金仙朝關羽道:“關道友,這兩位都是貧道的摯友,這位是封卜凌道友,這位是如念青道友。”
關羽聞言,只是淡淡拱手以示,然後朝二人道:“關某有公務在身,不宜久留,二位道友,失陪了。”
“且慢。”封卜凌和如念青見關羽想走,立刻大喝一聲,“要走可以,放了夏映秋道友。”
關羽又朝夏映秋看了一眼,然後冷笑道:“我若不放呢?”
封卜凌道:“不放也可以,那就別走了。”
封卜凌話音落下,一旁的如念青已經抬手擲出一條彩綾朝關羽打來,關羽抬手一抓,便將那彩綾牢牢抓在手中。
然後如念青口中咒訣一起,那彩綾頓時化作一道彩色的樊粚㈥P羽困在了其中。
那彩色樊谎杆倏s小,很快便變得如同微塵一般渺小,接着如念青素腕一翻,下方一座大山應聲拔起,如念青迅速將那微塵一般渺小的樊粔涸诹舜笊降紫拢@才手工笑道:“天庭之人,也不過如此。”
“哈哈哈。”夏映秋看到這一幕朗聲大笑,說道:“二位道友來的可真快啊。”
聽到這話,如念青卻一臉不悅地道:“可是剛纔還有人假裝不是自己求救的呢?”
封卜凌也扭頭朝夏映秋看去,夏映秋‘嘿嘿’一笑,一點也不尷尬地說道:“我這也是迷惑他的策略嘛。”
‘轟隆’
可是夏映秋的話剛說完,下方那座鎮壓樊坏拇笊胶鋈煌赃呉苿恿藬蛋倮铮会崮俏⑿〉姆便從泥土之中飛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夏映秋三人頓時愕然不已,隨後那如念青再次如法炮製,接連拔起了好幾座山來鎮壓樊弧�
可讓她們震驚的是,這些山就像是有靈性一樣,竟然在主動躲避那樊弧�
“怪哉!怪哉!這山難道成精了?”封卜凌說道。
‘嗡’
“啊!”如念青此時忽然發出一聲尖叫,隨後只見那本已變得微若塵土的樊煌蝗蛔兊脽o比巨大,並且還在繼續變大。
一百丈……一千丈……一萬丈……
當變大到一萬丈的時候,那樊晦Z然一聲炸裂開來,隨後瞬間四分五裂,化作漫天彩絮靈光飄落下來。
而夏映秋三人則呆呆地看着關羽那萬丈身形,一個個嚇得目瞪口呆。
關羽低下頭來,看着夏映秋三人道:“凡世間,哪座山敢幫他人鎮壓天庭神仙?”
說完,關羽抬手一掌朝着三人拍落下來:“爾等可識得法天象地?”
‘轟’
巨大的手掌就像是崩塌的天宇,以毀天滅地的威勢鎮落下來,讓人無處逃、無可逃……
夏映秋三人拼了命地祭出各種本生法寶、法術來抵擋,但這一切完全就是螳臂當車。
大掌落下,摧枯拉朽,一切防禦都毫無意義。
在一聲巨響之後,伴隨着方圓千里內的地面轟然一震,夏映秋三人被從天上打落,身體深深地嵌入到了數百丈深的地下。
關羽恢復本來身形後,只是抬手一攝,便見三道金光徽肿湃藦牡叵嘛w了出來。
只見三人此刻渾身癱軟,口吐鮮血,筋骨盡折,灰頭土臉,好不狼狽。
關羽淡淡一笑,打這些人,都用不上青龍偃月刀。
然後他揮手用仙光捲起三人,化作一道金虹向着鴻清觀方向疾速飛掠而去。
第1278章 擁抱與拳頭
萬花宗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當折瑜看到此刻的萬花宗時,只能輕嘆一聲道:“可惜那麼多仙花了。”
接着她又抬起頭來朝萬花宗中心區域看去,看到那裏的邪焰後方似乎隱約還能看到一座座建築,當即說道:“蘭心掌教她們應該都被困在那邊了。”
而胥弘淵已經飛身落下,身上的神力光芒大放,迅速朝着下方照落了下去。
說起來萬花宗比鴻清觀好不少,因爲萬花宗這邊的邪焰被夏映秋刻意收斂到了萬花宗中心區域外,所以擴散並不多。
隨着胥弘淵身上的神力湧出,很快便將萬花宗外圍的邪焰全部撲滅。
約過了二三十息後,胥弘淵和折瑜終於來到了萬花宗中心區域的位置,現在這裏還被一片邪焰隔絕着。
“道友且慢。”看到折瑜想要靠近那邪焰,胥弘淵立刻攔住了她。
折瑜聞言停下身形,問道:“上神需要多久能滅此邪焰?”
“快了。”胥弘淵口中回應着,然後飛身上前,馭使神力朝着前方邪焰傾軋而去。
下一刻只聽那邪焰之中響起一陣淒厲的哀嚎,隨後那洶湧的邪焰立刻被神光所撲滅。
當被困在其中許久的蘭心等人聽到那一聲淒厲哀嚎時,都紛紛抬起頭來朝前方看去。
然後她們就看到那將她們封困二十多日,讓她們沒有絲毫辦法突破的邪焰,在一片偉岸的神光中迅速湮滅。
而伴隨着那片神光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身着大紅仙袍,頭戴武英冠,腰懸寶劍的英武、俊朗男子。
男子身罩神光破開邪焰,爲被困二十多日的蘭心等人帶來了久違的光明,只見他踏步而來,周身神光閃爍,周圍的一切邪焰應聲而滅。
這一刻,在蘭心等人的眼中,胥弘淵就是唯一的神,是救世的神!
“你們怎麼樣了?”耳邊傳來胥弘淵的聲音,信@才猛然驚醒過來。
這時折瑜也從後方飛落下來,來到蘭心面前問道:“蘭心掌教,你們還好吧?”
雲衣和夙蓮趕緊站起身來朝胥弘淵和折瑜行禮,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立時浮上心頭,包括蘭心在內的萬花宗所有修士當場就哭了出來。
哭完之後,雲衣一邊擦拭眼淚一邊說道:“折瑜觀主,我家掌教被春華宗祖師法力禁錮了。”
折瑜聽到這話,立刻走上前去來到了蘭心面前,發現她周身果然徽肿乓粚拥慕鸸饨Y界。
折瑜看罷之後,當即扭頭朝胥弘淵問道:“上神,你可有辦法破此結界?”
胥弘淵聞言,當即祭出自己的上品仙寶金剛骨朵上前對着蘭心周圍的結界敲了敲,然後搖頭說道:“不行,這是金仙結界,我破不了,如果強行破開的話,只怕會傷到蘭心掌教。”
結界內的蘭心聽到這話,頓時一雙目光含淚,楚楚可憐地看向了胥弘淵。
胥弘淵愣了一下,然後撓撓頭退後兩步,心中暗道:“怎麼感覺她有一種別緻的美呢?”但到底是哪裏別緻,胥弘淵又說不上來。
“那我就來試一試吧。”折瑜開口說道。
然後折瑜便祭出了三華青玉印,只見青玉印上三道寶華仙光流轉,折瑜劍指朝着蘭心周身的結界一點,然後輕叱了一聲。
‘咻’
剎那間一道三華寶光飛射而出,直接落到了那夏映秋的結界上面然後轉了一圈,最後又飛回了三華青玉印上。
“無效嗎?”看到那三華寶光繞着結界飛了一圈卻又飛了回來,腥硕疾唤行┻z憾地想到。
但須臾之後,那困住蘭心的金光結界忽然‘啪’地一聲,如同水泡一般悄然破裂。
腥祟D時愕然,只有蘭心飛快地抬起右手輕輕凌空觸碰了一下,當她發現結界真的消失之後,整個人‘咻’地一下就躥了起來。
‘呼’蘭心整個人直接撲進了折瑜的懷裏,雙臂緊緊抱住折瑜的脖子。
“折瑜妹妹,我差點就被那老不死的害死了。”
“那老不死的把我的仙花全燒了啊。”
“我種了好幾千年的花……”
蘭心哭的傷心極了,簡直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折瑜也只能輕輕拍打着蘭心的後背好生安慰她。
但蘭心這段時間過得實在是太憋屈,太委屈了,所以一時間折瑜是怎麼安慰也無濟於事,蘭心依舊是哭。
一旁的胥弘淵忍不住道:“你難道沒留花種嗎?有花種就可以重新種……啊!”
但誰想到胥弘淵話還沒說完,蘭心就猛地從折瑜懷中掙脫,然後淚眼婆娑地一把抱住了胥弘淵。
話說蘭心比胥弘淵還要高一個頭,所以胥弘淵直接被蘭心給擁入了懷中。
蘭心抱住胥弘淵後一邊拍打他一邊抱怨道:“你爲什麼不早點來救我的花?你爲什麼不早點來救我的花?”
胥弘淵直接懵了,他不知道這算不算‘襲擊仙官’,但這是除了他師父岑碧青以外第二個女人抱他,可是這是有差別的。
岑碧青是他的師父,從他把他拉扯大,而且自從他長大後已經不會再抱他了。
所以蘭心是胥弘淵如此親密接觸的第一個女子,胥弘淵整個人都僵住了。
但是胥弘淵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爲他感到蘭心拍打自己身上的力量很重,很明顯是帶上了些許法力。
胥弘淵急忙抬頭看去,卻見蘭心的容顏有些迷亂,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癲亂’,而且美麗的容顏還有少許的扭曲。
“怎麼回事?”胥弘淵連忙伸出手想要把蘭心推開,但他雙手往前一推之下竟然按到了兩個極其柔軟,極其大而飽滿的地方。
所以這一推之下胥弘淵不僅沒有把蘭心推開,反而把自己搞的心神動盪,三魂七魄瞬間丟了二魂六魄。
蘭心口中發出一聲輕吟,然後發出憤怒的聲音‘啊啊啊,老不死的,我捶死你!’,接着便將憤怒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胥弘淵背上。
‘噗’
胥弘淵猛遭重擊,瞬間被砸的口吐鮮血,氣機紊亂,一旁驚訝的折瑜等人見狀立刻上前,雲衣和夙蓮更是滿臉驚慌,她們知道自家掌教這是又犯病了。
胥弘淵作爲一個玄仙,面對蘭心一個天仙,在事先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抱了一個滿懷,先是神魂不屬,又被一拳打傷,自然很難掙脫。
好在折瑜親自上來,很快就把發病的蘭心和胥弘淵給分開了,而蘭心被分開後依舊在揮舞着粉嫩的拳頭,對着空氣又打又罵。
雲衣和夙蓮對此早有經驗,二人站在後面一左一右挾住蘭心便見她拽回宮殿裏去了。
“上神,你沒事吧?”折瑜扶着彎着腰吐血的胥弘淵問道。
胥弘淵擺了擺手,臉色蒼白地道:“沒事,沒事,就是氣有點不順。”
隨後胥弘淵便就地盤坐下來,開始咿D道法理定氣血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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