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792章

作者:憨憨道人

  閃電霹靂之間,那神光已然打在劉玲身上,這一下劉玲直接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整個人直接被劈翻在地,衣袍灼爛,頭髮焦枯,美麗的臉頰也被劈得焦黑,一陣陣白煙從劉玲身上冒了起來。

  這時在那廟宇之中忽然傳來一道威嚴神音:“神府域內擅自飛凌、妄動干戈,無禮至極,褻瀆神明,本將以神光霹靂治罰其身,以示懲戒!”

  “這廟裏有人!”蘇枋驚聲說道。

  劉玲艱難地從地上撐着爬了起來,此時她的狀態比剛纔差了太多,整個人看上去傷痕累累,衣袍破碎露出裏面焦黑的皮膚,一身法力也直接被那神光所劈散。

  “劉師妹。”蘇枋將劉玲扶了起來,問道:“你怎麼樣?”

  “不太好。”劉玲悶聲道:“我的法力被那神光劈散了,身上的傷也不輕……蘇師兄,此間之人很強,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實在不行,就先回去上報宗門吧”

  “先不要說話,此間之人現在看來沒什麼惡意,你先療傷,等你恢復後是去是留皆好定奪。”說完,蘇枋立刻叫道:“藥生師弟,過來爲劉玲師妹療傷。”

  這就是藥生的另一個本領,他的法力雖然鬥戰之功並沒有多強,但是卻有極強的恢復之力。

  方纔被劉玲打傷的藥生,此時短短片刻間,傷勢已經痊癒。

  聽到蘇枋的話,藥生悶着頭走了過來,然後盤坐在劉玲身後,伸出雙手將手掌抵在了劉玲的肩膀之上。

  很快,藥生那溫和綿柔的法力渡入了劉玲體內,劉玲頓時發出一陣舒適的輕吟,然後雙手結印開始咿D道法。

  短短三十息之後,藥生有些疲憊地收回雙手,而劉玲此刻已經完全痊癒,立刻站起身來,先用法力將身上的污垢出去,然後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嶄新完好的外袍披在了身上。

  “蘇師兄,現在我們怎麼辦?”劉玲恢復之後,沒有去管疲憊的藥生,而是朝蘇枋問道。

  蘇枋轉身朝那廟宇看去,旋即凝聲說道:“我想進去看看。”

  “蘇師兄,你……”劉玲被剛纔那一霹靂打怕了,聽到蘇枋竟然想進去看看,頓時心頭一驚。

  蘇枋說道:“劉師妹,你方纔療傷期間,他沒有趁機攻擊我們,這說明他沒有敵意,我們進去看看,探明究竟之後也好回宗稟報,若是稀裏糊塗的回去,只怕宗門不會滿意。”

  “這……”劉玲沉吟片刻,隨後說道:“那好,我與蘇師兄你一同進去。”

  蘇枋點了點頭,然後朝地上打坐恢復的藥生說道:“藥師弟,走了。”

  正在咿D法力恢復中的藥生差點氣塞堵住周天,他連忙掐訣穩定周天咝校会崧酒鹕韥恚谔K枋、劉玲身後進入了廟宇的正門。

  三人一進入廟宇正門,首先是穿過了三重環廊,接着就看到一座高大的殿宇佇立在前方,而在中間空地上則擺放着一座巨大的銅爐。

  銅爐中飄起縷縷青煙,直上青雲,而在銅爐後方,則是一座三十六級玉階,玉階之上是一個玉臺,玉臺再往裏走,便是那三開門的正殿殿宇了。

  蘇枋與劉玲對視一眼,然後邁步繞過銅爐,來到了玉階之下,接着三人拱手行禮道:“洞火宗真傳弟子蘇枋(劉玲、藥生),拜見前輩。”

  然而三人的拜見並未獲得任何回應,過了許久之後,三人再次重複行禮拜見,但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見此一幕,蘇枋和劉玲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只見二人互相頷首,然後邁步登上了玉階,藥生在愣了一下以後,也趕緊跟上。

  隨着三人登上玉階,那大殿內的情形也映入了三人的眼簾。

  只見在那大殿之中有三座神臺,大殿正北面一座,右邊一座,左邊一座。

  正北面,也就是大殿正上方的神臺上佇立着一尊高大的神像,那神像身着獸呑金甲金盔,外罩神袍,紅面長髯,腰懸寶劍,手執青龍偃月刀,神威凜凜,蓋世無雙。

  而在右邊的神臺之上,則是一尊身形極其壯碩高大,同樣身着金甲金盔,虎目圓瞪,凜凜威嚴撼人心魄的外罩神袍的天將。

  最後是左邊的神臺,這個神臺上面的天將就不像前面兩個那麼威嚴,而是一個少年模樣,身穿仙官袍服的天官。

  蘇枋三人來到大殿外,抬起頭來一看,只見大殿上方牌匾寫着:武聖殿。

  “武聖!”蘇枋、劉玲二人看到這兩個字,頓時面色微變,心中暗道‘此人好大的口氣,竟敢妄稱武聖’。

  而同時大殿正門兩側還有一副對聯,藥生看着這副對聯眼睛一亮,然後直接開口唸誦了出來:

  上聯:赤面赤心扶赤帝。

  下聯:青燈青史映青天。

  唸完之後,藥生和蘇枋、劉玲三人心中都產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情緒,雖然不知道這副對聯所講的內容具體是什麼,但在看完之後,心頭竟不自覺地湧起一股正氣。

  蘇枋、劉玲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一種極爲正氣的力量從心中油然而生,此刻二人各自回想起曾經做過的一些錯事,心中有無邊的懺悔湧現出來。

  “有古怪。”劉玲語氣複雜地說道。

  她一邊難抑心頭產生的正氣,一邊又對自己懺悔以往的錯事而感到排斥。

  只有後面的藥生,他緊緊將那兩副對聯記在心中默唸,同時享受着那種讓他渾身充滿力量的凜凜正氣。

  不管三人此時心態如何,總之他們各自帶着崇敬和複雜的心情朝着大殿揖拜道:“前輩,晚輩等失禮了。”

  說完,三人邁步進入了大殿之內,隨後,三人終於看清了眼前三尊神像的名字。

  正上方主位那尊神像下面的神主之上寫着:“承天應命,道建庭極,協天真君武聖關羽之位。”

  右邊神像下面的神主之上寫着:“承天應命,道建庭極,巨靈真人巨靈神之位。”

  至於左邊的神像上面則寫着:“承天應命,道建庭極,東北變天遊奕靈神胥弘淵之位。”

  這時蘇枋、劉玲、藥生三人再次拱手拜道:“洞火宗真傳弟子蘇枋(劉玲、藥生),拜見前輩,晚輩等斗膽,敢請前輩現身賜見。”

  隨着三人話音落下,正前方關羽的神像之上神光一閃,然後一道神音浩浩蕩蕩從神像之上傳了下來。

  “吾乃天庭協天真君關羽,爾等到吾廟來,所求何事?!”

  關羽威嚴的聲音傳入三人耳中,蘇枋三人頓時大駭,抬起頭來看着眼前的關羽神像,愣然半晌之後,劉玲驚聲說道:“聲音是從這法像上面傳來的!”

  隨後三人意識到,他們拜見的那位前輩,竟然就是眼前的這尊神像!

  少時,只見蘇枋朝關羽神像躬身一拜道:“敢問前輩,您是何方仙修?”

  神像之上神光閃爍,關羽的聲音再次傳下:“吾乃天庭協天真君關羽,封鴻清帝君法旨於變天大千界顯聖,行神主之權柄,顯無邊之威嚴。教化萬靈,懲惡揚善,普渡猩星蟊貞 �

  ……

第1240章 各得其賜

  “協天真君?鴻清帝君?”

  劉玲聽着這兩個陌生的名字,有些疑惑地道:“這兩位前輩……怎麼沒有聽說過?”

  不過有了前面的教訓,蘇枋和劉玲也不敢再行無禮之舉,而三人也終於確認,聲音正是從面前這尊神像上面傳下來的。

  劉玲目光一轉,忽然朝神像拜道:“前輩,您是說您有求必應嗎?”

  這時一個較爲清朗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言道:“協天真君關元帥顯聖,善者有求必應,惡者誅墮地獄!”

  劉玲和蘇枋心頭沒來由的驚悚,隨後朝一旁傳出聲音的那個神像看去。

  東北變天遊奕靈神胥鴻淵,劉玲心中默唸了一遍胥鴻淵的名號,這時她腦海中忽然響起了胥鴻淵的聲音:“你有何所求?”

  劉玲本來準備回答,可是轉瞬便是一怔,這個聲音……是在自己腦海中響起的?

  想到這裏,劉玲立刻明白眼前這尊神像背後的人絕對比自己道行高出許多,就在她想着該如何應答之際,一旁的蘇枋卻突然朝她問道:“劉師妹,你聽到什麼了嗎?”

  劉玲猛地一愣,隨後不可置信地看向蘇枋道:“蘇師兄你也是……?”

  蘇枋點了點頭,而這時一道神力落到二人身上,頃刻間便將二人帶到了一片充滿了白茫茫霧氣的世界之中。

  蘇枋、劉玲二人一進入這白茫茫的世界,立刻便祭出了法寶護持己身,但這時一道仙光閃過,身着官袍的胥鴻淵出現在了二人眼前。

  二人看到胥鴻淵微微一驚,旋即蘇枋率先反應過來,明白眼前這人便是那‘遊奕靈神胥鴻淵’本人,於是連忙拱手拜道:“洞火宗真傳弟子蘇枋,拜見前輩。”

  劉玲這時也反應了過來,趕緊如蘇枋一樣,向胥鴻淵行禮參拜。

  胥鴻淵見二人大禮見拜,當即說道:“你二人本心不善,多爲惡事,若拜協天真君,當入地獄苦海。”

  劉玲、蘇枋眉頭微皺,動輒就被人說會入‘地獄’,換做是誰也不會開心。

  不過眼前這人明顯實力修爲比自己二人高出許多,所以二人也不敢冒犯,只是恭身不發一言。

  胥鴻淵見狀,淡淡一笑,道:“協天真君需善者求拜,至於我嘛,善惡都行,來者不拒。”

  聽到這話,劉玲忽然朝左右看了一眼,然後問道:“敢問前輩,與我們一同來的那個人,他難道可以拜協天真君嗎?”

  胥鴻淵微微頷首,道:“此人累有功德,心地純良,可拜協天真君。”

  劉玲頓時心裏有些不悅,但她還沒說話,便聽蘇枋問道:“敢問前輩,我們若是參拜前輩的話,可以求些什麼事呢?”

  胥鴻淵笑道:“你想求什麼事?”

  蘇枋心念一轉,道:“前輩,晚輩深感自己修爲不足,在這修行界中難以自保,晚輩……晚輩想要獲得能夠與真仙境強者抗衡的力量!”

  一旁的劉玲大喫一驚,看着蘇枋心中暗道:你自己都才只是內丹境,竟然要求能與真仙抗衡的力量,這別人怎麼可能給你?還沒睡醒吧?

  而蘇枋其實也沒想真的獲得這種強大的力量,畢竟這太不切實際了,他只是想要看看眼前這些人是什麼道行,目的又是什麼。

  但是,接下來讓劉玲和蘇枋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因爲胥鴻淵竟然答應了,“可以,你們想要抗衡真仙的力量,本神可以給你們。”

  聽到這話,蘇枋、劉玲二人都不可思議地朝對方看了一眼,隨後,胥鴻淵抬手將一物朝蘇枋擲了過來。

  蘇枋連忙伸手接住,然後他才發現,這竟然是一件形狀極爲奇特的法寶,有點像一個長杆,但是尾部有彎曲,彎曲下面還有像弩的扳機一樣的事物。

  而在這件法寶的上面還鐫刻着一行小字:“華光寶銃:乙亥一六七八二四一,法陵。”除此之外,這件法寶便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了。

  “前輩,這是法寶嗎?”蘇枋朝胥鴻淵問道。

  胥鴻淵道:“嚴格來說是法器。”

  “法器?可是,它能對抗真仙境強者嗎?”蘇枋疑惑地問道。

  胥鴻淵搖頭說道:“我不清楚。”

  “?”蘇枋再次一怔,道:“您……不清楚?”不清楚你還把它給我幹什麼?

  胥鴻淵頷首道:“對,我不清楚,但我只清楚三點。”

  然後在蘇枋極其困惑的眼神中,胥鴻淵指着他手中的華光寶銃說道:“第一,它絕對不是一件暗器,你不能悄悄用它對着別人、尤其是真仙境強者的後背。”

  “第二,你絕對不能把自己的法力注入到這裏面,或者把劫玉放進後面的匣子裏,你千萬不能這麼做,因爲這麼做會給它提供足以殺死真仙的力量。”

  “第三,你絕對不能在將它對準別人尤其是真仙境強者的後背,又在注入了法力和劫玉的情況下,扣動這個扳機,否則後果會非常嚴重。”

  聽到這三點的蘇枋已經驚愣住了,半晌之後他才喃喃開口問道:“前輩,如果這麼做了會有什麼嚴重後果?”

  胥鴻淵頓時一臉嚴肅地道:“會危害別的修士、尤其是真仙境強者的身體健康。”

  說完,胥鴻淵讓蘇枋將華光寶銃底部翻起來,只見上面也鐫刻着一行小字:“免責聲名:此物嚴重損害他人建康,請道友謹慎使用,一旦產生嚴重因果業力,與賜發之人無關。”

  “……”看到這一行小字,蘇枋頓覺無語,只不過一件小小的法器而已,用得着這麼鄭重嗎?

  不過既然拿到了這件法器,那麼回宗門也就有個交代了,想到這裏,蘇枋立刻收起法器,爾後拜道:“晚輩多謝前輩賜下法器,晚輩感激不盡。”

  一旁的劉玲看到這一幕,也馬上明白了蘇枋的打算,於是也趕緊朝胥鴻淵道:“前輩,晚輩也想要這件法器。”

  “可以。”胥鴻淵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又拋了一把華光寶銃給劉玲,劉玲連忙接住,接着她低頭一看,只見這件華光寶銃上面刻着:“華光寶銃:乙亥一六七八二四二,法允。”

  並且華光寶銃底部也刻有‘免責聲明’,胥鴻淵看着二人說道:“好了,你二人所求本神已經滿足,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

  胥鴻淵話音落下,身形瞬間散作一縷青煙離去,而二人周圍的白茫茫空間也瞬間消散。

  一陣清風拂面而過,當兩人再次看清眼前的場景時,卻發現他們竟然已經被送到了誡山的山腳之下。

  “我們怎麼到山下了?”劉玲驚訝地說道。

  蘇枋目光一凝,說道:“看來是那位‘遊奕靈神’把我們送下來的。”說完蘇枋看了一眼手中,華光寶銃還在。

  劉玲先是將華光寶銃收了起來,然後朝蘇枋問道:“蘇師兄,看來藥生師弟還沒下來,我們要等他嗎?”

  蘇枋聞言沉吟片刻,隨後淡聲說道:“等,看看那位協天真君會賜給他什麼事物。”

  劉玲點了點頭,接着二人便在山下等着,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眼前忽然亮起一道仙光,二人神情一振,旋即便看到藥生從那仙光之中緩緩顯露出身形。

  藥生一開始還有點迷茫,但當他看到山下熟悉的場景和眼前的劉玲、蘇枋時,還是不禁一怔,道:“蘇師兄?劉師姐?你們怎麼在這裏?還有剛剛你們去哪裏了?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但劉玲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問道:“你向那位協天真君求了什麼?”

  “呃……”藥生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求了什麼……我只是求他提升一下我的資質……”

  聽到這話,蘇枋和劉玲對視一眼,然後蘇枋問道:“那位協天真君答應了嗎?”

  藥生搖頭道:“他沒有答應,只是給了我一件物事。”

  “哦?”蘇枋、劉玲眼睛一眯,齊聲問道:“什麼物事?”

  藥生似乎沒有察覺到蘇枋和劉玲的不善之意,而是直接從袖中取出了一尊小小的木雕,“就是這個。”

  當蘇枋、劉玲看清這木雕之後,頓時愣住了,這不就是那位‘協天真君’神像的小型化嗎?而且還和那個神像一模一樣,都是閉着眼睛的神像。

  蘇枋和劉玲很不明白,爲了另外兩個明顯地位稍遜於那位協天真君的神像都是睜着眼睛,只有協天真君是閉着眼睛,實在想不通。

  再看藥生手中的那個神像,也是閉着眼睛,而且毫無特點,如果說華光寶銃上面還流露出一絲絲危險的氣機的話,那麼這個神像就真的是普普通通,平平無奇。

  劉玲抬頭用可憐的目光看了藥生一眼,這位師弟不僅資質差,腦子也不太好使,被人家一尊雕像就打發了。

  不過這也和他們無關,她們二人好歹有一件法器交差,這位藥生師弟拿一件平常的雕像回去交差,可以想象宗門會怎麼收拾他。